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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1页)

于是他含着奸夫喉结,加快了频率。

奸夫的呻吟也跟着急促起来。

“嗯嗯……啊……不……嗯啊……”

他放下脚,俯下身,跪在床上,牧安志托起奸夫的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的两肩,然后一路向前推进,直到奸夫的头抵在床头的海绵软垫上。

稍微调整了下姿势,牧安志第三次给自己戴套,正面插入了奸夫的屁眼。

奸夫的身体被折起,好让牧安志的嘴够到奸夫的上半身。

牧安志情不自禁吻了上去,然后快速抽离,生怕惊醒奸夫。

这一晚,奸夫睡沙发、他打地铺度过。

等到他弄好一切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牧安志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没办法,他给自己点了外卖。

牧安志被没来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真的太变态了,这种想法哪怕是打死自己都不能有的啊,触及他的底线了。

这次牧安志去卫生间接了热水,用热毛巾小心翼翼的帮奸夫擦了身体以及重点部位,然后下楼去药店买了消炎药,用棉签给奸夫肛门里侧涂上,弄好后又喂了奸夫喝了点水。

奸夫被捅的呼吸不畅,脸涨得通红,而牧安志丝毫不怜香惜玉。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终于射了,射了奸夫一嘴。

牧安志担心奸夫醒来发现,于是又给他嘴巴灌啤酒洗了很久。

和昨晚一样,狂风暴雨般的吻。

他的身体挤过奸夫,大约一半身子都在沙发上,奸夫的双腿被他分开叉在他的两侧。

牧安志一只手抵着沙发,一只手托举着奸夫一条腿,奸夫的下半身完全的被打开。

紧致的括约肌其实口感并不怎样,但是一想到这是什么部位后,他的征服欲又再次得到满足。

他伸出舌头,冲破括约肌,进入了肛口。

湿热的肉壁让他感觉自己马上要射了,于是他疯狂的用舌头蹂躏舔舐肠壁,顾不得嘴里什么味儿。独属于变态的刺激感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穿着昨天的工作服,于是在进卧室前给自己换上了宽松的睡衣。

又去了书房把平时自己不怎么用的眼镜拿走。

到了卧室,牧安志看到奸夫紧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全身赤裸,身上有些部位还沾着精液、润滑液,他又硬了。

湿热的触感让牧安志全身每一根汗毛都舒展开来,他尽情地抽插着。

混着肠液的交合声、奸夫新一轮的呻吟声,以及自己因为做爱产生的粗重呼吸声,让整个屋子再次变得靡靡起来。

当牧安志射出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戴套,射里面去了。

真是地地道道的禽兽。

这是他给自己的评价。

耳边响起奸夫昨晚对自己说的话,他觉得眼下就算真捅进去了也不能怪他,他不过是在满足奸夫的要求罢了。

牧安志往下,看到奸夫的肉棒也硬了起来,甚至比自己的还硬。

这肯定是用药了啊,而且这药也太猛了吧,都干了半天了,射了无数次了怎么还没完没了?

牧安志又惊喜又无奈,不知如何是好。

牧安志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如果这时候他再操,奸夫铁定要没命了啊。

可是……

他是比奸夫胖不少的,因此只能找大学时候的衣服,他估摸着奸夫应该能穿的上。

几分钟后他拿着找好的休闲运动衣裤以及崭新的内裤出现在奸夫面前。

摸了摸奸夫的额头,还在烧着。

牧安志满脸写着无语。

滚烫的肠壁让他非常羞愧,只好快速往里深入,摸了好久才碰到套子。

一个,两个,三个………

不去管床单被子,他将奸夫抱了起来,滚烫的触感无一不在提醒牧安志得抓紧时间。

他抱着奸夫来到浴室,浴室没有浴缸,他只能穿上雨衣,端了一个塑料小凳子,坐好,让奸夫趴在自己腿上。

牧安志一只手拿着花洒,一只手摆弄奸夫的身体,开始给奸夫冲澡。

“你明天看着吧,不来我把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是你说的哈哈。”

牧安志也跟着笑着打哈哈,他心想耀仔一直不知道曾雪暗恋的人是他的同事秦飞,还是一见钟情那种,曾雪主动找过自己很多次去打听秦飞的事情,两个人也见面了,不过秦飞待人一向冷冰冰,自己和他熟又不熟,所以他也不知道那两人成了没有,这次马拉松曾雪本来是不愿意去的,不过在得知秦飞也参加,牧安志相信曾雪一定会去的。之所以没有告诉耀仔,也是因为他瞒了一次后心生愧疚,更不好意思说了,久而久之已经完全无法说出口了。

“那也没办法啊,等下次再见吧,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

“好吧,那你明天来现场么?”

“我也不晓得,估计胃还是难受的话我就不来了,不过你放心如果我来的话一定会在显眼的位置让你看到我的。”

是好友耀仔的电话。

这时候他才想起明后两天和耀仔约了去跑市中马的。

他只能充满歉意的告诉耀仔因为身体临时不舒服,他不去了。

由于奸夫已经昏迷,口里的呻吟都小了不少。牧安志倒也不在意,自己爽了再说。

这一次不到二十分钟就射了。

牧安志取下套子,然后塞到奸夫肛门里。

于是他连忙下床,在屋内摸索了一下,找到手机,打开后他才晓得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也不知道早上几点结束的。

简单活动了下身体,牧安志觉得自己的状态差不多了,又把目光放到奸夫身上。

脑海中自动播放奸夫闭着眼睛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耸动的性爱场景,那时候他的喘息声比奸夫还高。

牧安志扫了眼奸夫,那家伙好像没醒,但是一直在哼哼,似乎很难受。

他于是爬过去,刚碰到奸夫的身体便觉得滚烫,又摸了摸额头,滚烫的,看来是发烧了。

接下来牧安志鬼使神差的把注意力转到奸夫的禁地,用手扒开奸夫的臀瓣,牧安志看到原先紧致窄小的小洞已经完全被捅开了,看样子就算插进去三根手指都很轻松。

他也不知道这场性爱究竟持续了多久,只记得自己一直沉沦在其中,换了无数姿势,数不清的射精。

陷入沉睡前耳畔还是奸夫的呻吟,奸夫的声音富有磁性,呻吟声尤其,听的耳朵酥麻酥麻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待到牧安志醒的时候,一动后腰非常的酸疼,脑海里顿时涌现之前的一幕幕,当他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时,他才意识到之前的似梦场景都是真的,那不是春梦,是真实发生的。

他再度把舌头伸进去,冲破牙齿,尽情扫荡着奸夫的口腔,奸夫不悦地承受着牧安志的掠夺。

吻到情动处牧安志又硬梆梆了,于是他又开始抽插起来。

交合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奸夫因为被吻着只能喉咙发出类似哼唧的声音,酷似在撒娇,抑或是欲求不满。

依旧没拔出来,牧安志抱着奸夫的两条腿往上提了提,身下人立刻发出闷哼声,不过还是没醒。

牧安志感觉奸夫的身体已经没有昨天半夜那般滚烫了,也不知道啥时候醒。

他把目光上移,来到奸夫的脸。

牧安志撒气般的给奸夫左右两瓣屁股各打了三下,屁股蛋子立刻被打红了。

奸夫依然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牧安志觉得奸夫估计是真的完全晕了过去,毕竟自己刚才的动作可不怜香惜玉。

牧安志迎来了高潮,深深吐了一口气,维持着插在奸夫屁眼的姿势,他摸摸奸夫的阴茎。

不错,也射了。

好像还是同时高潮的,因为奸夫的精液喷在了自己小腹上。

牧安志就这样一下一下缓缓操着奸夫的屁眼,一边用舌头色情地舔着奸夫的脸、喉结以及胸口,重点是中间的两点樱红,他吮吸着像婴儿吸奶一样,重复着动作,感受着奸夫的奶头充血涨大,末了,他还意犹未尽地用牙齿轻轻啃咬,惹得身下人胸口剧烈起伏,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牧安志发现奸夫的乳头非常的敏感,因为刚才自己那一下伺候,奸夫的阴茎不仅又硬了,还有要射的趋势。

不过,牧安志还是喜欢看奸夫被操射。

用湿巾给奸夫擦好脸后,牧安志小心翼翼的给奸夫戴上眼镜,虽然款式和那天看到的不一样,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牧安志满意的打量自己的作品,单看脸,绝对的斯文气质,目光下移,浑身赤裸妥妥的色情啊。

牧安志站到了床上,居高临下,伸出一脚,用脚从奸夫的喉结一路往下,触碰到奸夫的阴茎时,他用脚趾头弹了弹,真是奇妙的感觉。

可惜奸夫一直没醒,他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奸夫的衣服里面并没有手机、身份证等证明他身份的东西,甚至连车钥匙都没有,牧安志想起那晚停在一旁的黑色大奔,他觉得有必要去看看,不过过了这么久,也许钥匙证件啥的早就被人捡走了。

吃完后,牧安志来到沙发边,蹲下,奸夫的睡颜竟如此的乖巧,和他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

这次,他帮奸夫把衣服穿上,再盖上毯子。

处理好奸夫后他再次去了卧室。

床单、被套等等统统丢进洗衣机,然后是擦、拖。

奸夫还没醒,烧也没退,看样子被蹂躏得更惨了。

牧安志看着沙发另一边摆放平整的衣服,心里五味杂陈。他觉得奸夫就是一个妖孽,都是他勾引的,否则自己不会这么禽兽,不,是禽兽不如。

他不敢去医院,万一医生发现奸夫发烧的原因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怎么办,还有如果奸夫醒来发现自己干的好事怎么办?那还不如直接把奸夫操死算了,等等——

真想一辈子时时刻刻都在操他!

这是牧安志大脑中唯一的念头。

吻够了,牧安志又掏出手机,按了录像功能,在摄像头下,他把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奸夫的嘴中,一下又一下,尽情地操着奸夫的嘴。

牧安志只觉得自己深陷天堂,每一根汗毛都得到了释放。

他热情的肛吻着,从内到外,包括浑圆的双丘。

既而一路向上,牧安志舔过奸夫的背、后颈,把人翻了个面,然后吻上奸夫的嘴唇。

他只能用奸夫后面应该是第一次很安全来安慰自己,并回味刚才的触感比之前戴套要好上好几倍。

牧安志松开手,发现奸夫手臂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肛口更是惨不忍睹。

他抽出湿巾小心翼翼擦拭,擦着擦着,他的嘴就吻上去了。

然后,他直接插进去了。

“唔……”

奸夫痛的身子一缩、脖子一仰,险些掉下沙发。牧安志扣着奸夫的两臂,开始抽插起来。

他把奸夫翻了个身,撅着屁股背对着自己,牧安志看着这红肿不堪的小穴,他明白这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自己的,再捅可真要烂了。

饶是这样想着,待他缓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提着自己的大屌戳着穴口了。

牧安志:……。

牧安志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开始快速变硬——这到嘴的肉到底吃不吃?

正在犹豫时,牧安志感觉到什么热热的东西触碰到自己的命根子,他掀开毯子,发现是奸夫的手。

睡梦中的奸夫表情极为不安,不停的扭动身体,那只手隔着毯子和裤子摸上了牧安志的脆弱,一下又一下套弄着。

牧安志放下衣服又去书房翻箱倒柜。

他又喂奸夫吃了退烧药。

怀里的奸夫发出的闷哼声再次激起了牧安志的兽欲。

他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做,大概是刺激吧。

他把奸夫翻过来,发现奸夫的口水糊的满脸都是,于是又起身去客厅找湿纸巾。

到客厅的时候,牧安志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废了好大的劲儿牧安志才将套子全数取出,又拿着花洒对着奸夫的穴口喷,可惜并没有进入多少水,成效不大。

牧安志也不执着于灌肠啥的,况且他也没有道具,取出套子已经达成目的。

接着他用毛巾将奸夫身体擦干,把昏迷中的人放在沙发上,用毯子盖好,自己则去卧室衣橱翻箱倒柜。

这一洗,花了牧安志接近一小时,还没到最关键的部分——他还没忘记奸夫的肛门被他塞了很多安全套,那时候的恶趣味真是让他有种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的冲动。

牧安志早已大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他简单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起身,把膝盖上的奸夫的屁股往上拱了拱,然后伸出两指,小心翼翼的插入了奸夫可怜的菊穴中。

这次进入完全畅通无阻。

接着两人互相打趣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牧安志的晚餐很简单,他煮了泡面。

吃饱喝足后,他终于鼓起勇气来到卧室,他明白再不处理奸夫很可能会因此丧命。

“我看你有啥用啊,我想看的人不一定来呢。”

“你是说曾雪吗?放心吧,她绝对来的。”

“嗯?你这么肯定?”

“怎么生病了?去医院了没?”

“不用,单纯的胃痛,老毛病了,不过不能去真的蛮遗憾的。”

“那可不,你还记得那个叫刘晓云的妹子吗?你不去可就看不到她了,上次咱们聚会,大家都觉得你和她有戏呢,而且我觉得她这次也报名肯定是因为你。”

等到他找回神志的时候,他在发现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脸竟然又贴上了奸夫的,他大概又想吻他了。

牧安志撅嘴小酌一口,快速缩回身体,离开房间,他先在卫生间用冷水冲脸,擦干水后,觉得自己的下面好像不太兴奋了,接着正常的完成早起洗漱。

等到他解决好一切,神清气爽的出现在餐桌上时,手机铃声响了。

肛口不正常红肿着,透明的、不透明的液体汩汩流出。

牧安志嘴唇又开始干燥起来,下半身似乎有所反映。

冷汗立刻冒了出来,可不能再来啊,他可不想精尽人亡。

床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奸夫蜷缩着躺在床上,床单上全是精液,奸夫身上同样,牧安志还能看到奸夫身上多处青紫的抓痕以及屁股上的手掌印。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以及尿骚味,牧安志发现床上有一大片尿滩,他揉着太阳穴回忆了下,记起是之前不知道第几次做爱的时候奸夫失禁了,当时他还沉沦在无上的快感中,并没有采取措施。

如今这副光景,他有种想把床一起扔了的冲动。

牧安志只觉得自己的快感又开始强烈起来,速度加快。

又是一轮。

牧安志缓了一会儿,换个姿势,让奸夫侧躺着,抬起奸夫一条腿,又干了起来。

不知怎的,他觉得那张脸越看越好看,连带着自己好像又起反应了,他自己都咋舌自己咋那么禽兽的。

他再度压下来,脸贴着奸夫的脸,这个姿势对于奸夫来说相当高难度,身体被压的超过120度,不过好在奸夫常年健身,倒也没表现出强烈不适。

摘掉眼镜,牧安志用舌头舔着奸夫的脸,额头、眉毛、眼睛、脸颊以及嘴唇。

他前倾身子往奸夫身上靠,伸手摸了摸奸夫肉棒,阴茎呈半硬状态,贴着小腹的地方一塌糊涂,全是射出的精液,也不知道奸夫到底射了几次。

牧安志不打算克制,他又给自己套上安全套,又压了上去。

之前被捅开不少的肛口这次进入顺利不少,并且这次牧安志没有初时那般心急,有条不紊的操弄着身下人,享受着肠壁包裹吮吸带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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