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同样线条洁美,再往上,几乎看不见汗毛的蜜色小腿消失在黑绸裤里,修长的两腿,腿间一颗头颅卖力耸动,腰上的系带散了,衣襟松松垮垮敞着,露出光洁的蜜色胸膛,还有左边一颗微凸的淡红茱萸。
瞿清决仰头沉浸在贤者时间里,每个毛孔都闲适懒散,脖颈拉长,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微醺的脸,长睫毛如两只黑蝶扑烁,还有红润的丰唇——被挤出水儿的两瓣红樱桃。
云大志鼻腔一热,流鼻血了。
瞿清决知道谢君岫被自己完全肏开了,很多味道不尝还好,一尝就一发不可收拾,谢君岫没遇到自己时还是个端正人,遇到自己后本性就压制不住了,像四十岁的熟妇,如狼似虎,坐地吸土。
所以要把云大志当作一份大礼送给他,换取德安县民众的生路。朝廷不松口,贪官不松口,那只有让商人松口,嘴里掉下肉来分给百姓。
谢君岫身为首富,名下有二十万亩良田,三十多家织造作坊,在南京苏州杭州的闹市区有三百多家丝绸商铺,一百多家茶叶店、瓷器店,全部身家至少值四千万两白银,能给四个大明填补财政赤字,他的钱本就取之于民,现在高价收购德安县灾田,再用之于民,本就合情合理。
瞿清决感觉自己对极了,早就该这么做,虽然谢君岫损失了薄财,但是投其所好,送去个英武男子,绝对是一流的补偿。
瞿清决也考虑过云大志的意愿,平心而论,谢君岫家财万贯,床上风骚,皮囊也不错,绝对不算辱没了这愣头青,瞿清决特意叫他来看这场活春宫,就是为了谢君岫的媚态骚浪劲儿引他上钩。
云大志确实上钩了,他睁大眼,目不错珠地盯着踩在紫纱衣上的两只脚,圆润的指甲莹了层烛光,脚趾闲闲动弹着,或蜷缩,或翘起,像在伸小懒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