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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川被陷害公开处刑(打烂屁股,抽腿抽穴,裤子磨屁股)(第2页)

“就是啊,做龌龊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有一天会这样没有脸面?”

鞭打小腿的时候就已经直接被锁在了刑架上。他一点力气也没有,疼得茫然。小腿上已经是有一层肿痕,竹节藤再敲上去,无异于凌迟一般的疼痛。他其实不知道这样的感受是否正确,只知道从前训练场上,战场上受的伤,都没有这样疼法的。小腿上没有什么肉,被这样狠打,竟然肿得看起来比屁股还厉害。打完他没有再被放下来,而是被绳索捆住了小腿。那里方才挨了打,粗粝的绳索勒紧伤口里,他疼得浑身都在抖。

真的是无法克制地抖。

大腿前后都开始夸张地肿起来,颜色可怖,谁能想到一具白皙的躯体竟然能被打成这样。医官给他推了一剂强心针,林予川猛然咬住了唇,逸散的思维被强行聚集,闷哼了一声。

围观直播的人里终于有一小部分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说……那是强心针吧?林予川好歹以前也是军部的,身体有这么弱吗?”

有旧时和他交好的同僚已经心有不忍,却又见林予川双手被缚起吊在头顶。双手不受力,只是为了让他屁股和双腿无处接力,坐了个严实。

“快些吧,怎么说从前也是少将,怎么能如此折辱?”说话的人向来是心肠软的,“别再遭这罪了。”

旁边人却掐了他一下:“谨言慎行。”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严沛森按了按他的臀面,打肿了,泛起硬壳,淤血泛紫,揉不开,但还是要狠狠地揉。林予川几乎立刻就想要爬开,比挨打还疼,挨打,至少一下算是一下,揉屁股,却始终延绵不绝。他很快发现严沛森竟然是捏住那一小块溢在短裤外的臀肉,在往裤子里塞。

“不要……不要……求求你,好疼啊,别碰,别碰……”他语无伦次,那裤子一点弹性都没有,穿上身时就已经紧紧贴合,现在屁股肿了,哪里还能裹得住?

“这也是受刑的一部分,不是吗?求饶没有用。”

那就就此别过了。

林予川最后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城市,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他受的刑伤,虽然严重,但也没有什么太多需要处理的,医生只是留院观察他身体情况。军部禁了他阵镇痛的药物,只有最基础的消炎药剂。当晚林予川发起了高烧,没有人看护,值班的护士直到半夜才发现,退烧药喂不进去,所有的药剂都喂多少吐多少,只能一个劲儿地扎针。医院通知到军部,军部只是潦草地敷衍了两句。

竟是也不要在意他的死活。所幸从前林予川在医疗部时不少医生都受了他的照拂,总算保住他性命无虞。

林予川昏迷中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醒来时却巴不得自己就此昏死过去。他浑身上下都疼痛难当,到底刑责过重,虽没有伤及骨骼,经脉却受了损伤。所有人看他都是异样的眼光,嘲讽,鄙夷,甚至是不屑。即使是在病房,也阻碍不了那些恶毒的言语。

算是留最后一丝面子。

林予川浑浑噩噩地应了,被两个人扯起来。他根本迈不开步,是被拖到了发言台前。发言稿上的字,他每个都认得,可却发不出声。他张嘴低声念了两句,负责人用一开始的板子在他屁股上抽了一记,要他声音大些。

他原本就是被人架着,这一下挨了,似乎也不如先前疼,可林予川感到有什么东西就这样被摔碎了。他头痛欲裂,一时间又几遇作呕,再然后,他就倒了下去。

杖他的臀,鞭他的穴,脱光了衣裳让旁人看,最羞耻,最恶毒的刑罚。他的屁股已经被打烂了,现在轮到里边了。行刑人也看出他实在撑不住,叫了旁人一左一右掰开已经肿烂的屁股,桎梏住他,便对准了那小穴狠狠打了下去。

“啊——”接连的惨叫声,“不要!不要!”他几乎厉声求饶,“好疼!不要打!”

可众人只能看见开合间被打得高肿的穴,整个臀缝都肿胀起来。

铺天盖地的疼。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面只有疼,什么都想不了。

挨完了主刑,却还远没有结束。林予川被拽着拉起来。他已经疼得站不住了,屁股完全被打烂,负责人却要他褪下裤子,好鞭穴。

那裤子紧身得很,腰和屁股都箍得很紧,现在屁股肿大,更是脱不下来。

唱刑才唱到了“八十一”。

他挨了三百多下板子了。双臀越发肿胀,在布料的包裹下也可以清晰看到泛紫的臀肉。腰与臀,臀与腿的界限越发分明。原先大小腿现在经过时间的沉淀也已经遍布黑紫。这样看来,下半身竟然没有一处好皮肉了。

他开始哭喊,即使徒劳无功,唯一的理智只是让自己不喊出严沛森的名字。惨叫与喊“疼”的声音越发嘶哑,最后连“疼”也喊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哀嚎。

他张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鼻头一阵酸涩,就这样哭了出来。

说起来真是丢人啊,竟然被打哭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是受刑,竟然是挨打,哭了。他想起上次这样哭的时候,还是和严沛森婚礼那天,严沛森吻去他眼角的泪痕,他们在神父面前发誓彼此不离不弃。现在回想这一切还有用吗?宣布刑责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他感受到板子又放在了屁股上,好像是最后一场主刑,他没有再去咬自己的唇,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唇几乎已经被咬烂了。

他放弃思考还有多久结束,只想着能再捱一会儿,再捱一会儿。一块纱布被递到他面前,不知道是谁给的,他连谢谢都没有力气说,只是咬住。

“想什么呢?都被打成这样了,没看到现在叫都叫不出来了吗?军部怕他撅过去吊着呢。”

“这也太狠了,还有好些没打完呢,要我说他也罪不至此……”

“我靠,你们不会心疼了吧?现在看他惨就可怜他了?怎么不想想他是自己把自己作到这个地步的?”

藤条“哗”地抽在大腿前侧,一道红痕立刻在白皙的大腿上隆起。林予川疼得要弯下腰去,双手的绳被向后拉,便再不能向前。他不敢动,脸扭也不敢扭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藤条抽落在大腿上。肿痕一道紧贴着一道,最后腿上无处可打,伤痕便交叠起来。

受刑的时间太长,林予川已经开始又些神志不太清明,这时疼得一抽一抽的,也只是头歪垂在一边,挨了打才动一动。

“强心针。下面上刑架吧。”严沛森吩咐负责人。

臀肉相互挤压,摩擦,林予川不敢去抓住严沛森的肩膀,即使他现在太需要一个依靠。他捂住自己的脸,只怕严沛森看到现在的自己。

“疼……疼!!!啊!!!啊啊!!!”他咬紧了牙也没有用,那满涨出来的肿胀伤处,竟然真的被严沛森塞进了窄小的短裤里。工作人员看时间差不多,上前要开始下一项刑责:“鞭大小腿各一百,大腿前侧坐桌受刑。”

林予川还没回过神来,严沛森已经摁住他,要他整个坐在了桌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一项附刑要这时候开始,大腿后侧和屁股,哪一处都被打得碰也碰不得,这时候硬生生压在桌面上。林予川双手撑住桌沿,脖颈向后仰去,惨声和抽泣声一道在会议室响起。

等到能下地的那天,林予川夜里独自一人离开了医院。他走得很慢,牵动伤处疼得厉害,但此时此刻,他只想远远逃开,去到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

摆脱这个名字,摆脱这一切。

但是他还有很多话想和严沛森说一说,可是严沛森只来过一次,那时他说不出话,严沛森也……并不在意他要说什么。

好像有人在喊他的,但是没关系,林予川一个劲儿地往下沉,他受够了。

到此结束吧。

受刑人的昏倒造成了小小的骚乱,直播被中断,众人都在纷纷讨论时,林予川被送去了医院。军部免了他后续的刑罚,还当做是天大的恩赐。

“好疼……好疼……”林予川上半身被死死按住,什么里子面子都丢光了,他只求身后那根藤条不要再抽了。他的臀腿已经肿痛难当,他实在不敢想象连穴也彻底被打烂是什么样子。

“不要打那里……不要……”到最后喉间一片血腥,不知是不是哭喊得太声嘶力竭的缘故。他已经喊不出来,只能喃喃自语。“严哥……别打了,严哥,好疼……”

彻底打完,他连腿也合不上,两股间那穴被打得突起,动也不能动。严沛森喊负责人不知说了什么,工作人员俯身通知林予川:“先检讨,再加刑晾臀。检讨完直播就关了。”

他只能一点点地蹭,一点点让烂肿的臀肉通过短裤。满会议室的人都看着他,摄像头盯着他,他指尖冰凉,往身后摸到肿肉与短裤边缘。屁股完全肿了,原本挨打前就严丝合缝,这时候像是胀满了一般。他抽着冷气,才堪堪塞进一指,扯着衣服边缘往下拉。“啊,啊——”太疼了,他眼泪往下掉,一手狠心按住屁股,一手将裤子往下拉,“求求……好疼……”

完全脱掉裤子才显出可怖来,整个屁股都不像是屁股了。黑紫,高肿,臀缝都打不开。他的手都不敢碰,却又被迫要求分开双臀,露出后面的穴。

行刑人不会怜惜,竹枝藤狠狠地砸落在臀缝之间。林予川一刹只觉得呼吸都不会了。他那里经受过这样刁钻狠戾的刁难,从前最疼的时候也不过是严沛森操弄他时忘了润滑。只一下那穴口就肿了起来。林予川眼前一片模糊,可能是泪,他熬不住这样的狠打了,足足一百五十下,能打废他的穴。后知后觉间他才晃晃明白过来,这不就是要打废他的穴?

“一百。”最后的唱数。

他像是卸了一口气,刚被解除桎梏身体就不受控地往一边倒。跪久了的双腿,还有腰,都从骨头里泛着酸痛。他哀哀地看向严沛森,突然发现那个男人真的起身向自己走来。

一双滚烫的手掌贴上被打得更加烫的屁股,疼,林予川下意识缩了一下,可腰腹很快被一只手臂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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