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梦深云雨至,晨起操练卷狂澜(舔足肏射第2页_夤夜奇谈(1v1甜肉、双) - 一曲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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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梦深云雨至,晨起操练卷狂澜(舔足肏射(第2页)

谢南枝经历了一阵激烈疯爽过后,又被冰河那根热硬阳物顶在后洞紧要处震颤,只弄得个浑身上下,酥酥麻麻,檀口大张,呼吸抖颤。又因不曾出精,阳根又涨又痒,被冰河那只冰凉温润的手握于掌中,只握得他头皮发麻,脑袋发蒙,于是竟一边用后洞吞吐巨阳,一边抬腰顶胯地把肉柱往冰河手里送。

冰河虽强行忍下这一波汹涌澎湃的快意,却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收紧下腹,定气宁神,含咬着谢南枝的脚,也不等谢南枝回复,便把那根震动不休的阳根不管不顾地对着谢南枝的要处极限冲刺。

冰河胯下那头雄伟神龙在谢南枝前穴里沉睡时便舒服得紧,醒来后又被那洞窟裹缠绞紧,含吮嘬弄。谢南枝的后洞原就是一处香美紧暖的妙府仙窟,历经昨日与冰河的神龙一番亲密无间的云雨媾和,在那神龙的捶打磨炼之下,比之昨日的青涩懵懂的吸吃缠咬,更涨一番迷人巧技,蠕动收缩的功夫又快又狠、又疯又猛,缠弄着冰河的柱身,含嘬着冰河的龟头,每一下都像是在宣示着对这头神龙的主权,非逼得这神龙把自身的精元喷吐在妙洞里不可。

谢南枝脚心被舔弄得痒痒的,又被后穴里那根神仙棍子捣弄得两腿酸麻,反抗不得,忍不住把那只高高竖起,在空中摇摆抖颤、无处着力的脚踩在冰河光裸的胸肌上,脚跟不偏不倚地踩着冰河乳头。谢南枝腰身配合着冰河摆动,每每被冰河弄得美妙了,就憋着一口气,尖声叫唤,用力踩按,不一会儿就在冰河前胸紧致而有弹性的肌肉上踩出了个微微泛红的脚印子。

冰河腰下横舂竖捣,运转不休,嘴上仍是一刻不停地舔玩、吃含谢南枝的美足,吃得口水都落下来,滴落在冰河胸前,又顺着结实的胸肌、腹肌流淌到两人下身的交会处,再被冰河长根带进谢南枝的妙穴里。

冰河一手扶着谢南枝的腿,阳根发硬发热,动作逐渐激烈、疯狂,见谢南枝那根阳柱总是在前头晃动不休,又一手握了谢南枝那根跳动的旗杆,轻轻撸动。

谢南枝被冰河舔得羞耻不已,用手挡了脸,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去偷觑。谢南枝看着冰河口舌间的含吐嘬弄,脑海里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冰河用嘴吞含他阳物的画面;见冰河那根灵巧红舌从唇齿间探出来,又想着要这根奇妙的舌头伸进他欲穴里搅弄,甚至把他前穴上那颗极其敏感的小肉芽含进嘴里……

谢南枝感觉自己就像在欣赏一场活春宫,冰河就是这场春宫的主角,是主导一切的主宰者,在画面的正中,生得俊雅脱俗,尤其那张嘴、那红润迷人的薄唇,那根灵动的舌头,开开合合,吃含吞吐,舔得津津有味,几乎吸引了谢南枝所有的视线,占据了谢南枝所有的思维。谢南枝则有幸担了个配角,献上自己的玉足,酥时紧绷,麻时舒展,配合着冰河的唇舌,把那床笫之间的妙趣展现地淋漓尽致。

这画面直叫谢南枝心魂为之震颤,腰身为之摇摆,妙穴为之紧缩,前根为之肿胀,花心为之流浆。那原本就美妙难当的后洞含咬着冰河的阳物,一缩一放之间,竟愈发地紧致了。

谢南枝舒服得脚尖都蜷起来了,只有些委屈地摇头。

冰河凑近谢南枝耳边,冷冷地低声道:“谎话连篇。”热气都喷在谢南枝耳朵上。

谢南枝闻言爽得又是一阵战栗,抱紧了冰河,张开嘴伸出舌头,主动凑上冰河的唇舌,唔唔地吻弄。

冰河原不过是要打个晨炮,把精管囊袋里的阳水放放,也给谢南枝疏通疏通,解解淫痒,不想一经开战,竟鏖战了如此之久,可以想见谢南枝后洞之美妙和两人情意缠绵之甚。

经此一役,两人俱是精疲力竭,待得终于云收雨散,又缠绵悱恻地吻作一处。

凡事讲究个有始有终,尤其这床帏间的事,更是要善始善终,万不能虎头蛇尾的。只有把前戏后戏都做足了,方得圆满。

谢南枝亦是高潮已过,余韵未歇,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冰河的腰。

这一场性事,两人俱是心满意足。

都说男子的阳根菊洞,最是连通心意。做那花间淫事,虽是为了身体欢愉,可做得多了,总免不得要心思蠢动,尤其器美善淫之人,更易叫人动情。情到浓处,便总想腻作一块儿,再不愿分开了。

谢南枝正伸长脖子,仰着头,眯着眼,浑身上下,浪潮翻涌,无暇他顾,忽觉自己脚掌被一根冰凉湿润的舌头舔了一下。一惊之下,谢南枝猛地一缩肉穴,整个身子向上蹦了一蹦,随即看到冰河竟面色清冷、神情淡然地握着他的脚舔弄!

冰河被谢南枝这猛地一紧,腰身亦是震了一下,却依旧面不改色地把谢南枝的脚往自己嘴里送。腰下动作亦是把握好了节奏,有条不紊,劲力十足,速度、力量都分毫不减。

一般舞者,足上或多或少会生些茧子,也不晓得谢南枝是体质问题,还是练舞方法与凡人有异,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脚上竟不长茧。谢南枝的脚既不似女人的金莲小脚那样小巧柔嫩,也不似粗野男人的大脚那般不修边幅,而是生得恰到好处,增一分嫌大,减一分太小,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又瘦,洁白如玉,温润柔滑,可谓足中极品。便是平素不玩足的人,见到这样一双柔美玉足,都会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尝尝其滋味如何。

于是腰腹下那位俊俏小生四处乱甩,边甩边射,射了好一阵子,把个床上帐上,两人身上脸上,射得尽是白浊,不堪入目。前面那口雌穴更是穴水充盈,昨夜里分明弄了一夜,此刻非但不干涸,而且淫水如注,喷得冰河下腹处一片浊白。

谢南枝射了许久,久到他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要射空这辈子的精水了,前根喷发的势头才渐渐止息,可后洞里那头巨龙竟还涨得粗粗硬硬的,继续在他那口甜美洞穴里贯穿、冲刺、舂捣、喷薄,连震动都不曾减弱,顶弄得谢南枝龟头前根马眼处一滴一滴地冒出透明的液体,前穴也不时流出几股甜美白浆。

冰河阴囊本就生得饱满硕大,又抽弄了这许久,攒了牛多的精水,故而在浑身大抖、狂乱暴烈的高潮中再连番挺动了好一阵功夫,把个紧美香干的洞窟射得粘腻湿滑,香艳淫靡,好不诱人,又把个谢南枝肏干得两眼翻白,呼吸难支,才好不容易把那精水射空,渐渐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到得此时,谢南枝已是四肢无力,浑身瘫软,再动不得了。

若是谢南枝自己去弄后庭,他是决计不能弄到前根射出来的。放在平日,他怕是早就撸出来,早早地收场了,可是他现在不能撸,虽然他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不能撸,但他就是不能!他甚至根本没有功夫去思考,只凭着本能去动作。冰河明明没禁锢着他,他却好像被一根根无形的锁链束缚着一般,任那阳根在前头乱甩,胀得发狠却绝不愿去碰一下。

两人又这般你来我往地激战了一会儿,终于在灵龟往要害的一次狠狠冲陷时,随着谢南枝后穴猛地一收,口中发出一声顶着嗓子的高叫,前头竖立的阳根噗地喷出一段浊白的精柱,喷到冰河眼前的高度,才往下落。与此同时,收紧的前穴突然迸开,淫水哗哗地喷溅出来。

冰河满涨的阳根被妙穴缠咬了半天,阴阳媾和,激爽无比,此刻再被那温暖紧致的所在紧紧一箍,不禁虎躯一震,低喘一声,饱满男阳仿佛水源充足的龙头,马眼就是那处喷水口,在谢南枝舍身忘我地连续奋战下,终于打开了开关,一瞬间,龙头开闸放水,哗哗直泄,把火热的精元灌进谢南枝的后洞里。

谢南枝正处在紧要关头,最是要那粗根大力疯捶猛肏,松懈不得的!冰河稍有变化,他都体会得一清二楚。感受到冰河的懈怠,谢南枝气得双目圆瞪,一脸凶煞,狠狠地怒视冰河,像一只愤怒的猫咪,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穴里亦是凶狠地吃绞,以示威严——冰河要是敢在这时候停下,谢南枝非把他的鸡巴连根带蛋地整个砍断不可!管他什么神仙鸡巴,关键时刻不顶用的鸡巴就不是好鸡巴!

说来也怪,谢南枝的那口妙穴,明明都是吃含绞弄,每一下却各有风味。冰河被谢南枝这么一绞,头皮一紧,呼吸一窒,犹如经历了漫长的跋涉的旅人,终于看到终点就在前方,再忍不得,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冰河就好像一头发了狂的,桀骜不驯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所有的锁链和禁锢,释放出最原始的力量,爆发出其强大的威力,飓风咆哮,暴雨倾盆,每一下都刚猛无双,暴戾狠烈,把所有阻挡在前方的肉墙都蛮横顶开,冲破所有的阻碍,将敌军击打得零落溃散,带着谢南枝直直冲向癫狂妙境。

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等到最后的爆发,他感觉自己可能等不到冰河射了——在冰河射之前,他就要被冰河肏死了,他要爽死了,他要死在牡丹花下,化作风流野鬼了!

谢南枝的穴肉明明已经松软烂熟,缠咬之力却愈加凶猛。那般要命的紧致,仿佛不仅要把冰河卵袋里的精水全数榨干,还要吸尽冰河的血液,把冰河身上所有的水分吸干抹净,再把那美妙的阳物永远吃在穴里,再不放开才好!

冰河神色凛然,额间不停沁汗,眉头微微蹙起,身上的汗如雨水般时不时落在谢南枝身上,落在他们激战的“战场”上,忍得辛苦了,又闭了眼睛,再奋力伐弄了一阵,才缓缓睁开,牙齿打颤,喉结滚动,突然沉声道:“南枝,我可以射在你里面吗?”

谢南枝被冰河肏干得四下里乱扭乱蹦,早就顾不得挡着脸了,两手先是抓着枕头,然后又去抓两瓣抬起的屁股,把两只白屁股都揪得红红的,揪得手上屁股上都是汗,湿湿滑滑,抓不住了,再去撕扯身下的床单,把那床单扯得几乎崩裂开来。一只脚发了狠地踩弄冰河的胸,虽然只踩了一边,却叫冰河胸前两颗红豆都发硬凸起了;另一只脚被冰河含在嘴里,亦是紧绷着,总想找地方借力,于是拼命地往冰河嘴里顶。

冰河喘息渐渐粗重,把谢南枝的脚从嘴里拿了出来,放在胸前,让谢南枝双脚都踩在自己胸上,脚后跟正好踩着硬挺的乳头,上身从稍稍后仰渐渐变成略微前倾,长根似乎进得更深了,将谢南枝妙穴里的要害顶得深深陷没。

冰河此时已是精囊满灌、阳根暴涨,只差最后一击的状态,于是将谢南枝前根放开,双手握着谢南枝的腰胯,删繁就简,略去多余动作,全身上下,所有力量,都汇集到下身那头火热的巨龙上,向着谢南枝臀上那处仙境,毫不容情,大力挞伐。

谢南枝被冰河一根肉棍子捣弄得嗯嗯啊啊地乱叫,想来也是有些天赋,竟自行习得一些粗浅淫技,配合着冰河的抽插,屁股上的肌肉发力收缩,穴内软肉蠕动纠缠。如此绞绞弄弄,比之前番那样自然吸嗦,又更叫谢南枝爽快要命,同时冰河那根热硬的阳物密密实实地出入淫洞,将那穴心捶捶打打,只弄得谢南枝两腿酥麻,腰身抖颤,在那浪潮中摇摆起伏,真个奥妙无穷。

夤市气候宜人,祭典举办的时间又挑的是一年里天气最好的时候,不冷不热,凉爽舒适,即便是中午也并不炎热,可谢南枝却一身香汗,细细密密,发梢都黏在脸上了。

谢南枝给冰河这般顶顶弄弄弄,也不知是戳弄到个什么部位,明明是弄的后洞,却把前面那个会喷水的花心弄得痒麻难忍,总觉得有股水在里头胀胀的难受,实在是忍不得了,才将那腰身用力一蹦,后洞拼命一缩,随后前穴一张一合地流几股淫水出来,全落在冰河的阳物上,再被冰河一根硕大的硬杵带入后穴里头。

冰河一根热硬阳物被谢南枝的妙洞吃得舒舒服服,妥妥帖帖,卵蛋里产了许多精水,把那原本就雄伟挺拔的物事涨得粗粗硬硬,满满当当。冰河却也不弱,非但忍精不泄,而且腰间似有无穷之力,风驰电掣,雷霆怒吼,每一下都擦过谢南枝浅处的敏感,冲向深处的要害,把谢南枝一口妙穴全方位伺候了个遍。其速度之快,力度之狠,不说谢南枝这样初尝人事的童子之身,便是风流妓馆里身经百战的骚妇都未必享受过。

谢南枝前浪未去,后浪便席卷而来,且一浪高过一浪,胸前两颗缨红乳粒,未经爱抚,便自发地硬了起来,在他白玉般的身子上,如雪中红梅,傲然挺立。却不知是不是风霜太猛、风雪太甚,又叫那两朵红梅在平坦光滑却起伏不止的前胸上微微颤动、瑟瑟发抖,把这一奇美景象映在冰河深沉的目光中。

谢南枝只道冰河给他舔足的画面摄人心魂、惊心动魄,却不知在冰河眼里,他此时举腿抬腰、发丝散乱、神情迷醉、香汗淋漓的模样,他浑身上下止不住的疯狂,他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带着愉悦、愉悦中带着满足的叫喊,亦是一幅绝美的春宫盛景。

谢南枝突然被冰河抓住敏感的肉茎,吓得急喘惊叫,瞳孔收缩,抖着身子大蹦好几下,肉穴猛绞,娇花吐蜜,竟是抵达了一次无精仙境。

这样仙境前根虽不喷水喷精,却是极猛极爽的。冰河一根火热硬物深埋在谢南枝那口浪潮翻涌的紧美洞窟里,被那后洞里层峦叠嶂的穴肉密密缠缠地绞弄,只觉谢南枝里头热得厉害,紧得疯狂。

冰河被谢南枝那口美妙洞窟箍着根茎,爽得周身微颤,嘴上动不得了,只紧紧咬着谢南枝脚尖,鼻吸不稳,腿根发抖,凶猛巨龙蛰伏洞内,生机勃勃地跳动,似乎是在等待一次猛烈的爆发,龙头顶在肉壁上,吐了几滴不知名液体出来。

无怪乎那么多人贪爱美色,沉迷欲海,亦无怪乎淫道一经发展,便风靡各界,谢南枝光是看着这样的画面,就觉得自己忍不住要高潮了。

冰河强忍着直冲天灵盖的舒爽,在谢南枝的穴里狂猛抽插。阳根发涨的同时,他清晰地觉察到,谢南枝的后洞越缠越紧了。身下的那具身体里,小高潮连绵不断。每次波涛翻滚,抽搐的穴肉便紧紧地吃含他的巨物,通过两人相连的部位,把一波又一波巨浪拍打在他身上。

冰河腹下绷得死紧,喉间的微喘压抑而克制,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舔玩了许久脚趾,冰河又把谢南枝的整只脚都舔吃了一圈,再伸出舌头,来到脚心最柔嫩敏感的地方,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地快速舔动,鼻子时不时戳在谢南枝脚掌上,呼吸间将口中热气一波一波地喷吐在谢南枝的白美玉足上。

冰河从谢南枝的大拇指开始,把谢南枝的五个指头依次掰开,吃到嘴里,含吮嘬弄,认真品咂,舌苔碾过脚趾上的纹路,舌尖擦着脚尖打转,舔吃得谢南枝脚趾上湿淋淋的都是口水,而后又像像淫穴吃根一样把谢南枝绷紧的脚一下一下往嘴里送。

谢南枝目光所及之处,只见冰河神色淡然,清雅卓绝,眉眼间都透着一股霜天雪地的寒气,仿佛一举一动都无关风月,不淫猥,不下流,如同高天孤月一般,而其嘴上动作,手上揉摸,又传递出春色温柔、旖旎风流的乐趣,其间情色意味,真真实实,不容辩驳。

弄足也是众多房事密谈里常常提到的一项妙趣无穷的乐事。爱足之人根据足的大小、颜色等特征,将美足一一分类,还为其起了雅号,如金莲、玉笋、新月、轻云等,据说有些善于玩足的人只需以口舌侍弄美足,便能将人玩得急喘乱叫,腰身抖颤,淫穴流浆。

这夜之前,谢南枝怎么也没想到,他可以在冰河面前浪成那个样子!

莫知微给的那药或许还真管用。

大凡天地间不曾修淫道的寻常男子,一般是硬了又软,软了再硬,不能长久坚挺的。尤其刚泄过精元的那一阵,最是软塌无用,无法应战。谢南枝虽非凡人,在这一件事上却也不例外。

冰河却与之不同,泄过之后,虽比不得将出未出那一阵的勃发暴涨,却依旧坚硬如铁,火热如炭,在谢南枝后洞里徐徐抽弄,看那架势,仿佛再来一回也是不虚的,于是这后戏也做得独有一份酥麻难言的爽快。

两人拥着彼此摇头晃脑地缠吻。冰河把谢南枝吻得神色迷醉,眯着眼,一副享受得不行的样子,又抚过谢南枝的鬓角,蹭了蹭谢南枝的脑袋,让谢南枝喘了一会儿气,回复得一些了,才关切道:“还痒吗?”

谢南枝虽比之一般男子多了口阴穴,菊洞的构造却大同小异,内里的敏感之处甚至比常人还要多得多。再者,谢南枝对冰河本就有许多羞于启齿的腻歪心思。还未吃到鸡巴时,谢南枝便已淫思无数,脑内云雨不休。如今上下两个敏感的仙窟皆吃得冰河仙物,叫冰河那根神仙大宝贝情意切切地疼爱过了,谢南枝更觉好像一颗心都附在冰河身上,一发不可收拾了。

谢南枝对冰河的情意,自不消说。可喜的是,经历了这样一番云雨交融,谢南枝刚醒时那些顾虑和哀愁竟都自个儿消散了去。他明明也不确定冰河对他的态度,却好像突然敞开了心扉一般,不那么纠结在意了。

冰河面色虽冷,话也刻薄,可不知怎么回事,冰河每每表现出对谢南枝的厌恶和嫌弃,谢南枝便万分要不得的情动,心头渴念横生,竟然比冰河温存体贴时更叫他疯狂。

分不清是冰河阳根射出来的精纯元阳,还是谢南枝蜜壶流出来的香甜穴水,把两人下身沾得一片泥泞。可也不知是为何,这些淫靡的浊物沾在两人交合处,却如同初冬的新雪,莹白透亮,闪耀着纯净、圣洁的光辉。这新雪又并不冰冷清冽,而是软滑粘腻,缠缠绵绵,独有一番叫人心生喜爱、令人不禁沉迷其中的甜蜜温柔,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快乐与幸福。

两人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再吸不进水了,那些白雪便成堆成片的掉落其上,周围还有些抽插时飞溅出来的星星点点的雪泥。如此一来,这些白浊竟在两人身下构成了一幅奇美的雪景。

冰河终于射空这一大管精水,从激烈的高潮中渐渐回落,身上舒坦极了,脱了力,分开谢南枝的双腿,俯下身趴在谢南枝身上,慢慢地抽顶。

射精时的龟头极其敏感,随便碰一下都能叫人挣扎扭动,可冰河却咬着牙,一刻也不松懈地继续挺动,用那坚硬饱满的灵龟用力冲撞谢南枝的要害,势若燎原烈火,烧得正猛,丝毫没有要减弱的样子。

高潮时的肏弄最为要命,谢南枝面色惊惶,腰身弹蹦,阳根乱甩乱喷,把白稠的浊液喷到冰河身上脸上;喷到帷帐间;喷到高空,再落在谢南枝身上、落在两人身下的床上。竟有一股浊液正好落在谢南枝胸前的红梅上,如一捧雪,将半朵红梅遮去;又有几股精水射到了冰河脸上,有一股恰恰沾在冰河眉间,惹得冰河清冷的容颜上多了几分迷人的情色。

话说谢南枝昨天明明射去许多,今天怎又有这么多精水了?原来,谢南枝本就是个水多的淫浪身子,又长年不得与人欢好,只用些入门级别的淫器聊以慰藉,不说积欲成疾,却也是攒下了许多难言的欲火,而且谢南枝的卵蛋也是极会产精的,忽然得了冰河的这根奇葩男物,不但模样喜人,而且底子好,实力强,久弄不泄,能顶会肏,伺候得谢南枝浑身上下,无不舒坦,十成里有一百成的快乐。谢南枝初尝云雨,也不知冰河算不算得上个中好手,只知这等要命的快感,绝对是他有生以来根本不曾想象过的。

谢南枝绷紧身体,抬高腰腹,两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一张如花似玉的面容都绷得狰狞扭曲起来。

谢南枝体内似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撕扯较劲儿,一边想着不能再顶了,不能了!要死了!一边又觉得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停,而且顶得越快越好,越狠越好,赶紧把他顶射出来,不然他才是真的要死了——他胀得难受死了!

冰河不负所托,龟头往要害处大力冲顶,把谢南枝顶得越来越胀,苦不堪言,身上又不由自主地去拦住汹涌的洪潮,憋着一口气,似是快感太过激烈,身体本能地抗拒。

谢南枝正在一阵巅峰时刻,狂乱地摇摆,忽听冰河有此一问,只顾着身下的爽快,一时半会竟还反应不过来,待冰河继续插了数下,才回味过来。

谢南枝早已满面潮红,分辨不出什么羞不羞的了,可突然绞紧的穴肉和腰身频率骤变的震颤还是出卖了他——明明前面后面都射过了,为什么这时候还要问这种话!谢南枝自然是一千个可以、一万个可以,只求冰河快捣快弄,然后喷淋穴心,把他那个欲求不满的骚洞灌满白浊的热液。

谢南枝怕羞不应,故意不去回答这叫他难堪地问句,不想冰河竟真的放慢了速度,力度也比刚才略微轻柔了些。

冰河的那根肉棍子,原就是一根绝妙的好物,软中带硬,刚柔并济,就好像柔软的皮肉裹着热硬的铁棍,此刻又涨满精纯阳精,粗根大力,抽插挺动如饿虎扑食、狂牛奔突,更是滋味无穷,妙趣横生;同时粗壮柱身和饱满圆头擦着敏感的肉壁难以抑制般细细密密地震动,直震得谢南枝腰儿酸,腿儿颤,酥麻混爽,不似人间。

谢南枝自己都不知道,他后洞里还有这么多淫窍!竟然只弄后洞就能爽成这样!冰河的那根肉棒子实在是太神奇、太厉害了!

谢南枝在冰河身下疯癫扭摆,痴狂乱叫,混乱中不知去了多少次妙境。自冰河开肏以来,谢南枝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享受剧烈的快感,快感像奔腾的洪流,无休无止地冲刷着他。

谢南枝前面那根阳物也竖了起来,并及两颗饱满的卵蛋,涨满了水在前头四下甩动,痒虽痒矣,却怎么也破不得精关。不到迫不得已之时,谢南枝又死活不想在冰河面前做那指头活计,于是只得任那俊俏小生在腹下硬硬地乱甩,时不时还打到冰河的下腹,激得谢南枝一阵颤栗。

谢南枝爽的时候两腿直竖,绷直了腿抖颤,麻的时候又膝盖弯曲,开开合合,咬着嘴唇,四下里拼命乱扭。

冰河抱着谢南枝双腿,腰腹一挺一进,忽快忽慢,节奏稳当,又极富有律动感,把谢南枝肏弄得风雨不休,浪叫不止。同时搂着谢南枝左腿的手往上抚摸,一寸一寸地顺着谢南枝的大腿、小腿摸上去,最后抓住了谢南枝的左脚,送到嘴边,伸出舌头来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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