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墨涅尔忍无可忍,狠狠在桌上拍了一掌。
“又是这样……”他神经质地喃喃起来。
青年的神态似是懵懂无知又似是洞若观火,出口的话语轻飘飘的。
主角与反派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现在的僵持也没有对主角造成太大的损失。所以等他拿着信物顺利见到主角后,便以三座罕见矿脉的位置情报给墨涅尔换来一条生路,当然在此过程中也少不了以武力相逼。
他当然杀不了主角,但凡他心里有着一丝真正的杀念,他甚至都无法靠近主角身边。
所以他在赌,赌麦库尔·尤斯会心动。
“当然不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废物!”江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被误解的委屈渐渐化为憋闷,继而又发酵成丝丝怒气,“你、你就是这样想我的?!那你把我的感情又当成什么?!”
他宁可墨涅尔因为他的擅自行动而生气,也不愿被爱人曲解自己的心意。
墨涅尔深深地看着他。
江盛也没闲着,他的手在青年已经好透了的左肩上爱惜地抚摸半晌,这才向下游移,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青年紧实的脊背和腰腹。
那根形状夸张的肉棒正耀武扬威地戳在他小腹上,透明的腺液打湿了他的阴毛。江盛伸手握了上去,看似一点儿也不着急地缓缓套弄挑逗着墨涅尔的欲望,实则他自己后面已经空虚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将这根粗大凶器塞进身体里。
“墨涅尔……唔啊……哈……舒服吗?”
“嗯……哈……再摸重一点……唔……好棒……”
露出的两颗红豆似的乳头被青年拉扯着亵玩,连带着周围的胸肉也被挤压揉捏,那手法情色而又娴熟,惹得江盛颤抖不已。
“哈啊……好舒服……”
江盛本意并不想惹他生气,但这件事又确实是要和墨涅尔好好商量。他放轻了声音,询问道:“有什么条件不满意吗,不满意我再去让他改。”
男人询问的语气轻描淡写,好似不觉得有一丝为难,但那双黑眸中满满都是对他的在意。
若不是之前无数次地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感觉过江盛对自己的爱意,否则墨涅尔都要怀疑对方是和尤斯一伙的了。
墨涅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汹涌而上的情欲:“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我不碰你。这些事我们改天再算。”
“还改天算什么算,等会儿咱俩就把事情给说清楚。明天下午才开战,足够我修养恢复了,来吧,硬都硬了,先做了再说。”江盛不想再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捧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就亲了上去。
这种情况还能离开的就不是男人了,墨涅尔当机立断,一手扫开书桌上的杂物,一边分神把蜡烛给灭了。
坦诚相见那么多次,墨涅尔甚至比他还要了解这副被自己肏熟了的身体。硬了就等于湿了,墨涅尔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描摹上男人的脸:“你、你愿意?”
“真是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愿意吧!我又不是受虐狂,再说真要被关起来天天只做爱,我人都会废了!”江盛无语极了,郁闷地和他对视:“你这色情狂,每次和你说个正经的事话题最终都能跑偏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说得好像我每次就能好好对你生气一回似的,你搅得都没有那种气氛了!”墨涅尔幽怨地盯着他,仿佛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凶狠的表情再也绷不住。
“我会把你舔上高潮,让你吞精喝尿,把你整个人肏得合不拢腿,囚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你只会想着我,只能看着我,每天淫荡地撅着屁股求我干你……”
“我会决定你每天第一眼醒来会看到什么,决定你每天每餐将吃什么,我将会控制你的排尿排泄,让你只能听从我的指令行动……”
墨涅尔索性将自己最恶劣的一面全部暴露出来,嘴里说着迄今为止他对江盛所有的肮脏念想。
身上青年的表情可怖地扭曲起来,浓烈到黏稠的阴暗视线似乎有如实质般要化为牢笼将江盛囚禁其中。
他的嗓音阴冷而又诡异,犹如深渊中恶魔的声音:“江盛,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一定很爱我。那我把你关起来好不好,关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每天只能见到我,每天只能等着被我干,乖乖地当我的性奴,什么也不用想,好不好?”
看着墨涅尔满是偏执的阴翳神情,江盛意识到他这番话并不是在开玩笑,不禁面色一沉:“墨涅尔,你疯了吗?你真要关我?”
他眉眼间透着无法承受的脆弱,梦呓一般说:“这种随时可能失去你的惶恐……真的让我……快要被逼疯了……”
江盛被墨涅尔突然的发作给惊到了,内心大为震动。他忧心忡忡地唤了他一声,下一秒却被墨涅尔遽然推倒在桌上。
天旋地转,视野顿时被压在身上的躯体遮挡。
江盛听到自己用艰涩的声音说:“……你知道了?”
“东烈帝国的皇帝御驾亲征,身边总是带着一只白猫。”墨涅尔冷笑一声:“我说怎么后来一直没找到那个叫莫利斯的小贵族,原来他改头换面,摇身一变成了帝国皇帝。”
墨涅尔都快要气死了:“江盛,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你该不会以为再说一次任我处置,我就能把这件事一笔带过?”
“强大莫测的能力、无处可寻的来历、提前让我遣散的势力……不觉得这些表现很奇怪吗?能在雪夜里精准找到合适的落脚处,给我的药丸让我的箭伤三天之内完全愈合,现在更是让敌方首领愿意给出这样的条件……可你什么也不解释,就这样瞒着我。”
“也没关系,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我怕你再付出上次那样的代价,所以也忍着不问。可你好歹也在意在意我的感受,给我哪怕一点只言片语让我安心?”
墨涅尔歪着头,求证一般看向江盛,表情却一片死寂:“江盛你真的好神秘,像神明一样无所不能……我都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突然消失。”
那三条矿脉的信息价值三千魂币,即使是主角的灵猫也无法发现。麦库尔·尤斯是个聪明人,并且大胆而又自负,威逼利诱之下,他果真欣然同意了。
不过江盛犹有火气,不想多说这些,于是嘴角一撇敷衍道:“我自有我的办法。”
“砰!”
青年眼中有怒意、有偏激,也有着失言的懊悔和不变的爱意。可那碧潭更深处似乎翻滚着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令江盛觉得压抑又心疼。
墨涅尔默了默,移开话题道:“尤斯给的条件过于宽厚,你是怎么让他松口的?”其实他更想知道,那样严密警戒的军营,江盛闯进去有没有受伤。江盛又是用什么样的条件,置换了这一纸文书。
其实只要让主角心甘情愿打消对反派的杀念,就可以成功避免死亡结局,因为世界剧情的走向完全取决于主角的个人意志。
夏日的夜晚本就燥热,愈发搅动得人心中难以平静。营地外的知了在吵闹地叫嚷,书桌烛台上的火苗时不时跳动一下,微晃着散发出柔和的暖光。
“江盛。”墨涅尔从桌案后面绕出来,直直地望进男人的眼底,“我和他还一仗没打,你好像就笃定我要输了。在你心里,难道我就是个废物吗?”
青年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平静。
“呼……江盛,很舒服……你摸得很棒,再握紧一点。”
墨涅尔成年之后身高又向上蹿了一截,身板也练得越来越结实了。两具裸露的躯体交叠在一起时,江盛整个人都被对方笼在身下。
唇瓣被吸吮得微微肿了起来,肺里的氧气渐渐稀薄,江盛侧首喘息片刻,便又被墨涅尔夺去了双唇。
上方的人放肆地在他身上撩火,一只手玩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臀瓣按捏。
清浅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两双火热的唇舌纠缠在一起,干柴烈火,瞬间引燃了身体里所有的欲望。舌头在口腔中搅弄着发出啧啧水声,墨涅尔粗暴地吻他,攫取着他的所有呼吸。
“唔……哈……”
江盛闭着眼睛毫不示弱地回应,双手摸索着去解他的衣服,随后又拉着对方的手解自己的衣扣。
江盛哭笑不得:“你倒还怪起我了?吵架就吵架,要什么气氛,你是小孩子吗?”
“你!哼……算了,我真的完全栽在你身上了。”
他对这个男人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不是借势而为,那些话平时他根本就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然而没等他继续做些什么,他自己就先打住了话头。下流不堪的肮脏话语戛然而止,墨涅尔挺了挺身,感受到身下的炙热后顿时愣住:“江盛……你……你硬了?”
江盛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记,脸上飘着红云:“是你先顶着我的!”
对方的肉棒一直抵着他的下腹轻轻摩擦,这具身体本来就被调教得极为敏感,又被强压着听了那么多色情的话,没有反应才怪了!
床笫之间说些下流骚话那是情趣,但那可不代表他真的能接受自己成为性奴。
“我没疯,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你说我疯狂阴暗也好,说我自私冷酷也罢,反正……”墨涅尔轻轻笑了笑,碧绿眼眸中的强烈占有欲与掌控欲令人心惊肉跳,“我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
“我想要掌控你的所有感知,让你永远也不能离开我。我想舔遍你的全身,让我的精液涂满你的皮肤,用我的尿液将你的每一处标记上我的味道……”
在对方无比强势的压迫气息下,江盛本该紧张不安,却在感受到脑后垫着的手掌时,动荡的心湖瞬间平静了。
爱人就算情绪失控的时候都下意识护着他怕他磕到头,又怎么会真正地伤害自己?
就如同自己深深爱着对方一样,江盛从不曾怀疑过墨涅尔对他的心。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可怎么办才好……
“我……”江盛连忙把任你处置四个字咽了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羊皮纸,“你先看看这个。”
羊皮纸上正式地盖了东烈帝国的皇室印章,以证明其有效性。
“假如我收归他用,就不计前嫌地保留我名下所有财富,并授予侯爵爵位保持贵族身份?哈……这样收编自己的敌人,尤斯还真是仁慈啊。”墨涅尔讽刺地笑了一声,不屑地将羊皮纸甩到了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