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靠着白蛇,等自己身体平复。白蛇又嘶嘶地说了一些话,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要走了……乖,不许再弄我……肚子里面还都是你射的东西呢……”
对着这条蛇,玄翊特别怜爱,像哄孩子一样哄起来了。
白蛇适时地退了出去,美丽的眼瞳里颇有几分自得。帝子刚要变回人身,就被玄翊无力的手按住。
“……你这变态……罚你……不许变回来……这个样子真是……变态……”
白蛇眨眨眼。
玄翊闭上眼睛,快感的泪水落下,身子虽无法全然放松,理智却是渐渐融化了,不由自主地沁出汗水。无精打采的阳物和被迫过度兴奋的子宫,也纷纷渗出蜜汁。
“……嗯嗯……唔……哈啊……哈啊……”
他这样顺从地给白蛇操了一会儿,下身早已没了自主支配的余力。
帝子之回信简短克制,正因没有多话,反而令人哀婉不已:
“小叔叔,照常回来亦无妨,我纵是一年不用那人身,也无甚要紧。”
情人总说痴话。玄翊叹息一声,将信收入怀中。
原未打算这般激烈的,这会儿却不能自控了。
“啊——!”
玄翊的屁股随着蛇身的动作卷起,小穴随之更舒展地迎着阳具,阳具天然的颤动令他流出泪来,突然间开始慢慢抽插,蛇液把整个产道涂得顺滑无比,玄翊不由得叫出了声。
寒鸦呢,第一次在人间遇到这等人物,瞪着玄翊,人都痴了,胸中仿佛升起了一丝求生的意志。但那一丝火光,转瞬又被理智扑灭。
……我不过是等死之人,再大的神仙,也救不了我……
玄翊在桐亲王府暗暗逛了一圈,对事情已经了解得透彻。他让两个孩子照常行事,自己回到正门,令侍卫通报名姓。若桐亲王真和烨在一起,当晓得他的身份。
“带我先去见你父亲,好不好?”
“亲王赖在父亲那里,不让他走呢。”炤撅起嘴,“他们二人已经‘谈妥’啦,很享受做表面夫妻。”
童言无忌,玄翊未想到事情变成这样,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炤又对他说:
玄翊转过头,只见两名额生龙角之少年,隐在僻静处,探头探脑。他们还不懂得隐藏龙角,因此不能堂而皇之地出来。
他微微一笑,神情别提多么柔和。指尖微动,只见一道术法飞向两个少年,将他们的角隐去。
炤和骁,就一前一后,欢天喜地地跑过来了。
玄翊驻足街头,沉思许久。
这样一个英俊的人,站在大街上发呆,旁人见了,都要看他。但他不管不顾,一味思索,终于有些想明白了。
……我那情人是修人身落下的诅咒,诅咒说不定附在人身上,成了人身的一部分;若当他是蛇身时,诅咒便不显现呢?那经方才一遭,我会突然怀孕,大有可能……
帝子目送他离去,过了许久,才现出人身。双眼中若有所思,又含着淡淡寂寞。
帝子若晓得此刻歪打正着,或许就不会为离别伤感,而更开心一些。
如何歪打正着?
“……阿樾……嗯……哈啊——”
伤愈的大白蛇,温柔地缠着他的身子,吻着他的嘴唇。
产道又涨又痒,玄翊的意识都要飘走了,他还是十分珍惜地抱着蛇头,抚摸上面柔滑透红的鳞片,蛇也非常舒服,蹭起他的胸膛来。
实际那蛇就是帝子本人,哪有什么无辜可怜呢?都是美丽的鳞片和貌似无知的生物之相,让他怜心大发。
帝子十分受用,在他的身上蹭着,真的不再现身。这二人的情趣,外人看了也要说幼稚。但他们是万万不会给外人瞧见的。
玄翊稍作沐浴整理,打算下凡了。临走之前,他与白蛇接吻,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内心竟隐隐想着,若是条可爱小蛇,就能日日缠在身上了,实在不可理喻。
“……小叔叔喜欢极了……是不是……”他嘶嘶地说。
玄翊抱着白蛇,将脸埋在蛇鳞上。
他现在不想看到帝子的面孔。帝子不由分说地让他高潮流泪,那样失态,他有一丝生气;但若看到那人的面庞,一会儿又舍不得走了。
白蛇似乎愈见兴奋,抽插愈发钝重,霸道的压力使玄翊一边流泪一边流水,很快整个屁股从里到外地麻痒,那快感一股脑地窜上头颅,使他接近失去意识,十分凄美地仰起身体高潮了。
那时他叫也叫不出声,只是任凭眼泪汹涌而出,暖洋洋的蛇精如洪潮般涌入最为敏感的子宫,将他推向更高处,他分不清自己的下身在吸还是在吐。这般神魂在空中飘着,整个人浸在热水里,断片了好一会儿,玄翊的身子才松松垮垮地落回床上。
人是非常清醒,也非常疲劳。
“呃——好、好厉害……啊啊……”
挺起的乳头擦着蛇鳞,他的眼中泪光闪烁,只觉泄身或不泄,浑然不是自己还能控制的了。白蛇绝不碰他的阳物,令他万般无奈。双手却为求平静,牢牢抱着蛇头,一点也无法动作。
……罢了,就将这身子交给他支配……
再见眼前烨望着他,那寂寞苦痛、欲言又止、满腔矛盾心绪卡在喉咙口的神情,以及亲王对其百般爱护的模样,玄翊之心头更加苦涩。
——世事无常,宿命相弄,几番错爱,各自伤神。他与烨走在不同道路上,终于渐行渐远,难以回头了。
果然,不一会儿,这两个人穿戴整齐,匆匆忙忙地出来了。
等通报的这段时间,玄翊已给天帝去了信,告知自己意外怀孕的消息,以及对帝子诅咒之身的猜测。
他颇希望这次是蛇胎,因为不论胎儿还是帝子,他都舍不得。现下帝子重伤初愈,神魂难免脆弱,十分需要他。若又要为胎儿在人间耽搁,不如早日生产,早日回去。
“爹爹,我救了一个可怜的漂亮哥哥,正藏着他呢。你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帮他。”
骁扭过头去,低低道:“给爹爹添麻烦,不好。”
等玄翊见到寒鸦,瞧出此人与烨一般命运,或是更为凄惨,暗生怜悯。
“爹爹!”
炤不畏他,上来扑进他的怀里,骁有些怯生生地在一旁瞧着。这二人各自由谁所生,看面孔,一眼便瞧得分明。性子却与各自的父母亲不同:炤明快但柔顺,骁内敛却固执。
玄翊并不擅长应对此等场面,就对炤说:
他呆站着,不禁又悲又喜,五味杂陈,一下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这会儿他已不知不觉来到王府附近,忽然听到一个少年喊他,将他惊醒。
“……爹爹!呀!是爹爹!我就说,爹爹会来找我们!”
玄翊直奔王府,路上觉得身子不甚舒爽,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离天庭越远,那不适感越强。这情形过去有之,他轻轻拧眉,探起自己的脉来。
手方搭上去,玄翊就一怔。
……?怎么可能?
“……嗯……哈,别这样……啊……”
小穴大开,他被顶得险些晕过去,但那蛇身已是非常温柔,这般再晕过去,便显得自己过于没用。
玄翊勉强维持着一丝意识,承欢之身被充满得有些恐怖。那蛇阳大约已深入子宫了吧,催情的蜜液注入体内深处,小腹里面随之一波一波地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