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志反客为主,一只手搂着奸夫的腰,朝自己胯上靠,另一只手托着对方的后脑勺对着自己的脸上贴,让吻更加的缠绵,这一对比下,牧安志的吻显得来势汹汹。
两人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肩胛骨以及地面,牧安志的舌头一会儿与奸夫舌头交缠,一会儿扫着奸夫的口腔——极其的色情,又极其的享受!
这是他二十七年从未有过的体验,无与伦比的快感充斥着全身,每个细胞、每根汗毛都尽情地享受着世界的美好。
接着重复小巷子里拙劣的技巧,一下一下的套弄牧安志的那话儿。
因为已经在情欲上,牧安志反而觉得对方的手很碍事。
不够!完全不够啊!
小洞比最初大了不少,红肿不堪,乳白色的液体不断的从里面流出来。
牧安志发觉自己的小弟弟又膨胀了。
该死,这奸夫怎么这么骚啊!
虽然对方是个男的,可是男的不是最了解同性的吗?奸夫虽然几乎没有意识,但那双手却无时不刻地勾起牧安志的欲火。
奸夫已经完完全全被情欲支配。牧安志有理由相信奸夫醒来会完全不记得发生了啥。
与此同时,牧安志的情况也大差不差,欲火越燃越旺,即将一发不可收拾。
牧安志男性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抽插的动作也变的更加的迅猛。
整个屋子弥漫着精液的味道,让人血脉贲张。
抽插声、呻吟声来回萦绕,就连牧安志自己也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他一下子插入到最深,自己的囊袋也抵着奸夫的臀瓣。
下一秒,牧安志全根拔出,在奸夫再一次发出痛呼的同时再一次全根没入。
既而,拔出,插入。
巨大的紧致感让牧安志觉得自己被勒得生疼,但心里的快感大于痛感,他注视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心中别样的满足。
挺腰,长驱直入!
“啊!”奸夫发出了痛呼,似乎恢复了一些神志。
也许是条件反射,奸夫本能的想躲。
可牧安志哪能如他愿,又掐着奸夫大腿捞了回来。
当然,如果奸夫醒着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骚货,等下给你换更粗的。”
渐渐的,牧安志加了食指,两根手指入侵奸夫的禁地,频率越来越快,肛门中也逐渐分泌出液体,混着润滑液,让牧安志的入侵更加方便。
牧安志也能感觉到奸夫因为他的动作获得的快感,他用左手塞进奸夫身下一探,发现奸夫已经射过了,这会儿又硬的跟个什么似的。
牧安志觉得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吞咽口水。
奸夫因为被禁锢着,一直难耐的扭腰,这样看着好像更加地欲拒还迎。
空气中情色的气息更重了。
牧安志感觉到非常的刺激、新奇,连带着肉棒又硬了几分,甚至分泌出液体来。
牧安志一直伸到最深,身下的人儿下意识的摇了摇屁股,像是抗拒这种不适感,嘴里的闷哼声更大了。
牧安志没有动,他在感受着对方因为呼吸而伸缩括约肌带来的微妙触感。
牧安志狎玩地盯着奸夫的屁眼,嘴里恶狠狠地说:“骚货,老子马上要玩你屁眼了,给我好好受着!”
牧安志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变态,如果不是这事,估计他还以为自己永远都是单纯直男。
吗的,不管了!
牧安志把目光转向奸夫挺翘的臀部,自己那只沾着润滑液的右手往奸夫屁股上伸去。
依然是极佳的手感,牧安志恶趣味般的在奸夫双臀上来回揉捏,搞得奸夫两瓣油光锃亮,空气中带着香甜的情欲味道更浓郁了。
紧接着牧安志曲起食指中指,稍微用了点力挤入奸夫双丘的缝中。
牧安志望着奸夫说。
他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继而想到当初奸夫是如何绿自己的,还有牧安志也替苏苗苗打抱不平,据他了解当初苏苗苗和奸夫只是一夜情,苏苗苗曾直言对方不过是一夜情,根本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如此被别人亵玩,哪怕是苏苗苗甩了自己,牧安志心里还是把苏苗苗当作重要的人,欺负苏苗苗就是欺负自己,牧安志微微颔首,看到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心想着:那就遵凭本能吧。
因为是猝不及防,所以奸夫哪怕是半昏迷的状态依然可以得逞。
下一秒,奸夫的身子压了下来。
那张极有魅惑力的嘴唇顺利吻上了牧安志的嘴唇。
牧安志咬紧了牙关,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撕裂感没有,牧安志陡然睁大眼睛,发现没有视觉功能的奸夫不停的把自己的家伙往牧安志屁股送,一下一下竭力戳着。
位置是对的,但是隔着裤子以及内裤,是怎么都成功不了的,牧安志感叹还好他只解开了拉链。
他想换位置,但奸夫的两条胳膊好似铜墙铁壁,无论牧安志怎么挣扎竟岿然不动。
牧安志的余光瞥到奸夫的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之前在外面光线暗看不清,没想到勃起的大屌竟然尺寸惊人,牧安志一想到那东西要捅自己,顿时冷汗直冒,这丢面子是小,不得去掉半条命啊!
想到这里,牧安志奋起挣扎。
牧安志这才发现自己的性癖有点奇怪,但自己开心就好,反正他不主动招惹别人,是奸夫自己需要他的,他在网上看过如果欲望得不到释放,会伤身的,严重可能导致终生不举。
尼玛,他牧安志真是个带善人!
当然,为陌生人献身的前提是这人要长得非常好看,好看到一定境界他牧安志是可以下得去屌的,毕竟硬得起来才是基础。
牧安志蹲下身,打量了几秒,然后三下五除二将奸夫的牛仔裤、鞋袜都脱了,只剩下纯白的内裤。
牧安志想起以前看的片子,于是他学习片子里给女优剪内裤的方式,色情的将奸夫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褪去。
奸夫就这样赤裸着躺在地面,以及,欲求不满。
“呼……”
两人同时射了出来。
恢复一些神志的牧安志感觉自己已经吻的呼吸不顺,索性停下了接吻,两唇离开时涎液还黏在一起,形成银色的丝线,奸夫嘟着嘴,一脸的欲求不满,但此刻他已经全然失去了意识,只是个求乐的肉体。
牧安志的家就在附近,没一会儿便到了家。
他吃力地拖着奸夫进来。
奸夫眼睛闭着,牧安志直接把人儿扔到沙发上,紧接着他去卧室抱毯子。
奸夫的手在套弄自己的阴茎,奸夫贴过来的阴茎也在摩擦着牧安志的阴茎,牧安志的身子也跟着上下耸动,快感一波一波来潮。
还不够!
速度愈来愈快……
他甚至觉得对方软绵绵的吻也很让人降火!
牧安志的大脑忽然回忆起了工作生活感情上的种种悲惨,压抑的情绪反而扩大了情欲,让人变得疯狂——不,让人更加疯狂,不计后果。
奶奶的!好不容易出现的极乐体验可不能让新手给搅合了!
没办法,奸夫那张脸和他非常欣赏的某个女演员极其相像,这谁顶得住啊!
牧安志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了下来,身体亦是,他的手也不再抓住奸夫的手,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奸夫叉开两条腿跪在牧安志腰间两侧,微微弓起身子,呈现撅着屁股亲吻牧安志的姿势,一只手抚摸着牧安志的背,另一只手沿着牧安志的喉咙、胸口一路向下,钻进内裤,握住牧安志的命根子的时候,后者不由得嘶了一声。
这是他的处男操,他足足操了接近半小时才射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套子还留在里面,牧安志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射精的舒爽让他直接仰躺在床上,重重的吸气、呼气。
待他恢复好,他再次把目光投向奸夫的穴口。
渐渐的,速度越来越快,疼痛感被快感取代,奸夫的痛呼也变成了呻吟,一如当初捉奸在床时女友的呻吟。
“嗯……嗯……啊………唔……嗯啊……”
牧安志发现奸夫叫床居然比女人还骚,都快赶日本的女优了。
啪!
牧安志猛的拍奸夫的右臀,“别动!看老子不操死你!”
牧安志已经全然不想管奸夫有没有意识了,现在的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什么趁不趁人之危牧安志压根儿不在乎,现在他只想把奸夫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他。
他要干烂奸夫这种斯文败类的屁眼!
牧安志不顾奸夫的挣扎,蛮横地将自己的大屌挤进了奸夫的肛门。
觉得差不多了,牧安志停下了动作,又给右手倒了润滑液,这次他把手伸向奸夫的下身,阴茎、囊袋啥的都给摸了一圈,又快速的摸了一把奸夫的胸肌。
该进压轴了。
把身后的枕头塞进奸夫臀下垫着,牧安志随意的给自己的肉棒撸了两下,套上套子,然后扶着自己的东西往奸夫肛门送。
唾液交融。
牧安志好不容易积攒的睡意再度全无,好不容易软下来的肉棒再次硬梆梆。
天知道,一个二十七年只有打飞机缓解欲望的纯情处男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大的攻势,如何抵挡啊!
这次,牧安志把中指插入了奸夫肛门中。
紧窒的热烫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然后拔出,在插入,形成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最深。
奸夫依然在扭屁股,闷哼声不断。
非常的……非常的刺激……
蓦地,牧安志猛的拔出食指,然后用力向下压奸夫的腰。
很快,奸夫最为隐私的禁地大剌剌地展现在牧安志眼前,肛口泛着银光,那是刚才食指上的润滑液。
牧安志的食指快速的插入了奸夫的肛门之中。
很紧,很烫。
肉洞完全的包住了牧安志的食指,哪怕是沾着润滑液这紧致的小洞依然让他的前进稍加困难。
触碰到括约肌的同时,牧安志心跳加快,从来没有碰过别人裸体的他第一次摸了一个男人的裸体已经对他是莫大的刺激,不仅如此自己还第一次碰到别人的屁眼。
那种让人羞耻的征服欲让他觉得快感又强烈了不少。
牧安志觉得不够,用另一只手从奸夫小腹穿过,把奸夫的腰部提了提,这下奸夫的臀部张得更开了,隐约能看到黝黑的小洞。
其实用苏苗苗来作为自己准备操奸夫的理由,牧安志不知道是不是果真如此,但他就是需要理由罢了。
此刻他的大脑里已经忘记一切,除了他接下来必须操奸夫!
牧安志盘腿坐着,给自己右掌倒润滑液,用眼角的余光看奸夫,奸夫这会儿因为找不到自己,正在贴着被子不停的摩擦下半身,表情非常的急切难受,嘴里的闷哼声都溢出来了。
情欲中的奸夫急的团团转,牧安志心情却是大好,他趁机从奸夫的禁锢中滑了出来,一只手游离到身侧的床头柜,打开抽屉,摸索了一阵,凭着感觉摸到了套子和润滑液。
谢天谢地,虽然被甩许久,但这些玩意儿自己一直没扔,且还在保质期内。
“吗的,操死你!”
但床就是奸夫的战场,奸夫素来常胜将军,哪怕没有意识,情欲驱使下依然维持不败之地。
牧安志眼见着奸夫托着自己的家伙往牧安志下身靠…
愈来愈近……
奸夫刚一沾床便像打了鸡血似的一把搂住牧安志,直接把人也给拽倒在床上。
牧安志压了没几秒奸夫小腰一绕,欺身压住了牧安志。
牧安志咋舌,咋一到床上奸夫就像觉醒了血脉似的。
牧安志感觉自己的东西硬得生疼。
本来打算开始正戏,他盯着地板踟蹰了会儿,决定还是去卧室比较好,否则容易着凉。
牧安志弯下腰费力的抱起了奸夫,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没有扶着对方的原因是他觉着这种姿势比较色情,如果奸夫醒着一定会羞耻心爆棚,这样满足了牧安志的征服欲。
牧安志有一瞬间在思考究竟是什么药物这么牛逼!
他推开奸夫,在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找出剪刀,咔嚓三两下把奸夫的白色衬衫剪成布条随意的仍在一侧,然后又想去剪牛仔裤,他刚要动剪子,忽然意识到这样不太方便,还不如直接脱。
半裸的奸夫闭着眼睛蜷缩在地板上,两只手费力的套弄自己的,身子不停地摩擦地面,看起来更像是欲求不满了。
等到他从卧室出来后,牧安志发现刚才还躺在沙发上的奸夫这会子已经滚到了地上。
他叹了口气,把毯子放沙发上,走过去准备把人拉起来。
哪知道刚碰到奸夫的手臂,后者就用更加大的力道把牧安志拽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