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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6,老攻兴高采烈地奔赴火葬场(第2页)

“这么明显的差距摆在我的眼前,谁更合适,难道我会看不出来?”

言卿尘沉默片刻,而后赞成性地点了点头。

“是我忘了,在成年人的感情中,合适永远都比喜欢更重要。”

“性欲和感情我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沈傲寒在我眼里,也一直都是这么多年来最与我般配的人。”

“别再自欺欺人了褚煦。”言卿尘冷笑道,“你根本不爱他,你只是觉得他合适而已,你只是被那一层死亡的滤镜给蒙蔽了而已,你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爱他!”

“要是你能更乖一点的话,其实我也并不介意三人行的。”

这番话一下来,言卿尘非但没有褚煦意料之中的受宠若惊,反倒是直接笑出了声来,眼里满是止都止不住的冷嘲热讽。

言卿尘大概没想到褚煦竟然能这么“大度”。

接着,他边摇头边后退,保留了这份感情里,最后的体面。

褚煦也同样在出门前看了看言卿尘一直盯着的角落,在什么也没发现下,走得不留余地。

房门在关上的刹那,言卿尘那难以忍受的心脏绞痛也终于停止了。

“能…别走吗?”言卿尘低三下四地仿若求救。

褚煦挑眉,无奈道,“不行啊,我还得去找我爱人的。”

“要不…你心甘情愿跟我走?”

一旁的褚煦脸色难得沉了沉,那皱着眉的姿态却不是常人应该有的内疚与心疼,倒像是无法满足下的烦躁,对一没用的废物连最后的怜悯都不复存在。

“真是可惜了啊。”

褚煦在医生走后流露出惋惜的表情,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床上的言卿尘略作安抚,却被言卿尘冷漠地躲了去。

有人想留住褚煦;

有人不想让褚煦离开。

言卿尘再也忍不住了。

有着什么东西仿佛穿透了虚空,在极致的叫嚣里传达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和绝望。

言卿尘不自觉地捂住他的胸膛,不自觉地看向这个房间空无一物的角落。

好似那里站着个什么人,在为这次的离别做着声嘶力竭的阻止与反抗,振聋发聩。

言卿尘没理,背对着他整理房间的杂乱。

褚煦也觉自讨没趣,便开始向外走去。

突然——

言卿尘也在这些话里一字一句地斟酌出了所有事情的前后始末。

或许褚煦并不是真心地想将他给送回来。

只是在另一个陌生的场所里,里里外外都不再是他的人,再想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囚禁自是不会容易。

……

一个月后,言卿尘也没想到,他会被褚煦给亲自送到家门口。

回到房间,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样子,仿佛那几个月在研究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言卿尘还没够着浴室的房门就被直接仰面倒在了湿漉漉的地板上,压着了胳膊,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而等到他醒来后,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睁眼就能见到医生的情况了。

他的右手被打上了石膏,听说是脱臼了;

“不。”褚煦笑着摇头。

那轻轻拍着言卿尘侧脸的样子宠溺又无邪,说出的话语却像刀子一般,冷漠又残忍。

“你连我的喜欢,都还没资格够上。”

“我不爱他,难道爱你?”

褚煦惯会在言语中杀人诛心。

“你看看你自己言卿尘,你哪里比得上他?除了可能会比他耐操外,不管是智商能力还是家世背景,哪怕是最最明显的性格样貌,你都通通不如他!”

也没想到这人能将三心二意美化得如此理所当然。

他不禁直言,“褚煦,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你这个念头出来的一刹那,沈傲寒对你而言就已经不再是独一无二了。”

“这不可能。”褚煦仍然是一副看透一切、自以为是的傲然神态。

褚煦倒也不恼,收回自己的手,道,“其实我还挺喜欢你身体的小尘尘,和我的病无关,是真心的喜欢。”

可惜这番对对方肉体着迷的情话,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由衷地感到高兴。

“有时候我也在想…”

他就这么呆呆地站在窗前,看着褚煦的身形在楼下迫不及待地坐上车,满心欢喜地,奔赴着前方注定穷其一生、都想要拼尽全力回到这个节点的未来。

言卿尘垂眸,揪着的衣领像是自己的五脏六腑,痛到窒息。

最后,在顶着如此激烈的不安中,言卿尘他笑了。

笑得释怀又悲哀;

贱也好,被看不起也罢,他只能竭尽所能地顺从内心的希冀。

“褚煦!”

闻言,褚煦打开房门回头,眉眼尽是懒散的得意洋洋。

言卿尘的眼眶忽地就红泛了起来。

心脏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像是穿越时空的感同身受,在这场说不出缘由的匿迹里寻不到一丝真相的证据。

言卿尘在这一刻,突兀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澎湃——

那股子久违的心悸,在褚煦转身的瞬间毫无征兆地漫了上来,痛得言卿尘不得不以扶住身边的墙,才能勉强止住那般揪心的痛楚。

这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言卿尘额头冒着虚汗,眼睁睁地看着褚煦的背影一步一步地朝他远去。

而褚煦能如此放心大胆地将他送回来,基本上就已经将之前所有囚禁的证据都抹灭得一干二净,再无把柄。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褚煦将言卿尘送到房间后展开双臂,“小尘尘难道就不想再抱抱我吗?我马上就要走了。”

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人记得。

“我已经向有关机构申请了项目的转移和国家资助,过不了多久,那个老研究所就会被弃置,整个项目都会在中央的大力支持下转移到更大、设备更好的场所进行研究。这次的项目国家高度重视,我也对此势在必得。”

褚煦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都是满满的自豪与成就感。

而伤筋动骨没有个一百天根本好不过来。

“这一段时间是肯定不能再做任何剧烈动作了,要是再伤着了胳膊,那就是彻底废了的。”

医生的话看似是对着言卿尘所说,但字里行间却均是对着褚煦的无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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