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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便器总裁13》总裁藏在公厕的隔板后被操进子宫抽搐高潮,被秘书囚在房中奸淫羞辱(第2页)

这场行程并不算长。

当沈嘉玉从昏睡中清醒过来,时间也不过仅仅只过去了大半小时罢了。他推开车门走下去,发现前来晚宴的人果然如料想般众多。毕竟大家对韩炽的行为素有耳闻,尽管继承人换的仓促,也早早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只等着宣布后前来道贺结交。不过站在这一片喜庆的氛围里,他却难免产生几分兔死狐悲的心态,忍不住思考如果被换掉的人是自己,他还能否如此平静地站在这里接受旁人的道贺。

答案当然是不能。

“好。”

话虽如此,沈嘉玉并不敢将自己私自延迟了使用的事情告知对方。他只能佯装镇定地接起了晚上对方例行打来的电话问候,然后蜷缩在卧室之中,用私藏的器具为自己舒缓延后使用药剂而带来的本能反应。

仅仅只是硅胶制成的阴茎模型并不如真人那般强健炙热,但对于此时深陷在情欲之中的沈嘉玉却效果显着。他坐在自己的床上,低低哽咽着这根假阴茎置于胯下,凭借着本能茫然地摇摆着臀部,然后被粗长倒勾的肉冠操得穴肉酸软,只能抽搐着瘫倒在床铺上,被假阴茎模拟射出的精液浇得浑身颤抖,喘息着泄出一波波浓稠湿热的淫汁……

这已经是第四针,如果他按照医嘱准时为自己注射。先不说很快就会到来的发情状态,这一针下去,他势必将再也遮不住完全显怀的腹部,就算再如何掩饰也会引得旁人生疑。到时候便不是轻轻松松的一句身体有恙,便能随意敷衍过去的了。

对方简直是算准了来的。

沈嘉玉把针剂重新放回收纳药品的柜子中,回到卧室的时候,却收到了汪明泽给他发来的消息。他打开那条简讯看了一眼,内容也很寻常,只是简单地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又问了问他有没有按时打针。沈嘉玉想到明日晚上的宴会,动作微滞,旋即给对方回复了消息。

“比如?”

“……插……深一点……”沈嘉玉忍耐地低声喘息,“……子宫口……哈……那里想要……你、你用点力……里面、里面难受……啊!”

汪明泽捏着他的下颌,将唇凑了过去,用力吻着他,唇舌交缠着把他吐出的呻吟堵回了喉中。沈嘉玉闷声呜咽了一下,那些甜腻的喘息化成了甘美的鼻息,从他鼻间虚弱地飘出。对

……就算他是在欺骗自己,如同玩弄他过去的那些情人一般地玩弄自己的心,也……

腰间系紧的扣带被轻缓地解下,拉链推开的声响在隔间中沉闷地回传。沈嘉玉看着自己的衣衫在对方的手下被一点点地解开,暴露成最原始的模样。他颤抖着岔开了双腿,坐在对方炙烫昂扬的性器上。又涨又热的龟头紧贴着他湿润的唇肉,将饱胀的女阴缓慢地挤开,一点点地侵入进他湿软的阴腔,直至完全插入他的体内。

沈嘉玉掩着嘴唇,低低哽咽了一声。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汪明泽的颈后,呼吸间充斥着对方的味道。在汪明泽抓着他的臀部,小幅度地摇摆顶弄的时候,便报复性地含住了对方颈后的软肉,压抑着快要泄出喉咙的呻吟,隐忍地小声喘息。

虽然……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和这个形容也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汪明泽托着他的后颈,将他朝着自己的方向拢紧了一些。沈嘉玉微微低下头,将唇凑过去了一点。他看到眼前的男人眸光渐深,将他推压到了隔间的门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动。旋即将身体不容拒绝地压了过来,亲着他润红的唇瓣,微微地舔弄起来。

沈嘉玉轻喘了一声,拧着眉说:“……小声一点。”

他便低沉地笑了一声,嘴唇紧贴着沈嘉玉的耳畔,又道:“可我想要你了。”

沈嘉玉呼吸一窒,眉蹙紧了又松,随后偏开了头颅,缓慢而轻微地点了点头。

他听到自己说:“动作轻一点,不要让别人发现了。”

终于,外面的二人进行到了坦诚相见的阶段。

只听洗手间的门锁被扣死的响声传来,腰带上的金属扣沉闷地坠在了地上。一个人呜呜地呻吟着,低声念叨着“操我”之类的胡言乱语,被另一人推到了洗手池的台子上,粗暴地顶了进去。那人被这一下操得哀哀喘息,哭泣着尖叫了一声,与另一人纠缠在了一起,忘情地交合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淫言秽语从隔间外放荡地传来,沈嘉玉只觉得自己也像是凭空被丢在火堆上炙烤了似的,手心不可避免地渗出了一层薄薄湿汗。汪明泽的下颌贴在他僵滞着的后颈上,与他搭在门板上的右手指节交扣,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声音微哑地道:“……想我了吗?”

这条消息让他的思绪短暂地停滞了一下。

紧接着,来自翁爽的电话便打通了过来:“沈总看到消息了吗?”

“看到了。”

“对,特别小孩子。”他扬着眉头道,“这么多天都没主动理过我,伤透心了。今天你不主动亲我一下,这事儿就不能这么简单算完。我要缠着你直到宴会结束位置,你都别想一个人出去过你的清闲日子。”

沈嘉玉气闷了半晌,说:“你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耍脾气的么?你就这么闲?”

汪明泽理直气壮道:“连本应比我忙碌得多的沈总都能躲在这里偷闲,我为什么不可以?况且我又不是一个人来的,就算我不在,我带过来的人也能处理剩下的事情。不然养着他们做什么?”

“下意识的反应,我也不想的啊。”他靠在沈嘉玉耳边,又低低笑了一声,“况且也不是很让人误会的事情吧。床都上过不止一次了,非要把这盖章成误会,那这误会的范围也有点太大了吧,我觉得还挺冤的。”

沈嘉玉抿了抿唇,偏开头不肯说话了。

汪明泽亲了亲他藏匿在发丝下的雪白耳垂,道:“想我了没?”

沈嘉玉憋了气,冷下了嗓子:“那你试出来了吗?”

“试出来了。”汪明泽懒洋洋地说,“看来这几天沈总确实没好好休息,都把自己弄到发烧了。怪不得脸色差成了这个样子,果然任你一个人在家里呆着是不大行。”

沈嘉玉拧着眉瞪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又从外面听到了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眼前人扯得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地挤进了末尾敞开的隔间,眼睁睁看着门锁被对方给反手锁住了,把他圈在自己的怀里,挤挤攘攘地躲在隔间里,对着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这个用词让他稍觉窘迫地垂下了眼,一言不发地将双手置于水流之中,任由冰冷的水带走他身体过于高昂的热度。

俩人静默地同处在一个房间之中,却再也没开口说上哪怕一句话。

沈嘉玉隐忍地等待着,只等对方离开这个区域之后,便前往休息区去进行短暂的浅眠。翁爽吃力不讨好地向他递来了自己的投名状,接下来势必要取回自己付出的那一部分。他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要与对方上床的心理准备,但是在这里突兀地遇到汪明泽,还是让他心中莫名地漏了一拍。

过了一会儿,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鞋跟扣地的响声,像是有人来了。

沈嘉玉勉强收拢了涣散的神智,微微抬了眼,顺着面前的镜子,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了过去。却从镜中瞧见了一个分外熟悉的身影,慢慢地从边缘的角落中踱了出来。对方忽地在这里瞧见他,似乎也略有意外,只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平淡地朝他点了点头,道:“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

“如果我不来,会引人怀疑。”沈嘉玉收回了视线,“你会来这里,才比较少见。”

沈嘉玉拧起了眉头。

翁爽显然不在意他此刻的想法,只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沈嘉玉的眉毛愈拧愈深,连表情也彻底冷了下来。然而对方却视而不见般地转过了身,兀自朝门外走去,对沈嘉玉挥了挥手:“沈总等消息吧。”

旋即,扭头走了出去。

这个答案令沈嘉玉心情沉重。他在与熟识的那些人简单地攀谈过后,便借口身体不适退到了一旁。微微发烫的情欲让他的头脑略有昏沉,显然并不适合这等场合下的交集。而旁人见他确实面色难堪,便也理解地表示了符合,催促他赶快去休养生息。至于背后又是如何诋毁,那便不是他能管辖到的事情。

沈嘉玉心事重重地去了一趟洗手间。

他将手伸到水龙头下,借由涌出的冰冷清水为自己烧昏的神智进行稍许的降温。约莫是旁的人都在忙着与韩家这位新近上任的继承人巴结关系,连生理问题都疏于解决了。洗手间倒是显得十分清净,连一个活人也无,只能听到齐密的水流声,在装修豪华的屋子中静静飘荡。

沈嘉玉无比悲哀地发现,就算是失去了药剂的催化,他的身体也正在变得淫荡而不自知。他甚至在这场简单的自慰中无可避免地开始想念和汪明泽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时候,怀念从对方喉中隐忍溢出的、让他心头发紧的低沉喘息。还有二人之间过于深入的唇舌交缠,将本应浅尝辄止的一场场性交装饰得分外温柔而缠绵。

……不,不能再这样继续想下去了。

沈嘉玉勉强从欲望中打起精神,收拾好了自己,疲倦地坐上了前往晚宴的车,斜靠在车窗旁小憩。

“已经打过了。”他疏离地说,“多谢关心。”

他撒了个谎。

对方给他的回复简短而有力:“有麻烦找我。”

对方哂笑道:“既然看到了,那沈总不如评论评论,我这个投名状怎么样?要是觉得满意的话,明晚的晚宴,不如赏个脸来一趟?我一定准备好地方扫榻相迎。”

沈嘉玉心沉了一沉:看来这一趟,就算是他不想走,也必须得硬着头皮过去了。

他沉默地挂断了电话,盯着桌子上被他取出的药剂,微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将它重新收了起来,放弃了准时为自己打药的想法。

他已经有很久没和人上过床了。积累至今的情欲仿佛被这一次隐晦的偷情彻底点燃,彻底击溃了他心底的防线。酸软的穴肉紧紧裹住对方一捅到底的粗长肉茎,被厮磨似的动作逼得微微抽搐。又湿又滑的汁水像是堵不住般从他的阴穴中大量泌出,湿漉漉地流满了二人紧密相贴的阴处,便连最简单的抽插都被沾上了一层色情至极的水声,在隔间中淫秽地回响。

“沈总今天真是好热情。”汪明泽喘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脸,“里面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心里偷偷想我很久了,嗯?”

沈嘉玉有气无力地斜眼望了他一眼,低喘着说:“你……可以用力一点。”

“没事儿。”汪明泽低笑道,“他们正爽着呢,暂时还注意不到咱俩。”

沈嘉玉微微闭了眼睛,任由他的吻从自己的额心,转落到眼睫、唇角,最后印在湿润的唇上。滚烫的舌尖从微张的唇瓣间饱含侵略性地钻入进来,沈嘉玉低闷地轻哼一声,伸手抓紧了对方的手臂。他感觉到自己舌腔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细致地舔吮而过,将细微的情欲从他的心底缓慢挖掘凿出。而他只能沐浴在这无可抵抗的洪流之中,无力地喘息着,化为对方掌中的一滩柔软春水。

……已经,逃不掉了吧……

那声线颤抖而微弱,强撑着伪装出一种虚伪的镇定,但抱着他的人却宽容地没有拆穿这层表象。

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遵命。”随后又说,“转过身来好不好?让我看看你。”

沈嘉玉半僵着站了起来,略微羞耻地依言转过了身。这家酒店的洗手间隔间不算小,但是站进两个成年的男性还是略显得拥挤了些。如果他们想要面对着面,便只能交叠着坐到一处,仿佛性交一般地紧贴着彼此,连最隐私的部位都毫无保留地交待给对方。

沈嘉玉没有回答。

他却没有气馁,只说:“那,想要我吗?”

沈嘉玉颤了颤唇,微微闭上了眼,窘迫地将头垂得更低了些,仍旧是一言不发。

沈嘉玉终于认清了,论嘴皮子上的功夫,自己是一定说不过他的。便干脆闭了嘴,一言不发地坐在汪明泽的腿上,煎熬地等隔间外的人早日离开此地。

偏偏那两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和他作对似的,不仅没有很快的离开,反而像是为了故意躲开人群一般,在洗手间内卿卿我我地接起了吻。低柔的喘息声和色情的水声隔着薄薄的门板朝俩人藏着的地方飘来,仿佛连空气都被这淫乱的声音给生生烤热了数度。

沈嘉玉僵硬地坐着,感到来自颈后的呼吸似乎也渐渐升高了温度。温热的吐息随着对方的呼吸拂在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滚烫的掌心紧抓着他的手腕,与他的后脊紧紧相贴。他沉默地垂下了眼睫,心脏在这氛围中产生了奇妙的反应,微微地有些发紧。他便只能也攥紧了搭在对方手臂上的手指,死死地抿住了唇。

沈嘉玉硬梆梆地躲开了,低声说:“没有。”

“不信。”汪明泽道,“你说点儿难听的话,要是能把我气到,那我就信你没想过我。”

沈嘉玉又羞又怒地推了他一下:“……你是小孩子吧?!”

他微微挣扎了一下,压着声音道:“……你放开我!”

“嘘。”汪明泽冲他勾了勾唇,扣着他一只手按在门板上,贴着他的耳垂低声道,“要是咱俩就这么衣衫凌乱地走了出去,怕是别人不想误会也得立马想歪了去。沈总就先委屈一会儿,等进来的人都出去了,我立马就把你放开,绝对一秒钟都不多耽误。”

“……”沈嘉玉恼怒地瞪着他,压抑着声线说,“那你就不要做这种会让人误会的事情。”

他不想将之前的事情再经历一遍了。那会让他觉得心尖都在隐隐发痛。

沈嘉玉思绪纷乱地出神了片刻。忽然,他感觉自己的面颊一凉,像是谁的手贴在了他的脸上。他微感不悦地望了过去,却瞧见正是他满心思考着什么时候才会离开的那人正站在自己面前,慢悠悠地抽离了自己刚作完祟的手,冲他露出了个漫不经心的笑容。

“我看你面色不太对。”他说,“就过来试了一下,沈总应该没生气吧?”

汪明泽倒是没反驳。他也走进了过来,站在离沈嘉玉隔了一个水池的台子前。他状似随意地将手伸了出来,低头看着流淌出来的水流,说:“都已经谈好合作的事情了,再纠结过去没什么意义。毕竟也得给合作伙伴一个面子不是?”

沈嘉玉拧了眉头,思索了片刻他这番话的意思。旋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话中的合作伙伴,其实指的就是他自己。

他借由商谈合作的事情,偷偷住到了汪明泽给他准备的房子里。而现在一月之期还未到,这个商谈在明面上就还不算结束。

沈嘉玉蹙眉看着他拧开了房门,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心烦意乱地走回了客厅。他对对方即将要去做的事情隐隐有预感,但却也说不出阻止的话,毕竟那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这件事汪明泽碍于立场下不了手,但是翁爽可以。

果然,所谓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沈嘉玉的手中。只是这一次他了解的途经却不是来自于对方亲口说出,而是在手机推送的社会新闻中意外地发现,曾经在酒店中逼迫过他的其中一人,因为涉嫌犯罪而被人控告,经由系统的审判之后锒铛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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