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长的腿从脚趾吻到生殖器,直到舌头被插入。
薛姐也主动转过身弯下腰来亲吻我的下体。原来,他们都戴着避孕套。我姐说她在吃避孕药,后来干脆用实弹了。每当我想排出精液时,她就让我射进她的身体或嘴里。
那天一夜没睡,引流了五六次。我的精液从她的阴部和口中溢出。
她说她去陈屈买了验孕棒,但是牌子上说要等mc没来后10到15天才有效。当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两个月了。
好吧!负责任的还是负责任的。趁男朋友不在,约个时间。我们会去看看的。
到了医院,我做了个超声波,这才安心。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晚上,我吓得睡不着觉。更让我害怕的是,我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牙根上有血。
回到学校后,我整天都不能学习。我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白天的缠绵和恐惧的阴影。我想和我妹妹说话,但是我没有勇气。我也在努力鸵鸟希望姐姐完全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所以我再也没去过俱乐部。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我看过黄片,手淫过,知道射精快的情况,但这是我第一次。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直到在里面拍了才后悔。为了贪图一时的快感,造成了可怕的事实。
但是,我姐好像还没有高潮,也没有发现我在里面射精。也许她根本就已经醉了,我的脑袋突然好像清醒了。觉得是灾难。
在这一点上,如果我不能拥有她,我应该没有遗憾。
那天我只是想和我亲热。结果我不顾一切的插了进去。
我不知道他们分手是不是真的因为我。还是小明学长知道我们?或者是她自己告诉小明的。
但是分手后我再也没见过学长,可能是因为我是军人或者根本不想见我。
因为第二天下午起来,她说我把她吻得乱七八糟,她不好意思见人。于是躲了一段时间,不过才一个星期,连学长小明都谎称自己去南方旅游了。
这些天我一直在半夜偷偷带她出去吃饭。
就在暑假前,她经常来找我,我是她和男朋友分手后才知道的。因为我们好像是建立在性关系上的。所以我不太在乎对方的感受。
当我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活动的时候,我还时不时的用力咬着外围的阴唇,妹妹因为我的暴怒而高潮无数。看到妹妹两眼翻白,身体开始打架,我更加努力了。
当姐姐的淫荡比山还高的时候,我使劲咬着自己的乳头。雪姐平时看起来很清纯,高挑的身材走起路来很优雅,尤其是微风吹动长发的时候。
这个时候她躺在床上,我一直像公狗一样做着机械化的动作。
我把国际核事故等级放在地上,看着妹妹闭上的眼睛。似乎默许了我的行为。
雪姐比我高,我可以一边亲她胸一边脱她的裤子。看着她起伏的胸部,我加快了动作。当我脱下裤子的时候,我发现我妹妹没有穿内衣,但是胸罩是前开的。
我不敢给妹妹脱衣服,万一有人来了,我就没时间穿回去了。事实上,当时篝火附近的人根本看不到黑暗的地方,因为有火,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于是我就把姐姐的毛衣拉到胸前,打开胸罩。
乳头上有精液,唇印,牙印,特别是乳头周围,但是我好像拿掉了??野马,不要攻击她最脆弱的地方。
而我的嘴里全是她下半身流出的爱液。
雪姐的臀部被我用力捏了一下,留下大大小小的指痕,大腿内侧也因为我的不断摩擦,染上了鲜红的痕迹。
那天晚上她在我房间过夜,当然,带着避孕套。
这才清楚地看到了姐姐的身体。薛姐也好像解放了。还好我的立体电视是全开的。盖住了学长的叫声。
抱着自己柔软的大奶子,看着自己的根像a片一样在姐姐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我进出,她的声音就提高一级。
一个半月后,我姐来我睡觉的房间找我。那天我要做一个实验,所以回到房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雪姐在我门外等了两个小时。
薛姐请她进去的时候眼泪一直没停过。趴在我肩膀上一直哭。
她说mc已经两个月没来了。我的头撞了。好在她还没有真正查过,所以不确定有没有。她不敢告诉男朋友,也不敢一个人去看妇产科,意思是想让我陪她去。
我匆匆穿上姐姐的衣服,一切都安排好了。我还特意四处看了看,确定妹妹有没有穿内裤,以免喝醉了自己看错,把内裤留在现场。
此时的妹妹已经成了一滩烂泥,根本走不了路。我就更有罪恶感了,好像有人喝醉了我强奸了我师妹。
连拖带拽把师妹抱回房间,几个清醒的师妹顺手把她抱了起来。
学姐说和学长在一起的时候不太喜欢。只是如果在小区分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有不同的眼光。后来遇到她,她觉得这才是她心中的理想情人。
当了高材生后,我和妹妹渐渐敢在校园里公开活动了。
当然,我们都退出了俱乐部。再过半年,我小姨也要毕业了。如果我嫂子有别的感觉,我也没资格限制她。因为我曾经夺走了我最好朋友的心和他的女人。而这个我爱的人曾经抛弃了我两年的男朋友。
说了这么多,我还是希望她属于我。我从来没有去看她,也没有在校园里走过。所以没人知道我在做什么。
有一次我问国际核事故等级关于夏令营的事,这真的是她第一次去吗?因为那天我看到了血。
她回答:她和男朋友在一起两年了,但是都是定期的。最多接吻。
当她双手放在床沿,双腿直立分叉的时候,我无助地看着我的棍子一节一节地插进去,我还不如冲上去。然后慢慢拖出来。
天快亮的时候,妹妹已经筋疲力尽了。我仔细看了看她的全身,她全身都是精液、牙印、唇印和指纹。她又开始全身发抖。浓密的阴毛下能看到外翻的阴唇。我想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她使劲捏着奶子,往前挤。尖叫了几声后,她像泥巴一样慢慢地垂下了腿,似乎要晕倒了。于是我们玩了四五天没去上课。
牛仔裤还有一只脚可以穿,也不知道为什么,下面那只就插上了。
雪姐的胸真的很大。我亲吻,舔,咬她,让她喘息。虽然当时很吵,但薛姐还是不敢出声,我更是小心翼翼,时不时抬头看看前方。
第一次和女人做爱,没多久就射了出来,也是射在姐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