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摸着肚子犹豫了一会,半晌咬牙道,“不悔,你灌吧。”
等把最后一点水挤进去,赵虎的面色已然青白,全身剧烈地打着摆子,嗓子里嗬嗬作响,却连一口重气也不敢吐。
软管抽出来的一瞬间,一股水就喷了出来,秦雁书眼疾手快地拿起木塞子堵上,赵虎又是一声哀叫。
“说好一天就得一天,流出来多少就再含进去多少,至于罚嘛,流一滴,含两滴,如何?”秦雁书道。
赵虎闻言有些犹豫,秦雁书冷了脸,“好啊,大当家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秦某不伺候了。”甩手就要走。
赵虎忙不迭把人拦住,“依你,都依你。”
没注意间,淫穴又漏了一两滴水出来,秦雁书正等着呢,见状顿时狠狠抽了穴口一巴掌。说是狠狠,可秦雁书到底是个读书人,也没什么力气,赵虎挨了这一下,只觉穴肉又疼又爽,一时失守,又喷出一股水来,秦雁书笑了笑,“该罚。”又是一巴掌抽上去。
如此反复,等到秦雁书停下来时,那肉穴已经红肿发热,两片蚌肉可怜兮兮地外翻出来挤作一团,赵虎铁打的汉子连眼泪都出来了,虚虚地捂着逼,连碰也不敢碰。
秦雁书嗤笑一声,“装什么呢。”他指指赵虎的下身,“大当家一共射了几回?没得着趣?”
“知道了,大当家,您现在是双身子,让兄弟护着您撤!”
赵虎紧紧握住秦雁书的手,“不必了,人越少越不容易被发现,你们先撤!”
“可……”
于是赵虎只得伏在桌子上撅起屁股,秦雁书蹲下瞧了瞧,果然肉穴那里已经微微鼓起,手指插进去,“八指了。”
“好、好……”赵虎惨白的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意,他转过身拉起秦雁书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好雁书,我的雁书,咱们的孩儿就要出世了,以后,以后我还要给你生百八十个孩儿。”说罢,已是情难自已,就要去吻他。
秦雁书由着他亲,赵虎越吻越沉迷,甚至已经在解他的衣服。
到了晚上,赵虎勉强吃了点东西,不一会又全呕了出来,他捂着肚子的手用力得恨不能将孩子压出来,“……雁书……帮、帮我看看、开了、几指……呼……嗯……几指了……”
他张开腿,秦雁书把手插了进去,“四指了。”
赵虎脸色难看,半晌才道,“正常……头胎难、难免困难些啊……快了……痛煞我……”
秦雁书又冷了他几日,只把这个壮汉逼得眼眶泛红,这才勉为其难压着人做了一天一夜,直到赵虎装了满肚子的精液和尿水淫水,肚子都大了一圈,一插便是噗嗤噗嗤的水声,这才停下。
赵虎则挺着这装满了尿水的肚子提心吊胆过了两三天,才被允许排出来。经此事,身子壮实如赵虎也病了几日,秦雁书收敛了一些,赵虎倒是食髓知味,央着人尿在里面,秦雁书便也半推半就,有时起夜,懒得动了,就揽过身边人,摸索着往里一插。赵虎也自然收紧了淫穴,绝不漏出半点来。
赵虎虽然在秦雁书面前下贱得很,什么花样都愿意哄着自家相公玩,可在他兄弟们面前倒是不忘端起大当家的样子,重孕在身,却连扶腰挺肚的姿态都不愿意露出来,走起路虎虎生风,连带着身前那大肚子都一颤一颤的。秦雁书看不惯他装模作样,总想着法子做弄他。
有天秦雁书去山腰的温泉泡澡,不过两三个时辰的功夫,赵虎就红着眼珠子追上来,跳进池子里给他舔几把,秦雁书毫不怀疑就算现在说要在弟兄们面前让赵虎敞着逼挨操,他也会一口答应。
说实话,秦雁书有点腻了,他享受征服的过程,赵虎从一开始的桀骜不驯,变成了现在只会舔几把的狗,他获得了极大的成就感,可现在赵虎既然已经变成了一只听话的狗,他身上就没有多少值得发掘的乐趣了。
赵虎怀胎九个多月了,按理说三胎早产的可能性更大,只是不知是保胎药的效果,还是赵虎的身体属实太好,孩子竟在他肚子里待到了足月还不见动静。兄弟们都劝他早点把孩子生下来,赵虎原本不甚在意,后来看着肚腹越发膨隆,偶尔自己见了也要心惊,便也考虑起这事来。
赵虎闻言又抖着喷出一股水流,秦雁书的笑声贴着后背传过来,“好了,现在我知道了。”
赵虎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逼疯了,他喘息着讨饶,“雁书……我、我受不住了……我快要疯了……雁书……”
秦雁书咬住他的耳垂,笑声越来越大,“大当家,你还没发现吗?你把我的囊袋也含进去了,我拔不出来,委屈委屈大当家,把它生出来吧……”
赵虎已经被折腾的有气无力,“好。”
可惜大当家此时连抬腿的动作稍大一点都撑不住,还是秦雁书去搬了马凳,自己又在后面扶着,这才勉强让人上了马。
马儿听话地走了起来,赵虎红肿的逼肉被粗硬的鬃毛磨着,浑身都提不起劲来,等到秦雁书不耐地顶了他一下,赵虎这才勉强抬了抬身子,露出自己的屁眼来,“好相公,快进来吧,我的骚屁眼痒死了。”
“大当家,还走得动么?”
“走、走得动。”赵虎两只手托住腹底,把下坠的大肚又抬了起来。走了两步,才后知后觉到几分凉意,原来是忘了穿亵裤,只是一时半刻也顾不上,就光着两条腿继续走。
赵虎是腰疼,肚子疼,走不了几步就要歇一歇,穴里含着的木塞磨得穴肉生疼,真真是苦不堪言,一会就出了满身的汗。
秦雁书就在一边笑,“大当家,你的弟兄还等你打猎去呢,还不动身吗?”
赵虎苦笑着讨饶,“心肝可别作弄我了,我现在这幅样子,哪里还骑得了马?且让我在兄弟们面前留几分颜面吧。”
“我怎么舍得让大当家打不成猎呢,既然这么辛苦,不若换一个惩罚?”秦雁书道。
赵虎一向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孕期食量更是恐怖,胎儿的营养补得足,更别提一怀怀了仨,等到快要八个月的时候,他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了,饶是赵虎体质非凡,这会也只有挺着大肚子喊腰疼的份。
只是赵虎性欲不减,一会说奶子涨,一会说逼里痒,一会又说骚屁眼流水了,变着法哄秦雁书干他。
秦雁书也配合,每次都得把他操得直翻白眼,抱着肚子喊疼,一来二去的,赵虎倒是真得了趣,非得把他插得胎动频频才肯罢休。
赵虎的肚子大了足有两三圈,肚皮撑得紧绷,不过倒也不甚柔软,孩子在里面动得厉害。
赵虎躺着缓了一会,便觉得大肚子压得喘不过气来,想要坐起来,一动就感觉跟肚皮要裂开似的疼,只得咬牙勉强翻了个身,这才好了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虎多少适应了些,才慢慢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这一看,就被自己这小山一样的巨肚吓了一跳。
秦雁书这才笑起来。
等到秦雁书提了桶过来,赵虎一看险些蹦起来,“如此之多?!”
“怎么,大当家又要反悔了?”秦雁书问。
赵虎一张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半晌才哑着嗓子道,“下不为例。”
秦雁书却不肯就坡下,只道,“大当家还坏了我的规矩呢,说好了含一天的,这会子全都流出来了,不该罚吗?”说完就去亲他。
赵虎得了美人香吻,顿时什么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道,“心肝,我的好心肝,你要罚什么,我都依你。”
今天赵虎和弟兄们约了打猎,秦雁书昨晚偏就压着人做了一夜,今早尿进去的时候,赵虎就抱着肚子喊涨,淫穴没夹住,喷出几股来,秦雁书眯起眼,“骚货夹住了,再露出一滴,我就在你弟兄们面前操死你。”
赵虎身子颤了两颤,下身那根东西立刻竖了起来,啪得一声打在腹底。秦雁书见状笑了,“看来你倒是喜欢。”
赵虎在他面前丢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甚在意,只是情欲乍起,大肚子挡着他自己又够不着,只得抓挠了两下肚皮,“好、好心肝,痒死了……呼……快给我挠挠、心肝……”
“先撤!”赵虎的声音不容置喙。
突然门被拍得砰砰响,小弟慌慌张张的声音随后响起,“大当家!大批官兵打过来了!”
惊散了一室旖旎。
赵虎的脸色难看得吓人,现在他产子在即,不能跟官府硬碰硬,他喊道,“撤!让兄弟们都散到林子里去!”
又疼了一夜,第二天秦雁书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赵虎已经下了床,正扶着屋内的桌椅一点点挪动。
见秦雁书醒了,赵虎开口道,“好雁书,过来帮我瞧瞧,开了几指了?”
秦雁书要扶着他坐下,赵虎摇了摇头,“不成了,坐不下,涨得紧。”
秦雁书自然没什么意见,他早已准备了一份大礼给自己这位枕边人,听得赵虎要催产的主意,更是觉得越发有趣。
于是这日赵虎饮了满满一碗催产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肚子果然痛起来。
前面赵虎还有点力气跟秦雁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后面疼得面色发白,连句话也说不出了。
赵虎的脑袋“轰”得一下,终于晕了过去。
秦雁书托住赵虎的身体,见人昏过去了身体还颤抖着流出一股股淫水,忍不住笑了一下,眼神轻蔑,“骚货。”
自打经历了这么一遭,赵虎的身体上了瘾,离不得秦雁书的几把,恨不能时时刻刻含着,偏偏又极其敏感,有时让秦雁书摸两下肚皮就能爽得喷奶,秦雁书看他一眼,他就能泄身。
秦雁书发狠似的顶弄着,赵虎被干得白眼直翻,大腹也被马身一下一下挤压,马儿被赵虎揪疼了,跑了起来,赵虎一个仰倒砸在秦雁书身上,体内的东西一下子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肉穴里的木塞终于堵不住喷了出来,啪得砸在马身上,马儿嘶鸣一声,跑得更快。
“呃啊!”逼里的水哗啦啦的涌出来,赵虎大叫一声,他甚至不清楚自己这一瞬间有没有失禁有没有喷奶,极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晕眩,可身体里的东西又将他牢牢钉在了马上。
水喷了一会还没有停,赵虎听见秦雁书笑了一声,“怎么喷了这么久?大当家,你说,现在喷的,是我灌进去的水,还是你的逼里的骚水?”
等到了马棚,赵虎已经受不住了,仰面躺在干草堆上大口喘息。
秦雁书则围着马棚转了几圈,最后选了一匹温顺的小母马牵了走。
秦雁书当着赵虎的面卸了马鞍,“大当家让我在马上操一回,我就让大当家拿了塞子,如何?”
纵使赵虎知道前方有套,可得了秦雁书一笑,便也心甘情愿地入了套,“听心肝的。”
“那咱们去马棚。”秦雁书起身来扶他。
赵虎怕压着他,自己便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脚一碰地,身前大肚就重重一坠,若非赵虎及时撑住床,怕是就跪了下去。等到赵虎勉强直起腰,这滚圆大肚也已经沉沉贴着大腿。
不过赵虎是真心要给秦雁书生儿育女,他怕二人做起来没个轻重伤了肚里的孩子,还专门去找大夫开了保胎的方子,自己偷摸吃。秦雁书自然也乐得装糊涂,只是床底之间更加放肆。
倒是有次,秦雁书被惹得烦了,等赵虎捧着肚子侍弄他的阳物时,射在了赵虎的嘴里,没等赵虎反应过来,温热的尿液便紧接着射在了他脸上,顺着下巴流到他的奶子上,肚皮上。赵虎瞳孔一缩,穴里竟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这下是彻底没了脸面。赵虎恼羞成怒,跟秦雁书分房而居,只是没几日,自己就偷跑过来舔几把,好相公好夫君的叫,求着秦雁书给他止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