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末猛的被扑倒在雪地里,身上压着狼爪,好像被俘虏了一样,呼吸急促的眨着眼,好累哦!尤其是穿的这么厚,一点也不方便玩耍。
瘫了,瘫了。
黑狼有神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认真而又有力,看得程末都有点紧张了,摸着它的耳尖,声音软软的问,“怎么了吗?”
程末不满的开心大笑着扑倒它,让它四爪朝上,疯狂撸着它的呆萌的狼脸,毛都撸支楞了,看起来傻傻的。
“哈哈,你太可爱了。”,程末吧唧亲了它一口,趁着黑狼愣神之际,撒了它一脸雪花,然后赶紧逃跑,笑声清脆悦耳。
黑狼回过神来,赶紧翻身,看着那个笑得一脸开心得意,像占了便宜的小家伙,眼睛里满是星光,笑容耀眼,迷的它不要不要的。
黑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没想到这家伙出去一次,回来竟然更加无耻了,这家伙是想要上天啊!
黑狼把程末护在身后,凶狠的对他“呜呜~”了两声,不过这次温旬可是失策了,它家里还有两个同盟呢!
但他也知道对方是在关心自己,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勉强的笑了笑。
……
“哈哈……,快来追我呀!”
面对队长的信任,程末是很感动的,但是下针就……
好像是看不得他这么磨磨蹭蹭的样子,角落里站着的温旬“啧”了一声,拿过针剂就打进了黑狼的屁股里,手脚麻利。
等黑狼回过神来恼怒的时候,他都已经完事儿了,转头“啊呜”对着温旬的腿就咬了一口,然后得意的在他裤腿上留下了四个牙印儿(洞)……。
弗兰斯不赞同的看着黛妮,觉得她不该这么忽悠他们的雇主,这样是不对的。
受到谴责,黛妮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后拿出针管,将药剂吸了进去,想要注射,却被黑狼警惕的躲了过去,凶猛的看着这个坏女人,眼神凌厉。
“咳!那啥,看来我是不行了,你自己来吧!”,黛妮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笑意盈盈。
她笑颜如花,让人想动些小心思都舍不得了,还朝程末俏皮的眨了眨眼,惹得程末一笑。
黑狼则不爽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居然想诱惑他的伴侣,简直就是找死,要不是有人拦着,它绝对要给她一个教训。
黛妮看着在程末背后,无声龇牙威胁她的黑狼,眼神凶恶几乎想要吃了她,却又在程末回头时秒变无辜的舔了舔鼻子,不由得想笑。
她举了一个例子,“就比如说,最顶级的木系异能,能供应一个超大城市的所有粮食需求,但这样的人很少,凤毛麟角的存在,大多数木系异能,也就只能供应一个村子而已,或者只能供应他自己一家吃喝,榨干了异能也不可能供应一个城市。”
“而且催生非常耗费异能,一颗两颗的无所谓,可是粮食确实千百万颗,所以大多数木系异能者,都是辅助田地里的作物生长的更好,而不能一蹴而就。”
“所以粮食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是耐储存的粮食,盐也一样,我们这边的盐矿并不多,大多都要靠从远方运输过来的。”
黛妮看了他一眼,不由得眼神温柔的一点说道:“若是可以的话,我们想要两千斤的盐,或者一万斤粮食也可以,听说你们有木系异能者,花点儿时间和精力,应该也是能办到的。”
“粮食?你们很缺粮食吗?你们那儿没有木系的异能者?”,程末有些不解,盐就算了,但粮食?毕竟在他眼里,基本每个地方都会有木系异能者,还能缺粮食?
就比如他们队里,从来就没缺过吃的,不管是肉还是粮食水果之类的。
“好吧!爪子给我。”
“队长乖,别闹,很快的。”,程末搂着不情愿的黑狼,强硬的把它的爪子递了出去,黑狼又不敢挣扎,怕伤到他,于是只能臭着脸威胁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黛妮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当我想碰你的爪子吗?还这么矫情,当即一把抓住狼爪,闭上眼使用了异能。
说起来,确实快到一个月了,他确实是该回来了,怪不得黑狼会莫名其妙的跳上车呢?原来认识啊!
弗兰斯有些惊讶,没想到会在路上遇到,但他也没在意,只是让黛妮出来检查一下。
黛妮出来,也没怎么摆脸色,毕竟对她来说,这趟任务,越早结束越好,于是她对程末伸出了手。
温旬看了两眼,尤其是在一头雾水,又讨好的蹭蹭的黑狼身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才淡淡的开口道:“这就是让你们解毒的对象,若是不介意,可以直接进行。”
程末听了,歪头疑惑的看过去,只见身姿挺拔,懒散的靠在车壁上的男人挑眉回望,嘴角挑着一抹弧度,看起来既温和又肆意。
“海王”,程末惊艳的同时,心中瞬间划过了这个词,放在他们现代,绝对是个妖孽的存在。
“好大的牛啊!”,不得不说,程末真的有被吓到心脏停跳,尤其是黑狼逼停它们的时候,吓死他了,主要他在前面啊!
程末眼泪汪汪的控诉着这个鲁莽的狼,要干什么也不说一声,太过分了。
“嗷呜?”,怎么了这是?黑狼一脑门雾水,不知道伴侣又在闹什么脾气,难道是嫌花还不够多?
突然,黑狼耳朵动了动,转头看向远处,细微的车轮声传入了它的耳中,还有蛮牛吭哧的喘气声,不过也不关它的事情。
低下头,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坐在旁边正数花的程末,惹来一声轻笑,最后干脆靠在黑狼身上。
这种雪莲花程末看过,他爷爷曾经买过一朵,宝贝的不行,都不让他碰,也不知道是做药用的还是其他作用,味道也挺香的,淡淡的悠远冷香,格外的清新淡雅。
“可是……”,黛妮忍不住又提了一句,最后还是自己放弃了,她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云邑的身体太弱了,这几天路上一直睡不好,也吃不下东西,她怕他撑不到那时候啊!
有些忧虑的黛妮,担心归担心,但做主的权利还是在队长那里,她最多也就只能提个意见。
“黛妮姐,别说了,我没事的。”,这时,从车里传出了一个虚弱的声音,撩开厚重的车帘,新鲜的空气和冷意蔓延,让刚露出头来,脸色苍白的少年咳嗽了几声,但也总比沉闷的车厢要让人欢喜。
这是准备原谅它了?
黑狼顿时激动了起来,开心原地转圈,然后伏下身体,示意他骑上来,自己带他去找花。
程末破涕为笑,坐在狼背上,紧密的搂着它的脖子,当然,他还没忘了要整理好衣服。
程末被它气暴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嫌弃了,它居然还舔他嘴,刚帮他口交过,又舔他嘴,那岂不是间接的等于他自己帮自己那啥了嘛!
咦~,好恶心,程末气的抱着双腿直哭,眼眶红红的,情绪有点失控,难过的不行。
黑狼急的在旁边乱转,哼唧着,不知道他又怎么了,突然就哭了,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黑狼舔了舔伴侣的精液味道,卷着肉棒舔了舔,帮他清理干净,并且贴心的帮他盖上的衣服。
程末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已经彻底放弃了,太丢脸了,队长太讨厌了呜~。
黑狼刚要退出,却突然发现,程末白嫩的胸膛上,居然多了一条红肿的划痕,微微的渗出血来。
上回不知道哪儿来的人,欺负了他不说,还变成蛇来欺负他,让程末被迫来了一场人兽,现在队长怎么也……,太过分了。
虽然不是没和队长做过,但那都是人形的时候啊!
程末咬着唇,努力不让喉咙里呻吟溢出来,委屈到不行,并且眼睁睁的看着它玩弄着自己的性器,他还……,勃起了,呜~。
黑狼只觉得被伴侣的叫声,叫的浑身燥热,身体蠢蠢欲动,总有种等不到春天就想发情的感觉,越发停不下来了。
“唔啊……,不要了,再往下就……”,程末羞耻的抓着狼耳朵,皱着小脸,有些凶的不让它再继续舔下去,从胸膛到小腹,然后再往下……
“呜~”,黑狼有些无辜的叫了一声,鼻子顶了顶程末的小腹,湿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皮肤上,让程末皮肤都泛起了红粉色。
“喂!快到了吧?怎么这么远?”,一辆车上,身材丰满迷人的黛妮钻出来,有些抱怨的说道,脸色有些不好看。
“快了。”,身材修长,姿态优雅有礼的弗兰斯,眉眼温和的说道,对着黛妮安抚了一下,然后看向一边抱臂而立的男人。
健壮的两头蛮牛肌肉隆起,肆意的在雪地里奔跑着,身后拉着一辆宽大的车厢。
“哈哈!队长你不要这样,好痒……。”,程末笑得喘不过气,敏感的脖子被它长长的舌头舔的湿润,忍不住推拒着它的大脑袋,低低的求饶。
黑狼却越舔越来劲,甚至扒开了他的衣襟,舔舐上了那颗红豆,迷恋的舔着身下细嫩的皮肤,轻咬他白皙胸膛上那颗柔韧的凸起。
“啊~,我错了,不该拿雪球砸你,别舔了……,嗯啊~。”,程末被舔的忍不住湿了眼眸,呼吸急促,声音也逐渐变了调儿,呻吟声软腻。
心里想的是,“我的伴侣就是好看,要不然也不会让林晔那几个小崽子惦记着。”,愣了好久才想起来追过去。
“呀!好快,看球。”,程末一连两个雪球砸过去,眼睛笑的眯起,开心的拍手。
“嗷呜~”,黑狼一声长嚎,十分俊帅的跳了起来,两口就把雪球咬了下来,甩了出去,然后一跃而起扑倒了想要砸它的人,呼吸有力。
程末在雪地里奔跑,伸手抓了把雪,对准后面的狼,“接着。”
雪球啪的打在了狼脑袋上,黑狼也不躲,抖了抖毛,咧开大嘴,做凶恶壮,“嗷呜”一声扑了上去,却也不扑实。
极其兴奋的陪着他玩耍,佯装抓到了,就用爪子刨雪,撒了程末一身,衣领都进雪了,凉凉的,“哎呦!队长你耍赖,我才扔了你一个雪球。”
温旬气笑,“你还真是……记仇啊!”
“信不信你再敢咬我,我就打他……”,温旬不要脸的指着程末,一脸残忍的嘿嘿笑着说道,他可是说话算话的哦!
程末无奈,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这也能扯到他头上,关他什么事儿?
“额!我,我好像也不行吧!我有点晕针,更别说帮别人打了?”,程末拿着针管,有些手足无措,很是无奈的说。
“队长……”,程末叫了它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是人形的队长,说不定他自己就打了,可是现在。
黑狼看着程末为难的样子,有些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递上了一只毛茸茸的前腿给他,虽然不愿意打那个女人的东西,但是却看不得他难受,而且它又不傻,这东西反正应该没毒。
并且生出了些许恶趣味,黛妮回车里拿出了注射和服下两用的解毒剂,递给了程末,“给它喝了吧!首先提醒,这药很贵的哦!我们手里也只有一支,别浪费了。”
程末接过来,很是怀疑的看了看那黑乎乎的药水,打开一看,“呕~”,好想吐,这玩意儿该不会是生化武器吧!
气味飘到黑狼那里,鼻子特别灵敏的它,被药剂刺激的打了好几个喷嚏,连忙扭过了头去。
“哦!”,程末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乖巧的样子让黛妮都想rua一下,好可爱。
“那就第二种吧!我让我朋友去买,估计要耽搁几天的时间,粮食或者盐有要求吗?”,程末揉着狼爪,捏了捏肉垫,然后问道。
黛妮一愣,这么容易吗?然后她就道:“盐只要纯一点就行,粮食的话,有耐储存的最好,只要不是陈粮,没烂就最好了,相信你们也不会敷衍我们的吧!”
黛妮看着他白白嫩嫩的小脸,一看就是没受过罪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看着他,黛妮总有种在看他家云邑的感觉,所以态度也好了很多,都是那么可爱,额,可能就比云邑差了那么一点点吧!不像温旬那个混蛋,表面上人模人样的却不干人事,哼!
看出这个小家伙想说的是什么意思,黛妮就解释道:“木系虽然多,但还没到泛滥的地步,而且不同等级的异能所产出的量是不一样的。”
“你没事吧?”,黛妮看他咳嗽,有些不知所措替他拍了拍背,娇艳的脸上满是担心。
驾车的孟凯担心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别在外待太久,你身体会受不了的。”,王舜在车厢里,又将人抱回来安置好,可回到车厢里的云邑却并不开心,仿佛被束缚住了一样,有些失落。
然后很快的松手,很是公事公办的说道:“毒素确实很强烈,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保守治疗,半年内就能好,你们给的报酬已经足够了,第二就是用城里限量供应的解毒剂,报酬还要再加。”
程末很关心的问,“需要什么报酬才行?”,很显然,他还是更中意第二个选择。
听到他的问话,温旬唇角微勾,也不说话,任由这个并不熟悉的队友跟她沟通,只是默默的听着。
程末看着她白皙的手,然后默默的把狼爪搭了上去,黛妮一愣,“你这是做什么?”
“没错啊!就是给队长治病啊!不是我。”,程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错啊!反倒是黑狼有些不耐烦的收回了爪子,它才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摸的呢?
“队长?”,黛妮皱了一下眉,也突然想起来人是可以变成兽的,只是她一时没有想起来。
和队长他们不同,他们虽说长相也很妖孽,但是性质不同,老实人长得再好,也不可能去祸害小姑娘,但是这个人就不同了。
要说他有什么依据,呃!猜的算吗?心里吐槽而已啦!
哦!对了,他说什么来着,中毒?难道这就是出去找医师的温旬?原来他长这样啊!
“请问二位是……?”,弗兰斯笑容得体问,也没计较他们擅自创上他们的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程末一回头,就看见一个俊美的宛如邻国贵族的男人,如画般站在那里礼貌的问他们。
想起他们擅自闯上了他们的车,程末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好,难道说是黑狼带他上来的?有人信吗?
然而随着那辆陌生的车越来越近,黑狼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竟然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是那个喜欢玩儿毒的小崽子。
“哎!你干嘛呀!”,程末突然被叼住腰带,咬了起来,冷风扑面,极速狂奔,如同飙车一样,如果他不是被叼着那就更好了。
黑狼快速的移动着,站在车前的抱臂而立的温旬突然挑了挑眉,勾起嘴角看见那家伙还是那么莽撞的龇牙释放威势逼停了两头蛮牛,然后施施然的跳上了宽大的车辕上。
“出发。”,黑狼一瞬间窜了出去,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四处乱窜着,带着程末去看白嫩嫩刚出生的小兔子,然后去找花。
最后程末都抱了一大捧花了,才赶紧叫停,“够了,够了,我们这是到哪儿了啊!”,有些路盲的程末心里有些害怕,怕找不到回去的路。
然而他是小瞧了黑狼,有它在,怎么可能会把他给整丢了,到哪儿都带着呢!
哼唧了一会儿,黑狼突然灵机一动,想起家里被伴侣当做宝贝的花,眼睛一亮,很快跑了出去。
等程末哭够了,一抬头,就看见眼前的黑狼叼着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花,摇着尾巴,压低了毛茸茸的耳朵一副心虚的递给他。
顿时,程末心里的那点儿气就没了,反正他情绪失控,也不完全怪它,大多还是他自己的原因,眨了眨水润的眸子,看着它,语气有些哽咽的接过来道:“还有吗?”
它疑惑的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描了一下,然后心虚的舔了上去,想要帮他止血,同时也有的心疼。
“唔……,怎么还来。”,程末委屈的抱着狼头,然后问道了某种石楠花的味道,顿时嫌弃的一推,是自己的也不行。
黑狼被推的一懵,然后心虚的舔了舔他的嘴角安抚着,想着回去就让那几个小崽子给伴侣上药。
“队长,呃啊!……队长不要了好不好,轻点儿。”,程末无奈,推也推不开,这时的黑狼力气大的很。
程末挣扎了一下,还被一只硕大的狼爪按到在地,只能羞耻的忍了,只想着快点结束吧!
“呃额~”,程末大腿轻颤着,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中,在它口中呜咽的泄了出来,努力的喘息着,感觉自己脏了嘤~。
“不许不听话,知道了吗?”,程末以为它放弃了,便放开了它的耳朵,顺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寒冷的天气让他胸膛上的口水都结了薄冰,冻的他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啊……,别,”,程末顿时身体一颤,眼睛湿漉漉的揪住了狼皮,呜咽出声。
原来是黑狼暗搓搓的一舌头卷起了他身下的肉棒吃进了嘴里,还用力的吸了一下,闹得程末既难受,又羞耻。
站在车辕上,风声猎猎,温旬漫不经心的看向远方,温和俊朗的面容下,是属于他本身的冷冽无情,却丝毫不在乎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弗兰斯知道,温旬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一脸温柔体贴好说话的样子,可本性其实冷酷的很。
如果他们拿了报酬,而没有旅行诺言治疗好他队长的话,对方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到时候闹起来也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