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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磨的不敢反抗(第2页)

么想下去虹觉得自己也要疯了,她需要的是疯狂地大哭一场,可是在现实中她只

是咬了咬嘴唇。她尽量平静地对罕说,罕,别这样,我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

我都告诉你。

样。如果从他那方面想一想的话,他又能做什么呢?

可是她确实为他做了很多,爬了十多天的山,挨冻,挨打,现在他消失的像

一个梦一样。纳登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远远离开该死的北部,尽可能地忘掉这一

孟虹能想到他要干什么,事情现在才像是回到了正常的轨道。无论她怎么想,

怎么做,她总是觉得,在她自己那么狭小的这个能够自主的圈子里,她已经尽了

全力了。她一直在坚持,在忍受,在需要的时候把自己贡献出去,可命运像是从

干活,疼到累到了极点,她都像是没有那么痛痛快快的哭过了。

市。经过惠村的时候罕的队伍停了一天,虹就在村口马店边的马棚里站了一天。

她被自己胸脯上的绳子系在马棚的支柱上,不给她解开,她就转不开身子,也坐

不下去。她站在那里远远的看见了另外一头还是照样躺着的孟堂。老兔子的老婆

叮当当的抬起一条腿来的时候,重重的一下上去。女人忍不住哎呦一声,她再怎

么忍也得晃下身子,晃动大了,胸脯就被马牵了起来,她又是哎呦一声。

" 疼吧,难受吧?" 罕在她身后笑," 这可是你教得我了,对付人真是不能

一匹罕的中队饲养的军马上。她脖子上带着的铁链条也不用了,可是她还是得用

身体拖着它。她紧跟着那匹马,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得踉踉跄跄,走得撕心裂

肺。罕还总是跟在她的后边。

面上往下压,底也在朝上边抽,从根基上承受着这个铁丝圈的,本来就不是

长好的皮和完整的肉,吃着铁圈份量的是女人乳房中间血肉模糊的油脂和乳腺泡

泡。罕提着铁丝往前拽,那根生硬的铁条是从女人身体里边刮擦着支撑乳房的肌

着牙,一圈又一圈地转下去,再转下去,女人本来已经宽大松弛,有点像是两个

皮肉口袋的乳房拥挤到了一起,被卡出了深陷的凹槽,又从束缚的边沿饱满结实

地膨胀出来。一个乳头被掩埋到了皮肉皱褶的内侧,而另外一个却正好嵌进在铁

方更粘稠些。

罕紧盯在女人的脸上,她的脸扭曲的不像人样,但是她已经不再喊叫了,她

只是喘息一样的呻吟。当他的金属割裂开新鲜的肉块,或者腺体的时候,她的呻

子,才把木头杆子,连带着整个女人固定到了那个地方。

" 把她脚也捆上,别让她乱动。再去找段铁丝来,扎筐子的那些。" 他的中

队是带着马管运输的,有那些东西。两尺多长的一段粗铁丝,钳子剪断的截面是

丝穿通了女俘虏的乳房拖着她们走,或者是穿过她们的锁骨,把她们穿成一串。

交战的双方都是一样。只是最近这几年里他再没有遇到过适当的机会。现在他觉

得能有一次复习还是个不错的体验。女人当然一直在激烈地挣扎,他用另一只手

们粘附在金属上,使人感到厚实和缠绵。

穿通她并不很难。在有肌肉筋腱形成障碍的地方可以把铁器退出一段距离,

带着冲劲捅回去,一般情况,反复做过两三次就能弄断她里边的那些障碍。要是

" 哼哼,你肯定会带我去的,等我一块一块割你肉的时候,你会跪在地下求

我跟你去。" 罕恶狠狠地说,同时觉得勇气和希望又充满了自己:" 你以后的每

一天里都会后悔,后悔很多很多次,后悔那天你没有杀掉我。"

脖子固定她,另外一只手拧转铁丝,让它在女人的伤口深处旋转着,剜她的肉。

罕觉得在他的手掌中间,女人的肌肤一瞬间变得冰凉,有水流正从指缝中浸透出

来,那是女人因为疼痛突然奔涌出的冷汗。

罕本来已经把那条烧红了的铁丝握在手里了,他在中间缠上自己的军服,让

它握起来不会烫手。他现在停下来想了一阵。

" 不会的,你别想骗我。" 这个年轻男人最后冷静地说:" 你不会把它们放

" 你们来了正好," 罕控制着自己,平静的像个军官应该表现得那样:" 把

她捆到墙上去。"

木楼是板壁,用来当做折磨女人的依靠并不太合适,不过总能有办法凑合,

他只是要黄金。虹叹了口气说,好吧。瑞瑞玛是给了我黄金,我把它们藏在

萨节因那边的山里了,芒河边上的石头底下……我还得做过个标记什么的吧…

…要不……我们明天就到萨节因去?我带你去找你要的……金子。

切吧。那大概是他能够维持自己心灵安静的唯一办法了。命运塞回给虹的,是一

个发了疯的罕。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对付他,她的嘴里现在还残留着他的生殖器的

味道,可是她不知道他要折磨她多久,也不知道最后会被他弄成个什么样子。这

不给她机会。在她精赤条条地走上溪岸的时候,看到寨外的路上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身边那两个半大孩子还在津津有味地舔着嘴唇,回味着她的身体。她并不

是没有失落感的。她早就没有理由相信和期待任何人,对纳登……其实也该是一

抱着小秋也到石磨边上来过,可是一直没有过来,兵们不让她来。罕和兵们在马

店里吃完了,睡完,把孟虹重新拴到军马的后边,直接上了路。这天一直走到中

午的时候,虹还是抽抽搭搭的,满脸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再是挨打受罚,爬山

斜的,够尖利的了,它有点弯曲,罕把它拧直,搁到脚边石头围起来的火塘里。

罕轻轻地抚摸着女人的乳房上,缝合以后还带着线的伤口说:" 我不能再犯错了,

这一回我不会给你机会,你别指望还能跑掉。"

不狠着点。你太聪明了……太能干,我一定不能再给你机会。" 他挨到她身边对

着她的耳朵说:" 一点点都没有。"

女人被穿着乳房拴在马屁股后边走过了惠村,走过藤弄,再往前一直走到芒

罕手里提着他的军用皮带,铜扣一头在外。他一边走一边想他的心事,想这

个世界对他的所有不公,想到他也许真的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想到伤心了就抽女

人的背,想到高兴了也抽。他恶毒地盯着她光裸的腿脚,就等她拖着一串链子叮

肉腱子,纠缠着女人筋脉的根稍拖出去,再挤回来的。虹疼得发抖,疼到全身一

个寒噤接着一个寒噤,她觉得她是被人拉扯着心肺拖出屋子,拖上了山路。手一

直是背铐着,在她的眼睛底下,穿过她乳房的铁丝圈子再拴上一根粗麻绳,连到

线的正下边,在那里,原有旧伤的缝合线已经被烙铁烧光了,细条的金属横切在

重新开裂的伤口上,越勒越紧,也就越切越深,它像一条刀刃一样,把那里原来

一个眼的贯通伤口,撕扯成了一张小嘴巴一样的长条裂缝。

吟变得更加尖细,起伏更大,也更加悠长。

虹被铁丝穿通了两边的乳房,乳房两边的铁丝露头环绕出去,在她的胸脯前

边拧成死结,拧得很紧。那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可是罕忍不住的要那么做,他咬

按紧她的乳房,那东西像一头一心想要逃命的小动物一样,在他的手掌底下活蹦

乱跳,罕觉得他的下身又有了感觉。他几乎是恶作剧地转动自己的右手腕,控制

着那条穿透在人肉深处的尖刺,把它伸向各个不同的方向。有时候松软,有的地

还不行,他就把铁丝抽出来重新烧红,重新捅进她的伤口里去。用热量烧焦那些

更加坚韧些的纤维组织。

罕参加过战争,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早几年前他们总是那么做的。用铁

这一次,通红透亮的铁丝刺穿的是女人乳房的侧边,罕用衣服包裹着,紧紧

地握住它。倚靠着它的热力,接下去是它尖锐的斜切面,他在割裂乳房皮肤的时

候没有太费力气。乳房里边的肉质柔软细嫩,那是些滑润的脂肪覆盖层,但是她

女人急促地喘息着,紧贴着木头扭动她赤条条的身体。她像是正努力要让凝

聚在一个点上的痛苦分散开,把它们分到身体各处去。她挣扎着说,我带你去,

我都给你,随便你,就在芒市,就在芒市,好了吧……

在那么远的地方,肯定就在芒市附近,你没说实话。" 他把重新烤红了的铁丝尖

对准乳头上刚开始愈合的伤口插了进去。伸展开被捆的手臂,靠墙站立的女人尖

叫着后退,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到木头板壁上。罕逼到她身前,一只手掐住她的

兵们在墙角里找到了几根竹竿木棍,绳子肯定是会有的了,他们把孟虹的手铐解

开,往身子两边拉平了手臂捆到木头棍子上。她手腕上系的链子长,可以让她的

手臂全部伸张开。孟虹被拖拽起来背靠着墙壁,在墙上靠立柱的地方砸了几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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