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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花瓣花苞塞入后穴/坐在钢琴上被指奸()(第1页)

江盛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片刻也不犹豫地说:“我不在意,墨涅尔。听着,我不在乎这些,也不会怕你。”

这个别扭的家伙……江盛叹气:“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那天你动手的时候我在场。”

“你?!”墨涅尔表情错愕:“你在场我都不知道……我这……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说起生母的时候,墨涅尔没什么表情,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乐见其成的恶意。

江盛心疼得不行,连忙握住他的手:“别说了。”

“我没事,一个如同噩梦般的母亲,一个屡屡让人失望的父亲,不要也罢,我不在意。”墨涅尔眉眼弯弯,凑上去亲了一口江盛的嘴角,“现在我有你了。”

被青年肏熟了的身体很快就有了热意,江盛吞咽着墨涅尔的口水,被放开时已经面色潮红。

墨涅尔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娓娓说着情话:“我其实并没有很喜欢弹钢琴,但能用它取悦你,我很荣幸。”

在一起之后墨涅尔每天越来越腻歪,说情话更是日常操作。本来听多了就该免疫了,但是每次只要被那双碧色盈盈的眼睛凝视着,江盛就怎么都招架不住。

热汗淋漓的身体交叠着互相刺激,快感一次更甚一次,火热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墨涅尔倏然抽出插在江盛后穴的手指,紧紧抱住他一起迎来高潮。

“唔啊啊啊啊——!!!”江盛惊叫一声泄了精,借着青年的支撑瘫软地倒在钢琴上,双眸失神地浑身轻颤,口中喃喃:“哈啊……哈……前面和后面竟然一起高潮了呜……屁眼在流水……好淫荡……”

射精的瞬间他的后穴里也喷出一道道水液,不停冲刷着被塞进肠道内的花瓣和花苞,骚哒哒地混着部分异物往外冲。

“哈……啊啊啊不要呜……耳道也被舌头奸了唔啊……嗯啊嗯啊……好痒哈啊……”

“呃啊啊屁眼被花苞肏了啊啊啊……穴心、穴心又被顶到了呜……啊啊……花瓣也好会吸啊……呜好爽好舒服……”

“骚死了!浪货伸手过来帮我摸一下鸡巴,摸得我爽了等下就喂给你吃。”墨涅尔哑声道,旋即快速地用手肏干抠挖他的后穴,挺腰让两人的性器靠在一起。

墨涅尔一时间有些看痴了,直到江盛难耐的呻吟响起,他才继续动作着把花朵从枝条上摘下,一个个塞入江盛的体内。

钢琴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声响,江盛难以自持地摇晃起腰身,后穴一下下收缩着:“呃啊……哈……花瓣进来了……呜……呜不要塞那么多……嗯啊啊……”

花朵在紧窄的肠道内被绞得花瓣四散,接连不断推进的花朵和花苞在手指的顶弄下被送得越来越深。花瓣随着肠肉的收缩像小刷子一样搔刮着敏感的肉壁,略有硬度的花苞则一个接一个地磨着敏感的穴心。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青年含笑扬首,展颜问道:“为你新作的曲子,好听吗?”

黑发男人站在他身后,听了他的话便俯身抱住青年宽阔的肩膀,眷恋似的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很好听,谢谢少爷,我很喜欢。”

音乐、击剑、马术、行军、策略……无论是哪一方面墨涅尔都学得很出色。而且他每次听墨涅尔弹琴的时候,再易怒易躁的情绪都会神奇地被抚平。

不过江盛却已经无暇欣赏。

“不行!唔……不要……墨涅尔别、别这样玩……哈啊好痒……”

淡黄色的花瓣尖端抵着后穴的褶皱挤压旋扫,柔滑的触感让江盛感觉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舔舐自己的穴眼。

这具身体在这一年里已经被墨涅尔调教得无比敏感,江盛即便觉得羞耻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小声哼哼了一句:“刚才被你亲的时候。”

“唔,你真是越来越棒了。”墨涅尔胯下的肉棒彻底勃起了,他幽幽望着江盛,双手解着两人的衣服,舔了舔唇哑声道:“也越来越骚了。”

“那都是因为谁?某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天天缠着我要,也不怕肾虚!”江盛瞪他一眼,不客气道:“少磨蹭了,快点进来。”

他猝不及防地被推坐在琴键上,身下的名贵钢琴顿时发出一串不满的抱怨。幸而这架钢琴的音色极好,那串杂音才不至于太过刺耳。

江盛满脸黑线:“你这是个什么教法?”

墨涅尔理直气壮:“当然是身体力行、言传身教啊。”

江盛忍俊不禁:“幼稚。”

外面的世界飘着雪花,大地银装素裹,而室内的壁炉烧得很旺,烘得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墨涅尔此时看着江盛那张英俊含笑的脸,心思一下子就活络起来。他把男人领到还未合上的钢琴面前,狡黠道:“你要不要弹琴试试?”

墨涅尔陡然笑出声来,狠狠地抱了一下眼前的人,微红着眼不满道:“你学我说话。”

江盛故意逗他:“哪有?我没有。”

墨涅尔宠溺地捏了捏男人的脸,“你就有。”

一年后。

权势滔天的菲利公爵死了,罪名是通敌叛国。

这一事变令朝堂哗然,在帝国掀起了轩然大波。

江盛定定地看着他:“我是你的爱人,你不需要瞒着我。”

“……我好恨这个世界,”青年沉默半晌,闭了闭眼,“但是它让我遇见了你……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我也不喜欢这个世界,”江盛安慰地亲了亲他的下巴,“但我很高兴遇见你,我才不会讨厌你。”

那对夫妻真是畜生不如,也不知道墨涅尔童年究竟受了多少苦。江盛搂住墨涅尔的脊背轻拍,温柔哄道:“我会一直陪你的。”

墨涅尔贪婪地汲取着江盛怀里的温暖,片刻后忽然轻声陈述道:“父亲和桑格都死了,我亲自动的手。他们的血染红了好大一块雪地,我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们表情惊恐,像濒死的猪一样嚎叫挣扎,最后形容丑陋地一点一点没了气,尸体还拿去喂了狗。”

这样冷血的自己……肯定很令人恐惧吧。

“嘶……你少来,我都要甜得蛀牙了。”江盛佯怒地瞪他一眼,嘴角高兴的笑容却明示着他的真实情绪。

“小时候我很喜欢来这里,因为只要我一说要练琴,母亲就不会来烦我,”墨涅尔笑了笑,神情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她很严厉脾气也很差,什么都要求我做到最好来讨父亲欢心,怕我懒惰甚至不让佣人伺候我。那时候的我没有朋友、没有玩具、没有隐私,繁多的贵族课程挤满了我的所有时间,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不过父亲讨厌她,连带着也恨我打骂我。我十岁的时候,母亲终于意识到一切都是徒劳。那会儿也是像现在一样的冬天,她被上门炫耀的父亲的情妇——也就是桑格的母亲,给生生气病了,第二天就咽了气。”

墨涅尔侧首与他接了个吻。

四唇相接,青年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探入男人口中搅弄舔舐。他动情地吮咬着爱人的唇瓣,用手轻轻扼住江盛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随后情色地将自己的口水渡了过去。

“嗯……哈……”

“哈……嗯啊……好想吃少爷的鸡巴……后面好痒呃啊……”

江盛用双手圈住两根蓄势待发的鸡巴一起上下套弄,仰头迎合墨涅尔的索吻,摇晃不已的臀肉压着琴键按出一串毫无规律的音符。

“哈……嗯啊……要射了呜……屁眼、骚屁眼也要到了哈啊啊……”

“哈啊啊啊!顶到穴心了啊啊……不要、进得太深了啊啊啊……等下弄不出来的……”江盛爽得前后一起流水,迷离的双眼无措地望向墨涅尔。

“真是浪得没边了!”墨涅尔仅仅只是看着他这副淫乱的样子就硬到想要射了,他并起四根手指猛地开始指奸他,在一片淫靡的水声中咬住他的耳垂吮吸着道:“放心,我会用精液好好地把你的脏屁眼给灌洗干净。”

“唔啊啊!手指在插我的屁眼里唔啊……好快、好爽啊啊啊……”

“唔唔不要……好痒……嗯啊……呜好像在被花瓣舔屁眼啊啊啊好羞耻……不要……哈啊啊骚穴好痒呜……”

江盛已经习惯了在墨涅尔面前说这些淫词浪语,被肏透了的淫荡身体也大方地向熟客展露着欲望。他绷紧了双腿,又羞又爽,舒服得连马眼都开始分泌出透明腺液。

仿佛是黄玉制成的漂亮花朵嵌在青年小麦色的性感臀间,艳红色的穴眼微微翕张着流出晶莹的骚液。这一幕奇异地有种色而不淫的美感,就好似那些绘着裸体的匠心画作。

“就算是为了你我也是不会肾虚的。”墨涅尔被他可爱到了,俯身又去吻他。

黏黏糊糊甜蜜地亲了一阵,墨涅尔长手一伸从不远处的花瓶里取来一小枝素心梅,眼神火热地盯着他已经湿润的后穴,说:“不过别急,让我先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准备好。”

那支素心梅非常漂亮,零星几个黄玉似的小巧花朵在灰褐色的枝条上盛放,长椭圆形的花瓣尖端微微地向后翻卷,露出了白色的花心。错落的花朵间还坠着几个圆鼓鼓的小小花苞,馥郁的浓香霎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青年一心两用,一边弹着钢琴一边吻他,在缺了中间琴键的情况下竟然还弹得挺像模像样。

而江盛一想到自己此刻是光着屁股露着鸟坐在琴键上,就深感和墨涅尔相处的每一天都在跌破廉耻。他推搡了墨涅尔一下,挣扎着想下来:“唔……哈……哈啊……好了别闹了……嗯……让我下来唔……这样太色了……等下别弄坏了钢琴……哈啊……”

“更色的事情都做过了,这点算什么?钢琴坏了就换一架。”墨涅尔抬起他的腿驾到自己的肩膀上,随后去摸他双丘间隐隐露出的秘穴,“嗯……?好厉害,你这儿居然已经湿了……是什么时候?”

江盛苦大仇深地盯着面前的钢琴:“不了吧,我不会。”他从小就耐性不够,一看到这类需要长时间练习的乐器就避之不及。

“没事啊,我教你。”青年的嗓音听起来很是不怀好意。

后一秒江盛下身一凉,内裤连着外裤一起被墨涅尔利落地扒了下来。

“我没有。”

“就有就有就有就有——”墨涅尔咬了一口江盛的耳垂,耍着无赖道。

这家伙。

然而无论外界是如何的议论纷纷,新掌权的年轻公爵却是悠闲得很。

婉转悠扬的钢琴声从古堡最高层传出,那样明快悦耳的旋律,任是再不懂音乐的人都能听出里面炙热真诚的爱意。

金发青年腰背挺直地坐在琴凳上,宛若艺术品的一双手在钢琴黑白键上灵活跃动着。冷白的天光洒在他的轮廓上,使得俊美青年看起来更加凛然不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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