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物气味特殊,虽无色无味,却能压制住其他所有味道,鹤扬自然闻不到久无乐身上的妖味,也怪不得鹤扬认不出久无乐来。
久无乐被鹤扬掐到有些喘不上气来。
“是我。”久无乐这才以真身世面,那黑发的娇小女子变成了白发的男子,只是他身上的女衣太小,双襟解开,才能得以呼吸。
久无乐再次伸手摸上眼前人的额头道:“怎么了?”
鹤扬没再推让,而是皱着眉头看着久无乐道:“你们从哪里寻来了鹿蜀的皮毛,用以焚烧?”
久无乐这才注意到屋子里大大小小摆放了四五鼎香炉,其中都冉冉升起白烟。
久无乐那染了豆蔻红的指尖轻轻碰触在鹤扬变幻的那张脸上,道:“我自天上来,为公子而来,为到公子的心中去。”
那酥软的语气,久无乐自己听着都被酸到了。
那鹤扬脸上的表情也确实精彩,是青一阵紫一阵。
只是刚被拉起的高潮,却被那一个名字打入谷底。
但身体的情欲却无法阻挡,久无乐能感觉到对方射在了自己身体里,自己也忍不住再一次喷泄而出。
是龙王。
久无乐在他身上跨坐着,他们双手叠合,呼吸交错,鹤扬都能看到,自己的身下物一次又一次把对方穴口的红肉来回翻出,那穴口出也往外流着白浊。
鹤扬觉得眼前也突然模糊了,他看着眼前的白发人,有话在喉间要冲出。
久无乐不知自己怎么了,他从不近男欢女爱,更何况是两个男性。
鹿蜀还在屋子里游走,鹤扬浑身发烫,他推开对方的双腿,借着久无乐挺起腰的力,将预备已久的阴茎撞入了对方的穴口之内。
他不需来回抽插,只在那比皮肤还温存的内穴里搅动,身下的那人便挺着腰,紧紧咬着自己手指,却仍挡不住喉咙间一声声娇喘。
那头白发太长了,长到在地上铺散开来,鹤扬看着对方身前高耸起的阳器喷出白色的体液洒落在两人之间。
‘啪’
是琵琶落地的声音。
久无乐没想到对面那人居然毫不客气地攻击自己,那一个身高八尺有余的男子竟然锁住了一个弱女子的喉咙。
“我看过你的玉,玉成时,你亦成仙。那玉色,差的不过是两千年修为,我给你。”鹤扬细细嗅着久无乐脖颈间的气息。平日里,鹤扬对这种妖味避之不及,他却闻着久无乐身上的妖味,竟比鹿蜀的皮还要撩拨心弦。
久无乐却笑着,只是对方看不见自己的笑:“两千年,于天君而言不过是皮毛,于小生而言,那便是无穷无尽的修炼。”
“那便放手,明日你我便能在天宫相见。”鹤扬说罢,就发觉锁在自己手腕上的力气消失了,他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揉搓着对方胸前的红点,那已挺起的乳尖,在他的指下更为坚挺。
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却无师自通,久无乐却不由得心里如有被五指所抓,他修炼千年,却仍不改狐妖本性。
他身上本就挂不住的女子衣衫,只在久无乐被鹤扬拉起身时就滑落下来。
狐的皮,从来都是软的、暖的。
“我来把这些香炉都灭了。”久无乐话刚说完,都不等鹤扬阻止,他动动手指,便用术法把香炉全部都打翻了,顷刻间,烟尘四起,原本没吸多少的久无乐,被吓了一跳,猛吸了好几口。
那烟尘如鼻喉,犹如吸入了羽毛一般,在身体里流动,被扫过的地方都炙热如火。
“你是狐妖,改不了本性。”鹤扬看着身下人皮肤上泛起殷红,他低声说道。
久无乐却知道那婆子还没走,竟还在听,久无乐便自己又用男声打了句:“如玉,何不脱了衣裳给本公子瞧瞧呢?”
“陶公子说这话倒是让奴家不知所措了。”他又自己用女声答道。
久无乐冲鹤扬不好意思地笑笑,鹤扬倒还是蹙着眉看着被自己还压着手腕的久无乐一人分饰两角。
久无乐还要讲话,却听到门外有人,还偷偷拉开了门要窥听。
是那婆子,久无乐闻到了那婆子身上的味道。
久无乐却突然说道:“陶公子,今夜,奴家便陪您吧。”只是他说话声音是如玉的声音,他这举动便惹得鹤扬蹙眉看着他。
久无乐愣住了,这声音,不是鹤扬的吗?
他抬头看去,坐在自己对面换了身衣服的正是鹤扬,他不只换了衣服,那张脸也不是他自己的。
久无乐差点笑出了声,敢情这天君是打晕了个凡人来装作人家的模样了。
那陶公子见了对面女子突然变幻了模样,变成了一男子,他也白目一翻,再转眼,已顶着了鹤扬那张惊世骇俗的脸。
“你在屋中坐了多久?”久无乐闻到。
“半柱香,鹿蜀本就是神物,凡人用其不得全部,神族才得发挥其全效。”鹤扬那张从来都只板着的脸竟红透了。
而鹿蜀,久无乐也知道,其生杻阳山,佩其皮毛,子孙如云,便有催情之效。
此物难得,无色无味,九天三界,闻此物,无有不情动者。
那婆子先前也说着,她寻来了什么物件,能让陶公子倾心于如玉,想必就是这鹿蜀皮毛吧。
“公子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是奴家伺候的不好吗?”久无乐双手碰上对方的脸颊,鹤扬未曾闪躲,久无乐却觉得对方的脸无比灼烫,连锁着自己喉的手也松了力气。
久无乐想用手心去碰对方的额头,却被对方一把甩开。
“你们这些妖物,做了什么?”那陶公子明显不对劲了,突然开始急促地呼吸,额间也出了许多汗。
“说,你们都是来路?要做什么?”鹤扬的语气冷冰冰。
久无乐却不恼不气,他想看鹤扬被自己逗气是什么模样。
狐媚妖术,狐妖无师自通。
久无乐又突然想起来了,为何小龙王出事了,却是鹤扬找自己去解决,他一直以为是鹤扬收帝君所托。
只是刚才那一声,久无乐突然明白,原来是因为鹤扬也如帝君一般,都对一个异族动了心。
他被对方的阴茎撑得身下发疼,他却看着鹤扬的脸不想停下,是鹿蜀吧,是那情物在作祟。
久无乐看着鹤扬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他觉得酥麻无比,那种心喜,是他从未有过的。
“鸣..鸣...鸣弈。”
“啊..嗯....啊.....唔..用..力...”
鹤扬向内狠狠地顶了一次,他能感觉到久无乐全身的痉挛和紧绷。
他从没与狐妖做过云雨之事,他只觉得对方对自己的顺从和适应是天性所致。重复的深入浅出,鹤扬能看到身下人眼圈泛红,鹤扬也觉得小腹一热,将一股热流注入对方身体之内,但还不退出。
他知道身下这狐妖想要什么,他也知道对方的天性,让他在这场寻欢作乐里不会失望。
“嗯...”只是被碰了乳尖,久无乐却浑身都立起了汗毛,他双臂环住对方的脖子,他们再次拥吻,他用牙齿去咬鹤扬的舌尖,对方也不恼怒,而久无乐却隔着对方身上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身下的硬挺。
鹤扬记不得为何来入云阁了,他又为何会在这个屋子里。当下的他,只能看到身下的狐妖,看得到他那双水雾朦胧的双眼,和那没了笑意挂满了欲望的脸。
久无乐不在例外。
鹤扬常年握剑的手抚过久无乐的腰,他已等不及了。
却不想,久无乐伸手拦住了鹤扬,他摁着对方的手,阻止他摸上自己的胸前:“我是妖,天君要如此吗?”
久无乐却笑笑,瞥了眼鹤扬道:“我能忍住,天君能吗?”
他话刚说出,便被身前人底下身子吻住。
对方是毫不客气的,久无乐也并不拒绝,对方将软舌送入他的口中,他便会含住,轻声吮吸着。
久无乐这才听到那婆子肯关了门出去了,他舒了口气。
这倒是只留下两个人四目相对地尴尬,其实只有不为鹿蜀情动的久无乐尴尬,鹤扬的双眼都只盯着久无乐的脸与身子了。
在尴尬时,做事往往会欠缺思考。
久无乐小声道:“那婆子知道吉月在哪里,她还把吉星扯走了。”
鹤扬想要扬手打翻那屏风把那婆子抓过来,却发现自己半分力气都使不上,他眼神竟离不开久无乐那大开的衣衫白净的皮肤。
那是狐妖,天生媚骨的狐妖,从生来就会在寝榻之上服侍他人的妖。
久无乐却突然想故意逗逗鹤扬,但他也很好奇,为何鹤扬没有闻出来自己味道。
明明这屋子里没有什么奇异的香味,不但没有奇异的香味,反而有一种朦朦胧胧的味道。
久无乐却端坐着,对着对面的‘陶公子’献媚一笑道:“公子想听什么,奴家都可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