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蓦然抽动起来,硕大的龟头破开穴肉的紧锁直直侵犯到最深处,几乎都在他肚子上顶出了形状。
“啊啊啊……好深……大鸡巴要顶到胃了……唔被干得好舒服……骚屁眼又要喷水了哈啊……”
“呜墨涅尔你好棒……鸡巴好粗……好会肏……哈啊……骚屁眼最喜欢墨涅尔的鸡巴了……”
江盛鼻尖一酸,猛地攀住他的脖颈:“我再也不会那样了,就算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秘密,我也一定努力让你安心。如果我没有做到,你就把我关起来,想怎么样都可以。”
系统:[叮——恭喜宿主,反派此刻真心值:五颗星。请问宿主是否选择在成功规避反派死亡剧情后脱离此位面?]
这声音实在煞风景,江盛气得在意识海里吼它:[你是猪吗在这种时候打扰我?!怕是个假的智能系统吧!不、脱、离!下次再吵吵老子直接给你拆了!]
“管啊啊啊啊!不、不要突然肏得这么快呜……”江盛才刚刚高潮,快感就再次如浪涛般袭来,他爽得不能自已,淫荡的穴肉使尽浑身解数吸裹着快速顶弄的鸡巴。
墨涅尔掐着他的腰不断深入,伸出粗糙的舌面猥亵地舔舐男人的脖颈和脸颊,“口是心非的骚货,明明爽到屁眼里都喷水了!”
“唔墨涅尔太深了哈啊……”江盛被撞得连连后退,脊背和桌面摩擦的地方又热又痛又麻,“唔啊啊骚屁眼被大鸡巴肏得好爽好深……呃啊太快了好胀……呜真的管用的……嗯啊啊……”
随后他看着墨涅尔粲然一笑:“羊皮纸上的协议只是一条不得已的退路而已,无论结果怎么样,按照你想的去做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男人眼中的爱意如春风般温柔和煦,鼓励的笑容比骄阳还要耀眼。听了那样真挚包容的情话,不会有任何人不为他心动。
所有的心结在此刻涣然冰释,墨涅尔痴迷地看着江盛含笑的眉眼,只觉得就算下一秒死掉都值了。
青年握着他的手在桌边坐下,眼神温柔得寻不到半点刚才那疯狂偏执的情绪,他支颐望着江盛说:“你也一样,在我心里最重要。只是筹划了几个月,就这么放弃还有点可惜。”
江盛不解:“为什么要放弃?”
墨涅尔一愣:“你把羊皮纸带回来,不就是想要我直接归降于麦库尔·尤斯吗?”
空虚的肉穴霎时被填得满满当当,江盛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沿着敏感肠壁传来的鼓胀的充实感令他浑身都爽得抖动起来。
墨涅尔也被他吸得舒爽不已,暗骂了一声浪货,随后恶意地朝他敏感点狠狠撞了几下:“你看你在我身下的时候是多么诚实,非得被男人的鸡巴肏着才能逼你说真话吗?嗯?骚得没边了!”
“啊啊啊!不要这么快肏那里!哈啊……要射了啊啊!”
“还有不许再妄自菲薄,”江盛一想到这就非常不高兴,“在我眼里你最好了,学东西很快,学什么都很厉害,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高位,这哪是什么废物啊没用之类的表现啊。”
这番话彻底让墨涅尔心头的乌云散开了,他不禁握住了江盛的手,面露惊喜:“真的吗?我在你眼里最好了?”
江盛觉得自己真的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和墨涅尔说过的情话太少了,以至于现在他才随便夸了几句,墨涅尔就一副疯狂摇尾巴的小狗模样。
而他自己也不是喜欢甜言蜜语的性格。
将心比心,如果他是墨涅尔,恐怕只会更不安更难受。
墨涅尔轻轻一叹:“我气的不是你有事瞒着我,而是你好像有时候根本没想过要和我一起面对,全都打算自己扛着了。但我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就再没真的罔顾你的意愿。”
墨涅尔去叫了佣人准备热水,回来后给江盛轻轻揉腰。
江盛看着他的动作,缓声道:“对不起。”
现在想想,在这段关系里,最安心的人确实是他。
“不是……你明天也要去战场上,以防万一,今晚不能再做了。”墨涅尔亲了亲他汗湿的脸,神色却带着点犹豫。
穴肉敏感地察觉到了那根还未软下的肉棒有了跳动的迹象,江盛一惊,连忙推了推他:“快放我下来,不许真的尿在里面,刚刚我是顺着你说的话乱叫的。”
后穴被射进精液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真要是尿进去,那岂不淫乱得像野兽交媾一样……动物才喜欢用尿液标记自己的地盘吧,这小混蛋……
墨涅尔把手指从他喉咙里抽出来,手掌上满是黏腻的口水。他把那些口水全都涂在男人的胸口,眼神沉暗而又炽热地将这泛着水光的淫乱一幕刻进心里,恶狠狠地警告道:“再瞒着我私自做决定,我就真的把你关起来任我玩弄,给你灌精灌尿,变成满脑子都是性爱的骚货!”
江盛已经被肏得脑中意识都空了,完全被快感俘获,嘴里胡言乱语地取悦侵犯自己的人:“哈啊啊……骚货要大鸡巴灌精灌尿……变成大鸡巴的骚货……要大鸡巴一直留在骚屁眼里……唔啊……后面、后面好像要到了……骚货的鸡巴也好想射……”
绵软多汁的肉穴开始一阵阵快速收缩起来,墨涅尔知道他要到临界点了,于是也不再紧锁精关,按着江盛就是一阵暴肏,龟头抵在骚穴最深处畅快地射了出来。
男人修长有力的双腿情不自禁地盘上了青年的腰,他黑发微湿,英朗的面容上泛着欲望的潮红,漆黑如墨的眼底藏着急切的渴求。
“帮我摸得这么卖力,看来是真的发骚了。”被他强烈需要着的感觉使墨涅尔畸形的掌控欲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身下的肉棒在江盛的抚摸下更是越发充血鼓胀。
墨涅尔掰开江盛的臀,里面那口淫荡的穴眼正湿漉漉地向外冒着水,直看得他呼吸一紧。
淫叫声越发令人失控,墨涅尔疯狂地挺腰干他,似乎想要将自己的精囊都给撞进他体内似的,用力到全身热汗淋漓。
“还说不愿意做我的性奴,你看你叫得多浪。”青年起身把他抱起来,走动着将他抵到门板上继续狠干,手指插进他嘴里搅动,夹了夹那根骚叫着的舌头。
“哈啊……门板上好凉……啊……啊……唔……手指奸得嘴巴好舒服……呃啊喉咙……唔、咳咳咳……”
意识海里顿时安静了。
墨涅尔用手指重重地擦过他的唇,嗓音沉沉:“这可是你说的。”
江盛回神后连忙点头:“是我——啊啊啊!”
他一叠声地求饶,语气在激烈的肉体拍打声中却异乎寻常的坚定:“真的是最后一次……哈啊……之前疏忽了你的、你的想法是我不对……呜啊对不起墨涅尔……如果你发现我这次是说谎骗你的话……嗯啊……就把我关起来作为惩罚好不好?”
墨涅尔骤然停住,紧紧逼视他:“真的不骗我?”
青年的眼睛都红了,却不是因为情欲。墨涅尔以惊人的自制力控制着不去抽插,倔强而又偏执地望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江盛,从今以后,再也不瞒着我?”
江盛被撞得连连惊喘,穴心被肏干的成倍快感直接刺激着身前的肉棒,不多时就使他痉挛着射了出来。
这具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不触碰前面也能被插射的程度,江盛在高潮时抱紧了墨涅尔,马眼里喷出一股股精液,“哈啊……唔……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嗯……我有难言的苦衷,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你的保证又能管用多久?”墨涅尔第一反应仍旧是欣喜,随后才自嘲地嗤笑一声,红着眼眶狠狠肏干起来。
“完全不是啊!”江盛震惊地弹坐起来,差点把腰给扭了,“我要是想要你投降,还不如直接告诉尤斯你的作战计划,为什么还冒着惹你生气的风险把羊皮纸带回来和你说啊?我傻吗?”
墨涅尔察觉自己可能闹了个乌龙,讪讪道:“……好像是我误会了。”
“你刚才没仔细看吗?上面写了无论何时收归他用,都保留此条件啊。”江盛无奈扶额。不战而降,难怪一开始墨涅尔要质问自己是不是觉得他是废物。
“当然了,你不仅是我眼里最好的,也是我心里唯一在意的人,什么都不比你重要,我所做的那些不能解释的事情,初衷都是为了你。”江盛握住了墨涅尔的手,笑着冲他眨了眨眼睛。
极少能听到他说情话的墨涅尔激动不已,一颗心砰砰直跳,俯下身孩子气地向他讨吻。
这个吻温柔而又缠绵,唇分时墨涅尔还恋恋不舍地亲了亲江盛的眼睛。
虽然有关世界剧情的事不便和他说,但自己好像真的从没想过要找墨涅尔求助。
江盛深深地自我检讨了一下,说:“我现在知道错了,以后绝不再犯。但是你——你有什么想法也该好好和我说,哪有这样背地里胡思乱想的。你要是今天不说,我都没察觉你那么难受。”
墨涅尔应了一声:“好,你改我也改。”
不对,他根本就没有对这段感情不安心的时候。
从自身方面来说,他对墨涅尔的一切了如指掌,又有系统能检测到对方的真心,且熟知未来的世界剧情。
从对方方面来说,在一起后墨涅尔对他更是如珠似宝,只要他想知道就无所不言,也从不让其他人近身,就没给他过吃醋的机会。
“哦……”墨涅尔这才磨磨蹭蹭地把肉棒抽出来,轻轻地把挂在自己腰间的人放下:“还站得住吗?”
“嘶。”江盛双腿一挨地差点就给跪了,还好被墨涅尔眼疾手快地扶了起来。他干脆就靠在了墨涅尔身上,懒散道:“抱我去桌子上躺会儿吧,腰好酸。”
这里是墨涅尔和部下议事的地方,自然不会有可以休息的床榻。一想到刚才是自己勾着墨涅尔在这里来了一发,江盛还有点不好意思。
“哈啊啊射了啊——!!”
烫热的精液喷洒在穴腔中引得肠肉一阵痉挛,江盛前后方同时高潮,灭顶的快感使他在那一瞬间仿佛灵魂都出窍了一般。
良久,在体内射精了的肉棒并没有抽出,江盛定了定神,喘着气附在墨涅尔耳边问:“你还想要吗?”
江盛用腿勾了勾他的腰,难耐道:“别看了,肏进来,里面已经很湿了。”
墨涅尔真的爱死了他在情爱时的这种坦诚,他挺腰一下子把肉棒捅进了那口湿滑紧致的肠穴,瞬间舒服得喟叹一声。
“哈啊啊……骚屁眼终于吃到大鸡巴了……唔……好棒……一下子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