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被人拥入怀中,想要肌肤相贴不留一丝缝隙,想要被粗硬热烫的硕大阳物贯穿,止止穴里的空虚,想要……阿修罗,想要阿修罗。阿修罗在的话,不会让他这么难受,他会把自己抱在怀里,亲吻他的嘴唇和脸颊,热气扑在他的耳侧,略带薄茧的大掌细细地揉弄他绵软的乳房,拨弄拉扯他充血挺立的乳尖,说像莲花尖似的,叫他小娘子,小莲花;阿修罗粗大的阳物抵着他臀缝,又硬又烫,叫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他分开他的腿,看着他腿心间挺立的玉茎和蠕动的花穴低低地笑,咬着他耳朵说他好骚,手指插进穴里,问他舒不舒服……
“要阿修罗,阿修罗肏我……”帝释天迷蒙地睁着眼,把双腿分得更开,好像阿修罗就站在他面前,凶猛狰狞的阳物下一刻就会破开他的淫穴让他舒爽得尖叫,“阿修罗抱我,阿修罗抱,阿修罗……阿修罗你抱我呀。”帝释天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可是这里没有阿修罗,没有人抱他,他也得不到回应。
欲望来得频繁,有时候一天会折磨帝释天两三次,而且经常来得猝不及防,不论时间,不论地点,也不论帝释天在干什么,都可能会被突如其来的欲念袭击。有时候早晨朝会,帝释天在莲座上听取汇报,热潮突然席卷而来,腿间的蚌穴紧缩蠕动,叫嚣着空虚,想要被粗热之物侵占填满,泌出湿黏的淫液,帝释天克制不住脸红,咬紧下唇抑住呻吟,双腿细细地磨蹭绞动,以缓解穴里的痒意,面上却还得端着正经认真的样子听底下人的汇报,但说的什么却早已进不去耳朵了。殿上飘出甜腻幽然的莲花香,下属俱闻见了,有人吸气深嗅,奇道怎么莲花香气突然如此浓郁了?好在殿上常年长着金莲,帝释天只当与己无关,匆匆结束了朝会回到寝殿,腿间已经湿得一片淋漓。
“啊、哈啊……”帝释天已经被汹涌的欲念烧红了身体,双眼水光蒙蒙已失了焦距,抵在池边的双乳不住地轻轻摩擦,粉色的乳尖充血挺立,池中水轻荡,冲刷着双腿间饥渴含吮的蚌穴,玉茎挺立,一缕粘稠的淫液散在水中,“呜……”
欲壑难填的空虚感让帝释天难受极了,呻吟中带了湿意,他抖着手伸到水里,双腿张开,拨开紧闭的阴唇揉弄敏感的小蒂,两指并拢插进穴里,不得章法地抽插着抚慰淫穴,脚趾都绷紧了,“啊哈、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挺立的玉茎快速套弄,指腹摩擦着顶端的眼儿,只求一个酣畅的高潮,消一消身体里焚掉他理智的欲火。
他的身体原本不是这样的,自接受了忉利天神的力量之后,就慢慢生了改变,他无法阻止,无法拒绝,只能隐瞒。
天人一族由灵神体而生,原本没有肉体,对于欲念一事向来淡薄,甚至避如蛇蝎,一向厌恶重欲滥交的魔神一族;而现在善见城百姓又奉圣帝陛下为天,视他为高贵圣洁的化身,尊崇膜拜,若是让人知晓伟大的圣帝陛下竟有这样一副妖邪的身体……帝释天不愿去试想那样的场景。
他沉进水中,温热适中的水舒缓了他周身的疲劳,池中的莲花向他靠拢,他放松地靠着水池闭上眼,幽幽的莲花香飘散出来,铺了满池。
????????在善见城百姓心中,圣帝陛下就是高贵圣洁的化身。圣帝陛下受神谕而生,年少参军,带领着天人打败魔神,结束了持续千年之久的两族战争,一手缔造了现在光明而和平的善见城;他还颁布了十善业道,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使得不论男女老幼,强大或弱小,都可以平等生存。
????????成就了这番伟大功业,圣帝陛下一点也不高高在上,他温柔亲民,平易近人,和曾经并肩作战的将士们仍像朋友一般,街头巷尾也总是能看到他清瘦挺拔的身影,圣洁的莲花开进了每个善见城百姓的心里。
“圣哉圣哉,无上的圣明……”
他用语粗俗极了,帝释天何曾被这样对待过,涨红了脸如火烧,恨恨道:“总有一天,我会踏平深渊,焚了你这手下败将最后一寸偷生的夹缝,让你再不能口出狂言。”
“是吗,我期待着。”天魔不以为意,赤红的双眼含笑看着帝释天,帝释天瞬间警觉起来,只一眨眼,天魔就不见了踪迹,下一秒,帝释天就被抱入怀中,坐在了男人健壮的大腿上,“滚开!”他往后一拐肘,却被轻而易举地卸了力道,天魔单臂搂紧他的腰,后背与胸膛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乖,别闹,让我抱抱你。”
“……”热气喷洒在耳朵边,帝释天倏地咬住嘴唇,抑制住眼中突如其来的热意。白发天魔比他强壮太多,帝释天完美地嵌进他的怀里,严丝合缝,他抱得那样紧,皮贴皮肉贴肉,熨烫的体温满足了帝释天皮肤的饥渴,他也不再感觉到冷了。
白发黑肤,赤红的眼瞳,张扬又狰狞的灵神体触手——
帝释天的宿敌,深渊之主,魔神首领。
谁人都知道,魔神首领来犯,天人之王率军和他交手无数次,终于将敌军打回深渊,封印在黑暗里,永不见天日;但没人知道,圣洁的天人之王和粗鄙的深渊之主私下还有这样的关系。
触手锲而不舍地叩击着柔软的宫口,另外两条触手悄无声息地攀上来,一条缠住了帝释天挺立笔直的玉茎,一条在丰腴的臀肉上逡巡,舔舐一样,随后挤开臀缝埋入后庭。敏感之处都落入他人之手,帝释天害怕地剧烈挣扎起来,细韧的腰扭得像蛇,“不要,不要一起……咿啊——!”宫口被破开,触手长驱直入,后穴亦被撑开填满,敏感点被揉弄按压,玉茎顶端的眼儿被变得细尖的触手插入,三重绝顶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帝释天,他睁大双眼,引颈尖叫,玉茎和淫穴同时喷出淫液,莲花香气馥郁到了极点——他高潮了。
“哈啊、哈……”帝释天无力地喘息着,手脚都软了,任凭触手托举着自己,白嫩细腻的皮肤泛着情潮的红,腿间遍是淫液与精液,粘腻泥泞。他再没有别的力气了,嘴角流出痴然的涎液,眼里的理智却逐渐回笼,他闭了闭眼睛,对着空荡荡的莲池说,“放我下来。”
先前充耳不闻的触手这回却听了话,退出帝释天的身体,松开了卷缠着的四肢,帝释天往莲池下坠——却没摔进水中,而是落入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
“圣哉圣哉,无上的圣明……”
????????善见城内传唱着歌颂帝释天的歌谣,小孩子们追逐打闹,歌声也穿过大街小巷,被风送向远方。
????????帝释天在护卫队的保护下巡视善见城,所见的百姓都满怀尊敬与虔诚向他见礼问好,??“陛下”??“帝释天大人”?“帝释天大人辛苦了”,亦有少女又喜又怯地尖叫,“是帝释天大人!”“看哪,圣帝陛下!”“陛下依旧这么圣洁”……
“呜……”泪水滑落眼角,帝释天自暴自弃地抠挖着淫穴,用了力道,疼他不管,指甲划出一丝血迹他也不管,怀里太空了,他在热气蒸腾的圣莲池里冷到打颤。
池水荡开波纹,围拢在帝释天周围想靠近的莲花忽然躲开三丈远,缩在莲池一角瑟瑟发抖,一只猩红的、蝎尾似的触手在水中缠上帝释天的腿,蜿蜒而上,挤开帝释天的手钻进了淫穴内,“啊——”比自己手指粗硬太多,帝释天又惊又舒爽,转眼之间,他就已经被数条触手缠遍全身,他挣扎起来,“不要,不……”
淫穴里的触手灵活极了,膨大成阴茎的模样,一个劲儿地往甬道深处钻,抵着柔嫩敏感的宫口磨蹭,淫汁像泉眼儿似的喷涌而出,帝释天绷紧了腿根,又痛又爽,直哆嗦,晃着屁股想躲,啜泣着,“不要、哈啊,不要弄那里……”但他如何逃得了,四条触手卷着他的双手双脚将他举至空中,双腿大开,腿心间进进出出一条粗如儿臂的触手,搅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丰沛的淫液顺着腿根滴落圣莲池:他拉扯着绑缚住他手脚的触手,却被缠得更紧,触手蛇似的慢慢游移,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战栗自全身而起,帝释天无力地喘息,眼角不断地滑落泪水,迷蒙又茫然地望着屋顶,低喃着,“放开我,放开我……”
“嗯、啊,给我……我要……”
帝释天的喘息呻吟回荡在寂静的圣莲池内,莲花香气浓郁粘腻。
帝释天痛苦地蹙起眉心,两只手抽插和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池水荡起涟漪,却仍然达不到他想要的高潮,不行,他不行,谁来,谁来帮帮他,想要射,想要潮吹……“阿修罗,阿修罗,你帮帮我……”帝释天的眼角沁出泪水。
熟悉的欲望涌上来,帝释天一抿唇,挥手在莲池四周起了结界,阻止莲花香向外飘散,香气无路可去,只能在莲池内来回飘荡,越来越馥郁,和着池水的热气一起,将帝释天熏蒸得脸色酡红。身体涌上热潮,帝释天喘息着,碧色的眼瞳里蒙上粼粼的水雾,皮肤陷入极度敏感的状态,池中莲花轻柔的触碰都让他战栗,帝释天轻喘一声,挥开向他亲近聚拢的莲花,趴在池边咬住了手指。
“唔……嗯唔……”
被忉利天神的力量改变的身体不仅是表面这么简单,还伴随着深重的肉欲。帝释天并非绝情断欲,和阿修罗在一起时,他们也曾情之所动,赴过鱼水之欢,但那次数屈指可数,和现在频发的欲念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回到王殿,帝释天屏退侍从,挺拔的身姿终于可以放松些,他倦极了,脸上完美的笑容也无力维持,一边脱衣服,一边步入沐浴的莲池。
随着衣服落下,帝释天的身体也慢慢裸露出来:四肢修长,皮肤白皙,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着匀称的骨,瘦弱之中又暗含着力量;原该平坦的胸膛鼓起圆润的弧度,一双乳不算大,一只手便能握住,但胜在形状好看,挺着一点红,如初生尚含苞的莲花。而沿着细韧的腰线往下,白皙的双腿之间,又是另一番风景。
——这是圣帝陛下的秘密。
“你放开。”帝释天说,却没有挣扎的动作,天魔握住他的手,略弓了背抵着帝释天的肩膀,亲昵极了,好似他和帝释天是正在闹别扭的情侣,而非你死我活的宿敌,“不放。你打不过我,你的莲花也拦不住我。”他细嗅着帝释天的脖颈,“你好香啊,小莲花。”
这也是圣帝陛下不能说的秘密。
帝释天冷漠极了:“你又来干什么?”
“干你啊。”白发天魔姿态悠闲,仿佛这儿不是天人之王的地盘,而是他的深渊,“有一段时间没来,想念圣帝陛下的小嫩逼了,所以来宠幸你。没想到又看到陛下在自己玩儿自己,真是……好运气,大饱眼福。”
“接住你了。”怀抱主人的声音带着得意。
帝释天却无心同他玩闹,自那充满蛊惑的怀抱中起来,沉进水中,靠在莲池边,莲花围拢过来,在两人之间划出了分明的界限。
那人也不气恼,嗤笑道:“吃饱了翻脸不认人,不愧是天人之王。不过,”他深吸一口馥郁的莲花香,“陛下的味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刚才在帝释天身上逞凶的触手在他身后静静地伏着,有三只触手上还挂着可疑的白色液体。
????????“抱歉,陛下,百姓口无遮拦,还请您见谅。”陪同的大臣向帝释天告罪,却不见得有多害怕,只是例行礼数罢了,因为他知道圣明的陛下是不会为这点小事便降罪的。
?????????帝释天笑了笑,身后白莲圣洁,“没事的。”
?????????走远了,身后对帝释天的赞颂仍然断断续续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