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操到方琼动也不能动,虚弱地倒在龙床上,下身一汪淫靡的水光。
那气喘吁吁的少年皇帝,将因承欢而脱力的情人抱到浴池里去。方琼靠上温热的岩石,身子又是一抖。
精液从下体流出来,注入涌动的活水,腿间一片白浊。
方琼读完,皱起眉头。
“……那方士呢?把他叫回来。”
“回殿下的话,他们那戏班子,表演完便出宫去了。要老奴把人请回来么?”
方琼摆摆手。
“不要动不动就跪,有何不妥?”
“兹事体大,小的不敢说。……小的可以写下来,呈给王爷。”
“先帝平时,是不笑。但听到王爷的事,先帝就会笑。你说厉害不厉害?”
年轻侍女点点头。
“我要是有这样的弟弟,天天做梦笑醒。”
侍女们躲到门外,一边听着房中的惨叫,一边交头接耳:
“……我入府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王爷呢,世间怎么有这样好、这样英俊的男子!难怪公主生孩子都要喊他来陪着……”
“……嘘,少见多怪,你以为王爷的封号是怎么来的?”
方琼坐下来,握住姐姐汗湿的手。
令晗脆弱地点点头:
“阿琼……好痛……我不想生了……让、让她们都出去……”
“——叫你去请王爷你就去。”另一个年纪较大的侍女,对前一个使眼色,“王爷是不同的,公主从小不避讳王爷。现在大将军奉诏征战在外,公主要生了,府里却没个掌事的人。若王爷在此,咱们也松一口气。”
“是,婢子这就去请王爷。”
侍女一溜烟地跑出门。
“公主,您再坚持一下,李御医和产婆马上就到了!”
“……我不要……不要什么御医和产婆!……啊——”
公主痛苦地大喊。
……
宫外向西五里,大将军府。
床上的美丽女子孕肚高隆,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双手痛苦地按着肚子,已腹痛了整整一夜。
他越来越不忌讳,由着昀胡来。
昀初尝人事,还不懂这样有些不对。
腊月时,宫里来了个装神弄鬼的方士,盯着方琼看了半天。
不错。
昀能登基,很大程度上,靠的是方琼。
——殇帝走前,交给方琼三道遗诏。后来,他只拿出来一道:
“……朕不要皇后,只要二哥。朕的孩子,必须是二哥生的。”
他笃定地说。
“……若我不能生呢?……”
“……二哥,咱们这样,会不会有孩子?”
他一边问,一边重重压下穴口的敏感。方琼轻叫一声,绷紧大腿。
“啊!——”
“……哈啊……哈……”
方琼偏过头去。
天很快就要亮了,内官要来伺候,他下意识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咬起嘴唇。
“……陛下,别弄了……一会儿尚要早朝……”
“早朝是小事,朕应付了就回来,二哥在此好生歇息。”
“……早朝如何是小事……”
……“……真的?”
……“……大哥纯阳之身,自然不明白我为什么高兴……”
可惜方琼没有怀上殇帝的孩子。
风卷起玉兰花瓣,嵌入濡湿散开的乌发。
昀一边吮吸方琼慢慢软下去的乳头,一边用手指抚弄被自己操松软的小穴。
方琼的感觉近乎麻木,但仍会难受,不能无动于衷。
“……不用了,就这样吧。”
“是。”
说完,方琼就把判词丢进火盆里,烧成了一纸炭灰。
“给他笔墨。”
于是那日,方琼得了此生唯一一张判词:
——龙困浅滩,不进反退,是因父责未尽,反受其累;未来必进,脱困前,自孕一子、二女,子嗣不计其数;血脉相系,方能进而不危、退而有余。但贵人龙体倨傲,非同一般,非命中注定之人,不能使之受孕。大事尚需忍耐,切忌多思伤神,困小情小德而误龙运。
“你想得美。”
二人候在外面,玩笑了一会儿。听见主子的痛呼,一下醒过神来,噤了声。
“不得无礼!”
内官呵斥。
“——小的无礼,唐突了王爷!”方士赶紧跪下。
“……怎么来的?”
“他做皇子的时候,住在宫外,是个翩翩少年,出入不避讳百姓,外面的人都以为他像朵花儿一样,背地里叫他琼花皇子。那会儿我正好随公主在宫中,先帝做太子,听了民间的传言,笑而不语,一登基,就封他为琼华王。”
“——诶?先帝不是个很可怕的人么?竟也会笑?”
方琼拭去她额头上的汗水,转身对侍女们说:
“你们先下去吧,打些热水来,把门关好。在外等着吩咐。”
“是,殿下。”
半个时辰后,方琼披着一肩晨露,急匆匆地赶来。
他面色苍白,许是一夜没睡好。但那分娩中的公主令晗,一见到弟弟,痛苦的眼眸中,立即泛起了一些光采。
“皇姐,别怕,我在这儿。”
“……叫阿琼……叫阿琼来!啊!……啊啊……”
“可、可王爷他是男子,他怎能——”
“——你管他是男是女!我都要疼死了!他不来,我现在就去死……啊——啊啊啊——————”
小穴微张,腿间涌出温热羊水,夹着淡淡血丝。腹中不断拧紧,连绵不断的宫缩捶打着女子娇弱丰满的身躯,美丽柔软的乳房随着疼痛一阵乱颤,口中溢出哀哀的呻吟。
“啊啊!——”
侍女在产房中来回奔走。
……“朕四弟昀,端严守正,可承大统。”……
昀晓得,方琼还藏了更多的秘密。其余两道遗诏,只有二哥知道写了什么。
所以性事之外,昀不会对这二哥有一丝勉强。
方琼有气无力地反问。
昀眨眨眼。
“那便不生了。……来日方长,朕定将二哥养得健健康康的,不受一点儿苦累。绝不辜负二哥帮朕坐上帝位的苦心。”
泉水顺着小穴流了进去。
方琼倒在池边,似是无力再起身。
昀满意地瞧着他用仅剩的力气高潮,然后伏在他的身上。
“……别咬……”
昀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他的唇齿间。
少年皇帝的脸上露出少见的、天真快乐的表情。
“……如何不是小事……那卢定业和张江鸿总有一争,就算朕想过问,最后也是母后过问,对朕来说,岂不是小事?……”
方琼默然。
“……二哥举足轻重,日日在俗人眼前晃,反而抬举了他们。眼下没什么要紧的政务,犯不着二哥伤神,让那些人自己矫情去吧……”
不仅如此,昀登基半年后,羽翼初丰,胆子也比做皇子时更大。日日要他,夜夜要他,要了大半年,方琼也没怀孕。
……原来是这等体质,倒是方便。
方琼自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