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身后一个布满着筋脉尺寸不小的黑色假鸡巴,往龟头上抹了点能让骚穴更加骚浪发热的膏体便往屁眼里塞,顺从的媚肉瞬间把假鸡巴吃进了一个头,一点一点的推进,刚才被肏开的屁眼并不困难的吃进了整根假鸡巴,拿着遥控器调到三档,膏体在敏感的肠肉内融化,假鸡巴嗡嗡的震动肏弄着淫浪的小穴,龟头碾压着高潮点让常由乐再度崩坏。
可怜他被口枷压制着求饶也求不了,辱骂也辱不了,只能呜呜咽咽地流着口水。
假鸡巴的遥控器在常溪手上跟玩具似的调来调去,一会一档,一会三档,见常由乐挣扎得厉害便直接调到六档,那根黑色器物努力工作得都重影了,肏得穴肉淅淅沥沥的吐出更多淫汁。
“不疼的,手铐里有软垫,所以哥哥乖乖听我话,好吗。”
还缺点什么,要让哥哥迎接自己才足够。
床头左右两侧分别有个圆洞。
站在床尾,打开箱子,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跳蛋、绳索、圆球状口枷还有副手铐全被倒往床上。常溪拿起口枷,从箱子夹层取出消毒湿巾,其实里面的道具都被清洗消毒过了,但洁癖使他再用湿巾仔细擦拭了一遍。
“哥,你这张嘴用来叫床就够了。”
“我操你妈的…!滚!”
他想了想,拿起粗粝的绳索绑住常由乐纤细的脚踝,把腿折上摆成m字,绳子穿过圆洞牢牢打上死结。
常由乐屈辱却门户大开的样子,这下足够了。
红肿的小穴上还挂着精液,常溪的鸡巴又重新硬了起来,忍住想肏进穴里的冲动,这回得好好玩玩。
把哥哥的嘴撬开,将口枷塞进这不听话的嘴里强行绑上,圆球压住嫣红的舌尖,津液止不住的顺着圆球往下滴,对方猛地瞪大眼睛,呜呜咽咽地想说些什么,可惜声音全被横塞在嘴里的口枷挡住。
“你操我吧,坐我鸡巴上操我。”
常溪勾起笑,和平日里维持的笑容一般,其中并没有喜悦。他往后摸索到一副冰冷的银制物,把哥哥的两只手腕扣紧压向头顶,咔嚓一声,手铐把身下人的双手牢牢拷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