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周清愿接话,燕衡已将硕大对准了那幽密之处,腰部猛地下沉,就此冲入,硬塞到那温暖狭窄的甬道里边!
破身之痛将周清愿眼里的泪雾酿成了泪珠,从眼眶里毫无征兆地落下,就像周清愿何时见过燕衡发火,燕衡又何曾见过他落泪,不由得停住。
哪里知道梦里也能疼得那么真实,周清愿想着既已到了这个地步,索性由得梦境发展,反正燕衡又不知道他做了这样的春梦,若有幸重逢,不提便是。“嘶……燕、燕大美人,你轻点……我是第一次……”
月色温柔,拾花厅虽不大,却是月光最为眷恋之处,此刻薄辉洒在纠缠不休的两个男子身上,似梦似幻。
二人肌肤相亲,坦诚以对,燕衡每每在身体上落下亲吻时,周清愿只觉得火热酥痒,十分难耐,可那粗壮的坚硬真的抵上了自己最为隐秘的部分时,他慌了,这梦的走势从未有过,他想立刻醒过来,弹几遍清心普善咒。
于是推着燕衡的肩膀,扭动起身体想要逃离,可酒力催发,终是徒劳,燕衡见他这般不老实,便含住了胸前两点红缨,或吸或咬,变着法戏弄于他。周清愿费尽力气也抵挡不住袭来的快感,说道:“你果然是……唔……假的燕衡,他如何会这般做。你放开我,我要醒来,我要醒来!”
“你啊,喜欢你……”真言酒毕竟是青楼的酒,除了好喝后劲大之外,还有助兴作用。燕衡酒量好,对他影响不大,周清愿则不一样,毕竟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如何不叫他情动。好似怕燕衡没听清楚,他便贴在他耳边,再说了一遍。“我喜欢你啊,燕衡。”
没想到这话却勾起了燕衡的怒火,将怀里的人直接压倒。“你现在如此说,明天又会全部忘记!”
周清愿记忆中的燕衡总是冷言少语,不说平常了,便是打架赚钱的时候,也鲜少有感情变化,何时见过燕衡发这么大火,怔怔道:“我也想啊,忘掉你我会快乐很多,可是忘不掉啊……真的忘不掉……燕衡,你告诉我,你教教我……”想起带着小徒弟一路北上,一听到有军队或难民,他们便立刻启程,甚至路上覆灭军队的兵士尸体都逐一翻过了,只为寻找那张烙在心底的面孔。
周清愿只记得不能喝酒,却忘了为何禁酒,他虽不记得,有人却清楚。只因二人曾在连胜后放开手脚喝过一顿酒,第二天燕衡一张脸冷得像千年的寒冰,说他满嘴胡言,行为不端,还能隔天就忘,简直毫无酒品……便明令周清愿不得沾酒了。
那时酒醉的周清愿同样吻了他,说喜欢他,然后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忘得一干二净,徒留愣在那里,反应不过来的燕衡。
这人虽是长歌弟子,却总是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撩拨别人心绪,然后见谁都是一口一个美人,从没个正行,不知真假。闯入别人内心激起涟漪,搅得别人不得安宁,他却没心没肺的全部忘掉,着实可恶。
晏冰先去了拾花厅,收拾了师父的衣裳和燕将军的玄甲,重得她能吐血,好在以前跟着师父没少干刨坑埋人的事儿,所以这点力气还是有的。她将玄甲和衣物放在了房间门口,理得整整齐齐,晏冰不知军人向来警醒,不过丁点动静,燕衡便裹了一件衣袍开门查看。
视线对上,晏冰一怔,随即笑道:“师爹,早。”
燕衡点头,晏冰赶忙端正仪态行了一礼。“师爹和师父可要再睡会儿?我去找人给你们烧水沐浴,中午的时候抬过来。”说完小家伙便一溜烟跑了。
释放过后的周清愿,眼神迷离,身子酥软,稍稍动一动身子便感到了体内那坚硬如铁的磨人器物。“唔,你怎么……哄也不成,求也不成,到底要怎样……”
“肏透了,你便是我的了。”
“……啊?”
周清愿身子的滋味实在好,嘴里虽时不时在占他便宜,没一会儿又开始求饶,无意间添了诸多情趣,叫燕衡如何饶得过。他本想着周清愿调戏人的胡话张口就来,是个没边没行,没心没肺的清场浪子,今夜将他睡了才知道,不过是门面厉害的处子。作为第一次,他着实将他要得狠了些,但想想周清愿的可恶之处,燕衡又实在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燕衡既这么想,便会这么做,他将周清愿抱起翻转过来,拍了拍那修长的白腿。“夹住我。”
燕衡往穴心狠狠一钻,突如其来的撞击令周清愿一阵呻吟,不自觉的随着燕衡的话去做,双脚夹住燕衡的腰身,脚踝交叠在后背,全然接受燕衡的戳弄。
燕衡看得呼吸一滞, 咬牙道:“你自找的。”
凶器毫不客气地直直捅入周清愿体内,周清愿又惊又痛,后背绷紧,可早已得了趣的身体却不同,狭窄的肉壁立即缠住那庞然大物,不知羞耻的挤压吞吐着。燕衡那物甚大,每每在里面顶撞,总能照顾到他敏感的地方,痛呼很快又变成了暧昧的呻吟。
狂风暴雨的攻势之下,让周清愿的身体变得越发奇怪,这令他十分害怕。“不要了……不要了……燕大美人我要醒来……”周清愿声调带颤,俊秀的脸上因着酒劲和情欲,绯红一片,既诱惑又可怜。他哪里知道,自己越发讨饶,燕衡便越发凶狠,也许是职业习惯,这和拷打招供是一个道理。
周清愿是四处惹事从小挨打惯了的,倒也禁得起这样难以启齿的痛楚,又想着自己做春梦荼毒了燕衡,于是对压在他身上的人又愧又羞,咬着牙忍着痛,由得他冲撞抽插,这般反复了十余次后,燕衡终于寻到那处地方,每每略过周清愿便会呻吟出声,猛地贯穿便会有湿腻腻的汁液渗出。
知道周清愿渐渐得趣,燕衡不再小心翼翼,每每抽出又连根没入,在初次绽放的花蕊里肆意搅动着,抵紧了穴心不断研磨,就是要身下的人难耐哭喊。
记得他曾问过一个同僚,若是中意的人是个游戏人间,没心没肺的家伙,该如何应对?毕竟同僚的意中人不比周清愿麻烦,是个神秘莫测的西域美人,像只猫儿一般不可捉摸,两人的关系一度若即若离,后来竟峰回路转,叫猫儿乖乖听话了。
说到底晏冰始终是孩子,虽聪慧剔透,这事却没什么经验,根本拿捏不准,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了。本来一直给燕衡斟酒的姑娘,看出她心中忧愁,悄悄说道:“晏小姑娘,你也只能帮到这个地步了,该让他们单独说会儿话。依着我的经验来看,这事有门儿。”
晏冰点了点头,专业人士既这么说,那她就暂且安心好了。“师父我累了,不陪你这个大醉鬼玩啦,先睡喽。燕将军,我一个小女娃可照顾不了醉汉,有劳你了。”
一个十岁女娃,在醉月楼门面姑娘们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着实看傻了来青楼找乐子的人。
燕衡看见狭小的蜜穴正一点点吞入他的东西,甚是努力,只是他下身之物十分粗长,周清愿着实吃力,燕衡亲了亲他的眼角,柔声道:“放松。”周清愿何曾听过燕衡温声细语的说话,这样不可得不敢想的情意,自然酥到了心里。可惜周清愿尚未好好体会这份感动时,喉咙便发出了悲鸣,那壮硕之物已完全挤了进来,身体好像被硬生生撕开了一般,这人到底是燕衡,打架还是上床都又凶又狠。
“疼疼疼……燕衡,我疼……”硬邦邦的巨物毫不留情的捅入身子,钉在里面好似有生命一般随着呼吸跳动,烫得周清愿吸了好几口气。
“一会儿便不疼了。”燕衡吻去了周清愿脸上的泪,缓缓挺动着腰,顺手抚上了周清愿软了半截的器物,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揉弄,拇指刺激着上头的小孔,将他的注意力分散。
自将周清愿衣裳剥开时,燕衡便已红了眼,现在人就放在眼前,这般的秀色可餐,哪里会放过,更何况是周清愿先撩拨的。想到第二天这人又将忘得一干二净,燕衡心中越发来气,直接托住周清愿的腰将他抱高一些,抵在了股间,以自己的巨物摩擦着那销魂之地。“这次我会留下痕迹。”
这话说得周清愿摸不着头脑,但那可怕的巨物顶在穴口不断摩擦,好似随时会往自己最为脆弱的狭窄中挤入,不由得怂了大半。“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梦里也不该是这样的……”
燕衡止住了所有动作,唇边竟溢出一丝笑意,虽转瞬即逝,却看得周清愿呆上好一阵。“我一直是这样。”
周清愿想着,既已成了执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晏冰的身体不太能适应北方,越往北走她病得越厉害,同时越接近北边,周清愿心里也越害怕,最后他带着小徒弟逃回了师门。
老天总喜欢捉弄痴人,一心一意寻找的时候,总找不到那个人,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那个人又从天而降了。
周清愿带了些许哭腔,眼眶也红起来,话由心发,令燕衡同样心有所感,伸手将人搂在怀里,紧紧压在了厅内红花金底的毛毯之上。
“周清愿。”
“嗯?”
“你喜欢谁?”
望着小东西跑走的身影,燕衡略微出神。晏冰到底是周清愿教出来的徒弟,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人是从没正经,这小家伙则是一本正经的不正经。
晏冰跑出一截后,歪了歪脑袋,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师父,便开始盘算这些年给师父存的老婆本有多少,现在多了个师爹,而不是师娘,钱到底该谁给谁,现下可犯了难。
夜还长,梦未断。
晏冰睡醒后便忙着穿戴洗漱,推开门只见青楼里一片寂静,毕竟大清早的,都还在睡觉呢,倒是有个眼熟的身影迎面而来,不过神色倦怠,好似要立刻昏倒一样。“晏小姑娘,你可真早啊。容我失陪,实在是困得紧。”
“小姐姐自便,我想问问小姐姐,可有看到燕将军和我师父?”提到这个,青楼姑娘掩唇一笑。“那燕将军好生神勇,你师父可被折腾得够呛。嘻嘻,之后燕将军找人要了房间,把你师父一并抱去了,只怕是还没吃饱。你瞧,就是南边那间叫做绮香的房间。”
周清愿小穴紧咬着硕大不放,湿滑的甬道着实令人上瘾,汹涌的快感让人情欲高涨,引得燕衡动作越来越大。“燕、燕将军,好哥哥,求你放过我,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周清愿已没了力气,双腿快要勾不住了,可真的落下去,燕衡必会滑出,等着他的又是新一轮挞伐,只得紧紧攀住燕衡脖颈,不让自己掉下去。“唔……我、我错了还不成么,绝不再做这种梦了……”周清愿已喊得哑了声音,体内巨物还在反复挺动,好似要将花蕊全部磨开一样,顶端卡在穴心中央,不断碾磨得汁液四溢。
见燕衡不肯收手,这个梦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周清愿想想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怒从心起,在燕衡背上狠狠抓下,只怕都有血珠渗出,可那人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燕衡你瞧清楚,我是男人啊……你再怎么不要命的肏我,也生不了孩子……啊!”
燕衡听不得这些,将硕物全部没入,只反复撞击周清愿最敏感的地方,这般毫无停顿的抽插他真的受不住,哭叫着绷直了身体,前端的白浊的喷涌而出,洒在二人小腹,与此同时,肉壁亦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叫燕衡用上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交待在那销魂窟里。
燕衡非常不满意周清愿在床上的对他的称呼,故意发难。“嗯?”
周清愿配合着燕衡的戳刺频率,腰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若被顶得实在受不住,还自己伸手至胯下抚慰揉按着自己的欲望,分散注意力。“你美,你美……啊!” 燕衡在后面狠狠一顶,周清愿经不起这样的刺激,一阵呻吟过后,求饶道:“是我是我,我是你的美人……”
周清愿实在想不通,他的体力和身体早已受不住了,为何前端的欲望还是如此精神。二人哪里知道,这青楼的美酒和熏香,都有门道,尤其是晏冰走后,姑娘们体贴点上了暖春香,气味幽然,催发情动,于交合欢爱上颇有妙效。
同僚是这么说的,难搞的家伙说什么都是白搭,捉到机会先肏开了,再肏熟了,然后肏透了,他便是你的了。
“燕大美人,求你了,我吃不消了。”周清愿死死抓住厅里的酒案,借此逃过了燕衡要将他抱起的手,可体内的巨物却没有半点相让的意思。“你这东西那么大,撞得我心肝肺都要出来了,还……还疼得厉害。”见燕衡闻言停住,周清愿仿若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忙道:“真的,不信你且抽出去,我给你看,定是肿了。”
虽说周清愿可恨,但伤了他也不好,燕衡依言而行,只见周清愿调整姿势跪趴在地,努力证明起自己所言非虚,抬起雪白的臀,用向来弹琴的纤长手指,轻轻拨开已被燕衡狠狠疼爱过一番的湿润部位,略微发红,有些肿胀,还不知羞耻的往下滴出汁液。
喝醉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醉了,听到有人说他醉,心头便会生气,越发喝酒证明自己没醉,周清愿便是这样。
“别喝了。”面对燕衡的提醒,周清愿摇了摇头。“这没什么,我若在梦里醉得越深,你便能在梦中待得越久。”不规矩的手再次抚上了那张思念了千百遍的冷峻面孔,一眨不眨的看了半晌后,方才满足的笑道:“燕大美人,你真好看,乖,再让大爷亲一口……嘿嘿,便是做梦我也怕你得很,今儿还是第一次亲你呢。”
燕衡将人捉住,手上稍稍用劲,周清愿便动不得了。“不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