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客流量逐渐减少,到了晚休时间。客人逐渐离开,只剩下了许岚之一人坐在角落。
他看着人越来越少,走向了厕所,去缓解一下下午的便意。咖啡厅的厕所简单的分了俩个隔间,每个隔间
不算多,就两个便位。
许岚之惊魂未定下,什么深刻思考全都抛之脑后了。对方说什么是什么,不过确实也口干舌燥起来。
此后,对方的信息好像正常了起来,没在做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无非就是买咖啡,喝咖啡,起来走动一圈,这几个要求,许岚之方才吓得魂飞魄散的心还算是放下来了。
甚至于真的觉得对方只是一个行为诡异的粉丝并无伤害人的意思。
不知是情动还是羞耻的霞红升上脸颊,不自然的嘤咛脱口而出,“哈...嗯。。”
这时候似乎有顾客注意到这里的奇怪声响,和一个没有同行人上身似乎努力挣扎的奇怪“女人”。许岚之吓得不敢动,下身缠紧了柱子,正巧将凸起含入臀缝中。
这种直接被顶住肛门的奇妙感觉实在难以用文字,语言形容。他差点忍不住叫出声音,只能用可怜的控制力要住嘴唇,不让声音倾泻而出。
“您不如变动角度,让我看的更仔细些。”对面的指令不算僭越又十分无礼,许岚之左右为难,但是犹豫的时刻中,对方发出的各种正确信息又在敲响警钟。
顺从吧,许岚之,你不能声名狼藉。
许岚之深深的闭了眼,顺从的裹紧双腿,上下耸动着。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早有预谋,好巧不巧的柱子上是有一个凸起又很平滑的固体。
还没待他多想,身后的人已经把手摸上了许岚之的胸膛,另一只手伸进裙子,摸着许岚之的臀肉。身体敏感的被触摸,眼前却不能视物,一双略粗糙的男人的手,掀开衣裙直接伸进蕾丝内裤。
“婊子,你现在的力量减弱到不能反抗,对于我的所作所为你既想反抗又不可救药的服从。”身后的男人在许岚之耳边说着调教的口令,催眠的指示词就是形容卖春的妓女,每每说出一次这个词汇,被调教的男人变会加深催眠程度,由于许岚之的不设防和前期的短信调教所积累,催眠逐渐进入深度催眠。
让本是不甘不愿的强暴,成为了不由自主的合奸。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他惊讶的甚至忘记了挣扎。
“这不重要,可你为什么一个男人要穿着裙子呀。难道你是个带把的人妖么?”对方直接在许岚之耳后打了个死结,凑近他耳边吹着热气。
许岚之这时候才想到挣扎,他连忙想吧耳后的眼罩揭下来,对方的手却直接抱住了他不让他动手,骂到“别动,婊子。”
“您真漂亮”不似单纯的网络夸赞,在此情此景下显得如此的荒谬和悚然。许岚之的双腿交叠在粗凉的大理石柱子上,石头透骨的凉使得他感觉通体生寒。他不敢造次,只能听从对面人的指挥。
下体裹着死物,透凉的使人不适应,他只好不断磨蹭下身,找寻更为舒适的位置,可蕾丝内裤在不断移动中磨蹭着下体更加瘙痒难耐,怎么还不结束?他只想草草了结,可又害怕对方会恼羞成怒。
“凉么?”手机的放在沙发上,略一震动就可以感觉到丝丝同感,下身贴的更加紧致了。许岚之羞耻的咬紧下唇,唇色发白。可下身还是不敢动。
许岚之看着没人,便直接进入了男厕区。
紧张一下午的身体终于在这里适时的得到一定疏解。僵硬的肌肉甚至在这里得到舒缓和解压,那种不适的难受劲快要消弭掉,还有快要胜利在望的奇怪要求。
正在整理衣裙的许岚之放松了提起一天的警惕,身后面直接被束上了眼罩。
对方下达的最后一个要求就是等到下午闭店时刻再走。
期间许岚之不敢太过张扬,一直低调,拘谨的坐在角落,他对于身上的装束是享受又羞耻的,这种两极分化的感觉一直纠结在心里,不断让他坐立不安,他刚开始老在感觉别人奇怪的眼神,他甚至于觉得上咖啡的服务生小哥看出来自己方才的变态举动,眼神上下打量自己好久。
许岚之觉得逐渐坐在一个经常会被审视的角落,他不断和陌生人进行视线交流,开始适应这种被审视的感觉,对于陌生人的打量也开始适应。可下身方才被敏感的刺激下还是不适的不断交叠双腿,坐立不安。
“您的拿铁咖啡。”正好一个服务员为那个好奇张望的顾客上了咖啡,用身子挡住了他的目光,许岚之呼吸都凝滞了,大气不敢出。
看着那个顾客后来继续喝咖啡,状似无意张望而已,才长舒出一口气。
手机振动,提示有新消息。“您做的很好。下面请您点一杯咖啡。咖啡自选就可以。我想您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这里的摩卡咖啡很好喝。”
许岚之感觉自己的薄纱蕾丝内裤随着摩擦像是生了火,越来越热,点燃了本不是性器官的所在,浇燃尽冷巢,烧起突如其来的情潮。
“哈,怎么会这样?好奇怪...…”许岚之奇怪于这种奇怪的感觉,又顺从身体的自主动力,不断加快摩擦。
手机适时的没有传来消息,对方好像真的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偷窥着自己,这种由一个人上演的独角戏也越发羞耻起来。
耳边的热气不断窜进许岚之的耳朵,黑暗的视线使得身体对于任何温度的变化更为敏感,觉得自耳朵开始发烧的热度快要燃尽周身,烧毁掉衣裙,烧掉内衣,使得他成为最为羞耻的赤裸模样。
“不..不要..求你..”许岚之不知道身后人有着如何可怕的力量,自己一个成年男性的挣扎犹如打在棉花上的拳头,根本用不上劲,如此最不想为人知道的特殊癖好也成为了男人最为脆弱的把柄,许岚之的身心都到达了脆弱的边缘,只剩下讨饶。
“求我?求我放了你?哈哈..”男人似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轻笑了起来,声音是十分年轻的声音,又不知道在哪听过很是熟悉。没待许岚之多想,后面的男人直接拉开了衣裙的拉链,直接把长裙褪了下来。
许岚之觉得有点脱力,但还是不放弃挣扎,“你谁呀?放开我 。”
“我说了,别动,婊子。”对方双手不算粗壮,但是双手裹紧许岚之的胸前,直接不让他用手解开,许岚之不知自己是不是被锁住了关节,怎么也施展不开。力量随着对方的夹击和粗俗的荤话渐渐消失。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使不上劲?
“你看够了吗?”他一字一句的敲击手机,似是不耐,又像是询问。
“这个自然没看够,可我心疼您这么累。”对面的消息回复的很快,一股子虚伪的崇拜之心。
“那你还想怎么样?”许岚之羞耻之心实在不允许他以如此不雅观的姿势这样下去。他有想过对面的变态似乎以羞辱他为乐,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这样的变态实在是得罪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