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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第2页)

“你跟孩子还好吗?”秦雁书摸了摸他的肚子。

赵虎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疼痛才汹涌而来,令他几乎要抱着肚子哀嚎起来,身下的不适是那么明显,孩子还卡在穴口,赵虎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他的心沉了下来,这孩子很可能……

他不愿让雁书知道了也跟着难受,便忍耐道,“疼得厉害,怕是要等不及出来了,雁书,里面有储存的食水,你拿一些回来,我没力气了。

只是赵虎现在身子笨重,更何况强撑着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滑到最后根本来不及卸劲,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赵虎也晕了过去。

赵虎是被腹中一阵又一阵疼痛活生生疼醒的,他下意识挺腰用力,好一会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地道里,“雁书……雁呃、雁书……”

没听到回应,赵虎心中忧急,摸索着点燃火折子,火光照亮了这一片地方,看雁书还躺在自己身边,赵虎却没有放松,他挪到雁书旁边,仔细辨认着他的头上是否有伤痕,然后一叠声唤着雁书的名字。

说完竟仰头栽下马去,秦雁书伸手去抓,却被带累得一同摔下马。

两人重重地砸在地上,赵虎嘶哑地叫了一声,可连这都是有气无力的,他咬牙看向身边,“雁书……雁书……”

秦雁书却倒在一旁始终没有回应,赵虎目眦欲裂,他想爬起来,可刚才那一摔把孩子摔了出来,正卡在穴口,他痛得麻木,不知道穴口是不是已经裂了,只是他现在连腿都合不拢了。

不必再找了,已经不必再找了。

赵虎冷不丁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到声音嘶哑才低头吐出一口血,“秦雁书,你还不如杀了我……”

“不,我现在不想干死你。”一个吻落在了赵虎的侧脸上,“我想你好好生下我们的孩子,我想你以后给我生百八十个孩子,我想你以后都挺着大肚子被我操。”

落在耳边的声音越发温柔了,“大当家,睡吧。”

赵虎睡熟了。

赵虎过了很久才回来,两个人躺在床上,秦雁书突然问道,“不问问为什么吗?”

赵虎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我不问。我还可以给你生很多孩子,雁书,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我。”

秦雁书背对着赵虎,赵虎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带着点笑意的声音,“这么抱着我,肚子不疼吗?松开我吧,我想抱着你。”

他拉过秦雁书的手,笑道,“要不是老子现在怀着孩子,一人一枪在官兵堆里杀个七进七出都绰绰有余。”仿佛那一日一夜直到现在还未停止的产痛消失了一样,可他的手上分明满是冷汗。

二人一路直奔马棚而去,路上偶尔遇见官兵,都被赵虎解决了。他硕大的肚子成了敌人攻击的弱点,秦雁书眼见他肚子挨了一脚还面不改色,反手一枪把人扎了个透心凉。

终于到了马棚,赵虎跨上马,把秦雁书护在自己身前,策马离去。

秦雁书在他旁边躺下,“你自己动。”

赵虎就捧着肚子虚虚跨坐到秦雁书身上,穴口的鼓包随着他的动作越发凸显,胎儿正顺着宫缩挣扎着出来。

秦雁书看着赵虎摸索着将他的阳物对准了穴口,他忽然笑了,“大当家,这时候你该说什么?”

这次的性爱尤为粗暴,赵虎被顶弄得几乎跪不住,大肚子随着动作一颤一颤,没一会宫缩就气势汹汹卷土重来,赵虎却不发一言,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才道,“心肝……呼……换个姿势吧……怕压到……呼……压到孩子……”

秦雁书停了下来,赵虎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笨拙地扭过身子躺下,努力把双腿掰到最大,这样反倒使得穴口的那块黑色头皮越发明显,“心肝,进来吧……”

赵虎等了半晌不见秦雁书动作,自觉明白了什么,“好相公,我的骚屁眼痒死了,相公快插进来给我止痒……”

赵虎咬牙用了一阵力,胎儿始终卡着出不来,过了一会宫缩渐弱,他也得了一点喘息之机。

赵虎看着面无表情的秦雁书,忍不住抬手勾了勾他的手指,“心肝,我的奶子好痒,你帮我吸一吸,心肝……”

“为什么不叫我?”秦雁书没了笑。

两人走了半天,终于到了地方,赵虎也舒了一口气。

只是二人都没想到,过了许久,也没发动,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赵虎还笑道,“这孩子真是个慢性子,想来在外面时也是我感觉错了,羊水没破,这孩子是个会心疼爹爹的。”

秦雁书只道,“如此倒是好事。”

赵虎抱着孩子流了几滴泪,可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又将胎盘娩出,撕了块里衣将婴儿和胎盘裹了裹,藏在了火折子照不到的角落里。

秦雁书静静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又耐心地等了好一会,这才走了出来,“大当家,我回来了。”

赵虎感觉这一个孩子的位置还很靠上,估计还有的熬,便起身道,“不知怎的,这会又不痛了,倒像是心疼他爹爹似的,这里不太安全,我们再往里走走罢。”

“好!”小弟咬牙跑走了。

事态紧急,赵虎扯了块布裹着大腹缠了几圈,把肚子勒小了些,不至于影响行动,赵虎的喉咙里逸出“嗬嗬”的声响,手臂青筋直冒,可仍坚持缠着肚子。

“你明知道……”

秦雁书应道,“好。”

等看着雁书消失在通道尽头,赵虎这才咧着嘴无声嘶吼起来,他勉强摸了摸产穴,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只是卡得太久,赵虎摸上去的时候,都已经干巴巴的了,他心中一沉,咬住衣袖,慢慢把孩子拽了出来,连羊水都已经流干了。

赵虎全身痉挛似的抽搐,他忽然撇过头干呕起来,过了一会,他把那个始终悄无声息的孩子抱到身前,果然已经没了气息。

也不知唤了多久,秦雁书终于模糊地应了一声,赵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雁书,我的好雁书,你终于醒了。”

秦雁书睁开眼,看到就是旁边红着眼睛的赵虎,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赵虎哭成这样,便笑了笑,“怎么哭成这样,不是逃出来了么?”

赵虎却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喃喃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赵虎撑着一口气爬到秦雁书身边,抖着手放在秦雁书鼻下,还有气!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倒在一边。

情形还容不得赵虎放松,官兵不知何时会搜查过来,他攒了攒劲,勉强坐起身,孩子受到压迫又向走下了一点,赵虎却顾不得,他把秦雁书背到背上,死死抠着身边的树站了起来,艰难走到木屋里,掀开床板,露出底下的地道来。

地道是斜向下的,平时跟弟兄们坐着滑下去便好,可雁书现在昏迷着,赵虎怕他滑的时候撞到头,便把人抱在了怀里。

跑了好一会,官兵的喊杀声已经变得模糊了,赵虎才垮下了身体,他把脑袋搁在秦雁书的肩上,声音急促,“雁书,帮我,我还不能生……那一脚把我的羊水踢破了……帮我堵住他,好雁书……雁书……”

这个巨大的肚子就横亘在两人中间,紧紧相贴,剧烈的胎动踢得秦雁书都感觉到了轻微的疼痛。他撕了几块干净的里衣,赵虎努力抬高身体,让秦雁书把布块塞进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秦雁书背对着前路也看不分明,只听到赵虎虚弱的声音,“雁书……到了……”

秦雁书起身的时候,忽然感觉裤子湿了一块,原来是大当家喷出的淫水浸润了布料流到了他这里,他盯着那块湿痕,笑了笑,“真是个骚货。”

赵虎难得睡了个安稳觉,他半梦半醒,“雁书……”,手掌摸向一旁却摸了个空,他一下子清醒了,“雁书!”

四周寂静无人,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心脏越跳越快,带来的刺痛也一阵比一阵强烈,他几乎要佝偻起来。

赵虎心中一悸,我的淫穴肯定已经喷水了,他想,然后顺从地翻了个身。

不一会,赵虎就感觉雁书的身体贴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他的头就搁在他的肩窝上,他的掌心正在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腹。

赵虎感觉到了干渴,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然间中了这世间最烈的春药,他的嘴张张合合,半晌才发出声音,“雁书,雁书,你干我吧,你干死我吧,我想死在你身上,雁书……”

赵虎也跟着笑起来,他一边吸气一边说,“好相、相公……我的骚啊……骚逼痒死了……相公快来干我的……逼……止痒……”

无法计算时间,只知道他们做了很久,秦雁书无数次感觉到赵虎的身体绷紧又放松,最后一次他把几把拔了出来,射在了赵虎的脸上。

赵虎抹了一把脸,仔仔细细地把东西都舔干净了,他站起身,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大腿留下来,“我去清理一下。”

秦雁书仍是一动不动,赵虎心中多了几分不安,“雁书?”

秦雁书静默了一会,脸上才重新挂起笑容,“我想用前面。”

像是为了驱赶走那份不安,赵虎这次很快就同意了。

赵虎反倒浑不在意地勾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奶子,“这才哪到哪,你又不是铁打的,我可怕等真需要你的时候,你撑不住晕了, 那我岂不是哭都没地哭?”

秦雁书忽然一把把人掀了个个,赵虎惊了一下就顺从地撅起屁股,“心肝,用后面,前面用不……”

话还没说完,秦雁书就插了进去。

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秦雁书醒得时候,正听见身旁压得极低的粗喘声。

赵虎听见动静,眼睛一眨,汗水就顺着眼睫滚下来,他露出点笑,“雁、雁书,咱呃……咱儿子……要……呼……要出来了……”

秦雁书向他大张的双腿间看去,产穴处鼓起一个大包,胎儿的毛发在翕合的穴口处若隐若现。

秦雁书笑了笑,“先吃点东西吧。”

“不了,到了再吃也不急。”赵虎摸了摸肚子,“等会痛起来就走不了了。”

“也好。”秦雁书道。

“闭嘴!”赵虎忽然厉声喝道,之前他从未对秦雁书用过这样的语气。

“官兵是来找我的,你一个人逃,才有机会逃得掉。”秦雁书仍把话说完了。

赵虎终于缠好了肚子,他大步走过来,“秦雁书,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绝对不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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