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钦一看他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男生虽然平时脸上的表情很少,但情绪都在一双眼睛里,其实很好猜,温时钦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撇撇嘴,道:“怎么,你拿了我的初吻跟第一次,现在想要不认账了吗?”
“我没有……”陈竞摇了摇头,不顾身体的酸痛,急急跟温时钦表明心意,“我会对你负责的。”
“所以——”
温时钦小幅度地笑了笑,一本正经地开口:“你要对我负责。”
对上少年认真专注的目光,陈竞的心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怦怦怦,怦怦怦,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
这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无关情欲,甚至称不上温柔。
上颚被舔得又酥又痒,舌头被吸得发麻,几乎快要喘不过气,陈竞却激动不已,笨拙而生涩地回吻少年,彼此交换津液,温时钦让他把舌头伸出来,他也乖乖照做,害羞又顺从地任由温时钦含住他的舌头细细含吮。
两人吻了很久,都在相互摸索学习阶段,一个看着温润如玉,动作却热情又霸道,一个看上去沉默凶戾,回吻却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弄伤对方,这样的矛盾跟反差在他们相拥的那一刻变得意外和谐。
看着男生如同破败的玩具,倒在床上不断颤抖,温时钦心软的一塌糊涂,找来毛巾,仔细清理掉男人身上的污浊,随后将人拥入怀中,舔去陈竞眼角溢出的泪水,语气里多了一丝歉意:“我应该温柔一点的。”
又是宫交又是屁眼开苞的,换个人早被温时钦在床上畜生一样凶狠的一面吓到了,陈竞却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我喜欢你肏我。”本来就略显粗粝的嗓音,在刚才的浪叫跟哭喊中更哑了。
温时钦不由笑了,顺势往下,轻啄着男生颤抖的嘴唇,声线轻柔而慵懒:“这么喜欢我啊?”
这半个月对他而言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令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因为太幸福了,他内心生出了恐惧,害怕有一天会失去温时钦,因而他自私地忽视了这个问题,虽然把温时钦脚上的镣铐也解了,但从来没有让他离开过这个院子一步。
温时钦一看男生发白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于陈竞傻气的举动,温时钦是又好气又好笑,只能把陈竞按在床上多做几次,做到他再也没有力气胡思乱想。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温时钦虽然被禁锢,但是吃得好睡得香,面色红润有起色,反观陈竞天天要被奸淫双穴,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走路都是飘的。温时钦的欲望太过强烈,陈竞有些吃不消,可他就是被温时钦吃的死死的,实在受不了了,就掐着胸肌给温时钦乳交。
想到这里,陈竞眼神不由黯淡了下来。
“傻子。”
温时钦叹息了一声,凑到陈竞耳边道:“我们正式交往吧。”
“呜……”
当射精后仍然半勃的肉棒从体内抽出,满穴的肠液有了发泄口,混合着精液一股股喷溅而出,干净的床单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颜色了,湿的像是在水里过了一遍。
陈竞黑眸溢满了水雾,没有焦距地看着天花板,身体时不时抽一下,敞开的腿间,原本紧得一根手指都挤不进去的后穴,被肏成了小儿拳头大小的洞,透过那个洞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肠肉在蠕动,肠肉推挤间,射在深处的精液蜿蜒而出,汇成一条丝线流到了泅湿的床上。
温时钦偏过头,追问:“怎么负责?”
陈竞被问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囚禁了温时钦,只能最大限度的对他好,努力照顾好他,只给他一个人肏,除此之外他什么也给不了他,相反,温时钦家世好学习好,没有他可以有更广阔的人生。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温时钦说这句话,之前他们刚发生关系时,温时钦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紧接着又提出要吸他奶子,陈竞就以为对他负责,是因为他囚禁了他,所以要给他肏来补偿他。
如今他们才进行一个缠绵的深吻,温时钦说这种话,是不是代表……
陈竞下意识捂住鼓噪的心口,咽了口口水,“我……”他想说他会对他负责,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害怕是他自作多情。
一吻毕,温时钦放开陈竞的唇,看着男生张大嘴,宛如溺水者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桃花眼充斥着清浅的笑意。
他回味般探出舌尖,缓缓扫过殷红的唇瓣,末了,红唇轻启,道:“这是我的初吻。”
正在剧烈喘气的陈竞,像是被点了穴道,硬生生将吐出去的气收了回来,小动物般睁大眼睛看向温时钦。他的眼睛生的格外好看,形状跟凤眼形似,气势十足又夹杂着一丝魅惑,偏瞳仁漆黑,凝视温时钦的眼神流露出一丝纯真。
“嗯,喜欢。”
陈竞睫毛微颤,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嘴唇勾起一个愉悦的笑容,温时钦捏着陈竞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唇,随后湿软灵活的舌头如蛇般钻了进去,肆意舔吮着男生口腔里每一寸黏膜。
这半个月没啥事干,竟在床上胡搞了,原本内陷的右乳,在温时钦的日夜疼爱下已经冒出尖尖了。
这一天,两人在吃饭时,温时钦问陈竞他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陈竞停下筷子,愣愣地看着温时钦,没说话。
语气透着他一贯的温柔,却字字有力。
这句话伴着热气传入陈竞耳中,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找到绿洲,走投无路的乞丐发现了宝藏,这个巨大的美梦直接把陈竞砸晕了,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之后的几天,陈竞一直晕晕乎乎的,总觉得在做梦,每次对上温时钦溢满柔情的眼神,他都要咬一口自己的手背,感受到疼痛才能安心。
跟状况凄惨的后穴相比,骚逼也好不了多少,穴口的媚肉红肿外翻,淫水沿着屄口流进了洞开的屁眼。
他被肏狠了,骚屄被爆肏狠狠干进子宫,没有休息就被诱哄着献出屁眼,被大鸡巴开苞灌精。
此时两口穴都合不拢了,好似专门吞精的肉便器,同时收缩蠕动着挤出残余的淫汁,浓密的阴毛被淫水跟肠液浇得湿透,一绺绺地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