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热!里面一抖一抖的裹着我,操烂你!把你的屁眼干成骚逼,在里面射满哥哥的精华!唔!!小骚逼!全射给你!”
廖北辰一把掐住秦天的龟头,指甲在张开的马眼肉里大力搔刮,秦天腰腹剧烈颤抖着,挣扎着开始逃离廖北辰的桎梏。
“放开...我要去厕所...要,要尿出来了...唔...”
在他又哭又叫的时候,强迫他用身体高潮。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秦天爱的是他而不是那个什么都比不过他的废物弟弟。
“爽不爽?嗯~哥哥操的你爽不爽!大鸡巴很硬很好吃吧!屁眼夹那么紧吃多少鸡巴练出来的?那么喜欢吃哥哥的肉棒么!嗯~”
被插的汁水淋漓的部位彻底暴露了出来,毫无廉耻的映在玻璃窗上。秦天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招人疼,廖北辰却是被彻底激发了施虐欲。
不顾秦天的惊呼,将剩下的一点性器全部捅入穴眼内,下体碰撞带出一串浑浊的蜜汁,秦天闷哼一声,手掌忍不住紧握成拳。
多日潜移默化的调教他早不敢对廖北辰动手,不喜欢也只是忍耐着,内心的反感与肉体的愉悦交织在一起,带来近乎高潮一样的痛感。
男人沉醉的仰起脸吐出炙热的喘息。
“唔嗯!舒服——好好的舔。”
单手掏出香烟塞进嘴里,廖北辰深深吸了口,在蒸腾的烟雾中呢喃。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好啊!我可以原谅你。”
廖北辰勾起唇角露出个残虐的笑来,他一条腿跪在沙发上,胯部正对着秦天的脸,而此刻他的那里明显的已经鼓起。
“今天担心我你可以去我家搜我,明天担心我是不是要把我直接绑在家?”
“不是的!南哥我...”
廖北辰怒火中烧胳膊一挥甩开他,他转身揪着秦天的衣领将他推到沙发上。
廖北辰抱着胳膊冷冷问道。
“我,对不起。”
“呵!我还当你找到了我在外头出轨的证据了,怎么?没找到让你很失望吧!”
挂断电话,廖北辰阴着脸让会议继续,叫秘书准备一份会议记录交给他,自己则匆匆驱车赶回廖家。
晚上十点,装扮成廖孤南的廖北辰回到了家。
“你去我房间了?”
廖环枢抱着胳膊狐疑的问道,秦天含糊的应了声,绕开廖环枢向楼下走。
目送秦天走远,廖环枢立刻发了条短信给大哥。
正在开会的廖北辰见到弟弟的短信让暂停会议,自己走到走廊拨通廖环枢的手机。
这枚耳环是当初廖孤南陪他一起买的,他打了耳洞,廖孤南跟他一起去挑的。这枚耳环有着不同的意义,再不小心也不该让它留在床底下吃灰呀。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秦天站起来将耳环揣进兜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去开门。
来的是廖环枢,他竖起眉毛一脸不爽的样子。
疲惫的坐到椅子上,他抬手捂住眼。为自己怀疑廖孤南而感到后悔与愧疚。
“呼...我到底怎么了,千方百计才得到的,怎么就...”
烦躁间手碰到桌子上的数位笔,那笔落到地上咕噜噜的朝床底下滚去,秦天只好趴到地上去够。
廖北辰发出粗重的喘息,身下的挺入愈发大力,带动秦天的身子前后晃动,秦天低下头去咬着牙忍耐着对方在体内驰骋时带来的快感。
滚烫的身体酥软的一塌糊涂,秦天撑着玻璃站着清晰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如何插入、抽插。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淫乱的玩具,他不喜欢这种粗暴的做爱。可廖北辰的技术实在太好,总能精准的找出他身体的敏感点,然后加以撩拨引出他体内的淫欲。
“要不你问问你大舅哥,说不定是家里压力呢?”
秦天皱眉。
不止是床上变得很暴力,平日里也是将他当作所有物,越来越不顾虑他的感受,总是替他擅作主张。
“我...觉得廖孤南他不对劲。”
“之前你们不是还爱的要死要活的吗?”
秦天摇头。
罗先生温和的笑笑,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
那一晚后秦天跟廖北辰闹翻了,廖北辰以为自己安抚两句秦天就会消气,事实上秦天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扇了他一耳光。
“小骚货!被鸡巴干那么爽么!哥哥的阳具好不好吃?嗯!干死你!嘴巴说不要,屁眼夹的比谁都紧!你就是欠操!唔嗯——”
小罗吃惊的瞪着监视内的场景。
见秦天被操的失禁,廖北辰跟发情的公狗一样骑在青年身上蹂躏,那样一个硬骨头的禁欲系青年,硬生生被操的跟女人一样。
秦天受不了下面的刺激,呜咽着抖的愈发厉害,廖北辰紧紧抓住他胳膊,肉棒整个埋在他体内小幅度密集的迅速抽插。
秦天再也受不了里外的同时刺激,一道水柱从高高翘起的阴茎里喷射出来。
尿液淅淅沥沥的浇灌到落地窗上,有不少落在地毯上,将暗色的地毯泅出一片更深的阴影。
秦天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的香艳可怜,松软的屁眼上濡湿着润泽的光,那一开一合的艳红穴肉全然不像一个排泄器官,此刻被玩弄的更像是一副女人的花穴。
湿淋淋的蠕动着,渴望着粗硕的进入。
廖北辰将整个脸埋进去吸啜着秦天穴眼里的水,灵活有力的舌头舔的秦天又叫又喘,簌簌发抖的膝盖几要撑不住酥软的身体。
“被哥哥日的尿出来了吗?就在这里,尿给哥哥看!哥哥要插在你屁眼里,一边操你一边看你尿!”
“啊...无耻...”
秦天忍不住骂出来,被骂的廖北辰却是愈发兴奋,肉棒一次次顶开松软的穴肉,堵着马眼的手指松开,改为捏住他肉茎下的卵囊。
廖孤南做爱时也总喜欢说些荤话逗他,可却不会像廖北辰这样毫无底线的羞辱他,秦天摇着头呜咽着不肯回答。
“不说话?操死你!干的你想叫都叫不出来!”
廖北辰目光凶狠,扣着秦天的手臂用力撞入。
廖北辰被这具身体夹的又痛又爽,不断大力的操开青年不顺服的穴肉。他整个儿撕开秦天身上松垮垮的浴衣,露出青年漂亮的上半身。
那随着插入而一同上下摇晃的分身,嫣红的乳头也不知廉耻的挺立着。整具身体都被开发的散发着成熟的色情魅力。
廖北辰爱死了秦天那副好似被自己强奸满脸不愿意的模样,内心不断升腾起现在就摘下青年眼前的纱布,让他看清楚现在上着他的是谁,而他又是如何不知廉耻的吞下情人的哥哥的肉棒的。
“好好给哥哥消火。”
缓缓解下拉链,廖北辰反手按住青年的后脑勺。
“看你干的好事,我都被你气硬了。”
秦天错愕的抬头,眼底满是拒绝与不情愿。廖北辰拉下内裤释放出热腾腾的分身,他强硬的按着秦天的脑袋伏在自己胯间。
男人的手粗暴的掐着青年的脸,秦天难过的扭动却被廖北辰愈发大力的掐着。
“再乱动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
男人阴狠的威胁,秦天放开了抓着他的手。
秦天轻轻晃了晃头,想将一些糟糕的念头礽出去。廖北辰盯着玻璃里清晰倒映着的青年的表情。
羞耻、脆弱,却又满布着被疼爱的春情,像只淫乱的又不肯坦率承认的小母猫。
廖北辰舔了舔干涩的唇,抓住秦天的一条手臂拘在手里,又捞起秦天的一条腿来强迫他以一条腿站立。
“我不是...对不起!我不会再怀疑你了。”
廖北辰冷笑一声转身就走,秦天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
“不要走!我,我真的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担心你...”
秦天眨眨眼,表情有些尴尬。
“抱歉,我以为廖家的事令你有压力,就想去看看。”
“找到什么了?”
“秦天来过了?”
【在二哥房间里呆了好一会儿,说是来替二哥拿书的。】
“我知道了。”
“你怎么在我哥房里?”
“阿南托我来拿本书。”
“是吗?”
也不知道床底下多久没打扫了全是灰尘,他皱着眉头乱摸了一阵摸到个戒指样的东西。将那东西耙出来,秦天拿起来仔细打量。
“这个款式...不是他的耳环吗?”
不过这枚本属于廖孤南的耳环却落在了床底,金色的耳环此刻更是覆满暗褐色的污渍。
想了想,还是觉得去廖家拜访一下。
廖孤南的房间大概许久没住过了,屋子角落里都是灰尘。他翻了翻书架,都是些美术类的书籍,还有些医学病理杂志。
秦天手一顿,将书塞回架子里。
“他变的很暴躁,以前从不会...”
以前沉浸在恋爱中不觉得,但这几天独处回想,越想他就越觉得不对劲。结婚后的廖孤南就好像整个儿换了人般。
性格、脾气、喜好都与过往有着些许不同。
廖北辰摸了摸被打的脸,一言不发的下床穿衣,从那天后再没回过家。
秦天的纱布不用再敷了,他也开始专心投入工作,可工作状态却让两个朋友十分担心。
几经追问下,秦天揉着额头艰难的开口。
青年被干的屁眼松弛软烂,小罗看着都替他疼。他不禁回头看向不知何时走进来观看的父亲。
“太惨了!老板他,真的喜欢小秦老师吗?”
“谁知道呢。”
被迫排泄的秦天疲惫的垂下头颅,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插在他体内的肉棒再度开始剧烈的抽动。
秦天颤抖着喘息,廖北辰捂住他的嘴,将他按在床上再度开始猛烈的掠夺。
“唔...唔唔...”
见秦天款款摆动着腰身明显也想要了,廖北辰站起身,解开裤子拉链握着分身就往臀缝里被舔开的穴眼里插去。
大力猛的挺入,秦天身子一颤等回过神来,后面已经整根儿吞下了男人的肉棒。
他维持着高翘着臀部的模样,稍有懈怠,抓着他屁股肉的廖北辰就会大力掌掴,秦天一副雪白的臀肉被日的直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