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是不是出事了?
江盛难道后悔了离开了?
满腹疑问和担心使他失态地召集所有下属去找人,天知道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花园中的青年,却看见他和别的男人亲昵有加时是什么感觉!
反派和主角果真是天生敌对,要是早知道会闹成这样,他绝对不会去找麦库尔。
江盛无奈:“随便你吧。”
等你找过去,主角估计早就抹掉行迹回国了。
青年没什么反应,墨涅尔仿佛一拳打进了棉花里,心里憋屈极了,恼火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在问你话!”
真是幼稚的小鬼,都成年了还像小孩一样在这种时候赌气。
“我是不是第一次少爷难道不清楚吗?那个男人差点被你打到,才故意说那么暧昧的话激你。”江盛叹了口气,烦躁于无法实话实说,但还是先行安抚起他。
这混小子竟敢打他屁股!
他沉郁的嗓音里夹杂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最终通通化为了铺天盖地的炙热情欲:“……就是你骚得让我恨不得把你肏死在床上——我的、床上。”
蒙着眼睛的大掌撤下,取而代之的是紧缚而上的礼服口袋巾。
丝质的白色口袋巾遮挡了视线,但也能看出一点大致的轮廓。江盛察觉到他在脱他们两的衣服,脑袋不舒服地动了动:“你要做就做,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解了好不好?”
砰、砰、砰。
墨涅尔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那一刹那青年的模样太过美好,墨涅尔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扑上去蒙住了青年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因为卑劣的嫉妒而深深扭曲的表情。
“唔。”
身体摔进了柔软厚实的床铺,顷刻间就被深邃悠长的沉水香香气密密包围。
这是墨涅尔每晚睡觉的地方……
墨涅尔深深地将他淫乱的样子映入眼底,挺着再次缓缓胀大的肉棒亵玩他的脸,轻飘飘地羞辱道:“江盛,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样子,被男人的鸡巴玩嘴都能骚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很淫荡?怪不得要去找男人,怕是离了鸡巴根本不行吧。”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脸色复又沉了下来。
“呼……哈……”
咽喉处的软肉如同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的前端,墨涅尔爽到极点,扣住江盛的头狠狠地肏干了十几下,这才略微满足地射在他口中。
“咳、咳咳……”
江盛的口中被喷满了浓精,他咳呛着想吐出来,却被一只手掌捂住了嘴。
“你当我傻吗?!”墨涅尔捏着徽章向窗外狠狠地扔了出去。
江盛就知道会是这样,立即在意识海中呼唤系统:[系统,花费1魂币开启捕获功能。]
系统:[是,扣除1魂币,主角信物已成功回收。]
哀求无法发出,江盛被堵着嘴,口中淫靡的撞击声在耳边无限放大,整个上半身都被墨涅尔干得晃动不已。
龟头重重地顶弄着咽喉,甚至时不时冲进了喉管里。江盛呼吸不畅,英俊的面容此时憋得通红发紫,本不是作为交合之处的口腔却被肏成了少年肉棒的形状,这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好似成了一个专门被少年用来泄欲的器具,后穴甚至因着这一想法而愈发瘙痒起来。
不……
“唔唔!”江盛被他按着被迫承受肏弄,强行闯入的巨大肉棒直接顶到了他的咽喉。
不……好大……
啊啊慢点,嘴要撑裂了……
“唔唔……”对方粗俗的咒骂令正在为他口交的江盛诡异地兴奋起来,身下被轻踩着的肉棒缓缓胀大。
“被踩了鸡巴也能勃起?我看你真是天生的贱货!”嘴上故意这么说着,墨涅尔却很小心地避免踩痛他。
嘴里插着一根肉棒,身下的性器也被隔着裤子亵玩,意识混乱间,江盛仰视着那张染上情欲的俊颜,忽然用手套弄起仍露在口腔之外的肉棒根部。
嗅着鼻尖传来的腥膻味,青年脸色微红。他回想着墨涅尔早上为自己口交的情形,迟疑地舔了舔他的马眼。
“唔!”墨涅尔还是低估了江盛对自己的影响,早在青年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性器上的时候,他就已经硬得不行了,“嗯……好爽。”
火热的舌头笨拙地伺候着鼓胀的肉棒,晶莹的口水濡湿了鹅蛋似的硕大龟头。墨涅尔性致空前高涨,喘着粗气命令道:“含进去,快点。”
江盛硬着头皮:“是,但你也别太过分了。”
“我不管你今天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去接近那个男人,但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墨涅尔凝视着青年倏然变得惊愕的表情,喉间挤出一声冷笑:“你真当我看不出来么?江盛,你也别太高估自己了。”
“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好让你知道背着我勾搭其他男人的后果!现在——”少年解开自己的裤头,倨傲地拽着青年的头发把人压向自己的胯下,“给我舔!”
“嘎吱——”
马车在古堡门口停下,墨涅尔生拉硬拽地把人往自己的房间带。而江盛方才刚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因此也沉默着顺着他的力道走。
少年粗鲁地甩上门,朝江盛摊开手:“东西呢?”
江盛都很少对他笑,更别提对他露出那副春风拂面的温柔模样!
在这点上江盛自知理亏,只好认栽道:“好了好了,算我错,我任你处置,这件事就让它过去行不行?”他简直被墨涅尔闹得头都大了。
墨涅尔看他的眼神瞬间变了:“任、我、处、置?”
少年却表情难看地提起另一件事:“我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他惦记着江盛而提前结束商谈赶回,却发现那人不见踪影。往常需要时,江盛总是在他视野能及之处,因而从未体会过的恐慌与焦灼在那一瞬间淹没了他。
江盛去哪里了?
“我好好跟你解释,”他要是火气上来再和墨涅尔争上几句,今天就真的没完没了了,“那个男人我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笑也不过是因为他怀里的猫很可爱。而早上我却是被你在马车上操了一顿,到现在身上还有你留下的痕迹和味道,你又何必吃醋发那么大火?”
“谁吃醋了?!”墨涅尔跳脚,“你不过只是、不过只是——”
在青年的反复低哄后,贬低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墨涅尔咬着牙退后一步,“总之,我会让那个男人付出代价!”
主角重诺,虽然他当时那番话有故意挑拨之嫌,但拿着这个信物,至少以后再见主角能好说话一点。
可墨涅尔看他一直盯着窗外,脑中顿时“嗡”的一声理智绷断。他一把揪住江盛的领口,气得眼睛都红了:“我什么好东西没给你,你还舍不得那一块破铜烂铁?!江盛,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
空气中的醋味浓得要溢出来,江盛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仔细端详着少年满是怒容的脸,表情有些古怪。原来这小子吃味起来是这个样子,倒还……有点可爱。
无法视物的不便让他觉得自己完全在被墨涅尔主导。
然而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身体被有力的臂膀翻了个面,继而腰身也被掐着腾空。
“骚死了,”墨涅尔在他挺翘的肉臀上抽了一记,皮肉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他眼神暗沉地盯着被抽得微微晃动的色气臀肉,强势道:“屁股翘起来,挺腰跪好。”
视野陷入黑暗,江盛愣住:“墨涅尔,你怎么了?”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半晌过后,压在他身上的少年才低声回答:“没什么……”
好香……
明明他们都做了很多次,再淫乱的模样也都互相见过了,然而此时江盛躺在墨涅尔睡过的床铺上,不知为何竟忽然纯情地红了脸。
他漆黑的鹰眸里闪动着细碎的光,望向墨涅尔的视线在那一瞬间情不自禁变得羞赧而又柔和:“墨涅尔……”
明明挨骂的是他,骂人的反倒还不高兴了。刚刚才爽成那样现在非得再给自己找不痛快,这小混蛋怎么就这么能生气?
江盛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躲开他作乱着的肉棒站起身来,无奈地哑声问:“少爷还没消气吗?”
墨涅尔紧紧抿着唇不做回答,板着脸一把将他推到床上。
墨涅尔居高临下,冷酷地望着他:“全都给我吃进去,这是主人赏你的。”
腥膻的精液流入喉管,青年大口大口喘息着坐倒在地。汗水湿透了鬓角,他极富男子气概的英朗面容此时却染着好似高潮般淫色的红晕。
青年红肿的唇上糊着点点精液,凌乱的衣襟大敞着,其中一只艳色的乳头若隐若现。他胯下那处顶起了个鼓包,勃起的性器像是下一秒就会戳破裤子。
太过了……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简直是太淫荡了……
不要……
唔肏到喉咙里去了……
哈……舌头要麻了……
“哈,好爽,真是天生就会伺候男人的骚货!”
墨涅尔被他弄得差点精关失守,不禁恶劣地羞辱了一句,随后拽着江盛的头发开始快速挺动。
“哈骚货的嘴好热好紧……嘶好爽……怎么就这么会吃男人的鸡巴?”墨涅尔在他口中抽插捣弄,只感觉青年的嘴仿佛就像是另一张宝穴,裹得他简直舒服得要升天了。
少年的肉棒堪比驴屌,大得已经超出了人类该有的范畴。江盛才吞进去了半个龟头,口腔就已经被撑得变形。
“唔……太大了唔……”江盛强忍不适,含着少年的凶器尽力往深处吞,狭小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蠕动着,大量的涎水从嘴角流下。
“操!真是骚货,吃男人的鸡巴也能吃得这么认真?!”紧窄湿热的口腔带来的是与操干后穴完全不同的极致快感,墨涅尔死盯着青年被自己的东西撑到变形的脸,心理上获得了极大的愉悦。他下流地骂了一句,提腿踩上江盛的裤裆,“吃男人的鸡巴爽吗骚货?”
“嘶……”江盛吃痛,踉跄着跪倒在少年身前。
这混小子!
江盛忍不住瞪他一眼,这才缓缓拉下少年的内裤,脱去了束缚的大肉棒“啪”的一下拍打在他的脸上,情色极了。
江盛不解:“什么?”
墨涅尔一字一顿地说:“那个野男人给你的东西!”
江盛把口袋里的徽章递给他,蹙眉辩解道:“墨涅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出去透透气,迷了路顺带跟着他一起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