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不起,差点伤到你,不会再有下一次。”其实自打成为厉鬼以来,昨晚还是裴无寄第一次发狂。
头发被手指拂动,颈间贴上一丝凉意,江盛垂眸,一枚被精美红绳串好的平安扣坠在他锁骨之下。
“我在你衣服里发现的,没想到竟然还能找回来。”裴无寄望着他的眼神很温柔,暗红的瞳中似乎流淌着涓涓春水,“江江要一直平平安安。”
这夜他神清气爽地洗了个澡,大发慈悲地把男人叫进房间,手往身侧的位置一拍:“阿裴,上来。”
裴无寄乖乖地爬上床挨着他坐下,牵住他的手低声询问:“江江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现在好得很。”
江盛眯着眼睛睨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裴无寄赶紧摇头,就差没举手发誓了:“不敢了不敢了。”
此一时彼一时,男人昨晚还疯子似的想生吞了他,现在却像只怕被主人遗弃的忠犬,摇着尾巴在他面前恳求示好。
“呃啊啊好深!射了——!!”
后穴里又泄了一次,江盛喘息着扭过头,望着裴无寄因为忍耐而面部扭曲的性感样子,不禁更加兴奋。
因为男人此时就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禁锢在了床头,而他则乘人之危,强迫他与他欢爱。这类强制的戏码即便是假的,也足够使人血液沸腾。
江盛夹住雄健的肉屌连续抖臀,宛若正骑着这根阴茎驰骋飞奔,“唔啊啊太爽了……屁眼在强奸阿裴的鸡巴呜……啊啊大鸡巴是不是被骚穴奸得很舒服……”
江盛脚趾紧压着床单,脚背立起,给予了起伏的身体一点支撑。昂扬的巨物在他肠道里穿梭,每一下插入都带来妙不可言的快感。
硕大的龟头在体内横冲直撞,淫媚的呻吟声不可遏制地从喉咙里发出,江盛撑着裴无寄的膝盖,像骑马似的在他身上颠动起伏着。
“哈啊……大鸡巴干得骚货好舒服啊啊……呃呃插到骚点了……”
“呃啊啊好爽……被插到喷水了哈啊……”
情欲的折磨让裴无寄火烧火燎,他攥紧了拳,手臂上青筋暴起,“江江……让我动一动好不好,你会累的……”
“不可以。”虽然这样做爱是吃力一点,但他还没爽够呢。
“呃呃好棒……骚货的屁眼在吃大鸡巴……嗯啊好喜欢……”
裴无寄被他的浪叫勾得整个人都要疯了,哑声问:“喜欢什么?喜欢我还是喜欢被男人鸡巴肏?”
“啊啊喜欢阿裴……也喜欢阿裴的鸡巴……唔嗯好爽……骚穴流了好多水啊啊……”
艳红湿润的肛口蠕动着将黑色与褐色交织的丑陋鸡巴一寸寸吞入,这样的情景过于色情,裴无寄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交合处,用尽了自制力才忍住没伸手握他的腰,“嘶……好紧好热……江江,我……”
“不行……不许动呃啊……”江盛额头上冒了汗,踩着床单缓缓下坐,坚硬的肉刃劈开了缩紧的肠道,“嗯啊好撑……哈啊全部吃进来了……”
粗硕的肉棒完全没入了他臀缝之中,被侵入的饱胀感令江盛满足地喟叹一声。
青年着迷地舔弄着能给他带来快乐的粗大性器,英俊的眉眼间充斥着荒淫的色欲。强烈的快感从下腹传来,裴无寄红瞳暗沉,注视着青年淫兽一般的姿态,只恨不得揪住他的头发狠狠顶胯肏烂这骚货的嘴。
冰冷的巨蟒被湿热的嘴巴焐热了,江盛意犹未尽地吸了吸,后穴难耐的瘙痒感促使他移开了嘴。
从嘴中吐出的肉棒水淋淋的,硬挺着散发出灼热的欲望,其上全是晶莹湿滑的口水。
含进去,让这根鸡巴肏他的嘴,把上面的每一处筋络都涂满自己的口水,然再后插进他的骚穴里,填满他所有的欲望和空虚。
江盛浮想联翩,用舌头舔去马眼上凉凉的腺液。素了两天的身体仅仅因为一个口交的动作就热了起来,臀间的肉穴里已经开始出水。
红晕一点一点布满了整张脸,江盛把他的龟头吮热,鼓起两腮将肉棒吃得更深,涎水顺着吞咽的动作而流出。
不怎么样。
昨晚的性爱太颠覆三观,以至于江盛现在都不太想搭理他,“唔……”
身体似乎有被细致地按摩过,除了疲倦外没什么不适。江盛恹恹地垂着眼皮,机械地张嘴吞咽。
这是对他胡思乱想的惩罚,裴无寄喉结上下滚动,被迫靠坐在床头,眼神炙热地看着青年埋首在他胯间。
解开束缚后,那根勃起的巨物耀武扬威地拍打在江盛脸上。厉鬼的性器没什么腥膻味,江盛用手撸动两下,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更加胀大的肉棒不禁咽了咽口水。
好粗好大……插进来一定能把屁眼肏得很爽。
气氛开始变得暧昧又旖旎,口中被温凉的大舌搅弄着,摩挲在腰间的手轻而易举地挑起了身体的淫欲。
被他用兽形狠肏过的江盛对此结果已经不再意外,早在裴无寄跨上床时,他的身体就因为熟悉气息的接近而蠢蠢欲动起来。
这几世这个人都在刻意地调教他的身体,连他的灵魂都受此影响而染上淫性。江盛隐隐明白了裴七这么做的想法,这个人不仅想要他的心,还要他的身体也痴迷于被他侵占的感觉。
裴无寄愣住,随后眼中绽开惊喜之色:“江江,真的吗?!”
真的不再是他一个人守着那些如梦似幻的记忆,一步步小心地接近遗忘了一切的爱人吗?
“真的,我们如何相遇、如何相爱,我都记起来了。”江盛被他激动地揽入怀中,笑了一笑坚决道,“阿裴,别说根本不影响我,就算阴气真的会伤害我的身体,我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好啊,这也能忍?
江盛沉下脸作势要走,裴无寄这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眼中赤火被难过的情绪浇湿,嗓音哑到不行:“江江……别走。”
他这千锤百炼的体格可不是原身那弱鸡身体,江盛蹙眉:“那些对我没有影响,你不要胡思乱想。”
裴无寄只当他是在逞强,抿了抿唇,“人鬼殊途……”
那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江盛要气死了:“你之前干我的时候没考虑这些,现在来和我说什么人鬼殊途?!”
要不是中途被饿醒,江盛觉得自己简直可以一直睡下去。
肚子“咕咕”的抱怨着,江盛缓缓睁开眼,看到了记忆里熟悉的房梁。
他一有动静,守在床边的裴无寄就巴巴地凑上来:“江江醒了?想吃东西吗?粥一直热着,我给你端来?”
男人那副神情像是想要把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献到他面前,江盛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心动万分地去吻他,却被男人侧首躲开。
江盛一怔:“躲什么?”
“和我越亲密,你沾染的阴气就越多。”裴无寄看似平静,眸底却掠过一丝苦涩,“江江,我不想害死你。”
摇曳在油灯上的火苗驱散了黑夜的寂寥,闪闪烁烁一如江盛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
这里是他们一百年前买下的那个小院子,而他们现在正像过去无数个日夜那般亲密地靠在床头说话。时光已经远去,裴无寄却仍然把这个小院子照料得有如新砌。
久违的酸涩中漫上一丝欣喜,触及他冰冷的指尖,江盛又有些心疼,“现在清醒了吗?”
“你这色鬼,”江盛哼笑着骂他一句,想起那人兽交媾的荒淫场面还是有些羞臊,反手扯了枕头往他脸上一砸,“安静点,我好困,除了吃饭别来打扰我。”
“……那江江你好好休息。”裴无寄苦着一张脸,夹着枕头收拾好碗筷,灰溜溜地出去了。
被玩得太狠,江盛又睡了一天躺了半天才恢复活力。
他扶着他的膝盖,把他当成马匹一样骑坐着,裴无寄牙都要咬碎了,眼底的欲火好似能烧穿天际,“江江,你真是太骚了……”
“哈啊就要骚给阿裴看……我是阿裴的浪货啊啊……”
江盛身前的肉棒在男人并起的腿间摩擦着,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他也不忍着,吸住穴里的鸡巴往下重重一坐。
一滴滴汗水从青年挺直的脊背上滚落,在小麦色的皮肤上镀了一层诱人的水光。那臀型漂亮的屁股不断摇晃着,饱满的臀瓣都颠出了肉波,软软弹弹得恨不得让人咬上一口。
亮晶晶的汗水从脊柱沟流入臀缝中,和喷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细嫩的臀肉被肏得泛起了粉色,通红的穴眼里一根粗硕可怖的肉柱猛烈地抽插着。
裴无寄就这样看着他被自己丑陋的肉棒肏着穴,剧烈的快感使他浑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见他这副冷淡神色,裴无寄慌张不已,但又怕扰了他吃饭的兴致,憋着一肚子话不敢说。
三碗粥下肚,身体舒服许多,困意上涌,江盛眼睛一闭就往床上躺。
裴无寄放下碗筷,趴在他耳边小声讨饶:“江江对不起……我不该听了别人的对你生气,也不该用兽形强迫你……江江你别不理我……”
江盛靠在他怀里喘息片刻,旋即又动了起来。
他身体前倾扶住男人的膝盖,挺直腰背后,双腿顺势跪在了床上。
体位的变化让肉棒插得更深,穴腔里的淫水沿着肉棒表面的筋络滑下,淋湿了男人的阴毛。
江盛主动用屁眼套弄着男人的阴茎,身下人一动不动的姿势让他有种自己正在使用吸盘式按摩棒自慰的羞臊感。
他就像是离不开男人的骚货一样,就算没有鸡巴也要用按摩棒插进欲求不满的肉菊里自慰。心理上的刺激与羞耻撩动着感官,江盛霎时间意乱情迷。
身前的肉棒高高挺立着,随着动作左右摇晃。江盛收缩穴肉深深地起伏几下,舒服到了极点的后穴一下子就高潮了。
湿热的软肉裹紧了茎身,爽得人几欲升天,裴无寄死死咬着牙,这时才感受到做爱的时候不能动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江盛坐在他腰上缓了缓,随后小腿发力上下运动起来,“唔啊好粗……大鸡巴胀得骚肠子都难受了……”
蘑菇头似的前端楔入重峦叠嶂般的肠肉里,突起的筋络擦过肠壁上的敏感点,爽得江盛呻吟的调子都软飘飘的。由他主导的性爱可以自己把控节奏,江盛慢慢加快着起伏的速度,骚媚的穴肉一缩一缩,裹得那根鸡巴愈发硬挺。
江盛看着那勃发的肉屌眼神都有些飘,呼吸急促起来:“阿裴,动一下腿。”
裴无寄合上腿曲起膝盖,江盛脱掉衣服,背对他跨立在他腿侧,掰开臀瓣后对着男人的阴茎坐了下去。
“哈啊……进、进来了……龟头好大……”
被肉棒撑开的口腔内膜紧贴着茎身摩擦,舌头饥渴地环上去舔舐,像是能隔着肉棒吃到里面的精液一般。
唔……嘴巴只含着肉棒就好有感觉……
阿裴的鸡巴好好吃……
江盛脸颊发烫,张嘴含住了裴无寄的龟头。
好变态好淫荡……
从前只是为了取悦爱人而给他口交,但现在他却单纯地就是很想舔他的肉棒。
真是心机的家伙。
后穴里的空虚感已经比阴茎的热胀感还要强烈,江盛结束了这个磨人的吻,解开裴无寄的裤子时命令道:“接下来你不准动,除非我让你动才行,不然之后你别想再碰我。”
“……好。”
裴无寄心中大震,抱着他语无伦次:“江江,我没有怀疑你的心意,我爱你,我不想放手,我……”
江盛抬头含住男人的嘴唇,让他的情绪平稳在这个包容的吻中。
温热的唇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裴无寄能够感觉到自己冰冷的舌头逐渐有了温度。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他情不自禁索取着青年口中的柔软,两只手掌握在青年的腰上。
浸上了泪意的红瞳宛如沉在潭底的红宝石,漂亮到有些哀婉。悲伤的情绪难掩嫉妒,他偏执而又惶然地看着他,好像又变回了当初那个自卑自弃的少年。
心脏仿佛被钝刀击中,江盛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阿裴……你真是知道该怎么对付我。”
“不许哭了,”江盛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轻轻吻在他嘴角,“阿裴,我已经全想起来了。”
“我考虑过的!”裴无寄急急反驳,又顿了顿,超级小声道,“但你主动起来我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是要和我分道扬镳?”江盛冷笑,“可以啊,我下山之后就包十几个帅哥美女,天天去床上快活,一丝一毫也不会想你!”
暗红色的鬼瞳中陡然蹿起怒火,裴无寄死死盯着他,咬着牙没说话。
睡了一整晚也没缓过劲儿,江盛声音嘶哑:“嗯。”
裴无寄忙不迭跑出去,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差事。
他拿来牙刷和毛巾给江盛刷牙洗脸,随后一勺一勺地把粥喂给江盛,“江江现在感觉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