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带你回去睡。”,冷枫拿起莫问,转身便往住处走去,他自然是不可能让程末睡在野外的。
“唔!……家里也不安静,温旬哥他们回来了,不少几个人呢!”。程末迷迷糊糊的说道。
“温旬……”,冷枫愣了一下,但算算日子,他确实是该回来了,不过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抱着程末无视了其他人的目光,将人送进了房间里躺好。
冷枫连忙接住被扔过来的人,看着程末被吓的湿润的眼眸,又望了一眼快速跑走的黑狼,无奈的一笑,这狼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队长的一成稳重啊!
“阿枫~,”,程末撒娇似得在他脖子处蹭了蹭,然后埋在他怀里不动了。
今天太累了,和黑狼玩儿的太欢,累得半死,还要被它欺负,真是太坏了,轻轻打了个哈欠,在冷枫安稳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
对此,程末是既欢喜,又失落,欢喜的是,他还能通过钟点工给他青梅竹马的好哥们打电话叫他来找我,失落的是,他还是回不去原来的世界。
“到了吗?”,眼看着车停下,黛妮问了一声,就扶着云邑出来了,她也知道他在车里待的闷得慌,所以给他披了件厚厚的披风,就放他出来了。
云邑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意,在哪儿总归都是比车厢里要好。
“哼!……那,那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啊!”,
程末轻轻抽泣,手臂环绕着男人的腰背,埋在他怀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解气,“啊呜”一口叼住了宋锋的奶头吸着。
哼!谁让他们都喜欢吃他的奶头,他就不能吃了?
“都说不要了嘛!”
程末委屈又埋怨的将小脸埋在宋锋修长的颈间,湿漉漉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眼泪又烫又热。
烫的呼吸粗重的男人动作一顿,轻抚着柔软腰肢的手上移,将怀里柔软的人拢在了怀里。
男人的胸膛急促起伏,身上的汗液未干,显然,也并不是只有程末一个有感觉并且爽到了的。
“嗯?你还在啊?”,程末摸着硌着自己的肉棒,看着它还没射,就好心的给他撸了几下,结果就被喷了一手,委屈的偷偷蹭在了宋锋脱下来的衣服上。
宋锋自然不可能发现不了,喘息着笑骂了他一声,转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谁知道他忍的有多辛苦。
但看着宋锋好像忍到了时候,想要将他翻身压下,惹得努力的程末还是一惊,慌乱的说。
“不,别走,我能行的……,”,还没满足的程末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惊,水润眸子里含着撒娇和讨好,柔软的身体缠着他不放。
好不容易他才在上面的,以前总是做到一半,就把他压下去了,岂不是显得他很没用?
一种猛兽被侵犯领地的感觉,还是让宋锋有些不适应,虽然,确实是他主动要求的。
所以程末很顺畅的插到了底,被湿滑紧致的阴道紧紧的夹着肉棒,通道深处的子宫口仿佛有张小口在吸着他的龟头一样,爽的他直颤。
“嗯唔!……好舒服。”,程末被甬道吸的头皮发麻,然而越是舒服,就越发显得他没用,没做多久,就有点喘气了,额头上晶莹的汗水流下,却还是不想被人瞧不起,所以努力的在里面抽插。
程末不甘示弱的仰头咬了咬宋锋滑动的喉结,用手扶着不让它被黏腻的润滑剂划走,用力的挺动了一下,性器顶端顿时突破了那潮湿紧致的穴口,湿润滑腻。
“嗯哼——”,身下的男人身体骤然紧绷,低沉的闷哼了一声,呼吸声略显粗重。
“嘶~,”。程末被他夹的眼睛发红,潮湿的肉穴夹紧,湿润的穴肉蠕动着包裹着龟头,就如同按摩一样舒爽。
程末不满的想着,哼了一声,也不给他摸鸡巴,只是用手指好奇的戳着那个每次都会进去的地方,虽然熟悉,但是却从来没自己开拓过。
宋锋笑了一下,眼神宠溺的任由他在身下好奇的探索着,用润滑剂把他下面弄的一塌糊涂也不恼,反而是程末探入手指,看着那个小口逐渐变大的惊奇表情,让他忍不住想笑。
“哼!不准笑,”,程末有些羞恼,趴在他结实的身上,命令他张大腿,自己要好好“教训”他。
宋锋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给身下的人解了衣服,等程末发现时,都已经光溜溜的和他贴在了一起,程末又气又好笑的噘嘴拍了他一巴掌。
宋锋抓着他白嫩的手指亲了亲,身下硕大的肉棒随意的顶在程末滑嫩的大腿上,硬邦邦的涨着,吐出了一点腺液粘染在了白嫩的皮肤上。
低头笑着咬了一口身下人的唇瓣,强健的身体下压,两人的身体彻底紧贴在了一起,两根性器相交,互相磨蹭着。
膨胀的欲望直直的戳在程末的大腿上,顶了顶他,裤子顶上留下了一丝粘腻的水迹。
“哪有,明明是你突然来烦我。”,程末才不背锅,小脸凶凶的看着他,嫌弃的不让他顶着自己。
宋锋被蹭的呼吸一紧,底下涨得难受,干脆直接快速的脱了衣服钻进了被子里,那赤裸健硕的身体吓了程末一跳,小脸红红的埋怨他,“大白天的,你想干嘛!快下去。”
沉稳冷峻的男人呼吸一紧,顺着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吻了上去,重新含住了那双丰润的唇瓣。
“唔!……慢,慢点儿。”,程末轻喘着回应,柔软的唇主动含住了伸进自己嘴里的舌头,两条舌尖轻缠,吸吮舔弄。
强壮的身体倾覆在身下柔软的躯体上,修长宽大的手掌揉捏了一下他的胸口,硬硬的乳粒顶在手心里略微发痒。
呃!是在对他说话吗?程末仰头看了一下,犹豫了一下才道:“没关系,并不算多,就是需要再等几天才能送来。”
“哦!”,看来这个新队友,还是个不缺钱的,看来家庭情况还不错,这样一来,温旬也就懒得再管了。
其实要不是前几天,程末在别墅里遇到了他家钟点工,他还不知道两个世界居然能联通呢!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肉粒吸吮,让程末呜咽的抽泣了一声,身体颤了颤。
不知何时就已经起了反应的身体,身下的肉棒直挺挺的戳在男人小腹上,下意识的挺动摩擦着坚硬的腹肌,白皙修长的大腿难受的磨了磨,就忍不住缠上了男人精壮结实的腰肢夹紧。
“哼……,难受。”,程末娇气的哼吟了一声,迷糊的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里水光淋漓,美的像块水晶一样漂亮,里面却透着茫然,显然还没真的清醒过来。
这番折腾,程末的衣服早就从肩膀滑落,洁白如缎的肩膀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被冻的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看着那白皙胸膛上被冻的凸起的殷红乳粒儿,男人的喉头动了动,抓着他腰的手一紧,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温润的手感滑嫩。
男人的薄唇抿了抿,垂眸看着身下微喘的人,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白皙的奶子微颤,殷红的奶头诱惑着人的视线,让人移不开眼。
他身上男人见此,动作微顿,然后双唇分离,淫靡的银丝拉扯出来,粗重喘息声带着抑制,看着下面微肿的红润唇瓣,他低下头又吮了吮带着微甜的唇,这才放开。
程末不满的哼了一声,白净的脖子在男人眼里漂亮的让人垂涎,温润的皮肤诱人。
然而在男人眼里,那犹带泪痕的白皙小脸,还带着小小的不满,可爱的让人心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咬了咬他的下巴。
“嗯啊!哼……,”,温柔中又带着些许迫切的吻又深又重,舌头纠缠着他不想动弹的唇舌吸吮舔弄。
程末白嫩的小脸上眉头微皱,整个人都被深深的压入枕头被褥中,柔软的身子被紧紧压制,让他不自在的动了动。
“嗯~,唔!不,不要……,”,程末低喘了一声,睡梦中无意识泄露出来的声音破碎轻柔,带着娇软的求饶意味。
看见队友,他脸上消失了很多面对生人的冷冽,多了几分柔和的温旬,目光幽怨的扫了一眼变回了人形的队长,重色轻友啊这是。
宋锋淡淡扫了他一眼,要不是他突然变回来,温旬脸上,可就不止多了这么一道痕迹了,也不知道他没事去惹黑狼干嘛?
乐趣吗?
等回了家,把伴侣往冷枫怀里一塞,它想咬几口就咬几口,哎!我就是玩儿,哼!
至于为什么不塞林晔怀里,那当然是他武力值太差了呗!万一没防住,让它伴侣被这无耻的家伙打了怎么办?
看着他们互动,程末弯眉偷偷的笑了出来,这不就是损友嘛!他敢相信,温旬对着人形队长的态度,绝对不是这样的。
亲了亲他温软的小嘴,替人盖好被子,冷枫站起身来,缓缓的走了出去。
“温旬,你脸上这是?”,冷枫忽略了几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走过去,声音冷淡的跟很久未见的队友打了声招呼,但看着他脸上的一道红痕,又有些奇怪。
“咳!没什么,不小心撞到了而已。”,温旬摸了一下俊美脸上的痕迹,一股刺痛传来,也只是尴尬的敷衍了过去。
其实他之前就困了,不过数次被黑狼惊吓之后,程末就意识到了,在黑狼旁边睡,绝对不是个好主意。
冷枫点了点他的鼻子,看着程末鼻头皱起的可爱模样,冷淡的脸上颇为无奈,这家伙,在队长那儿陪它玩儿就精力旺盛,陪林晔就缠着他催生花朵水果,或是种子,轮到他了,难道就是专门陪睡的吗?
这么喜欢在他怀里睡觉?
孟凯下车去喂牛,王舜帮忙去安置车厢和上面的东西,只有弗兰斯和黛妮云邑跟着温旬走进了别墅里。
黑狼?黑狼它早就不耐烦的叼着程末跳车,再次把程末吓一跳之后,将人往竹林里练剑的冷枫怀里一塞,便磨拳檫爪的准备去好好跟越发不听话的小崽子较量较量了。
才刚走了几天,难道温旬就以为他能翻天了吗?当它这个老大是死的不成,还威胁它要打自己的伴侣,找死。
谁规定的?
“嘶~,别……”,宋锋不适应的皱起眉,很显然是有些接受不了胸前的这种奇怪感觉。
然而还没等他哄,就发现怀里人哭累了,居然睡着了,也是哭笑不得,亲了亲他的额头,搂着他闭上眼,也打算休息一会儿。
“好,都是我的错,不该再要你第二次的,别哭了。”,
微烫的唇轻碰了碰怀里人的额角,安抚似得抚摸着他的后背,然而虽然口中道歉,但语气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气得程末狠狠咬了他一口。
然而宋锋皮糙肉厚的,哪儿会怕对方这点儿力道,但他还是装作疼的样子“哎呦!哎呦!”了两声,倒是骗得程末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嗯哼!……别这样,我不要了,”
一声声压抑的情动喘息声中,程末带着情欲的哭腔求饶,娇媚的呻吟回荡在还算温馨的白色房间里,婉转低吟。
程末的眼睛迷离湿润,眼眶湿红一片,水光潋滟,娇艳的脸蛋艳如桃李,氤氲出醉人的红晕,显露出了几分迷离妩媚的情态。
程末又赶紧努力了十好几下,就匆匆的泄了出来,鸡巴跳动着将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烫得宋锋腿根抽搐着闷哼了一声,呼吸急促。
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好不容易肏射了出来,程末这个操人的,比被肏的还要凄惨,细密的汗水流淌,累的直喘,娇气的哼哼着。
“唔……,锋哥好棒。”,程末手臂搂着他紧窄有力的腰肢,压在他胸膛上喘气。
“嗯!宝贝好棒。”,宋锋眯着眼,大手抚摸着他光滑流畅的温润后背,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饱涨感,穴里深处隐隐又麻又痒的渴望被抚平,那种舒适欢愉的感觉让他微微舒叹。
“呃……”,被撞到前列腺的宋锋猛然闷哼了一声,被撑的满满的甬道缠绵的紧裹着微微呻吟着的程末的性器,身体紧绷的他面色隐忍,大腿有些发颤。
“呼,呼……,好累。”,程末实在是有点做不动了,完了,要丢人了。
可惜的是,程末还是不能回去,但是找人送点东西还是可以的,也算他的金手指了吧!
他察觉了,即使是钟点工,也只是奇怪他怎么换了个别墅居住,而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对。
几次试探,他才发现,只要是想找他的,来到他原来的住所,都会来到这里,即使是看到了森林,也只会以为他搬家了,而不会去仔细思考其中的不对。
“唔!放松点儿,你夹疼我了~,”,性器被突然收紧的穴口箍的发疼,程末娇气蹭着他散发着淡淡冷香的颈侧撒娇。
明明是个大人了,却一点羞耻感都没有,或者说有,但是也被他们给宠坏了,娇纵的理直气壮。
由着他闹的宋锋皱着眉头侧首看了他一眼,被猛然进攻到最脆弱位置,而被激发的凶悍气势很快收敛,到底还是放松了身体,让他插了进去。
“是,是。”,宋锋张开腿,手臂护着身上的人,任由他折腾,他还是认为,与其让这小家伙每次都被他折腾哭,还不如让他自己来,反倒多了一丝乐趣。
“唔!好滑。”,润滑剂用多了,程末有些苦恼的想。
用硬硬的鸡巴轻戳着男人卵蛋后的湿泞的地方,好奇的滑动着,轻轻的挺腰戳了戳,然后圆润的龟头就陷进那个泥泞的部位,被轻轻吮咬着前端。
伸手下去摸了一把贴在一起的两根肉棒顶端的龟头,爽的床上的两人都是一抖,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叹息。
“嗯~,宝贝你自己来好不好,你摸摸它。”,宋锋低沉的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情欲,勾着程末的小手,让他碰着自己下面精神的肉棒,和身后的紧闭的穴眼,“里面很热的,宝宝要不要试试。”
从宝贝直接降成宝宝了,那下一步,是不是该就变成受精卵了呗?
宋锋被撩拨的难受,怎么可能轻易的退出去,“你跟黑狼能玩的那么高兴,你才能陪我几次?”,说着竟然还有点嫉妒另外一个自己。
程末一想也是,宋锋动不动就变狼,他陪黑狼睡的,比跟他睡的都多了,“但是这白天也太……,要不我们晚上吧!”
“乖,没事的,我们小声点儿就是了,万一我晚上又变回去了呢?”,宋锋故意说严重了,一般刚从狼身变回来,至少也可以支撑一天才会变回去。
“嗯哼……,别玩儿我胸口了。”,程末不满意的打开他的手,连之前的困意都被宋锋给折腾跑了。
程末推开他,趴在枕头上哀嚎了一声,想睡却突然精神了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宋锋哼笑了一声,将人搂过来,吻了吻他的脖子,湿热的呼吸喷在程末白皙的脖子上,语气带笑,“小没良心的,撩完了就想跑?”
“唔!锋大哥,你干嘛呀!轻点儿。”,程末娇气的嘟囔着,认出了胸口上埋着的人,胸口被吸的又酥又麻,迷糊的推了推胸前的脑袋。
宋锋被他撩的身体发紧,埋在他白皙胸口上的俊脸抬起,拉扯着殷红的乳粒从薄唇间滑出,小小的乳粒弹了回来,惹得程末呜咽的一声诱人轻哼!
额头的碎发被涔涔的汗水染湿,长长的睫毛微颤,漂亮的眼睛水润湿淋,小巧白皙的鼻子秀挺,丰软的红唇微张,带着微微的喘息诱人。
看着看着,不由心里微动,他低下头去,微凉的薄唇轻轻碰了碰那微硬的乳粒,然后很轻易的被压进了柔软白嫩的胸肉里,感受到那乳粒的柔韧。
程末从一开始的掉膘后,这些日子被他们养的又白嫩了很多,整个人肉肉的,又不显胖,抱在怀里舒服的很。
“唔嗯……”,感受到敏感的胸前被触动,程末不自觉的动了动,想要躲开,却轻而易举的被含住了乳头。
“唔——,别闹。”,程末嘟囔了一声,被叼住了脖子,委屈哭了出来,抽抽噎噎的掉着眼泪。
压在他身上的人一口咬住了身下脆弱白嫩的脖子,舔弄着他的喉结,都没敢用力,这小家伙就这么大反应。
听着耳边诱人的泣音,男人是既好笑,又忍不住眼眸幽暗的继续吻下去。
白皙的手臂环绕在对方脖子上,不知是想推拒还是回应,无力的摸着对方热烫的皮肤,后背的肌肉紧实。
急促的喘息着,小巧的鼻子微皱,低哼出细微的呻吟声,温热娇嫩的红唇被人辗转含吮碾压,口中的津液被肆意掠夺,舌头都被吸的发麻。
“唔…,不……”,受不住的程末委屈的推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都带着些许的哭腔,让人怜惜。
……
“唔!”,迷糊中,程末感觉有人覆在他身上,擒住了他的唇,迫使他仰起头,一条温热的舌头不急不缓舔舐着他的唇缝,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有种熟悉的感觉,所以他也并没有排斥,在睡梦中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也懒得与其抗争,直接微启了红润的唇瓣,任由对方长驱直入。
这么好笑?温旬挑眉望过去,正好对上了程末温软的视线,漂亮的眼睛里面的笑意浮现。
程末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狼毛里,却被黑狼认为是在害怕,于是凶了温旬一眼,护着程末不让他再看。
“提醒一句,上万斤粮食,在这里可不好买。”,温旬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