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影也很有耐心,似乎是在以观察他的反应为乐。
就这么站了约莫有一分钟,柳鹤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了好一会儿,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咬住下唇地摇了摇头:“我还是……我还是先不看了。”
他到底是没有明说拒绝。柳鹤的两只手握成拳头捏着拇指,心中思绪万千,发散地开始安慰自己:这个环跟那个芯片差不多吧,那忍忍过去,等到开无感模式应该就好了?
不是要出门吗?怎么、怎么是带着自己往之前放芯片的房间走呢……?
迟疑中,柳鹤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他伸手去拉住陆影的衣服扯了扯,小声问:“主人,我们是不是走错了?门口不是这个方向啊?”
“没有。”陆影看着他笑了笑,见柳鹤不动,干脆牵起了他的手有些强硬地带着走,“只不过出门之前有一些要准备的,要带上阴蒂环再出门。”
唉,人类就是喜欢一些带点毛茸茸的半兽人……柳鹤暗想着,虽然不觉得自己摸起来很好玩,但也理解主人。
就这么安静地过了一会儿,陆影突然又捏着柳鹤的耳朵抬了起来,凑过去轻声问:“小羊想出去玩吗?”
要带他出门?!
这夸赞却让柳鹤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的表情震惊得看起来要裂开了,光是心中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就浑身发凉。
“我……这……”柳鹤嗫嚅着说不出话,显然是不太能接受,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纯人类,可是心里是没怎么把自己当半兽人的,这会儿只满心觉得这实在是太侮辱人了,就算自己是半兽人,也不能这么玩的吧!
白皙的手颤抖着捏成拳头,柳鹤说不出来话,干脆用力地抿着唇不说话了,他没有想到原来“出门”是说带自己出门这样的,自己刚才居然还觉得很开心,这个主人真是太坏了……
也许是因为刚才过于失神,柳鹤现在没有发现自己失禁了,他只是懵懵地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样,颤抖着心想待会儿一定要开口问主人给自己开无感模式。
他这边还在喘息着走神,见小羊已经眼中逐渐恢复一些清明的陆影又动作起来,轻轻将一根绳子的尾端靠近了那个小环,这两者之间似乎是有吸力,阴蒂环一下子就连上了绳子。
柳鹤听到了那奇怪的轻响动静后愣了一下,就算已经真的很累了,但强烈的危机感还是驱使着他从混沌中回过神,泪眼朦胧地要低下头去看。
他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圈,伸过去对着那小环狠狠弹了一下!
那小东西显然很能吃得下力,一下子被弹得先是往上飞起扯得阴蒂也翘了起来,接着又余波强劲地震颤不止。
“嗬呃——”这串连续的暴击让柳鹤的神智都几乎要涣散,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竟是就这么弓起身体,翻着白眼直接飚尿了,膝盖窝都被软架弄得发红,哆哆嗦嗦地淫水尿水直流地颤栗好久,才从全身绷直的状态中失了力气,软绵绵地砸回躺椅上。
他的状态也和一开始到家里来那会儿比明显活泼许多,没有那么怕生了,屋子里上下早都摸索了个遍,甚至还摸进厨房开始鼓捣着要学习做菜,因为有些觉得天天都吃主人做的不太好意思。
家里的小院子也没有被冷落,问过陆影的意见以后,柳鹤就买了不少新奇古怪的小种子们回来种着玩,每天浇水浇得分外开心自在。
可能因为柳鹤毕竟不是从小就在机构里长大的半兽人,他原来就有家,本身性格也不是安静款的,所以很多半兽人的习惯他都是没有的,就算知道要乖的道理,也还是下意识地更加追随自己的本性。
他的表情看起来非常认真,仿佛真的是在做什么严肃的事情,再次往柳鹤的腿间伸手过去,轻松地将敏感的蒂珠从包皮里完完全全地挤了出来。
“呜嗯……能、能不能、哈啊……不要……”阴蒂环缓缓靠近,泛着寒光的金属两端才只是贴到嫩肉表面还没碰上,过于敏感的神经末梢就已经让柳鹤能够感受到金属的冰凉,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害怕得心脏都在怦怦直跳,剧烈得像是要奔到耳边跃出来,豆大的泪珠在眶中打着转,摇摇欲坠。
陆影却没有拖延太久,确定好位置满意以后他的手上就是一捏,让阴蒂环“啪”地合了起来!
新的棉签被陆影反手拿起来,上面已经涂好消毒的冰凉药水,它一落在密布神经的赤裸肉核表面,强烈的酸涩感就让柳鹤惊呼出声,阴道都突然抽搐两下,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而且因为没有包皮发挥缓冲和保护作用,阴蒂比刚才还要更加敏感,粗糙的纤毛在圆鼓鼓的肉核上刮起来,刺激着脆弱的神经,其实陆影的力道已经很轻,可是这里实在太敏感脆弱,柳鹤的背脊都被快感烘得热热的发麻,呻吟也是颤抖的,脚趾蜷紧了又张开,无意识不住地轻轻摇头,脸颊也越来越红。
“啊啊……好像、呃啊啊……要尿尿……主人、让我先…呀啊啊啊!!”他甚至有些懵了,分不清现在刺激的自己的小腹一跳一跳的感觉是尿意还是什么,雪白的大腿内侧难受地绷紧了,捏着扶手的指尖都泛白,难受的又沁出了泪珠。
“啊啊啊!!主人、我好…啊啊!好痒…呃啊啊——”那里没怎么被刺激过,柳鹤的表情都控制不住地变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不断用力地小口吸气,膝盖颤抖着想要将腿合上,足尖都无意识地用力往上翘了起来,逼口抽搐着缩动,在酸涩的快感中淫水大股地汩汩直流,电流顺着小腹攀升炸开,柳鹤的身体哆嗦了一下,眼前的景物都被盎然而上的泪水模糊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也越来越高昂,所有的注意力几乎只能集中正在被玩弄的器官。
注意到他的状态,陆影那涂抹的动作突然间在柳鹤的颤声惊呼中更加快了起来,甚至故意从上往下不住的去顶脆弱的嫩肉,直把柳鹤搞得又酸又难受,在尖叫中痉挛着身体高潮了一次才停下动作。
他把手上的棉签放到一边,恶劣的用手在柳鹤湿漉漉的腿间勾了些丰沛淫水,往他的绷紧的雪白小腹上抹。
陆影的快动作也很快开始了,那湿透后冰凉的棉签直接落在肉嘟嘟的阴蒂肉尖上,立刻让柳鹤被刺激得眯起眼睛闷哼了一声,脚趾都蜷了起来。
“唔…呼……唔嗯……”棉签移动,酸而凉的痒意在神经末梢四处跳开,柳鹤抿着嘴巴,呼吸频率都有些顿顿的,尾椎骨都酸麻得有些发酥。
那棉签绕着圈渐渐往下,慢条斯理地在敏感的嫩肉上摩擦,很快就将嫣红的阴蒂涂上了湿漉漉的水光,酸麻的快感顺着密集的神经窜上小腹传遍全身,柳鹤着实是忍得有点辛苦,他的肉屄总会控制不住地在酥酥的电流的刺激中不时抽搐缩动,逐渐难受得在躺椅上小幅度蹭来蹭去,即使已经非常努力但是也还是不时会忍耐失败呻吟出声。
然而就算听到这样的安慰话语,柳鹤也还是非常怕,他才不信不会痛呢,上次不痛是因为有那个什么处理,但是这次、根本还没有给他打无痛针……
但毕竟对方身为他的主人,是权利对自己做这些事情的,而且柳鹤都已经在躺椅上都躺好了,也做好了准备让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好的。”他努力镇定地应了下来,手指紧紧捏着扶手,蹙着眉毛,呼吸频率越来越长而深,微微鼓起的胸脯也明显起伏幅度大了,很显然是嘴上应了,动作上一点也做不到不紧张。
距离芯片安装好后已经过去了几天,柳鹤第二天的时候其实是很有些忐忑的,因为他认为接着就大概要发生一些……自己也有心理准备过的事,但是实际上,一直到今天都什么也没有发生。
前面几天的时候,柳鹤还会觉得有些奇怪,吃饭和日常活动的时候都总是会忍不住去偷看陆影,心中许多猜想。
主人不跟自己做吗?为什么?
陆影也打开了房间门,微笑示意柳鹤去他该躺着的位置上,柳鹤一进到这个房间里就有些焦躁,上次那个装芯片可太刺激了,他咽下一口口水,纠结着还是乖乖走过去了,往那躺椅上坐好。
这回他有经验了,知道膝盖窝要架在软架上,还很自觉地半跪在椅子上把自己的短裤脱了,下体光溜溜的,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微微红着脸忍住羞耻,摆出像之前一样的大分开腿的姿势,双手不安地放在小腹反复握住又松开。
看柳鹤的表情非常紧张,陆影又跟他说起话来:“这个很快,不会很痛的,别怕。”
“……?什、什么环?!”闻言柳鹤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趔趔趄趄地被带着走了两步,哑巴了一阵才问出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内容!!
陆影向柳鹤摊开手,掌心赫然放着一个漂亮的纯色小盒子:“阴蒂环。就装在这个里面,要现在打开给你看看吗?”
这个陌生的名词听得柳鹤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听得懂,表情有些呆滞,愣愣地低头看了看那盒子,又抬头去看陆影,很想狠狠地炸毛大声拒绝地说自己不要,但是又有些不确定……不确定该怎么组织语言。
柳鹤听得蛮高兴,眼睛都亮了亮,咬着雪糕棍子快乐地点点头:“唔?好啊!”
他自从来到家里后都没有怎么出门呢!一想到今天终于可以出门去玩耍,柳鹤的心情都忍不住好了起来,干脆地拍拍屁股站起来就跟着陆影走。
可是走着走着,柳鹤却发现不对了,他脸上的笑意消失,转而露出了微微困惑的表情,像是遇到了想不通的难题。
而且另一方面,陆影也没有对柳鹤这样的许多行为说过什么不好的评价,这更是让他胆子日渐大了起来。
这天下午,柳鹤正抱着雪糕桶小口小口地在挖着吃,都不带低头,只是专注地看电视节目,突然间就感觉自己脑袋上一重,他缩着脖子闷哼出声,只觉得视线都被弄得微微摇晃起来,甚至看不清电视了。
“?”意识到是主人正在揉自己的脑袋,柳鹤在短暂的小惊讶后很快平静下来,他仰起头,眨巴着眼睛去看了看对方,咽下了嘴里冰凉的甜味,又转头回去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视,满不在乎地任由对方揉捏自己。
他委屈得咬牙,眼中含泪故意越来越重,可是陆影却好像没看出来柳鹤情绪不好一样,还弯下腰要去给他把眼睛蒙上。
见布料覆盖过来,柳鹤有些抵触,低下头侧开要躲,又被陆影抬起来坚定地系好。
完成动作以后陆影什么也没说,柳鹤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失重了,似乎被人抱了起来,空气流动的微风让他知道现在真的是在移动着往外走。
柔软的奶包因为平躺的姿势往两边微微分开,而且这里本来也没有多大,躺下来几乎阻碍不到视线。柳鹤往下看过去时,虽然还是因为肉棒的阻挡看不到花穴的样子,但也能清楚地看到有一根绳子正在那里延伸出来,一直垂下,蜿蜒到自己手附近的地面上。
这幅画面让柳鹤觉得不妙,他喘息着,不可置信地问:“啊?怎么回事……呼……主人我们要、要这样子出门吗……拖着绳……子?”
陆影向他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些许称赞:“小羊真聪明。”
直到这个时候,所有的佩戴工作才算是完成。
在这以后的几分钟陆影都没有动作了,但毕竟是作弄这种娇嫩的地方,后劲实在是太强,强烈的酸疼逐渐消去,留下的那种尖锐而酸涩的异物感却完全无法消去,可怜的阴蒂已经肿得几乎有指节大小已经不再能被粉白的肉瓣包住,耷拉着探了出来。
柳鹤的视线还有些不清晰,他的身体颤抖着,只感觉时间都迷迷糊糊过去了好久,下体现在除了刚才的疼以外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嗬啊啊啊——!!”也不知道这个阴蒂环是怎么做到那么精准对齐的,那金属的尖头竟是直接扎透了阴蒂内部骚籽,最脆弱敏感的源头就这么轻松地被一瞬间强行凿穿出一个小洞,冰冷的异物刺得神经末梢都仿佛蜷了起来,即使是用过了有一些缓解的药水,恐怖的酸痛也还是直咬上神经。
柳鹤崩溃地惨叫出声,他的腿根抽起来搐,嫣红的逼口在缩动不止,竟是同时猛地咕叽涌出了一大股高潮淫水,视线都在这种可怕的感官刺激中模糊了,雪白身体失控地往上弓起痉挛着,像是一座小桥,阴蒂飞速地更加肿了起来,挂着亮晶晶的环,随着胯部的颤抖耷拉在空气中摇晃抖动 。
耳边是小美人崩溃的哭叫声,欣赏了一会儿柳鹤这失控地摇晃着屁股、淫水直流的色情画面,陆影突然又恶劣起来。
陆影却不应他的话,控制着棉签在圆鼓鼓的肉核上涂遍了以后,还特地用手指搓捏着将阴蒂再挤出来了一些,将冰凉的签头稍稍使力地刷起阴蒂系带处发白的嫩来!
“啊啊……不、呃啊啊——”柳鹤的嘴巴都一瞬间失神地张圆了,堆积的快感轰然决堤,高潮的巨浪侵泄而下奔涌冲击着脆弱的意识,他的身体都绷紧了颤抖起来,眼罩下的眸子无力地上翻着,被手指放开的阴蒂色情地在空气中抖动,嫣红的逼口也快速抽搐起来,很快就直直地往外喷出了一大股淫水。
陆影耐心地等他的高潮过去以后后,才准备开始给阴蒂穿刺,因为这器官非常的娇小,所以那阴蒂环也是细细的,现在的状态是微微张开一个口没有合上,作为卡扣的款式,一头尖锐一头可以嵌进去,只要手指在两侧施加压力,就会“啪”地一声穿透阴蒂狠狠合成圆。
柳鹤却已经顾不上有什么羞耻的反应了,他只是脸颊潮红,不住地喘息着微微发抖。
但显然是还没有完的,也不可能会那么快,陆影戴着手套,左手手指向肿得支楞起来的肉蒂伸出去,捏住两侧,将柔软的皮瓣往上一挤一搓,动作熟练地将那深红色的肉核从阴蒂包皮的保护里强行挤了出来,露出了圆嘟嘟的脑袋。
“呃啊、啊啊!”柳鹤在这样的手法刺激中被搞得不住发出呻吟,蒂珠被捏在别人指尖的感觉让他觉得说不出的难受,下面甚至连空气的冰凉感都比刚才更明显了些,酸酸得让人想发抖,柳鹤咬着牙,憋下呻吟,表情忐忑又害怕,胸口不住地起伏着,不住在心中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忍一忍就过去了。
“呃……唔啊……”柳鹤抿着嘴,咬紧牙齿,表情都皱成了一团,手指用力的抓住扶手,他不知道的是这个药水其实也有其他的功效,那就是降低一些痛感,毕竟如果不处理的话,待会儿直接穿刺还是真有些难受,也没有那么容易高潮。
肉嘟嘟的阴蒂很快就在这般色情的作弄中的充血膨胀,从软嫩的肉蚌中凸了出来,陆影又拿起另一只棉签去拨开小阴唇,将那软软的小肉瓣摁倒拨开在一边。
带着消毒药水的冰凉棉签挤进肉核和小阴唇间青涩的夹缝,抵到深处,上上下下地搔刮涂起阴蒂根部的嫩肉。
在穿戴这枚铂金的阴蒂环之前,陆影又拿起了别的东西,看起来是要做简单的消毒准备。
柳鹤紧张地注视着他,见对方拿出了一支棉签,动作利落地沾湿了消毒的药水。
接着,他转过身来一步靠近了柳鹤张开的腿间,柳鹤不自觉有些喉头发紧,甚至迷之想喝水,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捏紧了扶手。
他明明记得是有这个环节的,可是对方却一点提起来的意思也没,真是太奇怪了。
其实柳鹤倒也没有特别想做,这是他不太了解的陌生领域,在论坛里听过的分享中有些半兽人说很舒服简直爽飞了,也有的说根本就是折磨人类讨厌死了,啥说法都有,这让柳鹤多少还是感到忐忑,便一直犹豫着没有开口问。
就这么犹豫着又过了几天,柳鹤逐渐也不在意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