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邰医生今天穿的竟然是一条贴身型豹纹内裤??
再往里摸一把,嗯?扶在男人大腿上的手明显感觉男人的大腿紧绷了起来。男人被他摸得半硬的鸡巴前的布料,竟然是可以分开的...开裆内裤?这么骚的么???
这感觉再被他摸几把,硬挺起来的大鸡巴就能完全自己从内裤的裂缝中顶出来了。
“邰医生你继续吃饭啊。”杨余说着,就伸出自己蠢蠢欲动的罪恶之手往邰医生的裤腰带摸去。
邰逍举着筷子按住那只摸到他裤裆的手,“杨、杨余?”
“我想它了,我就看看不行么?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我的...”杨余仰着头,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按上邰医生胯下柔软的一团肉轻轻揉捏,委屈巴巴地睁着大眼睛看邰医生,一副不让他看就是欺负他的样子。
他有点慌乱地眨了眨眼,感觉脸有点发烧,心脏跳得也有点速度失常。
两人对视间好像空气都燃了起来,憋得他有点胸口发闷。
没,没想到啊...邰医生这样正经的人说起情话来...竟然还能叫人脸红心跳...
不过既然杨余问了,他就会认真地想答案。
“大概是...破坏我底限的事情吧。”
“嗯?你的底限是什么呢?”杨余微微向前倾身体,认真地看着邰医生,有点紧张,生怕这男人来一句底线是不能在工作地点搞事。
邰医生的下体没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柠檬沐浴乳的味道,还有就是他刚才舔吸出来的一点前列腺液的味道,有一点腥味,不过并不影响他舔男人。
好歹杨余也是看过小片片的男人,做个口活而已,照葫芦画瓢他还是会的!
他闭上眼,右手抓着大鸡巴的上半身,一伸下颚把男人一半卵蛋含进了嘴里,用舌头细细舔过阴囊上的褶皱,并不断在嘴中轻轻挤压吮吸阴囊,舔完左侧的卵蛋又舔右边的,把男人的大蛋蛋放进嘴里好好蹂躏了个遍,直把蛋蛋上吸舔得又红又湿。一边含那一大坨睾丸肉袋,一边用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摩擦抠弄大鸡巴头,指尖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液体从那颗大龟头上的马眼里溢出来了。于是手指把那些液体抹开,绕着龟冠头打转,轻轻抚过沟壑分明的冠状沟。就是这个大鸡巴头,每次都顶得他的花心抽搐流骚水,拉扯着子宫口逼得他简直想疯。唔...想着那些感觉,下身反射性地缩了一下肉穴...又湿了...
放在桌面上的手一下攥了起来,邰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抖:“...杨...杨余,这,这是医院...可能、会有人来...”想做这个可以回家再做啊!
邰逍意识里,医院是工作的地方,工作的地方就要专心工作,顶多累了休息一下。但这休息绝不包括这种...这种只能在家里做的事!小朋友现在舔得带劲,他也不敢强硬地把人推出去,于是只能用右手轻轻放在杨余头上想把他往外推。
杨余努力把牙齿收起来,把翘起的鸡巴头努力含进嘴里。湿滑的舌头绕着坚硬硕大的龟头舔吮,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然后轻轻抵上鸡巴头上微微翕动的马眼,略微青涩的用舌尖往那个小洞里钻舔吮吸,嘴里慢慢染上一股微微的腥味。
“摸了、好几下了...应该摸够了吧...”可以出来了吧?
“嗯,摸够了...手感不错啊。”摸够了,但我又想上嘴舔了啊。
啊...调戏害羞的邰医生真有意思啊...他有点理解为什么邰哥之前总喜欢调戏他了...
“唉没关系啊,骚气的邰医生我也很喜欢的。”杨余继续在口头上误解男人。
他说着用手扶着那一坨肉团把它从内裤中间的裂缝处释放了出来,慢慢上下抚摸撸动。半软半硬的大鸡巴柔柔软软的,摸着十分舒服,浓密的阴毛下方的囊袋也是肉嘟嘟的一大包,杨余有点上瘾地轻揉着。半软的鸡巴很快就完全精神了,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着,目测有二十来公分的粗大深红色肉棍杵在他手心,柱身上盘结着嶙峋的筋脉,看得杨余脸红心跳之余又有点惊讶自己之前是怎么把这么一大根吞进体内的。
邰逍慌忙塞完了最后一口饭,眼看着小朋友细白修长的手指从他圆润硕大的龟头顺着粗壮的茎身摸下去,另一只手揉着他的精囊不放,弄得他臀肉紧绷,努力忍着想射精的欲望,赶紧放下筷子伸手抓住了其中一只作乱的手,左手放在桌面上攥成了拳。
作案之前最好先探一下底,免得真的惹得对方生气。
小仓鼠看着旁边毫无所觉继续吃饭的大猫,心里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邰医生,你不喜欢别人对你做什么事啊?就是...对你做什么会惹怒你?”
倒是省事,脱都不用脱了。
这种骚包内裤肯定是邰哥挑的,但他还是有点坏心眼地调笑男人,小声在男人鸡巴前嘀咕:“哈...邰医生好骚气啊,居然还穿这种豹纹开裆内裤...”嘴中呼出的气息吹到男人半漏出来的肉棍上,那一坨蛰伏的巨兽肉眼可动的又颤了颤,一副要继续抬头的样子。
手下的大腿肌肉一直在绷着,男人低哑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不是...那是邰遥...挑的...”
“......行。”邰逍努力绷着脸憋了一个字,一脸冷气的样子,手却放松了对杨余手腕的桎梏。他想说这是医院,是严肃工作的地方,让小鱼克制一点。但小朋友的要求...好像也没有太过分,午休期间给他看看也没什么的。
于是忍着羞耻加速往嘴里塞饭。
装可怜胡搅蛮缠得逞的小仓鼠偷偷弯了嘴角,觉得在他超级正经的老公的办公室搞事非常刺激。他摸索上男人的腰带,有点笨拙地把皮带解开,再拉下细细的裤链。
邰逍回过神倒没觉得有什么,看着小鱼安静了,他就继续一口一口吃他的饭,间或喝两口紫米粥。
然后余光里,旁边乖乖低头坐着的小朋友站起来,走到他身前蹲了下去,把他的旋转座椅稍稍挪开后自己钻进了桌子下宽敞的空间里。
“...?”邰逍有点没看懂这个操作。
邰逍咽下一个虾仁,看着小朋友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的样子,默默想了一下。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完整的映出了他的身影,让他不想移开眼。
“是你。”他喃喃念道,低沉冷清的声音有点恍惚,但这样格外显得温柔起来,仿若是在用潜意识回答这个问题一样。
“......”杨余反应了两秒,才明白医生在回答他的话。
邰逍在上面轻轻哼了一声,双腿条件反射性往中间合并,奈何腿间夹着一个杨余,合也合不上。他紧实的腹部肌肉藏在衣服下无力地一抽一缩,想张嘴让杨余松嘴别弄了都做不到。禁欲了那么多年的邰医生眼看着被自己心仪的对象做口活,这感觉还是挺刺激的。何况小朋友舔他的下身的时候并由没表现出什么厌恶的情绪,反而半闭着眼,让人感觉他还挺...陶醉的?
这让邰逍在羞耻之余又觉得有些刺激,但这种刺激他真的有点承受不来啊。往日他在这里办公,接见病人,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让自己结婚对象跪在桌下给自己舔!这...这是不对的啊...
他把男人放在他头上的手拉下来拽在一只手里,握着邰医生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继续握着大鸡巴的根部吸舔。
怒涨的鸡巴在他手里微微打着颤,杨余觉得自己估计不能全含进去,于是放过了嘴里含的硕大龟头,开始顺着大鸡巴头一侧沿着筋脉贲张的茎身舔吸下去。被从嘴里放出的大鸡巴头深红光亮,光滑的伞状顶部被舔得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
舌尖划过粗大的茎身,舔过那些凸起的筋脉,又忍不住侧着头含进大半肉棍,然后一路舔到根部。邰医生乱了节奏的粗重气息传进他耳朵里,被他握住的大手也攥紧了他的手,仿佛是嘉奖一般,让杨余舔得更带劲了。他把脸迈进男人的裆里,除了乌黑浓密又毛扎扎的阴毛有点扎脸,让他不得不半闭上眼,舌头划过根部,舔上了肉乎乎的一大包阴囊。
邰逍这边正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听到杨余说摸够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还没喘上两口气,龟头上湿滑的触感就惊到他了!
“...?!!”几乎是浑身抖了一下,邰逍睁大眼睛往下看,胯下埋着一颗小黑脑袋,自己的龟头被杨余吸进那张小嘴里了!一双手还从两侧扶着柱身。
“杨余...不是、就看看么...”声音有点不稳。
“嗯?啊...没事,我就摸一下,不干别的。邰医生的大鸡巴真好看啊~”小仓鼠仗着自己躲在桌子下,翘着嘴角偷笑,把男人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拉到嘴边,张口含住了男人的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微微弯曲着僵在他嘴里,舌头绕着指尖打转,顺着指缝往上舔,吞进去大半指节又吐出来,牙齿轻轻咬了咬男人的指尖。
平时抓手术刀的修长的手指被舔得湿淋淋的,羞涩地蜷缩起来,不再让他往嘴里吞了。那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摸上他的头发。
“?”邰遥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小鱼在问什么。
对他来说,年纪小没什么能力反抗的时候,别人对他做的事他都不喜欢,后来他长大了,逐渐也没人来他面前对他做什么不喜欢的事了。
大概是自己的态度问题吧,都没什么人贴过来主动和他说话的,更别提做什么他不喜欢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