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将近十点,路上的车已经不多了,司机师傅开得一路顺畅,几乎没遇到几个红灯。十多分钟的车程这位师傅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人送到医院门口了。
“别急,应该还来得及。”师傅停下车,安慰旁边的小伙子。
杨余在车上用微信扫码支付完,拉开车门拔腿就跑。师傅在车里大声冲他喊,“记得给我五星好评!”
不行不行,不能再让他男人在那里待下去了,这他妈太危险了。一把嗓子就能把人勾得魂儿都没了,再让邰医生在那里呆下去,万一被勾走了怎么办。
他对神情为难、微红着脸的男人比了一个“等我”的口型,按下视频挂断键,抓起家里的门钥匙和钱包匆匆塞进兜里,套上鞋就准备往外跑。跑到门口,他又折回来,跪在地上把鞋架上的皮鞋拿了下来,匆匆踢掉脚上的运动鞋,换上皮鞋,然后甩门而出,连家里的灯都没顾上关。
一边下楼一边匆匆打开手机软件叫了一辆附近的滴滴快车,等他一路跑到小区门口,司机师傅已经把车停在那里开着双闪等他了。
“嗯啊...奶子...轻点吸...好痒...呜...老公...轻点...”声音明显带上了舒爽的哭腔。
“你啊,就在这时候才会跟我说点好听的...平时让你叫个老公你都不愿意,还得,嗯...好紧...还得我叫你老公...刚才喊我狗鸡巴的气势去哪儿了,嗯?小哥哥?”
“啪啪啪——”
刚把人拉进去,自己就被反身压在了门板上。陶医生的一条腿卡进他腿间,坚硬炙热的棍状物隔着裤子抵在他的腿根处缓缓摩擦,他被男人一只手臂压着肩膀,大掌放在下颚处抬起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攥住自己的手腕同样禁锢在身后的隔板上,整个人被扣在隔板和男人的怀间。他用自己最后的一点毅力让男人把马桶的盖子放下来,把脱下的衣服和皮带堆在上面。
涨红脸的主任微抬下巴,接受自己手下医生的热情的唇舌。嘴唇被舔舐啃咬,舌头被吸吮搅弄,连撑在下颚的手指都在一点点摩挲自己的肌肤。他感觉自己要被这人当成狗粮给吃了。就像一只饿久了的大狼狗在饥渴地舔着他的骨头,不舍的一口吃掉,于是用他那宽厚灵活的舌头一遍遍爱惜又难掩凶意地把每个骨头缝都舔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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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没事,回家我们再一起洗就好。”杨余笑眯眯的,牵住男人的一只手,十指相扣,温热的大掌把他微凉的手掌也给握暖了。
“嗯。”
“去我家吧...还没要到晚安吻...?(? ???w??? ?)?...刚才那个,不算。”小声。
等到两人分开,杨余晕晕乎乎了半天,他目光发直地靠在椅背上喘息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只是一个亲吻而已...这也太带劲儿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已经给他系上安全带了。他摸自己的脸,手掌覆在男人刚在捧住的地方,还带着微微湿意的手让他的脑袋清醒了过来。
杨余的笑声渐渐缓了下去,那双弯月慢慢变得圆满起来,但还是一样漂亮,让他有些蠢蠢欲动。两人安静地对视,暧昧和一些别的东西开始在两人之间氤氲滋生、蒸腾发酵。或许是黑暗给了邰逍一些勇气,他慢慢向杨余那边靠过去,把人笼罩在自己身下。
杨余静静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没有出声打扰他难得的主动。
邰逍看着杨余乖乖的窝在自己身下,像是被大猫压住的小仓鼠,但又不太一样——这只仓鼠是心甘情愿跑过来主动窝进他肚皮下的——还把他解救于“危难”之中。
杨余有点懵逼:“???”
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过来,杨余按下了接听。
屏幕上出现了他男人的脸,此时那张把他迷死的帅脸显然神色不太好。虽然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他却能看出来一股子郁悴无助的气息。
他背着成功解救自己的爱人,一步步走下楼梯,直到下到一层才把人放下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医院大门,直到坐进车里,两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们安静地看着对方,也不知是谁先开始弯唇笑出了声,两双眼睛里映着对方微微狼狈的模样,笑意从眼中溢出到了空气里。
“哈哈哈哈哈哈邰医生,哈哈哈你居然...被两个在厕所做爱的人堵住了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需要我帮你报警哈哈哈”杨余歪着身子窝在副驾驶座里,面冲邰医生笑得不能自已。
杨余尿完后抖了抖唧唧,把尿抖干净,然后收起唧唧拉上了裤链。邰逍按下抽水马桶,在安静的厕所里,抽水声显得尤为巨大。两人安静而迅速地交换了位置,男人站到了门口,蹲下身,微微侧脸,身在背后的手朝杨余勾了一下。
杨余马上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他静静地趴到男人背上,搂住男人的肩膀。
此时抽水声已经渐渐小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他冲看到他明显高兴起来的男人勾了勾唇,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隔间门,啪嗒一声锁上了门。
小小的隔间里站了两个大男人,明显有点挤。邰医生这时伸过手来,拉开杨余的裤链。
邰逍在厕所里听见了那阵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无意识弯了弯唇。
真是个聪明的小朋友。
杨余稳着步子,一路拐进了男卫生间。他踏进厕所,里面一片安静,只有隐隐的呼吸声。伸长脖子往里瞄了瞄,除了便池以外,所有的隔间门都是关着的。
【邰先生:真棒。】邰逍眼睛闪着看见曙光般的光芒,他愉悦地夸赞杨余。他的小朋友真棒,说来帮他这么快就来了。
【可以啊,我媳妇儿还是一条行动速度的小鱼啊】邰遥微微惊叹,语调里透着笑意。
【邰先生:慢点走,走的声音大一些。】
【媳妇儿:?!!!你怎么了?有什么危险?要报警么!】杨余原本趴在床上给他男人发微信,一看见这三个字惊得一下子坐起来了,以为男人遇到了什么危险。看看,连句尾必加的句号都没了,他男人一定是遇险了!
【邰先生:没危险,不用报警,就是我现在无意间被堵在医院厕所出不去了。】
杨余松了口气,没生命危险就好。他一边从床上下来找鞋子穿,一边回复男人。
“知道了!”杨余跑得头也不回。
他按照记忆力男人上次带他去过的办公室路线,一路爬上了四楼,一边爬一边喘着气暗暗吐槽这医院连个电梯都没有。上了四楼后,他打开手机的照明灯,看到了男人的办公室,然后照着男人告诉他的方向往这一层的厕所走。
【媳妇儿:我到你办公室这层了,正在往厕所走。】
他一把拉开门:“师傅,第三人民医院!麻烦快点!人命关天的事儿!”可不是大事儿么,要是邰医生被那个小烟嗓给迷住了,他能吐血吐死。
“坐好!这就走!”师傅一看他急得呼哧带喘的样子,以为这位乘客家里有亲属在医院快不行了,当下手刹一拉油门一踩“嗡”地一声就开出去了。
杨余在车上用微信和男人一句句聊着,吸引邰医生的注意力,把男人被困在哪里基本摸清了。
“呀啊——~轻点...好深啊...呜呜呜...狗鸡巴肏得好深...小正...呜呜...”这人明显是被戳中了敏感点,呻吟的声音都婉转得变了调,带着哭腔的温润男音突然就变得轻挑柔媚起来,像是一缕袅袅上升的烟丝被谁修长白皙的手指挑起来卷向了另一个方向,薄纱般的轻烟绕在指尖若隐若现,似是谁的幻觉一般。
“唉...老公在这儿呢...”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像是对方趴在那个人的耳边,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低喃,但啪啪啪的肉体拍打撞击的声音却一点没变小。
这一声呻吟杨余听得浑身的毛似乎都从上往下炸了一遍,他夹了夹腿,红着脸捂住自己的嘴,和面露菜色的邰医生面对面无言相视。这他妈...都把他叫出感觉来了!他似乎能体会到对方因为被击中要命的地方,紧紧扒在爱人身上抵死纠缠的快感与依恋。和他的双人格老公做的时候,他也有这种感觉。
还没等他张口说话,一阵微妙的声音通过手机麦克风传到了杨余这边。他的神情先是奇怪,惊讶,然后是一边脸红一边目瞪口呆,抱着手机整个人一动不敢动,一副被吓傻的样子。
“啊啊~啊~...慢,慢点...好大...呼...”
“嗯...老公的小屁眼...吃得我好舒服啊...大鸡鸡要被夹死在小穴里了~”
彩蛋:(因为彩蛋区只能放5千字,我的蛋蛋超出了这个字数,就把开头的一小部分截到这里啦,欢迎大家敲蛋看后续!)
杨主任x陶正华的医院厕所py
杨主任羞怒地把已经光了上半身的陶医生拽进厕所隔间,他要是不把人拉进来,那个不要脸的说不定真能做出在洗手池的镜子前肏他的事。
“...好。”邰逍微微弯唇,路边闪过的一盏盏橘色路灯照见了那一闪而逝的唇边莲花。
【邰哥(努力保持微笑):闻见我身上的酸气冲天了么?】
——————
杨余迟疑着开口:“哥...你刚才...出来的时候没洗手吧...?”
“......”刚刚启动汽车的邰逍楞了一下。似乎和杨余在一起后,大脑就经常发生卡壳的状况。
“...抱,抱歉...”
邰逍一手撑在杨余的腿边,一手试探着摸上杨余的脸,缓缓抚摸,捧住。头一点点压下去,唇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最终,柔软的唇肉碰上了柔软的唇肉,然后含吮、探入、纠缠、喉头滑动,一切都在静默间悄然开花,水到渠成。
杨余的心跳的飞快,他的脑子里除了男人温柔又强势的舔吻就是自己擂鼓一样一声赛过一声的心跳,浑身像是过电一般酥麻无力,像是灵魂都在被人不容拒绝地温柔舔舐,叫人无法抵抗。这男人今晚太有魅力了。
【好了好了,可以了,该回家了,回家再亲行不行?】蹲在意识里的邰遥酸唧唧地打断这俩人。【再亲下去那俩人一会儿下来了,看到时候你们谁看谁的笑话。】
他本来还担心男人会被那勾魂的小嗓子迷住,但一看男人见到他时郁悴又开心的眼,就知道这个人完全没有被别人勾走的可能。害羞是有的,但男人明显更觉得对方所做的事、所发出的声音对他是一种困扰和折磨。
邰逍没有哈哈大笑,他只是无奈的哼笑了一声,然后就安静地微笑看杨余。
医院外的橘黄色路灯照进了黑暗的车厢内,只能模糊照出杨余的面容。唯一亮眼的就是那双笑弯的眼睛,圆润的杏眼弯成漂亮的月牙,把橘色的路灯反射成星星点点的小星星,让邰逍恍惚觉得自己也是那些星星中的一颗。
邰逍的大掌包住杨余的大腿根,背着身后的人站了起来,把门锁咔啦拨开,推门走了出去,穿着皮鞋的步调与杨余进来时的节奏没什么差别。他带着杨余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让杨余趴在他背后一只手一只手地冲了一遍,然后自己关上水龙头,踏出了把他困了将近半小时的厕所,把那两个坑队友的同事甩在了身后。
踏出厕所的一瞬间邰医生感觉世界都清净可爱了许多。
他背着杨余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把放在桌上已经收好的公文包让杨余拿好,然后把灯关了,自己则背着他准备锁门走人。
杨余:“...?!”他睁大眼睛看男人,一脑袋问号。难道医生也想在这里激♂情一下么?
不过他马上就明白了。
他红着脸接替过医生的手,自己解开裤子方便了一下。听着淅淅沥沥的声音,男人体贴地扭过头,耳根子悄悄染上了血色。
他先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哗哗地放水冲手,边冲边扭头观察那些门。
邰逍在隔间里借着这阵水流声站起来,缓缓地把门插销拉开,手指托着插销尽量不让它发出声音。然后他挪到隔间的旁边,悄悄从门板上伸出一根手指,朝里勾了勾。
杨余一看见那个根手指就无声地咧嘴笑了。他关上水龙头,保持着不徐不疾的步子嘎达嘎达走到了那扇门前,拉开隔间的门,看见了他的男人。
杨余发给他一个“ok”的手势。
他学着印象中邰医生不急不躁的稳重步调,坚硬的皮鞋跟在安静的楼层地板上磕碰踩踏,发出明显的“嘎达嘎达”声,由远及近。
旁边隔间的动静终于消停下来了。
【媳妇儿:出不来?医院厕所门坏了么?用不用我带着什么撬门的工具?】
对面迟钝了一会儿才发回来消息,似乎在为难什么似的。
【邰先生:...不是...情况有点不太好说,给你听吧...你待会儿什么都不要说,只听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