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教我啊?我还不知道...】
邰逍不再说话,默默蹲在意识深处,两人第一次意识交流可以说是不欢而散。每个人格都看对方不太顺眼,但他们又拿对方没办法。两人都曾经有过抹掉对方的人格的想法,但最后都没付诸实践。邰逍是想让自己松口气,所以放任第二人格的存在;邰遥则是只想满足自己的各种欲望,麻烦的东西他想扔给主人格干。
后来遇到了杨余,他俩又有了干掉对方的心思。但杨余好像哪个都喜欢,吞并掉哪一个人格,都会让杨余难过,而那个人会一直扎根在杨余心中,活着的人格则会像是和一个死人争夺爱人一样——争不过。
他似是漫不经心地握着自己的鸡巴慢慢抵着杨余紧闭的后穴,把穴口涂湿,硕大的硬鸡巴头抵着满是紧密褶皱的小花,敏感的马眼处摩擦在褶皱上传来微微刺激感。邰遥一边轻拍杨余紧张到僵硬紧绷的臀肉,一边在心里问邰逍,【除了连接思维,你能连接到视线么?触觉呢?】
【视线可以。】停顿了一会儿,才慢慢回道,【触觉...也可以。】
【所以你是要看着我艹我媳妇儿了?还能感同身受?】邰遥敢有点不爽,妈的便宜全让假正经占去了。
【你别欺负他太狠...】
沉默了许久的邰逍在意识深处说道。
邰遥怔住了,他垂下眼,盯着杨余后腰处漏出来的一节白皮肤,轻轻揉按。
是的,在假正经把小鱼颜射后,他就出来了。他给自己媳妇儿把脸上的精液擦掉的时候,简直嗓子眼儿都在冒火。
我媳妇!给假正经带饭!主动给假正经做口活!
都特么没给我做过!
“嗯哈...邰医生你好大啊...我们回家再肏后面好不好?”他往前倾身,靠进男人怀里,搂着对方宽厚的肩膀小声撒娇。还十分机智的在自己的请求前夸了夸男人的雄伟。
男人垂眸不动声色,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只用手扶住他的腰,轻轻吻了吻小美人的唇角。邰遥面上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心里却在想“妈的我不大么?这不是我的鸡巴么?”
杨余以为邰医生还在对自己的屁股有所念想,赶紧对他保证:“真的,回去让你先肏后面好不好?我们不在这儿肏了...听说很疼的...”边说边轻轻舔男人的耳垂,手下也不断动作着,一只手勉强包着两人的性器撸动。他惊讶的发现原本意料中会出现的红耳垂这次竟然没出现。
“嗯?”邰遥不动声色的回话,心里更郁闷了。妈的肏媳妇的人是我,他居然叫着别的狗的名字!自己还不敢反驳!
【...你是我的第二人格,我是狗你是什么?】邰逍感受到对方的思维,冷冷开口。
【你闭嘴,老老实实看我肏媳妇儿。】邰遥意识到他气到把自己也一起骂了,不理会邰医生的问话。
——邰医生打算在这里给他后穴破处?医院办公室?这么开放的么?
——四十五分钟之内操一顿后穴...还是被压在硬邦邦的桌子上...唔,有点害怕...
——他可是听说第一次被操小菊花,下身会疼得像瘫痪了一样...虽然也有人说爽,但他自己是对疼痛比较敏感的体质,万一就在这儿被操了,估计会瘫在男人办公室里回不了家...
邰逍看着“自己”的手抓着性器在磨杨余的后穴口,然后又往下移到了那个曾经夹着他带给他高潮的花缝处撩拨,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他想闭眼,但他在意识深处根本就没有眼皮这个东西。明明只是一团意识他却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沿着触感神经传到大脑的快感,让他不知道怎么办好,只好闭嘴停止和第二人格斗嘴,想催眠自己赶紧进入深层意识陷入睡眠。
他这边忍得辛苦难受,邰遥可是神清气爽心情好了。
两人思维、视觉、触感都联通,虽然有点不爽自己操媳妇被围观,但反过来一想,这就是让假正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肏他媳妇儿啊!这么一想,简直爽透了啊!当面给他戴绿帽!
“...哈啊!”毫无防备地被人突然抵住湿滑的阴蒂揉弄,无可抑制的轻喘从杨余唇中溢出。
臀瓣被男人一掌揉着,肆意按压成各种形状,大鸡巴从身后一下下戳刺着湿润的花瓣,湿润的大龟头每每顶进去一点就出来了,穴里的软肉不甘心地缩紧,却什么也挽留不住,只能溢出更多的骚水想要解痒,把男人在花瓣外游移的大鸡巴头涂上了一层黏腻的透明液体。
杨余被男人松开的手偷偷捂上了自己的嘴,他还不想被路过的人听见邰医生办公室里有人在骚叫。
哪怕杨余会和存留的那个人格相爱一起生活,消失的人格也永远不会被忘记——这对于他俩来说都像是一根刺一样。既然无法忍受杨余对另一个人格念念不忘,他们只好忍下对方的存在。
结果新的意外又来了...他俩的意识联通了。心底有什么想法都会毫无保留的传给对方,瞒都瞒不了。
但邰遥向来为所欲为,他不尴尬,现在尴尬的是躲在意识深处的邰医生。
【...他不光是你的,还是我的...早上他答应我求婚了。】邰医生没去管别的,只挑这一点回道。【还有,我能听见你叫我假正经。】要不要收敛一点。
【呵,你那乌龙闹剧也叫求婚?再说我叫错了么?不收敛。】邰遥跟他对着干。
【随便你,但别在这里弄他后面,办公室里没有合适的药膏,时间也不够,他会受伤的。】邰逍对第二人格嘲笑他的乌龙求婚不提一字,尽管邰遥在这么不屑的嘲笑,但心底传来的感觉骗不了人,他就不刺激这个泡进醋坛子的人了。
【邰逍?】什么状况?他们俩人格从来都是一个上线另一个就下线的,没有过这种一个人看似下线了结果还能隐身的状态。
【嗯。】仿佛知道邰遥在想什么,他用意识回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可能是因为心理刺激加上...潜意识的变化,导致我现在能连接你的思维了。】
邰遥眯了眯眼,没去问邰医生潜意识的变化是什么。邰逍的记忆他都有,稍稍一分析就能大概猜出几分。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一边擦小鱼脸上的精液一边想到早晨的那场乌龙求婚...什么几把玩意儿啊?!为什么这都能答应假正经求婚啊?
杨余就这么喜欢假正经么?那个胆小鬼都不敢在他清醒的时候求婚...只是因为他说了就能答应他?
晚上才被安抚住的内心又开始躁动不安了,心中的野兽似乎是整个跳进醋缸发疯去了,把又酸又苦的液体泼洒得哪里都是。他鬼神神差般装着假正经的样子,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搞到点小仓鼠主动送来的福利。
“...?!!”邰遥感受着意识里邰逍那边传来的温暖愉悦的情绪,心里叫嚣着mmp,凭什么要先给假正经肏后穴?!
杨余看邰医生回话了,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把男人推到那把旋转座椅上去,又矮着身子蹲到窗边把窗帘吊下来。邰遥没动,想看看这小东西想搞什么。
杨余走回男人身前分开腿坐了上去,身下的花穴坐在男人的裤裆处,自己翘起的性器挨着他的。自己有点秀气的下身贴着男人粗大雄伟的肉棍,对比异常强烈,像是小学生和成年大汉站在一起比力量一样,看得他害羞之余又有点羡慕。
十分主动坐在男人胯上的小美人伸手握住两人抵在一起的性器轻轻撸动。对方鼓起虬扎筋脉的大鸡巴蹭着自己的,皮肤间微妙的摩擦加上手的撸动让杨余有点腰软。
——呜...他不要被肏瘫啊...
为了避免自己在医院的办公桌上就被人开苞了后穴,他决定机智自救。
自以为机智的小鱼把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撤了下来,抓着男人放在他屁股上揉捏的手,轻轻晃了晃,“邰医生。”
咳,也不算戴绿帽,毕竟这也是自己媳妇儿,自己和假正经算是一个人。但是让假正经干看着却碰不到,也十分爽快了。
他们两个人格对对方那点小想法都清楚,就是都保持沉默不点破罢了。
杨余被男人用硬热的鸡巴头顶了一会儿,就感觉那个大家伙抵到他后穴上了。从未被大鸡巴造访过的后穴紧张地往里缩,穴肉在体内紧张地收紧,杨余僵硬在桌子上了。
男人看小鱼已经彻底软下来了,乖乖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等自己,便松开了禁锢他双臂的手,转而握住自己兴奋的大鸡巴,对着对方湿滑的花瓣和隐藏在下方的阴蒂顶去。软乎乎的花瓣和肉粒没有丝毫抵抗之力,被坚硬湿滑的大龟头戳得颤颤巍巍,又爽又可怜地轻轻颤抖着,花瓣裂缝处溢出更多粘液。
看着对方忍不住颤动着身体赶紧去捂嘴,却还是乖乖趴着任自己乱戳,邰遥心里稍微软了一下,一边鄙视邰医生。
哼,老处男就是这么经不起刺激,在办公室被人舔射就受不了缩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