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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便器总裁13》总裁藏在公厕的隔板后被操进子宫抽搐高潮,被秘书囚在房中奸淫羞辱(第1页)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沈嘉玉冷冰冰地说,“过来。”

对方顿了一顿:“……一个小时。”

“三十分钟。”沈嘉玉说,“已经足够你开车往返来回了。”

毕竟对于现在的沈嘉玉来说,他手中有的、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他的身体了。

沈嘉玉打开车门,从车厢内走下来,让管家打了个电话去给对方,叫他喊翁爽来自己家中一趟。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清晰地浮现在了他的面前,如果就这么一味避让下去,反倒更加容易出现问题。还不如早做准备,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再决定之后的路该怎么走才好。

管家拿着手机过来,示意坐在沙发上的沈嘉玉接听电话。

汪明泽远比他看得透得多,之所以没动对方,想必也是有出于这方面的考量。只不过有些事情让他来处理,和让旁人处理时就会有天差地别的差距——比如他可以轻易地表示出任由别人拿捏的不在意,但汪明泽却不能帮他做下这么轻松的决定,只能迂回地选择一种吃力不讨好的方式,将翁爽从他手下的公司中慢慢连根拔出。

况且……

经由这几日的回忆,沈嘉玉模模糊糊地从记忆中勉强翻出了一丝有关于翁爽的记忆。他只记得大约十多年前,自己去韩家的时候,那会儿韩家的佣人曾经带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孩子,总低着头,不怎么说话。韩炽十分讨厌他,便常常想着法子、变本加厉地欺负对方。有几次他实在看不下去,张口制止了韩炽的行为,丢了瓶药送给了对方,让他去寻个地方自己解决问题。

“要是沈总乐意赏脸,那我现在就立刻回去。”翁爽道,“不过看样子,沈总应该不太乐意吧。”

沈嘉玉看着他,动了动嘴唇,说:“我今天把你喊过来,只是想让你从此以后都对这件事闭嘴。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一概没有兴趣。”

“但知道这件事情的……”翁爽低哼了一声,“——可不止只有我啊。毕竟和沈总春风一度过的男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啊。”

他不想和一个疯子合作,因为这样很容易就会反噬到自己身上。但对方说的问题也的确非常现实,以他的处境,他断不可能去指望已经敌对了多年的汪家,更不可能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不知究竟是不是心血来潮,才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的汪明泽身上。而以韩沈两家的关系,如果有对方帮自己的忙。不要说仅仅只是打掩护这种小事,就算是强行提前夺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如果翁爽是韩炽,或许他就会将这件事答应下来。可惜,凡事并没有如果。

看到他的表情,翁爽微微眯起了眸子。他向后退了一点,无不嘲弄地笑了一声,旋即又道:“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只是这投名状的价格可是不低,沈总未必能够要的起。”

“沈总现在一定很后悔吧。”翁爽盯着他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你现在肯定在想,要是当年没有同情过我该多好。又或者说,应该早点认同韩大少爷的想法,坚决地认为我就是一个祸害,把我早日赶尽杀绝才好。”

“……木已成舟。”沈嘉玉打掉了他试图伸过来的手,“我从来不去后悔已经做成了的事情。”

“既然这样……”他凑近过来,嘴角噙着一丝笑,却带着一股危险的味道,“沈总要不要和我试试看?毕竟依照韩沈两家的关系,哪怕我不是你从小玩到大的那个朋友,也总比汪明泽这个对立了很多年的敌人来的强的多吧?你竟然异想天开到企图去依靠他来保住你的地位,还真是有够可笑啊。”

“在我无聊的童年里,蝴蝶是唯一陪伴我,没有嫌弃过我的东西。”翁爽说,“现在我长大了,已经不是过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了。所以我决定回来,把曾经陪伴过我的它,关到我给他准备的笼子里。除了我身边之外,他哪里都不可以去。”

沈嘉玉微微咬了牙,低声怒道:“你这个疯子?!”

“对,我确实是个疯子。”翁爽低笑了一声,“谁让沈总这只蝴蝶这么美丽,天天四处招惹、撩拨人心呢。”

而他并不喜欢这种太擅长用语言玩弄技巧的人。

以前他信任对方,是因为对方作为手下的员工,展现了足以匹配职位的能力。但当这种关系夹杂上肉欲和私人感情,对方的行为足以叫他敬而远之。

“你的目的?”他问。

翁爽那边的情况其实也很简单。

韩家与沈家一向交往甚密,这一代的继承人韩炽跟沈嘉玉关系也还尚可,从小就喜欢追在他后面叫哥。只是前任过世的主母本人虽然十分精明,生下来的儿子却是个不喜欢干正事儿的二世祖,全仗着亲妈本事才能窝在家中混吃混喝。依照两家都不爱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习惯,在几个后代中择优选择后,韩炽被撕掉继承人的头衔也就是近期的事情。

如果翁爽真的爬上了继承人的位置……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他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沈嘉玉攥紧了手,自心底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一丝对于未来的恐惧感。

有些事情……或许快要脱离他的掌控了。

最后,他选择打断了对方似乎意犹未尽想要说下去的兴致,冷冷地说:“不要试图绕开话题。”

翁爽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吐出了一个数。

“六成。”

翁爽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通,道:“沈总这是想起来了?”

“如果你指的是在韩家发生的那些事,我的记忆还没那么差。”

“也对。”翁爽低哂道,“毕竟韩大少不干人事儿的性格,大家都有目共睹。要不是仗着韩夫人难搞,再加上他是明面上的独子,哪能让他嚣张到今天?至于如今失了势,墙倒众人推,也只能说咎由自取罢了。”

“是。”

沈嘉玉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才困乏地起了身,去厨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在仰头吞咽的时候,他听到远远传来了屋门开合的声音,有人穿着拖鞋走了进来,慢吞吞地停在了他身后不远处。

来人轻轻笑了一声,开口道:“沈总今天把我喊过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管家把手机取走,问他:“少爷,我还需要在这里待命吗?”

“不用了,等他来了你就走吧。”沈嘉玉轻轻出了口气,“韩炽最近怎么样?”

“处境不太好。”管家回答道,“您也知道,他一贯对子承父业这种事没什么耐心。现在韩夫人去世了,没人帮他撑在后面。最近又和韩董事吵了几架,被韩董事断了经济来源,连门都很少出了。”

管家对于沈嘉玉突然提出的要求虽然稍显意外,但还是迅速答应了下来。

来接应他的车来的很快。

沈嘉玉坐在楼下的客厅,看着对方在屋中将他带来的东西收拾打包好。他依照汪明泽所言,给负责平日在居所中照顾自己的人去了条消息,旋即站起身来,与拎着箱子的管家一同出了门。

“沈总,”翁爽又笑了一声,“在你完全反应过来了以后,还真是有够冷酷和不留情面啊。说实话,我有点儿后悔了。那天不应该把你喊出来的,不然汪总怕是没那么快给你交待实情。”

沈嘉玉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已经能想到对方没说完的后半截话究竟会是些什么,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着翁爽登门上访了。

沈嘉玉伸手接过,方才拿到耳边,便从话筒的对面听到了属于对方的熟悉嗓音:“沈总不好好在汪家呆着安胎,怎么突然有闲心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来我家一趟。”沈嘉玉淡淡道,“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对方轻笑一声:“有什么事情,不可以电话中说清楚吗?上次汪总威胁我的话,我还记得清楚得很呢。就算沈总有想要出轨的心,我可没有相应的胆子敢爬您的床啊。”

约莫是知道沈嘉玉不喜欢看这种低俗闹剧,韩炽后来倒是没再在沈嘉玉去韩家的时候在他眼前闹过。再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终于被韩炽给逼的呆不下去了,沈嘉玉只记得在那之后没出半年,就再也没在韩家本家瞧见过对方的身影。

这对沈嘉玉来说,不过是属于过去的、稀疏寻常的一件小事。时隔十数年再次相遇,对方的变化过大,而他难以认出也实属正常。

倒不如说,如果对方感兴趣的只是他的身体,才是他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

沈嘉玉深吸了一口气,疲累地微微闭上了眼睛。

虽然这么想很对不起和他关系不错的韩炽,但如果真让翁爽成了韩家下一任的继承人,那他的处境反而会稍微安全一些才是。毕竟对于一个聪明人来说,捏在手中、隐忍不发的王牌才是真正的杀手锏。而他的身体情况,则是一枚远比那些弱点更加恐怖的炸弹,足以让对方捏着他的喉咙,用掌握的这些信息威逼他做出各种不想做的事情。

但也正因为如此,对方便更不可能随便就将如此重要的消息交托出去,仅仅只是为了看他惨遭驱逐、流浪街头的模样。

“……什么意思?”

“韩大少失势,新的人顶上,那就要开诚布公,把韩家的变动广而告之。”翁爽意有所指地望着他的小腹,“沈总就算再怎么身体抱恙,再怎么商谈要务,依我们两家的关系,你敢直接不来这个宴会吗?那到时候准备怎么办?是打算大着肚子过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怀了汪明泽的孩子吗?”

“……”

“我可不可笑,与你没有关系。”沈嘉玉冷漠地说,“至少在我这里,他远比你这个人要可信得多。”

翁爽说:“听沈总这意思,是要让我来交一个投名状过来吗?”

沈嘉玉沉默了。

沈嘉玉死死抿住了唇。

他觉得自己有一点后悔了,或许他并不应该将对方找过来,进行这么一场无意义的谈话。

如果仅仅只是肉体上的交换,对他来说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但如果是更深层次的……不,这只能说是来自对方单方面的精神偏执,他断然不可能明知前方有陷阱,还毫无顾忌地跳下去。

翁爽从容地微微笑了:“像沈总这样的人,一定没尝试过被人欺凌着长大的滋味儿,所以才能长成现在的样子。但我跟沈总不一样,从小就是被欺负大的,所以我很早就下定了决心,以后一定要混的比他们都好,把当初我受过的痛全都狠狠地报复回去。只不过人在地狱里活久了,总也得给自己的人生留点儿希望。”

他短暂地停顿了片刻,又说:“以前在韩家的时候,我就常常盯着后院的花园看。那里是我没资格去的地方,但是总有很香的味道飘来。春天的时候,就会有来觅食的蝴蝶飞进院子,偶尔会落到我呆着的地方。它们很脆弱,如果不幸遇到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没有人去刻意的庇护的话,很容易就被吹折了翅膀,无声地死在雨夜里。但却也异常的美丽,以至于我在捉住它们的时候甚至舍不得下重手,免得摧残了它那么漂亮的翅膀。”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翁爽说:“沈总现在是不是在想我说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度?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我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更是从来都没有欺骗过你。不信的话,大可以回忆一下过去,想想我到底有没有在你面前说过谎话。”

沈嘉玉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对方确实没有骗过他。因为每当对方需要说谎的时候,都能巧妙地将这个话题岔到一旁。只不过如果按这个标准来计算的话,翁爽的这句话便可以称作为诡辩。

沈嘉玉心里微微一沉。

……六成……

如果对方没有骗他的话,这个数字也就等同是说,距离对方完全踢掉韩炽、爬上继承人的位置,不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罢了。

沈嘉玉抿着嘴,没有接这句话。

韩炽虽然性格确实有问题,绝对属于上流社会那类烂到骨子里的纨绔子弟,但对沈嘉玉一向不错,俩人关系姑且也能算得上朋友。至少以他的立场来说,他说不出落井下石的话来。

沈韩两家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利益牵扯至深。就算对方已经彻底烂透了,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些问题就轻易地撇开过去的关系。况且对方做的那些事情,并不会影响他应得的那份利益。

他无动于衷地将那杯水喝完,将玻璃杯放下,微微吐出一口气,道:“你想把韩炽怎么办?”

“怎么办?”对方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又笑,“问的这么委婉,我还以为沈总会直接问我到底把韩家的资源拿到手几成呢。果然不愧是有钱人家好好教养出来的少爷,用词真是隐晦。”

“既然你想听,可以,那我明说。”沈嘉玉转过身,淡淡地抬了眼,与他投过来的视线对视上,“那你会告诉我吗,你现在究竟掌握了韩家多少势力?还有,接下来想准备怎么做?”

“有给你打过电话吗?”

“有。”对方点点头,“不过我帮您拒绝了。”

“做得好。”沈嘉玉揉了揉额角,“以后他要是也打电话过来,先放着,不急着回,就说我忙。”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此时心情的低落,很贴心地没有试图与他在路途中聊天。

一路死寂。

以他现在的状态,想要回去公司可谓是做梦,好在之前也已经做了相应的转交处理,只把回家后的日子仍当作被圈在汪明泽的羽翼下那般继续便好。不过得益于从对方那里获得来的消息,沈嘉玉这次算是吃一堑长一智,没有再对周遭的事情掉以轻心,而是让管家把最近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汇报了过来,免得自己又因为专注于处理身体上的异样,而忽略了一些别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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