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声音又再传出了,她们更充满了好奇心,急急忙忙接着的追问﹗玉庄
不肯解释,她对燕妮说:「燕妮,这里所有人听到吃夹棍这个名称都是无动于中
的,算是你例外,你脸露微笑、可儿你已经是了然于心。怎样子的一种刑罚叫做
照他说,她实在太滑了!另一方面!可能是他有点醉,于是一切蒙查查。不
知道怎样,他忽然想起一个办法来,宾行在后面偷袭,把她摆好,一鼓作气急攻,直到他的酒气和欲火一齐泄尽,然后罢手,他是没法再向老李讨回一干六百元的债务了,谈及这件事,他仍然口出怨言,认为第一个人开山噼石,才值这个数目,他不过走后门,竟然失去了一千六百元那么多,太过浪费了。」
小花把玉庄挖苦得这样惨,不论它是不是属实,玉庄听了一定觉得伤心的,
残,只是请求浓胡子不要作践贝茵。
事实上,她自己已经是受到摧残了,即使她说话的时侯,仍有几双手在她上
上下下的摸弄,甚至挖她的要害!可是,她仍然这样说,可见她的心目中已经
而入,她只是踢高一条腿就发觉它给人捉住,托高了一点,跟着后面发生剧痛。
浓胡子还有一双指头留在前而呢!
她前后受袭,那种痛苦是很难想像得到的,特别是背后,简直是火烧一样。
贝茵身上所穿的衣裳仍然齐整,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处境极端恶劣,但是,谁
也没法解救她,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了,一会,她觉得有一对手捉住了她的脚,
把她下边的长裤剥下来,跟看内裤也被剥掉了。
火光熊熊,纵一堆木料燃起来,有十个壮男在那里坐着喝酒,恍惚是野火会,他们的目光倾注在杀人架,因为那个地方有一个少女被缚在那个木架之下,她的一双手给绳子扯起来,以致双脚悬空,她使劲挣扎,那是没用的!她偶然很凄厉的叫喊,也更加没用。
小花给三个健儿捉住!她的贞操带已剪开,身上所穿的衣裳全部卸下,好像
是一个剃了毛的小猪,准备任人宰割。
偷欢!我知道的只是这些。」
「这件事情是那一方面先揽出来的﹖」
「是龙耳。因为他希望小花煽动肥陈投资给他,经营走私邦生意。」
的刑具了,她感到很困扰,恍惚空气裹面有些东西压下来,把她压到喘不过气。
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并非懂得全部秘密的,不过懂得一点点而已,也许
我一时冲动,说得太过份,不然的话,可能是小花把我说得太过丑恶,我口不择
「好的!我还是把它说出来吧!你们听了也可以知道这里有些女人的命运比
较我更加悲惨。」
小花接嘴说,这么一句,稍为停顿,便即绩说下去,按照小陈的说法,那晚
玉庄无语可说,张开了嘴吧,动了几下,却又把它闭合,没有半点声响放出
来。
浓胡子愤然说:「玉庄!我透过了咪高峰躲着窃听,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得安心,那时候浓胡子忽然单独召见她,她直觉到他一定是不怀好意了,想拒绝
他,却又办不到,没法可想,只得勉强用手掩住最要命的一部份,悄悄地出去。
浓胡子把她带到别个房间坐定,隔开了一张桌子,和她交谈,那个地方的灯
稍停,他还补充一句,吩咐胡三同时把小花带去,让她看看贝茵怎样子悲惨
丧生。
那几个人先后行开了,他就伸手向玉庄打了一个手势,叫她离开那间客厅,
胡三站在浓胡子的背后,并不是为了保护他,而是给那条棍状物以及香臀起
伏的姿态所吸引,不舍得行开!忽然看见刀光一闪,立刻伸手挡格!把贝茵的右
手拨开了一点儿,她连人带刀仆倒!救了浓胡子一条性命。
她颤声哀求!浓胡子暂时按兵不动,仍然抱住她,说:「小花,这些女人当
中只有你懂得钻石的秘密,究竟见藏在甚么地方呢﹖快点说!」
「我……我不知道。」她的语声很是微弱。
木耳。
初时我毫不领悟,以为那种木耳浸透了可以煮斋吃,我绝不怀疑它另有作用,只是把它收起来,后来我从别人口中知道用木耳比较用海绵更妙,原因是它浸透了水反发大,塞满胶囊,稍为动动就有索索的声音发生,更加有劲。我只知道它是某种女人患了同性恋所必须的工具,现时我才明白它有许多种用途的,特别是吃夹棍。」
说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跟着利用了展开吃夹棍的攻势,那种痛
痛,左右摇摆着,使劲的挣扎。他哪裹肯罢手呢﹖她挣扎了一会,他竟然把她整
个抱起来,跟着,依照龙舟挂鼓的姿势走动。
浓胡子不理会她,把她抱着走,旁若无人,他不但吩咐阿三把那盏风灯悬挂
玉庄瞥眼看见,冲口而出的说:「好一个白虎!」
浓胡子向她望了一眼,说:「玉庄,她是剃干净的,不能够称做白虎。至于
你,我已经干出了一些对不起你的勾当,现时不想再干了,但却希望你帮忙,把
阿三连声答应,又过一会,剪刀送来了,他快手快脚握住它的柄使劲一剪,
她骛吓到脸无人色,濩胡子大声说,「小花,你千万不要闪缩,如果你闪闪缩缩!剪破了铜中铍金的贞操带之后!还剪破你的皮肤,你就更加痛苦!」
小花吓窒了,果然一声不晌,任由他喜欲怎样剪就怎样剪。
无阻拦的闯进来!他再喊一声,指了指风灯,这家伙就会意,立刻把那盏悬挂起
来的风灯解卸下来!送到他的前面。
凭着灯光照映,他很清楚的看见小花那双玉腿,比雪还洁白,更加耀目的却
联合对付他,分别敬他一杯酒,他们全是债主呀!他那里敢抗命呢﹖初时只是他
一个人喝酒,后来玉庄也被逼喝一杯了,她造梦也想不到那杯酒有迷药,喝了之
后,她就昏迷不醒,新郎也陷入昏睡状态,她就此给人轮奸,一直奸了她三小时
跟着把他的躯体碰了碰,她向背后倒下来,旗袍自动飘开,露出了一些金色的东
西,他吃吃地窃笑,把她两只手分别拉到背后,祗用左手捉紧了,再把右手伸到
她的三角地带,摸了摸,接着低头细看。
着,他愈加有兴致。
他带来了两件东酉,一件东西就是浸透了水就能够发涨的胶囊和「木耳」,
另外一件东西就是剪刀,他把它放在台上之后,放轻的脚步行近她,说:「让我
和我合作,实行吃夹棍。即使你的身上吊着一块贞操带,也不要紧,我可以替你
把它剪开。」
他的话会是针对她说的,句句有份量,那些女人奇怪的是这一点,他好像是
走向那间大客厅,脸上露出了一个阴冷的微笑。
他刚刚跑进了客厅,立刻跑到小花那边,客厅裹面有一盏风灯高悬起来,即
使在微光照映之下,他也看得见整个地方的形势,他特别注意小花,放轻了脚步
可是,这种东西只是适宜于荡妇或妖女,普通女人是不适合的,到时她可能发生剧痛,原因是两条棍在她的身体之内祗隔一块薄皮而已。」
小花明白了它的妙用,恨得咬牙切齿,说:「玉庄,你这样咒我,总有一天
我会报复的,等着瞧吧﹗」
小花把脑海里的回忆整理一下,才说:「你们大概也知道睹博是怎样累事的,有些赌徒一生一世的赌博,他们的处境异常悲惨,原因是他们的背后永远有一堆债主跟随,
玉庄的先生姓李,他在婚前攻婚后都是沉迷赌局的,直到结婚那一晚,仍有
七八个债主在场,他们表面上说是参加婚礼!实际上却是在逼他清偿债务,事实
吃夹棍的呢﹖」
燕妮听了,说:「安娜,吃夹棍不是刑罚,而是对付荡妇的妙品,一个男子
照理只有一条棍,要是他肯动动脑筋,他可能拥有两条棍的!那种棍由海绵造成,是塞满了薄薄的胶囊,浸在水中,它自会发涨,到时他把她整个抱起来,用手执着,在她的背后活动,等于前后夹攻,那个荡妇乐得心花怒放,
她暴跳如雷,哭着说:「小花,你这样诋毁我﹖我恨透了你!恨不得化身做胡霸!把你抱着吃夹棍!」
胡霸躲在隔璧听到这句话,他也觉得莫名其妙,别的人更加莫名其妙了,只
是燕妮的脸上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他轮到第五个,原因是债主依照老李所欠的债务多少分先后,因为这样,他需要
在新房里面等侯了一小时之久,十分焦躁,轮到他的时侯!他即时提枪上马,直
捣黄龙,简直没法分辨她是新娘抑或是路边鸡。
她不自觉的喊叫,发抖着,同时把娇躯不断的摇幌,可是,浓胡子始终争取
主动地位,不让她半刻松弛,末了,她竟然失声叫救命。
小花看在眼里,泪下如雨,裒哀的恳求浓胡子,自称她愿意受到任何一种摧
她预期中的袭击终于发生了,可是,同她展开攻势的东西只是指头,她勉强
能够接受。挣扎是免不了,因为她的一双手已经缚紧,高高的举在头上,即使她
挣扎,无非踢起一双脚,她以为选择了这个就会摆脱一些甚么,怎料浓胡子乘虚
她的目光充满了恐怖的感觉,没有挣扎。
她看见浓胡子一步步的迫近,又看见他站定脚步,对小花痴痴的发芙,她预
感就快有紧张凶险的镜头发生,却又摸不透它怎样发生,茫然的碍视看贝茵。
玉庄只是说出那短短一句,浓胡子就满意了,他没有再侵犯她,把她送还那
个大客厅,然后走到楼下。
再过一会,他己经走出草地,置身在杀人架的前面。
言,总之,我会说得出小花一定知这钻石的秘密,只有一种原因!那是……」
她显然是有所顾忌,不敢说下去。
浓胡子催促了一声,她赶快鼓足勇气说出那么一句:「龙耳曾经秘密跟小花
我都听得消清楚楚,你即使不能够肯定地指出小花一定晓得钻石藏在甚么地方,
也要把你这种想法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氟了,可能将你缚在杀人架上去,使你发生另外一些想像不到的痛苦。」
从浓胡子的目光中反映出来他的情绪变化,玉庄知道杀人架必然是更加可怖
色并不算得怎样明亮,她略为放心。
浓胡子看来没有恶意,也没有企图摧残她的迹像,向她望了望,说:「玉庄,今晚你只有一些饼干吃,料想你不够饱,如果你知道饥饿的滋味,你就会进一步的懂得海贼也需要食物了,你们不过偶然捱饿,我们都是经常捱饿的,难得截住一批钻石,我们当然是不肯放过它的了,
再又因为我是有一部份投本放在龙耳那边,可以说我走私的钻石当中有三份之一是我的,我想拿回它,天公地道,可惜你们不合作,不然的话,你们决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现时我想和你谈一句私话,为甚底你不知道钻石的秘密,知一口咬定小花知道它的秘密呢﹖」
同到别个房间坐坐。
玉庄的身上所穿那一件旗袍已经撕裂了一截,露出雪白的东西,不管是她身
上那一部份,总是充满了诱惑的,她坐在沙发椅的时候仍要双手掩蔽看,然后觉
浓胡子忽然发觉目己给人偷袭,险些丧生,怒不可遏,立刻罢手,把小花放
下来,转身向贝茵瞪了一眼。
在吊灯的光辉下,他那双眼睛十分浑浊,带看一片血腥的气昧,他怒视一眼,说:「胡三,把那个贱货带走,绑在杀人架上面。」
那三个少女当中,最年长的一个是贝茵,有十八岁了,她刚才已经在游艇裹
面受到骛吓,恨透浓胡子!那时她看见浓胡子这样摧残小花,怒火攻心,瞥眼看
见抬上横放看一柄剪刀,竟然冲过去,抓起它对准浓胡子的背部使劲插下去。
过外,闹新房的人然后一哄而散!」
她闭上了嘴,安娜大感不满,说:「小花,你还没有把小陈奸污她的精采镜
头说出来呢!」
苦真是难于形客,小花大哭大叫,声泪俱下。
浓胡子始终不肯松手,她浑身发抖,说:「做做好事吧,我会死在你的手上
的,痛呀!痛呀!痛死我了!痛……痛……痛……」
起来,走近那张台的时候,还从玉庄手中拿过那条浸了水的胶囊,在小花的眼前
晃动,笑着说道:「我会得使用这种东西,那是很偶然的,有一次,我在海上俘
虏了两个女人,她俩都是三十岁过外的人了,一些手袋裹面有胶里,另外一些有
我带来的木耳放在那盆水裹面侵透,逐只木耳塞进胶囊,又再把它整个抛进水中,再浸一次,你懂找的意思吗?」
她当然懂得,但即不好意思说懂,胡乱的点了点头,立刻走开。浓胡子趁这
机会俯身吻小花称做白虎的一处,它皮光润滑,他的胡子又长又硬,使她觉得剌
进入二十世纪已经没有人使用贞操带了,挥动剪刀去剪它!更加罕见!无怪
客厅后面太太和小姐都很有兴致的向那盏灯靠拢,在灯光照耀下,他看见她给贞
操带遮蔽的东西了,是光光熘熘!恍如一个梨子。
是那一块贞操带,它真的是金光闪闪,但很庸俗,有一把锁锁住宅的上端,至于
下边,另有几十个小孔抬她排除尿液,他瞥眼看见这种东西,哈哈大笑,说:「
阿三,快些到台上把那柄剪刀拿到这边来,另外准备一盆水。」
在他的眼中,她已经变成玩具,并非活的人了,他任意欣赏一番,突然喊了
一声:「人来呀!」
很快就有人在通过那边回答,根本上他在跑进客厅之后没有关门,这家伙毫
看看那条贞操带。」
她听了充耳不闻,祗是发抖。
他不理会她,突然伸手到她下边一分别捉住她的左右两只脚,把她拉起来,
躲看窃听,甚么秘密都懂得。
她们大感诧异,小花不但是感到莫大骛异,还感到一阵阵发抖,预感就快有
些不如意的事情落在她的身上,双手掩住下边。胡霸怎样肯罢手呢﹖她愈是畏缩
走过去,说:
「小花,我应该首先亲近你的,因为你娇小玲珑!特别适合抱住行动,一边
行一边谈说话,现时我要补偿这种过失了,我已是带了另外一条棍,希望你愿意
玉庄并不示弱,冷笑一声,说,「胡霸决不会放过你的,在我们这些人当中!只有你一个人知过钻石收藏在甚么地方。」
胡霸初时祗是躲枉隔壁窃听,毫无异动,可是,听到这么一句,他就忍受不
住了!突然离开,回到他居住的寝室,打开抽屉,拿起了一些古怪的东西,随着
上有办法拿出三几干元摆喜酒举行婚礼,对债主却又不付半分文,那是说不过去
的。
玖因此他们旱就密密的计议,如果洞房之夜他们闹新房他仍不付债,他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