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孤南几步追到那男人,从后面一个飞扑将人扑倒,往他腹部猛揍了几拳,手法熟练的将人从背后制住。
很快秦天公司门前的保安也过来帮忙,秦天被廖孤南护着送往医院。
此刻他的脸皮一片通红,廖孤南不停的柔声安抚。
廖孤南在门口等到秦天,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路走,全然不知暗处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两人正商量着待会儿吃什么,就见个穿着邋遢,头发胡子蓬乱的男人冲了出来。
“贱男人!”
另一名女同事狐疑的问道,男同事挥挥手。
“瞎说什么呢,秦总的伴是那位廖总的弟弟,两人长的挺像,但性格一个不苟言笑冰山,另一个可是标准暖男。”
“不用说了,秦总肯定是被暖男狐狸精拿下了。”
他舔着嘴唇,喃喃自语着喘息。
“舔的这么激烈,屁眼都在发抖,老板的舌头一定很棒吧!”
清秀的脸庞浮现出一丝迷醉的红晕,小罗将手指舔湿急迫的插入自己的后穴,大力的翻搅带出咕咕的水声。
大手握住他的硬挺开始上下撸动,秦天的上下唇都被亲的湿漉漉的,被吸入对方口中的舌头挣扎着退出,秦天用手背擦拭着唇角狼狈的唾液。
此刻的他,衣衫半敞,露出大片胸膛。大张的腿间,男人的手肆无忌惮的玩弄着,说他不想要,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会相信。
秦天还想继续挣扎,廖北辰再度吻下来堵住他拒绝的话语,手指捏着他的卵囊技巧的揉动。
“我不做,只是抚摸一下,可以吗?”
明明是很温柔的问句,秦天却感受到了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威严。他抿着唇不作声,廖北辰却将之当作了默许,抚摸的力道愈发大。
廖北辰抬起秦天的下巴吻着他的唇角,秦天被迫打开口腔迎接着男人的唇舌,他只好闭紧腿委婉的告诉对方他不想要。
男人的手指在触碰到秦天的浴衣时,秦天仿佛触电般躲开。
“我很累,先睡了。”
廖北辰一把揽住他,手掌不容分说的探入浴衣下摆,摸索着秦天不着一缕的下面。
“南哥?”
廖北辰沙哑着用鼻音回了个模糊的“嗯”,秦天拿过毛巾围住腰身才走出淋浴间。
“你一直在吗?”
火热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扫视过秦天的上上下下,秦天浑然不知的背过身去,温热的水冲刷走背后的泡沫,那又白又挺翘的屁股衬托的青年的腰肢愈发轻软。
动作间,臀缝深处的沟壑吸引着廖北辰的目光,廖北辰很想上去拨开那两瓣饱满雪白的臀肉对隐藏在其间的密花一探究竟。
似是听到了廖北辰的心声,秦天手指沾了点沐浴乳往身后抹去,臀瓣以及臀瓣深处的菊蕾都细细抹过,指腹打着圈摩擦出泡沫才拿下移动式花洒对着身后进行冲洗。
秦天接过花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些诧异的摸着花束。
“嗯。”
女仆放下书赶紧去厨房张罗晚餐,临走前犹豫的停顿了会儿,复杂的看向被廖北辰拥着的秦天。
男人讲的话总是能精确的说中他心底的软肋或担忧,并给与他切实的建议帮助。
秦天很感激这位温柔成熟的罗先生,也渐渐地将之引为知己朋友。
车子驶进露天的停车场停靠好,廖北辰下了车手里拿着束百合朝家里走去。秦天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听女仆给他念书,听到脚步声起身朝廖北辰走去。
“瞎说什么呢,老板可是前不久结了婚的。”
一个男同事插进来道,两名女同事对视一眼,都表示不信。
“没骗你们,那个经常来找咱们秦总的廖总记得吧!”
电话那头传来愉悦的鼓掌声,那边的声音再度变得谦卑而恭顺。
【那么~祝您与夫人有个美满的假期。】
脸上的绷带敷了两天就拆下了,只眼睛上的还不能拆。每天也要定时给眼睛上药。
男人眯起眼,轻松的面部表情缓缓敛起。仿佛看着虚空中的对话者。
“你怎么会觉得我是个只爱做梦的傻子呢?既然做了,当然...好与不好的结局我都考虑到了,他乖乖的回到他原本的位置我们会相安无事,但如果他非要冥顽不灵,那么我——不介意动用一些手段。”
廖北辰狭长如狼一般的眼睛缓缓睁开,那张脸再度恢复成平日里的寡言冷漠。
廖北辰唇角惬意的上扬着,靠在厚实的老板椅上欣赏着显示器里此刻在家里行事不便的秦天。
【既然老板不想继续假装为什么不买通医生直接让他当个“真”瞎子呢?】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也要一口一口吃。走捷径的,往往只会适得其反。”
秦天纯属受了无妄之灾,只能暂时在家休息。
—公司—
嘟——嘟嘟——
秦天抓着廖孤南的手臂,焦灼的询问自己的眼睛会不会瞎,医生安抚。
“不用担心,廖先生处理的很及时,只要敷上一段时间药就没事了,只是这段过程双眼不能见光生活上肯定会有些不便。”
知道自己的眼睛会好也不大有概率会留下后遗症,秦天安心了不少,想到那个当街行凶的暴徒,秦天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接下来的推广工作就按宣传部交上来的提案做,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ok!”
秦天拍拍手,目光巡视过与会人员。
“散会。”
“医生!他很痛,会不会有事?”
“眼睛里进了辣椒水,有点麻烦。”
医生已经给秦天洗过脸上的辣椒水,此刻正往他脸上敷药,他的脸此刻有一部分是红着的,紧闭的眼皮也红肿的厉害。
那男人咬牙切齿骂着,扬起手里的一桶液体朝着秦天的脸就泼。廖孤南下意识去护却还是迟了一步,大部分液体浇到了他背上,更有不少落到了秦天脸上,秦天捂着脸惨叫一声。
“咳...咳咳...唔咳...痛...”
秦天不停咳嗽着颤着声勉强挤出一丝痛呼,他捂着脸想碰又不敢碰,脸上眼睛鼻腔跟喉咙都烧灼般的痛。周围不时有目击这场袭击的路人惊叫,那行凶的男子见得逞转身就跑,廖孤南说了句什么,秦天完全听不进去,捂着脸蹲在地上。
女同事哀叹,另一个女同事嘻嘻笑。
“有点好奇小秦总老板娘,一个霸道总裁脸对着秦总却是暖男金毛~嘻嘻~”
秦天全然不知员工在八卦他的婚事,看了看时间已经到午饭点了,起身朝公司大门口走去。
“好想被舔~好想被老板的舌头奸小穴~秦老师被强迫的脸真漂亮!嘶哈~真想一边操秦老师的屁眼一边被老板的大鸡巴日。一定~很爽的吧!”
房间内,秦天双手撑在落地窗前,腰和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每当他受不了男人的舌头而塌下腰时,廖北辰就会不客气的大力扇打秦天的臀肉。
两瓣白皙的臀肉没几下就被打的布满鲜红的指印。廖北辰蹲在他身后,大力掰开臀肉露出里头紧闭的小穴,用舌头戳刺舔弄将那里彻底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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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那边,柔顺的青年被廖北辰玩弄的镜头清晰的被记录下来。
小罗靠在椅背上,看着秦天近乎被强迫的场面,也跟着兴奋起来。他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双手握住自己的硬挺上下撸动,一双眼迷醉的盯着画面中的场景。
廖北辰亲的愈发投入,西装裤的下身也逐渐撑出个明显的帐篷。
见摸不到花蕾,廖北辰改为爱抚着秦天腿间软垂的性器。
男人的身体就是这么简单,秦天再拒绝也抵不过身体的本能,他的性器很快充血硬挺起来,廖北辰趁势将他拉到自己腿上,用膝盖顶开他的腿窝。
“当然咯,廖氏的总裁呢!长的帅就是看着不好说话的样子。”
想到那几次的偶遇,女同事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你不会说他就是咱们秦总的老板娘吧?”
秦天被他摸得身体发软,大腿紧紧闭拢以阻止对方更直白的抚摸。
“我不舒服,不想要。”
廖北辰吻着他的面颊,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嗯,想帮你洗的。”
秦天故作无事的打趣,却还是对廖北辰的行为感到一丝不舒服。他拿过浴衣穿好,擦去头发上的水珠朝外走去,廖北辰也跟了上去。
两人在床边坐下,秦天假装擦着头发沉默不语。廖北辰接过他手中的毛巾,转手丢到一边,转而坐的更贴近些有些不知所措的秦天。
廖北辰看的眼睛发直,喉结咕咚一声咽下口唾沫。他试探着朝秦天靠近,秦天恰好一个转身胳膊碰到男人伸出的手。
他吓了一跳,脱口问出:“谁?”
皱着眉撩起湿漉漉的头发,秦天又试探着询问。
散步回来,秦天被廖北辰送进浴室洗澡。
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秦天开始脱起衣服,脱光后摸索着走进淋浴室,调好水温就站在花洒下开始往身上打肥皂。
廖北辰抱着胳膊就背贴着门,欣赏着秦天在水下被滋润的愈发莹润饱满的躯体。
“我回来了。”
廖北辰刻意用压低后略带沙哑的声音打招呼。
“送你的,喜欢吗?”
照顾他的女仆是个热情开朗的姑娘,一开始看不见的焦虑也在对方的细心照顾下有所缓解。
天气不错的时候,他会主动去外头散步。
无意间认识了隔壁的邻居,居然是他大学时做家教的那对罗姓父子。罗先生听闻他遭遇后很是同情,凭借着年长男性的阅历开导他。
就像他可以为了让秦天适应他去做微整让自己尽量的向廖孤南的容貌靠拢,剩下的部分,他会用化妆掩盖过去,但他绝不会让自己彻底成为廖孤南的替身。
但他绝不容许自己连结婚蜜月也要顶着这张脸,当个不入流的卑微替身。
他不想做替身,那就只能委屈秦天当一阵子瞎子了。
【呵~老板真爱说笑。】
“你觉得我在走捷径,我却觉得,我只是在实现我的理想。我只是,将本该属于我的,还原回他原本的位置。”
【在下明白老板的抱负,正是如此在下愿意为您效力。只是在下还有一事不明,您就真的不怕被他发现的一天么?】
手指按下座机上的接听,从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戏谑的笑音。
【老板,已经扫尾干净了,您还满意么?】
“嗯,你们可以搬过来了,记得伪装好别让他发现异常。”
“警察刑讯后很快会打电话过来,放心,我不会轻易饶过他。”
双眼蒙了纱布的秦天被送回家,廖孤南安排了女仆照顾他就开始忙着处理那个行凶者的事。
过了几日,秦天才从廖孤南那知晓,那个男人的女朋友甩了他找了他们公司的一名员工,那男人跟踪踩点时见到他跟自己的前女友讲话以为他就是那个奸夫,才有了今天的袭击。
走在后面抱着会议记录的两个小姑娘兴奋的叽叽喳喳讨论。
“秦总好帅啊!听说他结婚了,不知真的假的。”
“假的吧,也没见老板娘来探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