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池衷不愿意做他哥哥了。
林西好像又没有家人了。
“表哥你操自己的弟弟,爽吗?”
“你管的着吗?”林西梗着脖子说,但眼睛却不敢看眼前的人。
“今年你跑第几次了?你也不想想自己能跑得掉吗?”池衷冷冷地说道,手也向林西的腰身摸去。
林西大多数的时候都不愿意和他说话,只有在做的时候,才会骂骂咧咧。池衷以前就觉得林西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他第一次见林西的时候是在自己18岁生日宴上。但是,以林西的身份不可能出现在生日宴上,池衷是经过父亲书房时看见他的。父亲和姑姑在谈些什么事情,林西就在旁边垂头站着。
林西心里顿时一紧,就知道躲不掉。为了躲着这变态,
林西没少往外逃。
是的,池衷把他关在了家里。快两年了,在池衷25岁生日那天。
想到丈夫一词,林西又想起昨夜被逼着叫老公时的娇嗔模样,顿时鸡皮疙瘩起遍了全身。
池衷,到底是怎么把他骗上床的。林西也记不太清了,他只知道,要是被池家人知道了,一定会杀了自己。想到这里,林西更气了,摆明这混蛋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兜起搂着自己的手臂就是一口,重重地咬了下去。
饶是昨日一天没吃东西,又被人操了一夜,这一口下去也不重,池衷睁开了眼。
当晚,池妍被他们带走了。两年,他们没有再见过。
林西10岁那年,池妍终于回来了。她带回来一份报纸,给一直照顾林西的吴妈看。上面有林西的照片,也有池妍的照片,是分开的,他们没有合照。
吴妈告诉林西,他要跟着妈妈走了,妈妈要接他回家了。
“你这个下三滥的东西,真恶心!”
林西不敢说话,他也说不出话来,久违的空气让他呛了好几口。
“我是孽种,是下三滥的东西。”林西8岁的时候知道了自己在母亲心里是个什么东西,也明白母亲为什么漠视他身上无端的青紫,漠视亲戚家的小孩对他的欺负,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叫他孽种。
“掐死你,我要掐死你。你个孽种!孽种!”
林西被扑倒在地,左手扒拉到门框,拼命挣扎。孩子的力气怎能与成年人抗衡,他越挣扎,他的亲生母亲就越是发狠。
所幸池妍并没有如愿,佣人们听到吵闹声被惊醒,只看见平日温婉和善的女人掐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放,身下的孩子被掐的青筋暴起。
一年中只有一天才能见到她,是林西的生日,5月17日。
那一天,不会有人为他庆贺,不会有蛋糕,更不会有人对他说一声“生日快乐”。
直到17岁,林西才明白是为什么。
池衷最后还是松开了他,在林西快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池衷穿上衣服,气冲冲地摔门走了。
林西知道这是池衷最大的痛点,即便平日在床上受尽欺负也不会拿这件事刺他。其实池衷生起气来很可怕,小时候林西被亲戚家的小孩捉弄时,池衷总是替他出头,大人也害怕池衷。
从很小的时候,林西就很感谢池衷。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就被赶出池家了,想来一个连亲爸亲妈都不要的小孩,饿死在路边也没人管吧。
林西是在池衷的怀里醒来的,准确来说,他是被抵在自己屁股上的那抹滚烫给热醒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男人,池衷事后跟个没事人一样,自己的骨头跟散架了似的。
身下没有了黏腻的感觉,“嘶。”林西想换个姿势,避开某人的东西,但是下体的疼痛让他全无睡意。
“别乱动。”池衷许是被他蹭醒了,胯下的欲望又强烈了一番。
林西是故意的,他知道池衷不喜欢自己叫他哥哥,他讨厌这个身份,那林西就偏要说。或许是为了报昨夜的仇,又或许是怨恨池衷把自己关起来。
果然,池衷顿时变了脸色,猛的一下掐住林西的脖子,林西被一整个扑倒在床上,脸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双手用力试图扳开池衷的手,指甲抠着虎口处,双腿也蹬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子。
“你怎么总是不长教训?就那么喜欢吃苦头吗?”池衷讨厌林西是他表弟的身份,偏偏林西总爱拿这件事来刺。
大人们的脸色都不太好,林西就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抠着自己的袖口,很不安的样子。
再后来,林西就住进了池家。就住在花园旁边的小房子里,平日吃住也只有他一个人,池家人也从不与他说话。
只有池衷,只有他,愿意成为林西的哥哥。
林西跑过多少次,他也忘记了,但是总是能被池衷找到,找回来后又是一顿操。
上个月林西挨操的时候很听话,一声声老公的叫着,把池衷哄开心了,走时忘记把二楼阳台锁起来,林西就是从那跑的。
不到一个礼拜,林西就被池衷从c国抓了回来。也是他蠢,借了顾陌的卡一顿猛刷,可谁知道那卡是池一骋的。池一骋和池衷是堂兄弟,自然向着自家堂哥。就这样,林西又回到了池衷关他的别墅里。
“怎么?昨晚没喂饱你?”池衷抬起身子,右手撑着脑袋坐了起来。左手摸上林西的唇,唇上有昨夜的咬痕,看着脖子上青紫的痕迹,又摸上林西的喉结。
啪,林西把那手拍了下去,实在受不了这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字面上的意思。
“说吧,这一个礼拜都去哪鬼混了?”池衷掀开被子把林西提溜起来,两个人在床上相视而坐。
这一切,或许与他那从未见过面的亲生父亲有关吧。
后来,池妍被佣人拉走了。第二天,家里来了一大帮人,佣人说和母亲说话的那位是舅舅。林西太矮了,被佣人挡着,看不见舅舅长什么样。
罢了,舅舅也并不在意自己。林西默默地走进房间,关门,锁上。
池妍被佣人们拉开的时候,嘴里还在不断地咒骂着。
“孽种!孽种!当年我就应该掐死你!”
“你怎么不去死!”
他轻轻推开母亲的房门,只开了一个缝隙,只见池妍散落着头发,无力地坐在地板上,左手撑在床边,右手拿着一支针管,哆嗦着试图扎进左臂。
“妈妈。”林西被吓到了,潜意识下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在做些不好的事情。
池妍听到了他的叫声,猛地把手里的针管一扔,向林西扑了过来,掐着他的脖子,眼中充满里恶意,瞪红了双眼,姣好的面容上呈现着狰狞的模样。
林西第一次踏进池家的门是在10岁那年,他的母亲叫池妍,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这也是他在10岁那年才知道的。林西没有父亲,是母亲告诉他的,林西也从来没有在家里找到过父亲的合照,他也从来不哭闹着要找父亲。因为母亲并不会理会他。
林西的母亲对他很冷淡,准确地来说,像是仇人。
8岁的时候,林西晚上睡不着,口渴想要起身喝水。听见母亲池妍房里微弱的哭泣声。池妍几乎不回来与他同住,
林西不敢再乱动,生怕自己的屁股开了花。
清醒了的林西感觉着肚皮上搂着自己腰身的手臂,沉死了,就是这只手,昨夜堵住他想射精的马眼,憋的他好生难受。
现在这只手又抚上他的肚皮,隔着睡衣给他揉肚子,时不时又摩挲着,好似昨夜粗暴性爱的人不是他,倒像是一个体贴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