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男同学听到这话觉得不好意思了,“你这怎么说话呢,我也不是故意迟到的呀,我就起不来床,下午的课嘛!你懂得!”
马亚眼睛都没睁开,回道:“得了吧,哲学课都是下午第二节,第一节还有美育课”说完就又埋到臂弯里睡觉了。
方脸男生还是不服气的反驳吗,脸却涨红了,“我这不是被黏在床上了么?第一节课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还好,男人没有把自己贸贸然的抱出去,让大家看见一个穿着女装的怪癖男,剩下的残局也算料理的充分,出门时,外面只剩下一个昏昏欲睡的咖啡店服务员说自己是被一个男人塞了钱多等一位女士出厕所再打烊。他留心看了服务员的工作号牌“马亚”,看起来年纪轻轻,也就是个大学生的样子,一脸方从梦中惊醒的样子,也没多过问,估计也是没听到什么声响,要不早就报警叫警察出动抓这俩“情难自禁”的男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有鬼,许岚之觉得那个叫马亚的服务员看着自己很是奇怪,但是又没多做过问,他很多的慌张情绪隐藏在口罩后面,最后一瘸一拐的仓皇逃走了。
却没看到,方才一脸茫然刚睡醒模样的男孩,玩味的看着那个穿着女装的“高挑”身影,身下的裤子却被顶出一个帐篷样的形状,红色的舌头轻轻舔过嘴唇,似是刚享受过饕餮盛宴的野兽。
“啊。。”男人泵张的龟头碾压过敏感娇嫩的小穴,刺激的括约肌都不能正常的开合,阵阵的震颤轰的许岚之的脑子只剩下了爽。男人的精液随着欲望直接倾泻而出,许岚之才觉得空了许久的,被折磨许久的洞眼有了温度,满的快要溢出来。炽热的精液灼伤了甬道,又似乎燃尽了一场大火,足以把万物消融。
“好热....可又真好....”许岚之失魂一般的感觉到眼前的眼罩被男人解开,但是久不见光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高度高潮的身体使得他失了魂,失了魄,眼前模糊的男人影像好像很熟悉,又陌生的厉害。
许岚之失去了意识,沉睡在一个荒诞又现实的梦里。
“呵呵”男人觉得这时候,这人还一本正经的在维护自己的“崇高天职”,有点嘴硬的可爱。“谁家的老师能穿着女装衣冠不整的被男人操干?还说自己是个合格的老师?”
许岚之嘴唇都被咬白了,脑子想反驳,嘴巴却只能咬住不敢说话,因为一旦说话就令人羞耻的嘤咛,呻吟,甚至于无尊严的求饶。
许岚之的胸口的被汗水浸湿的不成样子,薄薄的蕾丝衣裙粘粘在胸口上,蕾丝这玩意看起来好看,但是一旦动作剧烈就会撵磨着皮肤,更何况是如此运动下,许岚之已然感觉到自己娇嫩的乳头被衣冠不整的衣裙侧边磨得瘙痒难耐,可双手撑在厕所璧墙上缓冲着。
“听说是请了病假。”方脸男也觉得自讨没趣的很,这个料没啥劲爆的,自己说出来就觉得很后悔,因为实在没啥惊奇。
“哦?病假哦.”马亚却没觉得无聊,反而似是嚼了嚼这几个字,才消化掉这个信息。然后玩味的笑了笑。
随着男人们离开厕所的脚步越走越远,但是许岚之小穴却把身后男人的肉棒越加越紧,男人的肉棒好像势若破竹,加大了马力直捣着许岚之初经人事的小穴。许岚之的意识渐渐只形成一条直线,“怎么会这么痛?又舒服?”
话到嘴边只剩下,喘气和呻吟。“啊~那里..嗯”
许岚之略长的头发已经被冷汗浸润,滴滴答答滴在锁骨上,男人恶趣味的吸了一口,在他耳边说道:“好香呀,老师。”
马亚漫不经心的笑了,应付的回答:“哦?是吗,中午加下午一节课快三四个小时了,还不够睡个午觉?”
对方似是被戳穿的消极怠工的行为,眼神游移不定,又找了一个话题岔开对方的揶揄,:“对了你知道那个许大仙是为啥不来上课么?”
这次马亚眼睛睁开了,定定看着方脸男,“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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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亚,我靠,今天许魔鬼的课找了代班老师!”方脸的男同学热情的和马亚说道,方脸同学经常由于作业晚交,上课打游戏,迟到早退而被许岚之罚抄课本,心里别提对这门哲学课有多厌恶了,当代恶臭男青年的所有陋习在这个男生身上无往不利,可偏偏许岚之那做派就是十分上世纪的刻板教条,告诫无意义,但是又不能体罚,书抄就只脱离了教学影响,省下了罚的意义。
马亚抬了抬眼皮,似是没睡醒,脸枕着臂弯,白净的小脸上毫无血色,一看就是没休息好,有操劳过度,但是还是礼貌的回复道:“为什么呀?他不是一向准时准点道,抓你们这些迟到早退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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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岚之醒来已经被收拾好了,但是菊穴的粘溺又在提醒他收到了怎样非人的对待。身上的衣裙已经和破布毫无二致,男人已经抽身而去,早就没了踪影,许岚之感觉自己应该去申诉些情况,可一个男人被猥亵,被操干,是如此的不堪。他自身的职业不允许他有这样的污点,自己的家族也不会容下这样的异类。更何况,更何况..他还是穿着女装被猥亵的,他已经可以想象被报道出去实在是骇人听闻的桃色新闻,a大的哲学系教授穿着女装出门被同性在厕所鸡奸。
许岚之二十几年的尊严教育是不允许这样的羞辱存在的,他也只好打碎牙活血吞。许岚之抓住了衣裙,不甘、羞辱、又不齿自己的服从,最后也无济于事。剩下的力气只能用来穿好外套裹住自己残破褶皱的衣裙。
“痒...”脑子不能正常的转弯,嘴巴只好随着不满的身体发泄多余的欲望。
男人则很有默契的没有多问是哪里痒,直接把放在他臀部上的大手直接放在许岚之的乳肉上,手上的汗渍绕着圈子涂抹在他的乳晕上,一圈一圈,指尖跟着身体的频率敲击着乳头,许岚之没有觉得酣畅淋漓,反而觉得隔靴搔痒一般,好不痛快,身体好像更痒了。
许岚之随着身后男人的剧烈操干如同一个协同运转的机器,又一下一下随着男人的挺身而向前撞击,男人算是他遇见很有天分的学生,几次来回就找到了合适的和角度和穴肉交融的频率,每次能把他一次击穿,身体随着快感止不住的抖动,如同一只上岸脱离海水的鱼。
“唔..什么?”许岚之魂魄都要被顶出身体了,自然不能注意男人其他的动作和言语。
“我说,你这卖淫系教授的淫汗都是勾人的味道。”男人边说边更用力的顶弄许岚之的小穴的软肉。、
“你..你胡说八道.”许岚之虽然经常因为自己特殊的爱好对于自己为人师表的身份产生羞耻,但是同时又在一些角度不允许任何人来侮辱这个崇高职业。他虽然觉得自己不够尽职,但是又不想这个职业因为自己而被蒙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