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昀道。
“是么?”
“嗯。”
“……无事。”
方琼回答。
“……天寒地冻的,放冷了的水,不要再喝了。若二哥口渴,朕叫人再温一壶来。”
他拉紧衣衫,披了一件袍子,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动作尽量轻缓,为免吵醒身边的昀。
但昀还是醒了过来。
然而方琼不会说。
每一次,他能够被昀操到高潮,都是因为将昀想象成大哥。
好几回,他几乎要哀哀地喊出大哥两个字,投身于那个记忆里的怀抱,又在理智崩溃的边缘将自己拉回来。
樱红的乳头里闪烁着稀薄甘美的汁液。昀低头,轻轻舔着。
穴口越发湿滑柔软,被他操得主动张开,一时再也合不上了。
只要一边将穴口向下压,里面顺势向上顶,二哥就会再也忍不住,流着泪叫出声来。
子宫里涌出的潮水,仿佛要将他一口气拍晕。
官能的快感无法抵抗。豆大的汗水从昀的额头滑落,少年享受的就是这一刻。
望着方琼痛苦又快乐的模样,他的双眼里闪烁着征服的喜悦。
方琼的生母,是北方大族伊里苏二十余年前战败后赔来的公主。他生得有一半像伊里苏人。
白皙的肌肤,挺直的鼻梁,虹膜隐有一抹碧色。
唇色较中原人为淡,高潮时,反而显得更加润红。
稍稍垂下眼睫,泪滴便涌出眼眶。
多年以来,若无大哥庇护,以生母异族的身份,他难在人心叵测的深宫中立足。
说来也奇,血脉相争,父子相搏。朝堂与后宫,犹如两口吞噬人心的井。兄弟姐妹里,大哥偏将他视为唯一的心腹。
“啊啊……啊…………嗯…………”
交合处变得湿滑,无法像最初插入时咬得那样紧。他便抬起腰,双手也按住大哥的身子,迫使大哥不能离去。
“……那么喜欢我?……”
那夜之前,他未成人,大哥舍不得碰他;那夜之后,大哥的寒疾日渐沉重,后来连上朝都勉强。
一代枭雄,终是没熬过身体的不支,做了短命皇帝,方琼又怎舍得耗他?
不过有些事,不须多,一次就够。
身体只是一个饥渴的容器,被灌得越满,就越快乐。
“……阿琼……”
大哥射得他流出了眼泪。落下的亲吻安抚他发抖的身子。
“……抱歉,你才是第一次……”
“……别管我……我不要你忍着……嗯!……射在里面……啊啊……”
腰被折磨得快要断开,屁股被迫抬起,分开的大腿间一片通红与湿润。
他闭上眼睛,试着回到梦里,那个占有他的人是大哥的梦里。
阳物逼入宫颈,疼痛与暴烈,正如大哥将他的子宫蛮横地操开时的情形。
“……是不是难受了?”
再来。
龙根执着地挺入,方琼难受地抬起脸。
喉咙脆弱地滑动,胸膛冷得泛起一丝震颤,又很快被身上人的动作压下。
黑暗中,双唇印上如玉般柔滑的肌肤。
“……嗯……”
昀执拗地脱下方琼的衣衫。
近来方琼,常常梦到大哥。
殇帝在时,方琼唤他大哥。不叫陛下,也不叫皇兄,只叫大哥。
那都是私底里的话儿,朝堂上自然礼仪严苛。
昀翻过身,覆在方琼的身上,轻抚那被风吹得有些凉的腰窝。又低下头,解开他的衣襟。
方琼冷得一哆嗦。
但昀的身子,像这少年皇帝偏执的心一般火热。
“不必……我没事。”
他淡笑,回到床上,若无其事地躺了回去,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好像他没有在弟弟的龙床上,梦见另一个人。
“这些日子,二哥忧思太过,人都瘦了。”
“……二哥?”
昀淡淡地唤他。
“……又做噩梦了?”
他被昀操得疲倦破碎,脑海里却想着大哥的话:
……“这么贪吃,怀孕怎么办?”
……“那我高兴坏了……”
说来也奇,肌肤记忆之深,竟远胜眼之所观,耳之所闻。
方琼从梦中惊醒,汗水涟涟,湿透衣襟,茫然若失地望着窗外料峭春寒中,绽放偌早的玉兰花。
枝头白玉,遥映碧夜长空。
屁股发抖地将自己尽根吞下,小洞娇嫩欲滴,比上面的嘴更诚实。
自从要了二哥的身子,昀再也不在乎二哥在想什么。
这动情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回应。
……得不到二哥的心,但能把二哥变成承欢的野兽……
……这样还不够吗?
含着自己的产道,避无可避,无可奈何地忍受自己的攻击,产生的快感,全都由那风流俊美的玉体承受。
他比昀高大,平日里也显得更威风些。昀毕竟是少年,尚未长成,可就算长成了,怕也随出身南方氏族的太后,姿容偏于秀美。
现在占有他的是昀,昀喜欢在他高潮时更进一步,刺激他因高潮而无比敏感的子宫与产道。
方琼无声地大喊,双手绞紧被子。
许是因为他出身不佳,输在娘胎里。
许是因为他暗藏双性之身,身子敏感,少时性子压抑,不像其它兄弟那样肤浅愚蠢,惹人厌烦,让大哥忍不住将他当作女人。
……又许是因为那双藏着碧蓝异色的眼睛。
大哥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等他激动的体内平静下来,拂去他脸上汗湿的发丝。
“……哈啊……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方琼脆弱地说,含着眼泪,凝视大哥的眼眸。
窗棂间落进来的玉兰花瓣,落在高潮的肌肤上,隐秘的幽香涌进眩晕的脑海。
“啊——…………”
他的声音那样脆弱,忍不住环紧大哥宽阔的后背,屁股紧紧地贴着对方的下身,产道贪婪地吮尽硕大阳物吐出的最后一滴。
被那雄伟的阳物顶开的产道,不断流出欢愉的蜜液,异族的血脉,在他含着情欲的双眼中拂过一抹湿润的碧蓝。
大哥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流进来的时候,方琼的小穴止不住地颤抖。
快乐地咬紧大哥的那根。
大哥一边忍耐着爆发的冲动,一边问他。
方琼摇摇头。
“……不……嗯……感觉……很好……呜……”
他的产道不可不谓放松,人也不可不谓习惯了强迫的性事,但昀回回突然的插入还是让他束手无策。
心里不算接受,身体却擅自快乐着。
若身体快乐,旁人也就不管心中是否接受了。
……睡前已要过两次,看二哥下床的姿势,显见身子还有些酸痛,说不定那腹中还留着自己的龙精……
但昀,就是不满足。
那人的身子像是能点燃他灵魂深处的火。
大哥在时,月亮也美。靖阳宫玉树盛放。花朵洁白柔软,花芯一抹樱红,如青年情窦初开的肌肤那样迷人。
引入宫中的温泉水倒映着殇帝金碧辉煌的宫殿。那为缓解殇帝的寒疾而设,却成了方琼热爱的嬉游之处。
不过,他与大哥,统共只真正欢爱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