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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淡云玉树,涂花沉湖(微孕交)(第1页)

舒爽过后,帝子又借着困倦说胡话。

“……唔……小叔叔……想要你怀孕……”

“这我一个人想不了办法呢。”玄翊哄他,“想要我怀孕还是想要操我,只能选一个……”

“……想做……”帝子小声嘀咕。

“……我不就在这儿么?……”玄翊无奈地笑了,“……好了,别摸了,就进来吧……”

这些日子的缠绵温存,让他的身子又变得柔软,帝子在里面好不舒适。

帝子粗重的喘息声慢慢低了下去,阖着眼睛,只觉这朦胧的怀抱特别温暖。他的眼眶里有几滴泪,但没有落下。

白日四平八稳、毫无破绽的情人,在此时忽然变了一个人似地脆弱,玄翊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已做了父亲,理解了世间许多无常的情感。小公主的心思千回百转,定不是从他这漂泊人的身上学来的。

……看似的好前途。

皇帝独宠将军、封赏贵妃的那段时日,皇后寂寞憎恨,将寒鸦召入宫中,做了男宠。

暂且离开玄翊沉重的心思。大将军说得不错:心事像他那样重,迟早搞坏身子。

另一头,给他抛下的人间事,未必曲折就少些。

接下来的一小段故事,要从皇宫中的一名侍卫说开去。

白蛇帝子的喉咙深处挤出一丝悲哀的声音。

他猛地醒过来,浑身是汗,而窗外无辜的淡淡天光,昭示着殿内的平静。

在这寂静之中,他的额头紧紧贴着玄翊的胸膛。那清劲的玉体、淡淡的乳尖和身上熟悉的气息,令帝子逐渐不再发抖了。

父亲轻声说。

“可你有了帝子这个牵绊,恰好合乎你的使命,那么一些事即便有违你的性情,也不得不为。我晓得那必定是十分痛苦的,因为世间并无人能理解你的难处,就连自己的女儿,也是天真烂漫,不通人事……”

玄翊沉默不语。

“那是看你郁郁寡欢,不忍心呢。”父亲笑道,“若信不过自己的儿子,对他们来说,天庭里可信之人,就只剩下你了。”

“我不过凭借出身如此……”玄翊望向一旁,心中无限悲哀,“若无此身,我便不是今天的我;但有此身,我之性情也与它之使命相悖……”

“这是你执意要那孩子并生下她的理由么?”

玄翊垂下眼睛。

“大哥运兵如神,单单一条巨蟒不能使他畏惧,若在外无异数,在内无分裂,总有八成以上。”

“这般自信?”

“确是魔界之息。”父亲看后,说,“海龙王乃千年海龙鱼,水火相克,深海与魔界互不干涉,按道理,海龙珠上绝不会沾染魔界的气息。除非那条蟒造成的伤口中含有魔息,附在了灵珠表面。”

“是说,那蟒与魔界有所勾连?”

“这是一种可能。还有另一种可能:帝子体内若显露魔界之力量,譬如,诅咒……”

玄翊望着怀中帝子的睡颜,平静安稳,呼吸匀长,将他额前的碎发慢慢拨开去。待到他睡熟了,玄翊才起身,穿上衣服,将脱下来的袍子盖在帝子的身上。

……唉,这让我怎么放心呢……

他真怕帝子又梦见那些事,但二人不可能永远寸步不离地相守。

白蛇帝子死而复生,天庭中的一些人内心忐忑:帝子的殿门眼下尚未开启,往后里面走出来的那个人,是从什么地狱回来的,会做什么事,谁也猜不到。

神出鬼没的三公子是那边的人,这事逐渐不是秘密;又听闻天帝曾经私下去过,更让那种贪婪的忧思日日不得安分,从上至下地暗暗骚动起来了。

但现在被他们暗中视为恶魔的白蛇帝子,并没有外界所想的那么老神在在。情人使他调度出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勇气,噩梦却也时常纠缠着他。

“……都想要……嗯……想要……操怀孕的小叔叔……特别美……”

他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说完,又阖上眼睡着了。

春梦真是世间的良药,连这顶深沉的白蛇帝子,偶尔也要躲到春梦里去。这岂不就将他心头的邪魔,悄悄化消了一会儿么?

借着噩梦缠身的余韵,帝子在玄翊的怀里难免耍赖了。毫不讲究、一味图自己舒服地插他,射了两次便缴械而懒得再起。

玄翊倒不很在乎,也没有蓄意挑逗或是夹他。但高潮时没有办法,小穴难免要多吸上几回。那只让帝子的阳物觉得非常舒服,于是便没有忍耐地射出来。

这样交合,虽然不甚激烈,倒也温柔安慰。

他确然在女儿身上朦胧见到帝子的影子,尽管这二人的性子乍看毫不相干。外人对父女二人的期许不同,迫使他们表现出不同的模样,可实质又是很接近的。

殿内寂静无声,盛放的玉树下闲花飘落。帝子长出一口气,觉得很不好意思,但眼下他早已肯依赖玄翊、不在玄翊的面前硬充英雄了。

那噩梦的恐惧从他的身子里消散,错误地留下了危机的信号,使大早上原本就敏感的阳物一直挺着。

玄翊抱着他,轻轻拍着他束在一起、尚有一丝湿气的乌发。

“……没事了,别怕……”

情人的声音满是柔情,真像泉水扑灭了帝子心头焦枯的火,缓缓渡来的灵气也是清凉的,使人心神安稳。

这侍卫出身书香门第,可惜家道中落,他又要强,于是刻苦习武,使得一手潇洒美丽的好剑法。因人长得品貌雅致,谈吐知趣,远高于其出身,被一皇亲国戚看上,认作干儿子,转手又送进宫,做了侍卫。

后来皇帝登基,清洗了皇亲国戚,这侍卫被皇后暗中保下,改名寒鸦,从此与那皇亲国戚再无瓜葛。

寒鸦半生拼搏,虽未光耀门楣,至少为自己挣了个好前途。

“……若你不愿意,就带着帝子回来吧。只怕你更不肯逃避呢。如若逃避,就不会选择帝子这样一个深陷尘世的人了。”

玄翊心想:父亲看得比我明白,我确然是个厌憎又无法弃绝尘世的半吊子。

但他已重归世间。既离开了那个桃源,自也无法将帝子的寝宫,变为下一个桃源。

“父亲怪我么?”

父亲面带温柔的神情,从不对他有一丝责怪,从出生起便是如此。

“若说坚拒使命,你爹爹与我,如今也不遑多让。这并非谁的错处,都是世间种种委屈荒唐,令人心烦之故。”

“那蟒想吞我补身,我只要躲到这桃源来,麻烦便消失了。剩下单是敌暗我明之部分。可敌寡我众,又有何惧?”

“如是照你看到的那样,天帝就不会对我有所隐瞒了。”父亲轻叹,“他应有自己的隐忧吧。既然还未曾求助于我们,就说明还未到那般危急之时。”

“我听闻大哥前些日子已得到情报,将防御修补加固,主力固守不出,天庭之坚实,原本也该这样。最近未曾大动干戈,大约意在刺探,想将那蟒的底细意图彻底摸清。但就算得到了相应的消息,也未必会直接告诉我。”

玄翊肃然。

父亲凝视着他。

“……你爹爹始终不愿管世俗诸事,怕是我劝也不肯听的,何况现下的天庭与我们当初已不同了。但听说那蟒再出,且把你当作目标,他也十分担忧。天帝不肯与我们直说,你不妨对我老实讲:正面开战,有几成胜算?”

拖了这些日子,当初借来镇命的海龙灵珠早该还了;那日东海骤变,岛上的贵妃姐弟还有几个孩子也不知下落。

这段时间,他曾间歇给烨送过几次信,送信的灵鸟都说没有找到人。尽管目睹白蛇帝子一来一回,玄翊开始看淡了生死,但他曾许诺保护贵妃姐弟,如今怎么放得下手?

海龙灵珠失效后,便化为灵光,从帝子的体内飞了出来,暗淡的珠面上带着一丝魔火痕迹。对那魔火痕迹,玄翊觉得古怪,回桃源时也曾问过二位大人。

诸君若是碰见什么使人慌张恐惧的大事,即便当时的情景已过,其情形也难免在梦里复现几回,令人疑心还未脱身,吓个半死,醒来方休,何况是神魂陷在那荒凉之处的白蛇帝子呢?

这日他又做那样的梦了。再聪明的人,做梦时也是顶糊涂的。他望着四周的黑暗,想:我又回来了,惊出一身冷汗。他让恐惧纠缠得浑身发抖,心神俱碎,至绝望边缘,终于听见有人喊他:

“阿樾,阿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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