段承文腰伤后也禁欲了够久的,两个多月没正经的玩乐过一次。这小家伙摇着屁股又骚又可怜的模样,他如何忍得住。
于是他拉开自己的拉链,毫不客气的掰开蒋子年被打肿了的臀瓣一个挺深,径直撞进去。
蒋子年唔得一声,说不清是痛还是爽。
让人想继续蹂躏这美好又年轻的肉体。
于是他继续挥起了手中的皮带。
“三…呜呜呜呜!”蒋子年呼痛声拖出了浓浓的哭声,屁股蛋子一阵一阵地抖着,他忙吸了一下鼻子喊到:“爸爸打得好!”
果不其然,主人并没有给他多少缓冲的时间,又是一皮带砸在了屁股上。
蒋子年唔得本能的想忍痛,却想起主人让他叫,于是他带着哭腔羞耻的说了句:“一……爸爸打的好!”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已经听不到了。
段承文不满意他的小声,加了点力道又挥了一皮带。
“今日准你叫出来,我打一次,你说一句:爸爸打的好!听明白了吗?”
冰凉的沾着酒精的皮带在蒋子年颤颤巍巍的屁股蛋子上威胁似得顿了顿,蒋子年只觉得自己吓的头脑无法思考了。
爸爸???!
段承文瞄了他一眼,小学弟瞬间就站不住了。他撑着旁边的桌子,勉强撑住身子。
段承文一笑:“没事,做父亲的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儿子而已。怎么?”他蛮不讲理的挑挑眉毛。
“爸爸打儿子有什么问题吗?”
学长的爸爸太凶残了,他刚刚明明听到学长嚎叫着求饶,求着让爸爸饶了他还有那一阵阵的皮带声。
他如果没猜过,学长的父亲家暴了学长。
段承文依旧是理所当然的指了指学弟:“他在洗澡,你把汤备好,等他出来让他吃点东西。”
“啊!!爸爸!!”
“啊!!爸爸!”
“爸爸……爸爸,饶了我……”
蒋子年羞愧难当,但实在不敢惹怒主人。他实在不明白今日主人怎么就想当他爸爸了?!
这是遭了什么刺激?!!
他红着脸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爸…爸…”
突然,他头发被主人猛的一抓,强迫他抬着头,耳边传来主人炙热的气息!
!
主人在舔他的耳垂。
段承文有时候也总觉得对不起白跃礼和蒋子年。差了快20岁的年纪,都能当人家爸爸了,却不要脸的老牛吃嫩草让年纪轻轻的小家伙们臣服在他脚下,锁定了自己的一生。
如此原因,他难免偏疼小白小蒋一些。不说认主后,宠着疼着,送车送楼送股权,想做什么都随着他们。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这年轻的肉体就是赏心悦目,让人忍不住一次次想蹂躏。
他眼神迷离本能的唤着:“主人,主人……”
段承文一边操一边用力掌抡着蒋子年的屁股,来回抽插,肠道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一股淡淡的肠液。
蒋子年被捉弄的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啪——
段承文毫不留情的下手,一口气猛打了五下,蒋子年痛的黑白不分,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形态和声音,四肢挣扎着,嘴里发出惨烈的呼号声,但脑海里主人的吩咐却牢牢记得!
“啊啊啊啊!!!爸爸打的好!”
蒋子年的身子猛的打挺,主人的皮带力度明确的告诉他主人不满意自己的叫声,于是他也顾不得羞耻了,大声喊道:“二……爸爸打得好!”
实在是太羞耻了!
但段承文玩的乐在其中,他满意的瞧着蒋子年因为恐惧和疼痛颤颤抖抖的屁股蛋子,带着两条皮带造成的红色愣子,美不胜收。
爸爸是什么鬼?!
但他现在哪里还敢再找死问一问:为啥您要让我叫爸爸呀?
不敢找死的小蒋同学慌忙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小学弟双腿颤颤的连忙应是。
他关心则乱,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叔叔,学长没事吧……”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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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段承文餍足的走出卧室时,小学弟已经像鹌鹑似得在厨房躲起来了。
他一听到房间开门声,吓得恨不得让自己消失。
段承文劈头盖脸的就掌抡他的屁股!
“大点声。”
蒋子年唔唔得哀求着,后岤已经被扩到极致,小主人完全胀起,让他的痛的时不时颤栗。
蒋子年整个人都因为巨大的刺激而颤抖起来。
耳边传来的却是让他更加羞耻的一句。
“乖,叫爸爸。”
段承文到蒋子年的试衣间里拿了根皮带,拿了床边一瓶酒洒在皮带上细细消毒,然后夹着风声“咻”的一下抽在蒋子年的屁股上了。
可怜的小蒋唔得痛呼了一声,用拳头堵住自己的嘴巴,免得让自己的惨叫声污了主人的耳朵。
段承文皱了皱眉头,耐心的把蒋子年的手从嘴里抢救出来,瞧着拳头上一排牙印,气的又挥了一皮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