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救他?
帝释天之前问过,深渊之主张狂极了:“我的宿敌,我怎么会允许你死于杂碎手中。”
为什么会在深夜到他的寝殿?
夜深人静之时,帝释天又在被欲望侵蚀折磨,他只能自己纾解。他想着阿修罗,跪趴在床上,撅着臀,睡袍散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身体浸染了情潮的红,一手在腿间进出,一手胡乱揉捏着双乳,碧色的双眼痴痴的,念着阿修罗,声音里带了哭腔,“不够,不够,给我,阿修罗……你在哪儿,阿修罗……你来救我……”双臀间的穴眼儿也翕张着,欲求不满,亟待填满。
白发天魔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帝释天面前。他欲壑难填的身体被阿修罗之外的男人进入了,彻彻底底,精液喷洒进子宫,他睽违已久地感受到了餍足。
自此之后,天魔把王殿当做无人之境自由进出,帝释天像是他豢养在这里的宠物,每一次来,必会耍弄他一番,将帝释天身体里里外外都打上他的烙印,染上他的味道。
“好了好了,吓你的,小莲花。”白发天魔一见帝释天呆住直流泪的模样就装不了样了,捧着他的脸吻去眼泪,“我和你的力量不同,你身体里有没有我的力量在滋长,你还不知道吗。”
帝释天这才动了动眼珠,泪光朦胧地看着他,忽地偏头,一口咬在天魔的手腕上,泄愤似的,尖牙刺破皮肤,渗了血。白发天魔放松了肌肉力量,任圣帝陛下在自己身上耍小孩子脾气,另一只手在他的腰臀间逡巡。许久,帝释天牙咬酸了,慢慢松了口,唇间沾了血,艳极了,他看着天魔渗血的手腕,低语着,“我恨不得饮你的血吃你的肉。”
天魔看着他染血的嘴唇,“欢迎。”捏住帝释天下巴迫使他转过头,吻住了那艳丽的唇。帝释天没躲,只是在天魔伸进舌头时咬了一口,但疼痛并没有让白发天魔放开他,对方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只顾卷住帝释天的舌头纠缠,掠夺他嘴里的空气,帝释天皱了皱鼻子,揪他头发,仍旧无法阻止天魔像要把他吞吃入腹一般的凶狠。
“原来圣帝陛下已经迫不及待了吗?”天魔故意曲解帝释天的意思,含住他耳垂吸吮,低语,“我偏不。这不是无关紧要的事,这让你舒服,你喜欢。”
“我才不……呀啊——”帝释天惊叫一声,天魔忽然抱起他换了个方向,让他叉腿跪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天魔抬眼看了帝释天一眼,在帝释天的气恼的眼神里张嘴含住了左边乳肉,“唔啊——”帝释天脸颊发烫,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玩弄双乳了,但像给男人哺乳一样,他仍然接受不了,他推天魔的头,拉扯着白色长发,饮泣着:“不要吸,不要这样样,我不……啊嗯,不喜欢……”
天魔充耳不闻,白皙绵软的乳肉被他舔得水光淋漓,乳头吸得啧啧有声,手攀上另一边的小乳,粗粝的手指拉扯揉捏娇艳的乳头,帝释天手上外推的动作渐渐变了,纤长的五指穿在天魔的白色长发间,搂着他的头,表情隐忍又欢愉。
天魔拂起水往帝释天肩上抹,“我帮你洗,洗干净了去床上干你。”
帝释天真恨刚才没有一剑穿胸杀了他。
“……刺探敌情而已。”帝释天拿手指抵着天魔的胸口,“那是不是我用金莲穿胸而过,伤口也不会复原?”
要害在宿敌手下跳动,深渊之主却无动于衷,甚至倾身往前,让天人之王的指尖抵得更紧,“陛下可以试试。”
应该试试的,击碎他的心魂,若是伤口不能复原,他就此杀了该死的天魔,他再也不用被强迫,被屈辱地占有;他就可以踏平深渊,灭了魔神一族。再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再没有人淫弄他的身体,也再没有人……
帝释天没有问出这个问题,他怕是他的错觉,他们的关系源于强迫,怎么可以用那两个字来形容。
直至帝释天缺氧喘息,天魔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帝释天的嘴唇都麻了,伏在天魔肩上大口喘气,天魔说:“帝释天……”
但没了后续。帝释天奇怪地侧头看他,天魔脸上是一种他此前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欲言又止。天魔叫他圣帝陛下,叫他小莲花,但很少叫他帝释天。
帝释天倏地被击中了,他怔住,睁大了眼,他忽然想起,阿修罗没有叫过他小莲花,阿修罗叫他帝释天,乖宝,固执鬼,圣子殿下,团长……但唯独没有叫过小莲花。阿修罗也没有见过他被改变后的身体。他现在的身体,除了自己,知道的只有……也只有他玩弄过。
他刚才幻想里的不是阿修罗,是……是……
怎么可以,他想的怎么可以是……
“当然是来刺探敌情了,看看我的宿敌有什么弱点,好打败你,卷土重来,谁能想到叫我撞见这样的圣帝陛下呢,真是幸运。”当时他们并没有做,衣服在身上穿得好好的,正常交流,但天魔的眼神却下流极了,意有所指,像是要把帝释天的衣服扒光。
不愧粗鄙之名!帝释天又羞又恼。
为什么会对他那样……
而帝释天不知道他何时会来,怎么来,不论他如何警觉,设立结界,都挡不住这个男人。
深渊封印都困不住他,何况是他不愿大张旗鼓惊动他人设立的结界呢。
但这并不是帝释天和天魔的初见,战场上他们应该交锋过无数次,但帝释天却想不起任何一场战斗的细节,也想不起那样情况下白发天魔是什么模样。他记得的初见,是他重伤恢复后,第一次去边境巡视却被袭击,从天而降救下他的,就是这个人。
帝释天:“……”
他的手渐渐自白色长发上松开,转为搂住天魔的脖子,但他强迫自己不要闭上眼,安静地承受了这个侵略的深吻。
这种关系的开端源于一个万籁俱寂的深夜,帝释天的寝殿。
“好甜啊陛下,跟你的骚水一样甜。”天魔吐出嘴里硬挺的乳头,乳晕周围已多了几道牙印,言语粗鄙,“就是太小了,以后的奶水也不会太多,要多揉揉。”他两手抓住乳房,打着圈揉,帝释天被弄得有些疼,惊恐地摇着头,“唔啊,疼,轻些……不会有那种东西的,你、你胡说……”
“会有的,怀孕了就会有的。”天魔以温柔的声音说着残忍的话语,帝释天睁大眼,他不能怀孕,不能怀天魔的孩子,不要,他往天魔怀抱外跑,什么欢愉高潮,他都不要了,不可以怀孕的。天魔把他拽回来,牢牢固定在腿上,抚摸着帝释天平坦的小腹,“陛下,现在才知道躲是不是太晚了,说不定这里早就结了种呢。”
帝释天呆呆地随着他的手看着自己的肚子,眼泪啪嗒啪嗒直掉,止也止不住。从那晚开始,哪一次这该死的天魔不是非要射满他的子宫才罢休,疲软的阴茎也不拔出去,堵住甬道不让流出来。会结种了吗,这个男人的孩子?
帝释天收回手,“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天魔抱紧他,埋在帝释天的胸乳之间,低低地笑了:“小莲花,你舍不得。”
“……你想多了。”帝释天推开那颗脑袋,“滚开,我洗个澡被你打扰到现在。”
天魔摇了摇头,掐着帝释天的腰往上提,拍拍他的屁股:“真狠啊陛下,你咬我一口,我讨一个吻不过分吧。”
帝释天错眼看了下天魔的手腕,牙印还在,依然渗血不停,他皱眉,强大的复原能力应该很快就修复好了才对。他把手覆在伤口上,金莲力量闪过,转瞬治愈好了伤口,看向天魔,“你怎么回事?”
天魔笑:“圣帝陛下这是在关心我?”
天魔不知道帝释天内心的激荡,一双大掌安分不过片刻,便在帝释天滑腻的皮肤上游走,自腋下穿到胸前,拢住两团绵软的椒乳细细揉弄,色情极了,耳边的呼吸越发粗重灼热,屁股下也垫着硬热的阳物——倒真的合了帝释天的幻想。
但不该是他,抱住他的那个人不该是他。
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未餍足,轻而易举地被男人挑起又一波情欲,帝释天咬唇忍住呻吟,低头便看见天魔宽大有力的手掌拢住他的胸乳抓揉,脸色醺然,羞赧地扭开头,“要做就快点,别弄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