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秘书仰起脸来深深吸了口气。对,就是这样!少爷公子什么的……他本来不也可以享受特权的吗?结果家道中落,他必须接受残酷的训练、掩饰自己的真面目、在生死之间走钢丝来维持自己的生活。凭什么啊!人生的不公平一至于斯!
他拿了鸭嘴形的阴道扩张器在才女莹白的股间把红艳艳的花穴张开。他拣起才女的红色胸罩扣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看着镜子。他用两只手捏住才女玲珑的乳房,抓得紧紧的,捏得死死的,仿佛把肉都要藏在他的手里,从镜子里看那具身体胸前没有奶子、只有他的两只手一样。
他这两只能干的手!他可以把身下的女人奸杀一千一万次。但他放过她了。他放过自己了。驰骋着,就释放了。一个披头散发,一个挥汗如雨。精液和淫水喷到了镜面上。她伸出鲜红的舌头,狂乱的舔着吃了。于是他又硬了,再操射了一次。之后他累了。
“那你得求我!”平民秘书可得意了,吊起来卖。
“求你!求你了!”才女立刻满足他。
“叫我什么?”平民秘书玩弄着她圆润的屁股。
这样想的时候她都激动起来了,淫水汪汪的,但知道这话不好跟平民秘书说,太刺激人家了。她索性道:“狗!狗操得我最爽!”
平民秘书果然听得很气愤的样子,鸡巴硬极了,在她水淋淋的淫口摩挲着:“你就是这么荡的荡妇哪!”手指紧紧的捏着她的乳头。她乳头也硬生生的。两只手抓着平民秘书的西装:“我荡死了!”
“你的粉丝们看到你这样子会怎么样?”
少年师弟脸红了。他说:“我、我前面体检过了。”
“这次是不一样的体检。”沈姐立刻回答。
“嗯嗯!”他用力点头。
“那你把衣服脱了吧。”沈姐很平淡的道。
“啊。”少年师弟蒙逼的就把衣服给脱了,露出干净漂亮的上身,眼神干干净净的看着沈姐。
当初明星队招人,少年师弟虽然是应聘者之一,但实在没有当选的指望。唐雅夫跟道小央呢!贴身服务的助理师弟呢!怎么可能轮得到他?哈哈哈!他能进入复试,进入明星大楼,吸一口仙气,都足够一辈子炫耀了。
结果复试完之后,沈姐还亲自来给他终试!问他:“对我们唐雅夫跟道小央崇拜到什么程度啊?”
“崇拜……”少年师弟一时脑子短路,“舔他们脚都可以!”
“你还真是被操烂了啊!”平民秘书捏着她的花核道。
“啊啊啊~”才女叫道,“我就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还特别诗意,“我就是个婊子,你不要怜惜的狠狠的干我吧!”
“那谁干得你最爽?”平民秘书捏着她的花核,来回揉拧,那可怜的小珍珠很快充血肿胀起来。
“对了,沈姐呢?”才女似乎不经意的问。
沈姐就是唐雅夫和道小央的御用经济人,一直都不离他们两人左右的。但这次打完表演赛,道小央回到保姆车上,沈姐可没跟着。车上只有一个少年,刚进他们队,算是他们的师弟吧,正在保姆车里看着屏幕上他们的比赛。看完了,还倒回去研究细节,眼睛明亮又专注。道小央进了车子,他抬起头,一时还有点回不过神的样子。
道小央回手就把车门给关了,搂着他脖子道:“哥是不是很帅。”
两人匆匆收拾一下,分头下船。平民秘书有官方接待办的官员接待。而才女则说好了与长盛区国民偶像要合作,就由他们娱乐公司的秘书来接待了。
秘书特别不好意思:“我们雅夫和小央正好还在打比赛,现在过不来……”
“啊呀,我好想看他们的现场比赛!”才女两手捂着脸颊,像小女生一样害羞的叫。
才女偏过头,红红的舌头舔了平民秘书的耳垂一口。
平民秘书“啊”的一声叫完,抬手就打了她屁股一巴掌:“你舔毛!”
才女吃吃的笑:“小冤家,人家稀罕你呀。”
错不了的!能量波动!
他像个激动的情人一样冲过去像奔跑的马一样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
看见才女像狗一样蹲在那里并且抬起一条腿,清洗自己的肛门。里面有些粘液流出来。
汽笛声响了。船只快到长盛区了。才女进淋浴间洗了个澡。平民秘书张开四肢躺在床上好像死了一样。勃发滚烫的阳具已经瘫下去了,垂挂在黑色的耻毛间。莲蓬头里喷出来的水撒在才女身上,沿着白皙的锁骨和被咬红的乳房流下去,流进下水道。才女在那里倒了一小支水。是王大公子交给她的。
这支水,她藏在自己的肛道内。
她完全没有让平民秘书跟她肛交。她准备说自己最近便秘。平民秘书也从来没有走旱路的意愿,连问都没有问她。
平民秘书陪才女去长盛区的路上,又操了几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把才女最爱喝的苏打水倒在她的乳头上,让那湿润的乳头亮晶晶的诱人。然后再下嘴去舔。口感是不错的。虽然这不是他最爱的类型。不过聊胜于无。一般人哪能任何时候都一定能得到所有最爱的东西啊!还不都是凑合着过了。何况才女盛名在外,又腿长腰细,说是凑合实在太侮辱她了。还是好好享受才真。
平民秘书把鸡巴插在她嘴里给她舔了,还给她颜射,还在车子里好好的操了她,回到睡的宾馆却反而不太感兴趣了,除非找点更刺激的。他问才女:“你被多少个人操过了?”
攻方是会疲倦的,只有受方才能无限的荡漾。
才女贴在冰凉光滑的镜面上。屁股里软下来的鸡巴滑了出去。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在镜面上热情的舔着,乳尖贴在镜子上,与镜子里的乳房相触。小巧的乳头硬梆梆的。她更用力的贴上去,轻微的叫了一声。她好像是自己跟自己做爱一样。
谁都会离开,只有自己盘旋着自己、自己纠缠着自己,才是放心的付出与彻底的自由,可以纵情到地老天荒。才女忽然好像参了禅一样。
“……爸爸?”才女试探着叫了一声。
“啪!”她屁股上立刻多了个鲜红的巴掌印。“叫我少爷!”平民秘书咬着牙命令。
“是!”才女福至心灵,叫道,“求二少狠狠地操我!”
“让他们看吧!你直播,让他们看吧!看婊子一件衣服都没穿,发情了,放荡了!啊淫水,淫水全流出来了!翘起脚,让狗操死婊子吧!”
“那你说我是狗吗?”平民秘书故意不撞进去。
“求你了!婊子说错了。婊子才是狗!”才女抬起腿来,像狗要撒尿的样子。她的淫水流得也不见得比尿少,“你是我大爷!你是我亲爸爸!亲爸爸操进来吧!”眼睛里一股子醉人的春意。
“我……我……”才女一下子说不出来。她最爽的是被一群男人围住压住抱住不知死活的群操的时候。那时候哪里说得出谁最爽啊!
一定要说的话,越是位高权重,她就越爽。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爱慕虚荣。反正她爱死了被大人物操了!
尤其是被大人物内射!那简直是吸毒一样的快感啊!为了被大人物的精液灌满肚子。啊啊啊!太大的人物其实也轮不上她。就是王家的公子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这次出任务回来,能被王家的公子好好的操昏过去,那就是对她最大的奖励了!
沈姐舔了舔嘴唇:“我说脱衣服你就脱衣服啊?全脱了!裤子也脱了!”
虽然带着训斥的样子,但还是很满意的。这次就是要招个干净清纯型的。看来是选对人了。
她还是戴着厚框的眼镜、头发也还是很古板的扎起来,但是整个人忽然好像有了点变化,好像扎紧的塑料袋口松开,有什么气味飘了出来。
“……”沈姐在黑框厚眼镜后面望了他一眼。
少年师弟知道自己说了傻话:“那个总之就是……让我干啥都行。”
“干啥都行吗?”沈姐淡淡地问。
“嗯……是……小央哥……”少年师弟讷讷的结巴着,道小央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领里,把领扣扯开了,大力揉搓着少年的肌肤。少年师弟的结巴立刻成了呻唤:“疼!小央哥……呜呜……”
说不出话来了。道小央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舌头长驱直入,侵略他的口腔。手也不安分的直往下摸。少年本能的阻挡,手劲还不算很小。道小央眼神一戾,松开他的唇瓣,两人的嘴唇间拉起淫糜的银线。道小央将嘴唇印在他的眉心,低声而极具警告意味的问:“你被招进来的时候答应什么的?嗯?”
少年师弟的手立刻就失去了劲道。
“这个么……”秘书也知道人家是奉承,不过一时还真不好回答。幸亏才女立刻又自己回答了:
“啊呀,看我一身灰扑扑的,怎么好意思站在月亮和太阳身边。我也要先打扮打扮,保持最佳状态才行!嗯!”非常可爱又元气的握拳。
“……哪里哪里!才小姐是腹有诗书气自华,怎么都好看。”秘书终于把递过来的台阶给接住了,“才小姐请这边来跟我休息……”
要说才女这情话确实说得满分。但平民秘书不喜欢,但在表演激动情人的时候,又不能立马翻脸,只好暴力一点,多打几下她的屁股,当是情调了。
屁股被打得红红的,才女情欲更旺盛了,看了下墙上的时间,无可奈何的叫得更骚一点:“嗯啊……我的好爸爸……真的、不行了呢……爸爸饶了我……”
平民秘书把她的腿扳成m形,鸡巴强势的冲进去,两片花唇撑到饱,狠推猛干中,一会儿被推进花径里、一会儿又剧烈的翻开来。才女总算在船到岸之前高潮。而平民秘书也射了。
啊!原来是王家公子流在她肛门里的能量流出来了。平民秘书沮丧的想。
但是才女惊愕的抬起头来望着他,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
于是平民秘书只好继续像激动的情人一样冲过去,像健康的种马一样抱住了她,继续将鸡巴耸进她丰盈的屁股里。“……啊!”
那是一个软胶囊,即使塞在肛门里也不会破裂的。使用的是生物皮肤的技术。所以应该叫皮囊,而不是胶囊。倒完了水之后,整个皮囊也丢进下水道,细细的,一冲就冲走了。在水里很快会分解,变成无数破碎的皮肤细胞,就好像是正常搓澡搓下来的老垢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那水。它里面装的那水,好像跟其他水不一样,沉进水里就好像是鱼一头扎了下去。但是水怎么会跟水不一样呢?一定是看错了。
躺在床上如挺尸一般的平民秘书,忽然像挺尸一样的跳起来了。
才女一开始走羞涩路线:“讨厌啦,人家才没有……”
平民秘书把她的两只脚扯着举起来,左右开弓打她那挺漂亮的小屁股,问:“讲!多少个?”
才女被打得兴奋起来了,花唇充血外绽,像是开放的花。她叫道:“一百个!一千个!三千个!他们都干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