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好像看完手相后,雪姐把我的手放回了她的腰上,但这次我确定她是故意的,因为她把我的右手放在了我几乎碰到下半身的位置,她的手还贴在我的手背上。
这种连白痴都该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的事情,我什么都没动,手就这么躺在那里,姐姐穿着牛仔裤,右手放在拉链上,我感受到了她下身的温暖。我坐在那里抱着她,所以我的手被她的腿夹了一下。
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能是雪姐在我看来比较胆小,就把头往后靠在我的肩膀上。闻着国际核事故等级的长发,我的心跳加快了。甚至连抽鼻子都要变成喘气了。
我们两人向山脊走去。雪姐可能是故意装冷,身体渐渐躲在我胸前。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移动位置的。
就这么发生了。
如果要我给小明学长解释,我一定会怪那天的夕阳太美了。我姐姐和我只是搂着我们看日落。说起小时候的回忆,我第一次抱着一个女生,所以下面那个是靠着姐姐的屁股撑着的。
也许我自作多情了。我妹妹的眼睛很漂亮。我认为她的眼睛是全身最漂亮的。
那天出门到某个地方(我不敢说地方)。小明学长没跟着他。这是她男朋友在国际核事故等级第一次没有和他一起离队。这一天她学姐好像很激动,对我也比较好。她要么问我有没有笔,要么让我和她一起做事。
当然,我不是傻逼,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是不是自己吃天鹅肉。
不要说国际核事故等级的妹妹有多漂亮,她有多好。只有学长小明成绩好。风度翩翩,高大魁梧,喝酒时大方,要五六个学弟才能把他灌醉,而且是致命的车轮战。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分手的真正原因,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
大二的时候,因为协会的原因,要经常在队里打比赛。我国际核事故等级的姐姐和我是一个队的。因为准备出国,大四的小明每三天就要考一次gre,算是半退状态。
其实我也帮不了别人捏捏。当场就胡乱推了几把,然后我的手就在我姐往腋下捏的同时,逐渐从我姐的后背移到我的胸前。我已经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
国际核事故等级的胸是出了名的大,所以普通男生都会有意无意地看一眼国际核事故等级。我的身体靠在她的背上,也许我只是想重温三天前的旧梦。
我忍不住把国际核事故等级握在手中。这个时候我听到我姐在喘着气,我自己也更饥渴了。
雪姐问我能不能坐这。当然,我清理了一小块没人吐的草(当时我还没吐),于是我们两个坐在一起喝酒。
喝着喝着,学姐说要上厕所。我觉得她不是要去尿尿,就是憋着马桶。
我扶着她歪歪扭扭的步子,不到五步她就吐了一地。那时候别说男生乱吐,有的女生也吐,连我都在翻胃。
雪姐只说夕阳多美,说我们在聊什么。当然省略了肢体动作。
开会的时候,我姐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低头做笔记,有点难过。也许我真的太多愁善感了。
会议结束,大家各奔东西,有的继续坐着聊天,有的回房间休息。我看着妹妹出了门,希望她能回头看我一眼。
我想打断她的谈话。这时,我突然发现妹妹在我怀里睡着了。
昏暗的光影下,薛大姐白皙的脸变成了金色。看着她的嘴唇,真想这样吻下去。最后只是亲一下她的脸颊,然后轻轻摇摇妹妹。
我发现妹妹真的好像睡着了。
我想讲一个关于我自己的真实故事。
我现在大三。俱乐部里有个学姐(暂时叫国际核事故等级),比我大一岁。从我大一开始,她就一直很照顾我。
虽然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但是很有爱。但我还是对她抱有一点幻想和希望。
我几乎听不清雪姐在说什么,只能发出吱吱的回应。
我心理上只在想一件事:“她和小明学长分手了吗?”。
我不知道我的心已经粗糙了多久。突然天就黑了。山不是很高,路也很熟,但是摸黑走回营地还是有点危险。
我勃起的时候,下半身稍微向后。我不敢让我妹妹见我。可是,我姐刚又把身子拉过来,她受刺激了,我就抱得更紧了。
聊天,聊到星座血型。雪姐突然拉着我的手说想看看我的命运。
我一直满口风水算命之类的鬼话,又因为抱着妹妹,根本没在听她在说什么。
雪姐176 cm,而我只有169。是丰满型的,就像凯蒂·温斯利(的女主角,我姐姐薛也看过这部电影)。
晚上因为是三月,又是在山里,还是有点冷。雪姐拉着我的手看夕阳。
这是她第一次摸我的身体,她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没有参加很多活动。只是偶尔来俱乐部聊聊天,放个屁。
我没有学长的风度,但是体质没有他好,成绩更差(因为联想,成绩会更差)。
但是国际核事故等级修女似乎特别照顾我。每次面对她的眼神,我总觉得她在暗示我。
雪姐吐了几口,大概也有点清醒了。其实女生喝酒呕吐并不是真的醉了。只要吐就很正常。
雪姐说要去吹吹风,我就拉着她远离人群。200米左右坐下。当时除了篝火附近,一片漆黑。她又让我给她按摩,喝了酒就不舒服。我完全知道我姐姐在想什么。
她自己脱了外套,我这一刻也没有客气,可能是因为醉酒,也可能是我姐这几天对我的冷淡。动作更大胆。
突然,报纸问我刚才为什么不在会上发言。我只说我不舒服。
第二天和第三天,什么都没发生。篝火晚会的第四天晚上,大家疯狂表演。这个节目是上学期策划的,当然很刺激。我也趁机发了疯,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心脏问题。
啤酒一端上来,我就一杯接一杯地喝。其实不光我喝成这样,还有人比我喝得还惨。所以没人会注意到我发生了什么。这时候雪姐过来给我敬酒,我真想抱抱她。
那天晚上将有一个干部会议,讨论明天的工作。
坐在我旁边的职员问我刚才去了哪里。这时候姐姐居然大方的说出了真相,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可能我和嫂子平时是比较要好的朋友,所以没有说什么闲话,只说明天要一起去看夕阳。
就在前阵子,上学期,她和男朋友分手了(暂时叫他学长小明)。
国际核事故等级的男朋友比我大两岁。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一名军人。他虽然比我大两岁,但在小区里对他小三就像哥们一样。他没有高级的姿态。他每次喝酒唱歌都会找我们学妹。
所以,看着成双成对的恋人,总觉得有点嫉妒或者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