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师弟刚看着他们比赛视频,入迷又崇拜,回过头来就见到崇拜的对象——之一,站在他面前,又开始恶劣的欺负他!
就好像是赛场上打得无聊了,回来跟他找补似的。
少年师弟没办法,实在不敢抗拒道小央,就羞答答的脱下裤子,张开两条腿,在道小央的注视下,全身羞成粉红色的伸手去够那跳蛋。
不过御姐虽然好,肥肉吃多了他们表示腻味,于是就要找个清淡的配菜给他们换换口味。找到一个双性,那是意味之喜。
少年师弟当天就在洗浴间里给他的两位偶像开了苞。御姐从旁协助,并且恭喜:“能跟偶像合而为一,真是人家求也求不来的福份啊!你能从中学到很多东西!”
“嗯……啊!啊……”少年花穴跟后穴被两人同时倾入,感觉火烧火燎的被两根烧红的粗棍捅穿了。他无力的趴在一个偶像的肩上,腰被另一个偶像搂着,同时感到极度的背叛与极度的荣耀,耳边嗡嗡嗡的,已经听不清御姐在说什么,稚嫩的身体一阵抽搐,又被前后同时干到了高潮。淫水混和着浴水流进了下水道。
“都说了这次的体检不一样。”御姐眯着眼睛,媚得跟葡萄酒一样,“都还没检足全套呢怎么能放过你?刚才我只捏了你小鸡鸡吧?下面还没查吧?我怎么觉得下面还有好东西。”
少年师弟埋头就往外冲。被机械臂拦住了。御姐道:“你不是说你为了进队什么都能做?”
“那我不做了我走了吧……啊!”少年的双腿被拉开了。
少年师弟骤觉体内一空。轻松的同时……又觉得无比空虚。
他不由得抱住了沈姐。乳罩还蒙在脸上。脸贴着沈姐的胸。隔着乳罩,泪水和口水浸透去,又沾湿了沈姐的巨乳:“姐,求你了。”
“这么大的人,怎么像小娃娃一样呢?”沈姐摸着他的头发,“求我什么?”
“姐……不要……救救……”少年师弟双腿无力在在两边蹬晃,已经爽到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你忍一忍。”沈姐吐出他被含得更大的乳头,憋笑道,“里面这么多水,我都不好弄,万一硬来把你的肚子撑破怎么办?只好肏开了,再顺着进去,就不会伤到你了。”说着又低头舔吮他脖子上被道小央咬伤的地方,留下淫糜的水迹。
少年师弟努力忍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又是着急又是快活,眼泪都流下来了,把乳罩打湿。腿间淫水泡得又滑又腻,那肉棒往里且访且探,发出咕嗞咕嗞的声音,少年师弟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终于——
“我、我……”少年师弟脑子是空白的。
“去洗洗吧。”沈姐开恩道。
这句话,少年师弟听懂了。他揪起自己裤头,像濒临死亡的兔子一样顺着沈姐的手势就进了洗浴间。
“也罢。”沈姐解下胸罩,束在他眼睛上,“我拿工具给你掏掏试试,你别看。”
少年师弟脸被埋在沈姐的巨乳大罩的温香里:“我、我不看……啊!”
沈姐的阴阜前端竟然长出了几根触手,在花穴口舔着淫水,惹出他甜腻的呻吟,然后就食髓之味的再往里面去。挑拨了会儿。沈姐笑道:“都没有。”
“怎么不说话了?我还以为是下面堵了东西呢,难道是上面堵了?”沈姐调戏他,“那我可得看看上面这张嘴。”
“不是,是下面……”少年师弟嗫嚅,“姐,帮帮我……跳蛋……进到很里面去了……”
“哦,要下蛋啊!”沈姐伸手,“不怕不怕,捏捏你的骚阴蒂,流出水来,就把蛋蛋排出来了……咦,那你现在身上不是有三个蛋了?你这下半身可真忙啊!”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灵巧的拨弄着,不一会儿引出了春水来,却不见水中夹着蛋。“你这张小嘴还咬得真死。”沈姐夸奖,“少不得姐再给你个厉害的,咱们磨也要磨出蛋来。你把腿张开些。”
感觉像是要排便,他本能的又缩肛,把肠道往上提。这里不是便所,怎么可以排泄呢……
啊啊,这样就把花径里的东西更往里缩了不是吗!少年师弟欲哭无泪。要什么廉耻啊?什么脏东西都要先排出来再说,不然怎么办?
为什么本能的廉耻就改都改不掉呢?
道小央忽然就在上面咬了一口。
少年师弟嗷了一声。
“真是个欠操的肉具。”道小央松开牙,埋在他颈窝喃喃,又吮吸了一下,才走了。
“你取不取?你不取就我来了。”道小央催他。
“我、我——”少年师弟憋得脸通红,跳蛋反而滑到更里面去了。淫液汹涌,眼看越发难取出来。他急得要哭了。
“没用的东西!”道小央把他的手拉开,自己的阳具就捅了进去。
“哦、那……”少年师弟道,“那您、您是女的……要不……”
“又没要你脱裤子。”沈姐很不屑的样子。
“……”少年师弟想想也是,就把长裤脱掉了。露出青春笔直的长腿。害怕得腿都有点哆嗦。
水多蛋滑,少年师弟好不容易伸进层层嫩肉的包裹中,将那蛋给夹住了,结果那蛋忽然一震,他“啊”的一声将蛋滑脱,原来是道小央坏心眼的开了遥控器。
“这样你就脱手了,怎么打正规比赛?”道小央还嫌弃他呢。
“我……”少年师弟很惭愧的低下了头。
刚得到新玩具的两个偶像新鲜了一段时间,在他身上换了几种玩法。有时少年师弟被要求包裹得紧紧的密不透风,但是衣服很紧很薄几乎连起个鸡皮疙瘩都能让人看见,更别说是私处了。又有的时候他被要求下面空着,下体完全敞开让人随时参观。或者,偶像发泄之后黏稠的东西他不准洗掉,那淫骚的味道甚至被道小央戏称为香水。
跟冷静而狠霸的唐雅夫相比,道小央明显玩得更欢脱,也更喜欢折腾少年师弟。这次进了保姆车,让道小央扒下裤子,自己把蛋取出来。
原来那花穴里之前就被他塞了一只跳蛋。
腿心现在露了出来。鸡巴下面没有蛋蛋,只有花唇和花穴。“原来是个双性人啊!”御姐感慨着,上嘴去吸吮。刚洗过的花穴味道淡淡的,很好闻。本来很生涩,舔着舔着,就出水了。
“很好。”御姐从他的腿间抬起头,“你合格了。欢迎加入我们队——确切的说,是加入我。欢迎成为我的助理,协助我的日常工作。”
御姐的日常就是常常被日。换句话说,专门给唐雅夫和道小央操的。这两个人出道之后还没有传过绯闻,为免流失女友粉。于是就要在队里找个吉祥物给他们操一操。内部解决。
沈姐在洗浴间外头摘下了眼镜,头发一放,胸一松,蓬髦长发甩开,领口低低的露出了凶器乳沟,裙子一扯,下头两条大长腿。原来是个御姐。
御姐听着里面的水声,就晃着大长腿进去了。
“哗……啊!”少年师弟双手抱胸夹着双腿,要哭了,“您您您怎么就进来了。”
“要……你插进来吧!求你了,再肏我吧!”
“真拿你没办法啊!”大肉棒又“咕嗞”一声插了进去。
外头的记者招待会,才女坐在唐雅夫和道小央当中,正满面生春的说:“今天可以来向两位老师讨教,是我的荣幸……”奉承的话滔滔不绝,跟东道主互吹彩虹屁。这边吹那边才华横溢、冰清玉洁;那边吹这边文韬武略、厉害得不行,就是始终没有女朋友,不知道怎么样的人才配得上呢!
“就是这里了,”沈姐低头,又咬进他骚浪的乳尖,下面肉棒探进了他的子宫。少年师弟两眼一翻,几乎失去了神智。那非人的大肉棒长长地探进他不该生长的地方,像曲棍球棒打着球似的,在子宫里拨弄着跳蛋儿玩。
少年师弟被奸淫得昏迷又痛醒,痛中带着无与伦比的爽,两条腿在两边绷得紧紧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不要、不要,姐……”
“——好了!”沈姐的大肉棒顶端分开,包住跳蛋,抽了出来。
“那……”少年师弟一急,沈姐已道:
“外边门路里都没有,看来已经登堂入室,进你子宫里去了。你子宫虽然发育不完全,不能生出胚胎来,到底有这么个宫室在,蛋就挤进去了,留久了总是不好,你忍一忍,我换个器具给你夹出来。”
说罢,那几根触手合为一根肉棍,竟捣弄起来。她嘴里咬着少年师弟娇嫩的乳头,肉棍在下面进进出出。
就将自己大长腿儿也抬起来,自己腿心凑上少年师弟的腿心,交缠着磨,两副阴唇亲得难舍难分,水汪得要浮槎而去似的……蛋却还不见出来。
“这怎么好?”沈姐也露出为难样子,“你里面到底能咬得有多紧啊!”
“我、我……”少年师弟被压在沈姐身下,只索哀哀求告,“姐姐救我。”
保姆车的车门又开了。少年师弟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望过去,沈姐进来了。还是灰扑扑的套装,紧紧扎起的头发和遮住目光的厚眼镜片。但现在少年师弟已经被调教到一被她走近就立刻身体起反应了。
“年轻人体力真好呢!”沈姐看着狼籍的现场,这样感慨。
“呜呜……”少年师弟用哀求的目光请她不要感慨了先过来救人是正经。
少年师弟瘫在桌上,几乎神智不清,但是被咬的颈窝还火辣辣的,小腹里也又胀又疼,那高潮之后的明显异物感,让他不敢昏睡过去。还是要自救。变态走了,他该自己把跳蛋拿出来的。
但实在被道小央捅得太深了,拿不出来,指尖连够都够不到。怎么办呢?
少年师弟想起来一个办法,用酥软的双腿竭力撑起自己的身体,蹲着,摆出一个像老母鸡下蛋的姿势,双手抓着桌腿,用力的往下努。
“啊!”少年师弟哭叫着,像银鱼儿一样将身体反弓起来,花径紧紧的收缩,像特意要把鸡巴吸得更里面似的。而那跳蛋被捅得顶到了子宫口。道小央噼哩啪啦拍打着他白嫩的屁股,鸡巴继续往前不断冲刺,跳蛋被推得不断的进攻里面的小口子。少年师弟张开大腿,不知羞耻的浪叫扭动着,忽然叫声直接往上高了八度,抛得劈了叉,两人泄在一处。他无力地趴在道小央身上,真的不行了,额角发窝里密密全是汗。
道小央慢慢地抚摸着他。
作为喜欢户外活动的少年,他的皮肤不像纯粹的女孩子那么白腻,相反倒是带着蜜棕色。乍一看不打眼,摸起来才惊觉那细润,仿佛真是化开的蜜。
沈姐看得很满意,过去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唔,这是要我脱的。”
少年师弟这次急了:“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啊!”一晃神,就在她的手里射了。
“啧啧!这届年轻人不行啊。平常没有谈过女朋友吗?”沈姐把手举在自己面前,看着手掌上浓稠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