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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科学预警!开刀往阴蒂植入芯片,刺激骚籽,内部震动到失禁(第2页)

“嗬呃——啊啊啊!停、咿啊啊啊!!”柳鹤的大脑猛的一片空白,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在这一瞬间都要被震坏了,嫣红的阴蒂开始飞速摇晃抖动着,甚至能看到色情的残影,没两秒过去,柳鹤就崩溃得浑身绷紧哆嗦起来,在钻心的暴击中飚尿了,甚至还打湿了陆影的衣服。

但即使是这样了,那种震动也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迹象,还在持续的攻击着抽搐的骚籽,脆弱的神经几乎要在断线的边缘!

“要死……啊啊啊……唔啊……”柳鹤的神智都有些涣散,他的眼前开始发黑,涎水打湿了脖颈,泛着粉的身体失控地痉挛起来,惨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变调微弱,让人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还没说的是,如果一直不开无感模式的话,那这种酸涩的异物感就会无时无刻都存在着,别说是走路了,就连合腿都根本做不到,只能崩溃地哭叫着在连续的高潮波浪中被冲击得欲仙欲死,直到晕过去才能暂时消停。

而且就算开了无感模式,以后柳鹤走在路上,只要陆影心里一动,就可以随时让他被这种贯穿神经的激震击打得腿软到连站都站不稳,瞬间滑倒地上浑身发抖,完全控制不住地在疯狂的暴力高潮中惨叫喷水。

就在说完了这样的一串话以后,陆影竟是也不等柳鹤反应,便试着控制那芯片轻轻地震动起来。

陆影明知道柳鹤状态不对,还是若无其事地弯下腰去跟他讲话:“等下就不难受了,刚刚已经愈合,现在芯片安装完成,小鹤想要再了解一下关于它的事吗?”

柳鹤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他崩溃地直掉眼泪,只知道自己挣扎的动作一点用也没有,那金属的芯片被紧紧贴着脆弱的小籽放好,脆弱的神经团持续处于被触碰挤压的状态,酸麻的电流感几乎顺着神经攀开横贯了所有的意识,针般飞追着去搅碎柳鹤残剩不多的清明。

“呜、啊啊啊……难受、呃啊啊……啊啊……”柳鹤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事情了,他只是迷迷糊糊地不停更加张开腿,意图让骚籽和芯片不要碰到,停止对敏感神经的挤压凌虐,可是这样的动作哪里会有用。

这种连续的可怕冲击几乎将柳鹤原本也不甚清醒的意识撞碎,他的嘴唇颤抖着,涎水打湿了下颌,迷迷糊糊中觉得全身的骨头都爽得颤栗发软,淫水和精水都直往外喷溅,简直像是一个坏掉以后盛不住液体的琉璃水瓶,就连意识都晃荡着几乎要裂开涣散了,若是陆影没有故意在调整柳鹤的身体状态,他早就已经哆嗦着晕厥过去了。

“嗬啊……”等到陆影终于觉得找到了对的位置,微微用力一捅,将芯片贴到深处挤扁脆弱的骚籽时,柳鹤的身体立刻就猛地抽搐了一下,可是却几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翻着白眼从喉间发出了微弱的音节。

嫣红的阴道剧烈抽搐着,显然是再次高潮了,然而柳鹤已经实在是流不出更多的东西,看起来只滴出了一些色情的水沫,分开的长腿抽搐着,陷入了灭顶的干性高潮,过于恐怖的快感像是针般戳上神经,柳鹤的后脑甚至都开始隐隐发痛,他满脸泪痕地张嘴吸着气,意识彻底开始陷入断线的边缘。

“……嗯。”失禁在柳鹤的心里是一件非常非常羞耻、而且没有礼貌的事情,他皱着脸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烧起来了,过了半分钟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回主人的话,赶紧应声。陆影一直没有提到关于他尿了的事,好像没有发现一样,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是柳鹤也还是舒服了不少,学着陆影的样子,红着脸开始躺好休息,权当无事发生了。

“呜、嗯……”柳鹤揉了揉眼睛,想要张嘴回答,却先是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哭嗝,虽然这些束缚材料是用亲肤材质做的,可是他刚才的挣扎动作幅度较大又用力,还是不可避免地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些发红的痕迹。

“小羊很棒,这个安装的过程刺激性还是比较强,但是你刚才没怎么大幅度挣扎,非常配合呢。”

耳边突然响起的评价话语让柳鹤一愣,他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过去,雪白的脸颊泛着红晕,还有些迟钝的脑子没能很快做反应,只是慢慢地望着陆影眨着眼。

“呜……”柳鹤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突然隐隐约约想起,自己刚才好像射出去了什么不太对劲的,那种感觉……

他的睫毛被泪水打成一簇簇的,额间沾着些许湿发,颤抖着侧过头去往那边的地上看。

映入眼帘的一大片水痕让柳鹤一下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

微微变形的阴蒂还凸在空气中突突抽动着,陆影将芯片探过去,小心地往开口渐渐深入。

然而即使再小心,这整个过程中产生的刺激也还是强到了可怕的地步,冰冷的金属刺激着阴蒂内部敏感的神经,触碰之间摩擦迸发着灼人的酸麻电流。

“啊啊啊!!主…主人、啊啊啊!我…好难受、呜啊啊啊……”柳鹤的身体在牢牢的束缚中失控地颤抖起来,他也顾不得什么要保持听话形象了,崩溃得哭叫着不断用力摇头,阴失控地突突抽搐,透明的淫水更是汹涌地直往外流。

见柳鹤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显然是真的要受不了了,陆影才良心发现起来,心念一动将那要命的震动设置停下,开启了无感模式。

体内强烈的异物感在一瞬间完全消失了,柳鹤这才能从眼前发黑的崩溃边缘被强行拉了过来,他的意识在漫长的半分钟后渐渐清醒,刚才那种程度的变态快感让人此刻仍然心有余悸,低着头闷闷地啜泣,耳朵都翘不起来了,可怜兮兮的贴在发间发抖,腿根酸的发疼,应该是刚才或许用力抽筋了没发现。

陆影也没有和他说话,而是慢慢将所有的器具放回盘子里收好,等柳鹤自己慢慢从混沌中彻底回过神来。

“不、哦啊啊啊啊——!!别震!!呀啊啊!”这种源于身体内部的变态刺激感让柳鹤猛地一激灵,他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身体颤抖起来,不住用力用膝盖撑住软架要抬起身体,小腿痉挛着向上踢蹬,屁股也摇晃起来,不顾一切地想要甩掉那可怕的东西!

“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呀啊啊——!!”肿得发亮的阴蒂支楞在空气中,显眼而色情地抖动起来,那枚金属的芯片被埋进了嫩肉内部,毫无阻隔地抵住骚籽猛刮,脆弱的神经在惊人的酸涩折磨中突突直跳起来,强烈的快感电流直冲颅顶炸开,柳鹤都几乎说不出话了,只能无力地翻着白眼惨叫不止,失控的泪水将潮红的脸颊完全打湿了,本就混沌的大脑更是彻底宕机,没几秒便仰头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抖着屁股都这种变态的凌虐中喷着水高潮了!

然而陆影却像是还觉得不够,他心念一动,那小小的金属芯片便骤然改变了震颤频率,更加暴力地飞速怼着骚籽猛凿起来!

过于可怕的快感已经完全变成了折磨,柳鹤甚至想要自己晕过去,他的灵魂骨都仿佛要在那种酸涩的焰火中融化了,呼吸都被哭得困难,只能像小动物一般吐着粉色的舌尖吸气呼气,无助地蜷着脚趾扭腰,屁股绷紧得发酸,嫣红的阴蒂凸在空气中色情抖动着,随着挣扎的动作不住摇晃。

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间,柳鹤满脸泪痕,才十几秒后眼神就涣散起来,一阵阵的热浪冲刷彻底带走了他挣扎的力气,软绵绵地软在椅子上,只又垂下在空气中的小腿不时神经质地痉挛踢蹬一下。

陆影又开始自顾自地跟他说话:“现在的确是会比较难受的,毕竟是在那种地方装好,这个芯片只有主人调整无感模式才行,不然就会一直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哦。”

也是这时,一切的安装程序终于宣告结束,陆影先是快速动了些手脚强行让柳鹤保持清醒,重新恢复了他的部分状态,接着才用手指对着那创口抚摸过去。

已经有些变形的阴核便瞬间愈合,又变回了原来圆鼓鼓的模样,然而看着虽然没有什么变化,那枚金属芯片却是被实打实地牢牢植入进了嫩肉的包裹间,紧贴着敏感脆弱至极的骚籽放好了,如果不再用刀子把阴蒂切开,是根本不可能拿得出来的。

“啊啊啊……好难、呃……难受……呜啊啊啊……”强烈的异物感刺激着阴蒂内部的嫩肉,酸得神经都突突直跳起来,柳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清醒着,他的背脊一阵阵发麻,仰着头眼泪直掉,手指紧紧捏着躺椅扶手,身体颤抖起来,呻吟越来越急促而高昂,意识都已经有些迷糊不清了,腰肢不自觉地在束缚中也直扭动挣扎。

其实不是没有大幅度挣扎,而是你的固定做的很好啦……

这样的反应让柳鹤感觉自己大概有摸到了一些主人的脾气,他又想了想其他对方其他的表现,心中不禁比早晨时少了许多忐忑。

但一事归一事,这会儿柳鹤还是完全没有勇气低头去看地上的液体。

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脸惊讶,心中感到又羞耻又害怕。

毕竟自己是认了主的半兽人,像他听说的很多新闻那样,如果作为主人的陆影因为这个骂他或者打他,好像也什么做不了反抗……想到这里,柳鹤一时委屈得无力,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悲伤起来,不安的泪水凝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就在柳鹤沉浸在害怕的情绪中难过时,事情却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发展,陆影收好了道具,又接着弯下腰给他解开束缚:“你先在这躺着上面休息一会儿。”

“嗬呃……”那金属芯片被推着越进越深,抵上跳动的小籽触了触,一瞬间过于强烈的快感,像是带着刀锋的鞭子,抽得柳鹤眼前都模糊了,他无意识地在吸了一口冷气后屏住了呼吸,耳畔仿佛有些剧烈的心跳声,又像是虚幻的水声,远远近近地徜徉徘徊,几乎连灵魂都被刺激得颤栗起来。

陆影看着柳鹤被刺激得不住抽搐的腿根,又一脸平静地说出了过分的话:“快好了,小鹤再忍一忍,现在找到合适的位置贴上去就好了。”

“好酸…啊啊啊!!别碰、啊啊啊!!停、停啊啊啊——!!”被迫暴露出来的骚籽在芯片“调整位置”的动作中被不断刺激戳碰,柳鹤的身体颤抖着,足背弓出弧度,失控地哭着求饶惨叫起来,绷紧屁股在极短的时间里被反复地推上灭顶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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