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己挑起的火,还是得自己灭呀。
肉棒埋在热乎乎的肠穴里十分舒适,裴无寄啄吻着江盛的胸膛,轻声问:“江江想离开这里吗?”
江盛懒散地倚着他,摸摸他的头,“你走我就走,你不走我也不走。”
“呃呃射了……爽死了……”江盛如愿以偿地射了精,死鱼一样瘫软在男人身上。
裴无寄亲了亲他的脊骨,提着他的腰把人翻转过来,抽出的阴茎重新顶入艳红的肛口。
江盛赶紧睁开眼:“不要了……”
“不要扯乳头……要被揪掉了啊啊……阿裴放手……让我射呜呜……”
裴无寄早已到了极限,此刻不过是在强撑,“江江再等等,等我把精液全部射给你。”
他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揉搓着青年的胸肉,厚厚的茧子把那颗乳头都摩擦得红肿发硬。
强烈的欢愉一波波填满了欲望的沟壑,江盛下腹抽动,精液顿时喷射而出。
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的肠肉把鸡巴缠得紧紧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冒。
裴无寄爽得神经都要炸开,但又舍不得离开这口湿软火热的肉穴,便强忍着射精的欲望,缓过那一阵后掐住江盛的腰再次重重抽插。
小麦色皮肤的青年骑在肤色驳杂的男人胯间上下起伏,湿嗒嗒的穴眼被肏得红肿外翻,粗大肉棒上黑色的斑纹为这场交合平添了几分奇诡。
“呃啊啊大鸡巴插得太快了……骚穴又要去了……好爽唔……想射了哈啊……”
乳头被男人吃得水光盈盈,色情地挺立在胸膛上。粗糙的大手也对着两瓣臀肉又掐又捏,把江盛的屁股玩弄得满是红色指痕。
无论插进去多少次,那口肉穴里的触感都让人爽得欲罢不能。裴无寄向上顶胯,双手如愿以偿地摸上了他软弹的臀瓣。
“哈啊……骚穴早就是阿裴的鸡巴套子了……唔……舔舔我的乳头……”
江盛挺胸把自己的乳尖送入裴无寄嘴里,不久便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舔得连声浪叫。
心口酸酸胀胀的,江盛低头亲他,动情至极,“没关系,阿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哪怕你是饮人血的恶魔,我也会陪着你直到最后。”
“我可舍不得让江江和我一起下地狱。”裴无寄轻喃了一句,随后用力地吻住他的唇。
唇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从感官上移走的注意力重新回笼,复苏的情欲好似燎原之火,刹那间席卷了两具相拥的身体。
还不待江盛说什么,男人的表情变得十分依赖,“江江,你曾经说做了恶事的人到头来必有恶果,所以我没杀人,别不要我。”
他当初就是顾忌这一点,所以化成厉鬼后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恐吓性地用鬼气围了曲水镇。
从雾里面失踪的人也不是死了,而是被他消去记忆扔出了这片区域,再也不能回来。
感受到那些人变得灰暗的命运。
他没有说全,但他的意思两人心照不宣。
江盛点点头:“他们必须为对你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那倾诉里含着无尽的委屈和失而复得的欣喜,哭得江盛眼眶也红了。他搂着男人的脊背边拍边哄:“好了,乖,阿裴不哭,我不走,再也不会走了。”
手心里不再是温热的人体,江盛抚着他冰冷的脊背,感慨万千,既庆幸于裴七成功通过了主神试炼,也庆幸于他们还能有未来。
裴无寄用头蹭着他胸口,沉闷的嗓音里犹有哭腔:“江江带我离开吧,带我去你生活的地方。”
高潮后的敏感肠肉被肉屌一下下往死里凿,把江盛的肚皮都肏得顶了起来。不堪重负的穴腔试图绞紧施压,却被更大的冲击力硬生生干得变了形。
男人的膝盖放了下去,江盛双手没了支撑,胡乱地在半空挥舞,像待宰的羊羔一样发出悲鸣。
“呃啊要被肏死了……不行了阿裴……啊啊骚穴要废了啊啊……”
江盛捧起裴无寄的脸认真道:“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也不差什么东西。但我就喜欢你爱我的样子,那比世界上所有的美景都要动人。”
和这个人纠缠得越深,他就越发眷恋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
无关其他外物,他爱他爱着他的灵魂,也爱他这个人本身。
以前的江盛就是他捂在手心里的宝贝,谁也见不着,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很好懂,明悟之后,江盛真的有种想要打死宋元临的冲动。
打架就打架吧,那个主角怎么还突然乱说话呢。
裴无寄见江盛突然走神,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握住他的手急道:“江江,即使我做不到锦上添花,可我还是自私地想要爱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你继续爱我好不好?”
江盛回神,平静地看向他:“你爱我是因为我对你有用吗?”
“当然不是!我第一眼、第一天……就想爱你。”
江盛嗤笑:“要是按你这样算,我还谈什么恋爱?我都已经强大到不需要依靠别人了,难道还非得找个对我有用的伴侣吗?所谓的有用,于我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而不是必要条件。”
说到这里,江盛忽然顿住。
他好像知道裴七为什么说他要结婚了。
裴无寄仰头与他对视,痴恋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迷惘:“江江,你的爱我从来深信不疑,可为了我真的值得吗?”
“从前我什么也没有,是你教给了我一切。现在的我有了力量,可依旧没什么能给你。我难看、性格不好,而且还是一只鬼……”裴无寄一一细数着自己的缺点,有些悲伤地睁着那双暗红的鬼瞳,“我总觉得我对你而言是多余的,你并不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反而你为我做了很多。”
江盛听了这些话本来是要生气的,可看他一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又忍不住鼻头一酸。
挺入的龟头几乎都要把他的肠子肏破,江盛向后躺倒在裴无寄怀里,身前的肉棒射出一股股白浆。
冷冰冰的胸膛上压来一具灼热的身躯,空气中全是淫水的骚味和精液的腥膻味。裴无寄简直要被他折磨死了,唇瓣张了几次才发出了声音,“江江,可以了吗?”
江盛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自己舒服了便也松了口:“嗯,动……啊啊啊!!”
裴无寄眼底涌动着不甚明朗的情绪,“江江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吧,以前只有我能看到你,但现在……江江还有朋友、亲人……”
江盛捏了捏他的脸,浅笑道:“怎么阴阳怪气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青年的笑脸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温柔,仅仅是被他注视着就会让人觉得十分幸福。这个地方因为他的重新到来而变得温馨,也再次有了家的感觉。
这家伙疯起来他真的扛不住啊。
“暂时不动你了,别怕。”裴无寄面对面抱着他,射过一次后眼中情欲平息了不少。
暂时……江盛哽住,无语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那给我再多歇会儿。”
听着青年越来越媚软嘶哑的呻吟,裴无寄抱紧了他,额头抵在他脊背上,亟待释放的肉棒重重顶了几下便射了出来。
“哈啊……大鸡巴把精液射进来了……凉凉的呜……阿裴松手……”
江盛的后穴被冰冷的精液激得再次高潮,裴无寄微阖着眼射完了精液,这才移开按在他马眼上的拇指。
空气中满是暧昧淫靡的体液味道,肉体“啪啪啪”的快速交合着,连床板都嘎吱嘎吱地晃动起来。
油灯上的火苗依旧摇曳着,昏黄的光晕映照着两条缠绵的人影。
喘息声高高低低,经久未停……
青筋盘结的肉屌换着方向狠肏着软烂的菊穴,进进出出反复摩擦着肠道。鹅蛋大的龟头威猛左冲右顶,将淫媚的穴肉捣得服服帖帖。
“大鸡巴要把骚货干死了啊啊……好深好粗……呃呃射了啊啊——!!”
身体如同小船般在快感的汪洋里颠簸,让江盛情不自禁抓挠着男人的脊背,在其上留下殷红的指甲印。
癫狂的肏干没有停,男人两只冰冷的大掌分两路而上,一只掐着青年的乳头轻拧,一只堵着住他的马眼不让他轻易射精。
裴无寄啃咬着江盛汗湿的脊背,肉棒在他湿软的骚穴里穷凶极恶地挞伐着,“江江明明就舒服死了,穴里面喷了好多水,骚肠子吸得我都快射了。”
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让后穴高潮不断,江盛爽得神魂颠倒,身体一阵阵痉挛。
男人的舌尖时而戳刺着他的乳孔,时而围着乳晕色情地舔舐。胸前的两点被口水濡湿后,温凉的唇就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吮吸,嘬得“啵啵”直响,分外淫靡。
“啊啊好会舔……唔啊……阿裴的舌头好棒……奶子被吃得好舒服……”
被舔乳的快感涌向全身,穴腔里骤然泄出一股温热的水液。被兜头淋满了淫水的肉棒愈发激动起来,硕大的龟头发疯似的往肠道深处钻。
埋在后穴里的肉棒逐渐胀大,肠肉受到挤压,顿时饥渴地蠕动起来。
因快感而勃起的阴茎顶着男人的腹部摩擦,马眼舒服得不停滴水。江盛难耐地仰头喘息,修长的手臂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嗯啊……阿裴……”
“江江的小穴真是太会吸了……像是变成了我的鸡巴套子。”
曲水镇外的人相当于被流放,曲水镇里的人则日复一日饱经折磨,也算是变相地报了仇。
江盛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被他记了这么久,也没想到他竟然为此一直压抑着厉鬼凶性。
都能为他做到这种程度,这傻子居然还怕自己配不上他?
裴无寄早就为他神魂颠倒,这下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果然江江对我最好了。”
江盛笑了笑,勾起他的下巴:“不许再哭鼻子了。”
裴无寄乖乖地止住眼泪,像是想起了什么,“江江的朋友是天师吧。”
不是没想过直接带他走,可顾虑着……
江盛怔忡道:“你……那裴家村的那些人,你不怨了?”
“他们算什么,也配我一直惦记?我的执念从来都是江江。更何况……”裴无寄忽然展颜,“是江江做的吧,我感受到了。”
人会心动的瞬间有很多,大部分时候喜欢不需要理由,但爱却是日积月累,一点一点打磨而成。
江盛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唇角上扬,“你凭真心换来的爱,你自己说值不值得?”
那一刻泪腺像是坏掉了,裴无寄倏然抱紧他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江江……江江我等了你一百年……一百年……我真的是怕你不会回来了……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啊……要是我没有变成鬼,我怎么等得到你啊……”
“我教你的东西你忘光了吗?在我面前说值不值配不配的,你是欠揍了?”江盛瞪了他一眼,心疼地拭去他的眼泪,“在我眼里你不难看,性格也刚好合我胃口,我也不在乎你是人是鬼。”
唉,还是当初的时间太紧凑,他没来得及和裴无寄仔细聊聊他们的感情。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爱你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那你又为什么觉得我要找一个有用的人当做伴侣呢?”
裴无寄定定地望着他,眼泪“唰”的就下来了:“我不是觉得你要找个有用的伴侣……我……江江你太好了,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他的江江这样优秀,喜欢他的人肯定也不计其数,那江江为什么要选他这个丑八怪呢?
其实他性取向并不明确,遇见墨涅尔之后才对男性的身体有感觉。在本源世界里,他家和林家一起吃饭,林莺那丫头说要是他十年后没遇上喜欢的人,都三十五岁了,不如干脆和她结婚,知根知底也省心。
江家和林家关系亲密,联姻对双方都是百利无害,那时候的他对这些不甚在意,想着十年还长,不好拂了女孩子面子,就答应了。
这一幕落在裴七眼里,是不是就是他结婚的铁证了?
还是小时候那些经历对阿裴影响太大了,以至于他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得到幸福,尤其是在死过一次之后。
“我还要你为我做什么呢?我不缺钱、不缺爱、不缺朋友,也有着独立生活的能力。”江盛轻轻叹息,“我想要的我能自己争取到,不想要的给我也是嫌烦。”
本就是红色的鬼瞳这下更红更湿了,裴无寄放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话说得很艰难:“你不用我帮忙也能过得很好,我对你来说,好像就是一个没用的伴侣……为什么会爱我呢?”
得到应允的裴无寄这下真的成了脱缰的野马了,他圈住江盛的腰将他紧紧束缚在自己身上,胯部像马达一般疯狂挺动起来。
“啊啊啊别!太快了呃!啊啊要死了……”
凶恶的龟头对着他穴里的软肉狠狠研磨,快速进出的大鸡巴磨得淫水都泛起白沫,黏糊糊地附着在两人交合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