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算,再重来。”
林予川不知道重来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是真的站不起来了,工作人员来拽他,他仿佛已经失去了再站起来的能力。
屁股已经肿了,又烫又疼,偏偏被箍在短裤里。他不敢乱动,一是知道加刑绝不好过,另一点则在于那短裤材质硬得很,磨一磨也是痛。
“主刑一百,刑毕。第三阶段,附刑,鞭大小腿各一百。”
受刑哪里会给休息时间,刚被打完屁股,林予川就被昏昏沉沉拽起来,站在桌前,要求双手抱膝,这是要打后面。屁股又红又肿,只是还没形成瘀血,尚未泛紫。行刑人拿来竹枝藤,细细的一根,也有小指粗,抽在了他的大腿根部。这姿势头重脚轻,又抽在了最娇弱的皮肉上,林予川只觉得一阵眩晕,向前扑倒在地。他心道不好,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粗暴拉起,再次摆出受刑的姿势。
工作人员代替他检查了一番林予川的状态,主要是为了记录受刑过程中屁股挨打的程度。严沛森被请到了会议室的首座,继续观摩下面受刑的过程。
“第二阶段,主刑,一百杖,左右各一合为一杖。受刑人遮挡受刑部位,试图逃避责罚,或者受刑姿势不够标准,将视情况加刑。”
严沛森翻了翻桌上的观刑手册,才发现对于林予川受刑的姿势都有严格要求。屁股挨打的时候,都要求趴在桌边,撅起屁股,倘若被发现屁股掉了下去,都要加刑。鞭穴的时候则要求自己掰开双臀,鞭大小腿则有其他讲究。鞭大腿分前后,前侧一百要求坐在桌上受刑,后侧的一百下则和小腿一起要求抱着膝弯挨打。整场刑罚没有任何捆缚,严沛森抬了抬眼角,正看到主刑的檀木板已经置在了林予川被打得通红的双臀上,这分明就是等着他受刑姿势出错,好加刑来的。
他是军部职权最高者之一,甚至是林予川量刑的主审官,是军部的金字招牌。
严沛森将木板贴合在林予川臀部,靠近更可以看清,那短裤束缚压迫的作用远超遮羞,看起来是体贴,未尝不是折磨。两团肉不得伸展,只怕肿起来都要被捆缚得变形。他重重打了上去,略显沉闷的声响,林予川甚至往前冲了一下。
半透的布料下一大块红痕。
他不敢在摄像机面前,去做出揉自己屁股的事情来。
“既然站不住,就跪趴着挨吧。”严沛森说。
那是相当羞辱性的姿势了,工作人员把林予川抱上桌面,要他分腿跪着,腰压下去,肩和脚踝都被锁在桌面上。林予川强迫自己只去当一个机器,强迫自己忘了这里有人在看,可是不行,新姿势摆好,板子刚挨上身,他便疼得眼泪滚落下来。
“严将军早废除军妓院了楼上不知道吗?不过我也想看他掰开烂屁股被打烂屁眼,打上了喊我!”
……
林予川当然不知道会议室外那些人的议论,他现在疼得厉害,站都站不住,已经滑下桌子好多回,唱刑人才堪堪报到“四十七”。这当然不是装的,行刑人各个都受过训练,能做到屁股打烂了表皮都不破。
“我只求严将军不要心软啊,太过分了,这样的人简直是军部败类!”
“我当年瞎了眼还真情实感喜欢过他!高岭之花人设崩了,现在看真是令人作呕的小白莲!”
“呵呵,楼上怎么都在讨论他和严将军,就没有人讨论讨论他的屁股吗?”
“好好受着,下面更疼呢。”
严沛森说得没错。林予川再次趴在了桌上,再一次撅起屁股,等着檀木刑杖落下来。
已经被晾得有些凉了的屁股越发酸胀,板子落下来,就叫他疼得几乎站不住。
负责人当然乐得这一句审判,否则林予川的刑罚一遍遍重来,他们的面上也不好看,登时拉了倒v的刑架来,把林予川架了上去,屁股是身体的最高点,大小腿都被锁在了刑架两端。林予川自己心头却是五味杂陈,加罚的数目似乎已经逐渐不受控制,严沛森的态度……
怎么说,两个人也恩爱一场。林予川闭上眼睛,不愿承认,他仍然是爱着严沛森的。所谓的和后辈之间的龃龉……
他不愿去想,生怕自己想了,就捱不过这场刑。
林予川换了衣裳出来,白衣白裤,是受刑的标配。只是挨打的时候连白裤恐怕都留不住,严沛森看他脱了外裤,俯在桌边。
摄像机正对着他的屁股,这场刑是要实时直播的,好在行至这一步还留意一点颜面,最后一层遮盖虽说只是做做样子的摆设,但好歹有一层遮蔽。里面的短裤也是裁得短小,不知道什么材质,总归并不柔软,恰好箍到腿根,和屁股间是一点缝隙也不留,也并没有一点弹性。林予川这动作自然要将要受刑的部位高凸出来,布料只是半透,这样一摆弄倒有小半个屁股同大腿根一道露在了外边。
“热身加罚另计,主刑紫檀木杖,左右各一合为一杖,共计三百杖,附刑……”严沛森看了看手中的纸单,又看了眼已经趴好的林予川,“竹枝藤鞭穴一百五十,鞭大小腿各二百。与主刑交错受刑,刑毕晾臀,受刑人作检讨。”
“加罚多少了?”他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问。
“这一阶段已经记了十三次了。”记录的负责人说。林予川被架着,大腿上已经平行了一道道鞭痕,他回头去看严沛森,只得到了一个略显得嘲讽的眼神。”
“再加二十次,直接给他上刑架吧。”
“不算,重来。”
竹枝藤重新抽上皮肉,再次重蹈覆辙。
“不算,重来。”
那檀木刑杖比热身用的板子宽厚沉重许多,只一丈就能盖住林予川整个屁股,冠冕堂皇的左右各一下才算打过一杖,其实就是要打满六百下才算。第一下已经落了下来,林予川趴在桌上,瞬时挺起上半身子,惨叫了一声,待到第二杖打下去,又摔落回原位。这时候,唱刑人才缓缓报出一个“一”来。严沛森看见观察员在本子上画了一道,估计是看刚才林予川就已经坏了姿势。
噼啪杖臀的声音在会议室连番响起,严沛森离远了更能看得起林予川挨打的全貌。青年身姿修长,趴在桌边,更显得双腿笔直。偏生现在顶着个被打得乱颤的屁股,裸露在外的其他皮肤一片白皙,薄薄的肌肉暗示其忍耐。自第一下失态后,林予川重又趴好,也不再大声喊叫,间或打重了发出些许呻吟,唱数接近七十,才腿一软,整个人跪在了桌边。工作人员才不管那么多,上前把他拽起来,摁上桌,半是威胁似的警告:“坏了姿势要加刑的。”
林予川听懂了,已经布满冷汗的脸上没有力气做表情,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伸手抓住桌沿,等着继续挨打。
热身没有具体数目,一切掌握在严沛森手中,只要他愿意,在主刑开始前他就能将这个屁股打烂。
木板一下下重击在他屁股上,两瓣屁股被交错打得深深凹陷,颜色逐渐变成艳丽的红。被短裤包裹的半截颜色尚且朦胧,小半团露出的软肉和腿根一起被打得鲜红旖旎。林予川始终腰贴在桌边,他向来擅长忍耐,此时也隐约在挨上板子时发出呻吟。
严沛森到底是留了手,只打到他双臀滚烫泛红就停了。微微肿了一些,但并不明显,严沛森照着每个受刑阶段固定的流程,给他揉了揉屁股。接下来的刑罚有得他熬,已经不必在这种小细节上刁难他。
他弓起身子想要躲,却躲不掉,整个屁股都被板子撞击,他却被锁住双肩动弹不得。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裳,双臀像是无时不刻被紧紧攥住。
我挨不住了,林予川想,真的太疼了,太疼了。他浑身都在颤栗,只觉得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我……”他终于有一滴泪流下来,“严沛森……我好疼……”
双腿一软,整个人便摔在了地上。
负责人低声问是否现在就上刑架,严沛森撇了撇嘴唇,望向瘫倒在桌边的人。林予川着地时撞到伤处,这时半跪着靠在桌边喘息,他是想揉一揉屁股的,自受刑开始他便没再碰过自己的屁股,可他不敢。
“都打紫了,有人关心还要挨多少打吗?怎么裤子都没脱?”
“这才打了不到一半吧?他那个屁股肿得,哪里还能脱得下裤子?我就想知道附刑打他屁眼要怎么打,加刑要怎么算。”
“啧啧,还要打屁眼啊?以前林予川也是个少将吧?我看处刑结束他干脆就带着烂屁股到军妓院报道算了。”
他不知道自己身后现在究竟如何,直播的视频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有些激进分子一开始还对他穿着的最后一条底裤大肆辱骂“特权阶级”,这时却分明看出肿了的两团肉自布料边缘割裂开。大半包裹在布料内已经变了形,好像随时就要在翻飞的木杖下撑裂开,下半边露出的部分则恣意肿胀,好像是臀肉被挤了出来。纤细的窄腰不可抑制地扭动,屁股便随着板子来回起落。深红中已经开始翻出紫来。
自第二段主刑开始,呻吟与痛呼声便不曾断绝。“好疼……啊!疼……啊!嘶……啊啊!”对着他脸录像的摄影机忠实记录下每一丝声响,纵然林予川一直躲着镜头,企图用手遮挡住,也阻绝不了声音的溢出。会议室内这些呼痛声被木杖着肉的声响打得断断续续,那些观看直播的民众却能听得分毫不差。星际论坛上早有帖子高高挂起,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一场公开处刑。
“活该,现在喊疼,多半都是装的!当年结婚的时候恐怕也是装的吧?”
刑具细细地抽在他的皮肉上,一道道红痕隆起,登时带着整个腿面都发肿,泛硬。好疼,可是逃也逃不掉,藤条的破风声、旧时同僚的目光和那些看着他直播挨打的人。林予川心头一阵烈痛,又被腿上的剧痛拽了回来。行刑人手法精准,大小腿各抽了一百下,把他架起来到摄像机面前做展示,每道伤痕处都隆起半指高,可整个腿面都肿胀了起来,严沛森的位子靠得很近,他是主监刑人,林予川又被拉到他的面前。严沛森伸手,屈指按在了他大腿处一道肿痕上,林予川抽也似的浑身颤了一下。
“疼吗?”严沛森问。
林予川背对着他,眼里忽然多了些酸楚:“疼的……”声音已经哑了。
这一通光是念下来,观刑的人都暗自吸口冷气。有工作人员暗示他直播已经开始,悬浮的显示屏上正是摄像机的画面,主屏幕是即将受刑的屁股,角落里的小屏幕则拍着林予川的脸——记录受刑人的反应。
林予川惯是脸皮薄的,以前做爱的时候哄他脱衣服都哄许久,不知道今天竟要在大庭广众下脱光了衣服挨打,该是什么心情。他的刑架设在小会议室的最前端,小会议室的圆桌周围已经坐满了旧时的同僚,直播更是在星际的新闻频道实时同步。严沛森通过显示器看他趴在桌上,双手紧紧握住上衣衣袖,脸埋进了臂膀里。早知如此,又何必做出下作事来,严沛森蹙了蹙眉头,和未成年的后辈接吻被拍到,证据确凿。婚内出轨与挑逗未成年,都算是新通过的里重罪,军部高官如此丑闻,气疯了的主席直接虢去他所有军衔职务,严肃处罚,更是当作典型公开处刑告知民众,半点面子都不留。
“第一阶段,热身。”工作人员像是唱幕一样通报,一块板子被递到严沛森的手里。正刑有专门的行刑人,独热身这一环节交给他进行。第一点便是因为他是林予川法律关系上的合法伴侣,虽然行刑结束后这段关系就将宣告破裂,第二点掌握更多出于他是林予川顶头上司的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