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从没操过这么小的穴,一时兴起,鸡巴又往里挺。
“唔唔”宁柔剧烈地挣扎起来,两腿乱蹬。
宁非觉得妹妹越挣扎,穴儿越紧,紧得她鸡巴都疼了,可疼中带点莫名的爽,就像痉挛的肌肉被大力揉开。
宁柔得了夸奖,高兴地笑了,正要谢谢哥哥,下体传来剧痛。
“啊啊啊,不要,不要哥哥,疼啊,好疼啊哥哥,不要,不要,呜呜呜,救命,疼,哥哥不要呀,疼呀唔”
宁柔哭得凄惨,宁非捂住她的嘴,笑着挺动下身。
“唔”
龟头咸咸的,一点也不香甜,宁柔用舌头往外推着。
宁非也不恼,手指伸到宁柔嘴里,刮了些口水,抹到自己的大肉棒上。
宁非换了个姿势,让宁柔躺好,她抓着妹妹的奶子,把大鸡巴插硕大的奶球中间抽插。
宁非盯着妹妹纯真的脸庞,鸡巴在奶子中间滑动。
多好啊,她把可爱的小妹妹变成了可爱的女人。
“妹妹,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在做什么呀?”
“我们在做爱,哥哥在干小柔,哥哥的大鸡巴在操妹妹的小嫩逼。”
宁柔歪着头,表情懵懂。
宁非脱了个精光,撸了撸粗长的肉棒。
“小柔看,这就是哥哥的宝贝棍子。”
“妹妹后背都是奶油,哥哥给你弄干净。”
宁非让宁柔跪在沙发上,小手扶着沙发背,她从后头操进小穴里,一边操一边舔妹妹后背的白奶油。
这次宁柔一点都没哭,她觉得身下被哥哥插着的地方,好饱好舒服。
“妹妹吃了哥哥的棍子,想尿尿吗?”
“想。”
宁非把妹妹压到蛋糕桌上,大蛋糕被压碎,奶油裹了宁柔一身。
宁非光着身子,走到蛋糕旁边,把奶油抹到身上。
“来,妹妹吃。”
宁非就这么骗得宁柔把她全身舔了一遍,尤其是大肉棒,她前后加了三次奶油到肉棒上。
开苞好了,宁非掰开妹妹的穴。
别看宁柔哭得厉害,小逼好好的,除了破处没有伤。
她温存地抱着妹妹,拿着甜点哄她。
“死什么死。”宁非好笑地摸着妹妹的大奶子,手指绕着奶头转圈,胯下一动,鸡巴全根没入妹妹的小穴。
“妹妹下面这张小嘴诚实多了,把哥哥的棍子都吃进去了。”
宁非的鸡巴动了两下,惹得宁柔又哭喊“救命”。
宁非知道解释了妹妹也听不懂,亲上她的嘴,舌头伸进小小的口腔里,教妹妹玩“吃口水”的游戏。
妹妹的嘴里都是棒棒糖的甜味,宁非吸吮着甜甜的津液,大掌快速按揉妹妹的小缝。
她知道这样的紧穴,越是慢慢来,越是难开,得先狠下心破了处,后面再温柔小意地操透,才能享受到做爱的好。
她头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感觉,岂会轻易放弃,放开宁柔的嘴,两手按住她的腿,把剩下的半截鸡巴往幼穴里插。
宁柔挣脱不了哥哥,伤心地大哭。
“哇啊,好疼,我要死了,疼啊,哥哥不要动,小柔要死了”
“妹妹不懂,哥哥是为你好,操开了小花苞,妹妹就是女人了,能做爱了才能嫁人。”
宁柔完全听不到哥哥在说什么,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劈成了两半,她想起了童话故事里的小人鱼,鱼尾被硬生生分开,她现在就是小人鱼。
宁非低头,看到妹妹幼小的穴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得边缘变成透明的,鸡巴明明已经捅破了处女膜,血却被堵住,一点也流不出来。
她调整了下宁柔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双手抓着沙发背,唯有屁股完全向上。
宁非的双手一左一右,拉开妹妹的肉缝,露出里头淡粉偏白的花壁。
“真好看。”宁非赞美道。
宁非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踩上沙发,鸡巴凑到宁柔面前。
宁柔新奇地打量着青黑的肉棒,看到宁非下腹的黑毛,一下子笑了:“哥哥这里好像草丛哦。”
宁非趁着她张嘴,把龟头塞在妹妹嘴里。
“妹妹张嘴。”
宁非把自己的“奶油”,悉数喂到亲妹妹的肚子里。
“哥哥好棒,干得小柔好舒服,操得小嫩逼好舒服。”
“舒服吧,以后哥哥操妹妹,妹妹还哭吗?”
宁柔想起之前自己的大哭大叫,羞得小脸通红。
“啊哈,哥哥,哥哥,呀,哥哥。”
“喊哥哥做什么?”
“很舒服,哥哥弄得小柔很舒服。”
宁非趁着妹妹舔身上的奶油,鸡巴操进小穴。
果然开完苞,宁柔的适应力强多了,哼了两声就不哭了,专心吃着奶油。
妹妹吃奶油,哥哥吃妹妹,小穴吃鸡巴,个个都吃得很饱。
“妹妹的小嘴真会舔,哥哥天天喂你奶油吃好不好?”宁非抓着妹妹的双马尾,喘着粗气操她的嘴。
宁柔一听可以天天吃甜点,含着哥哥的鸡巴,大眼睛弯成小月牙。
“要天天吃奶油。”
看在巧克力布朗尼提拉米苏蛋挞欧培拉水果馅饼……的份上,宁柔原谅了哥哥。
“妹妹想吃奶油吗?”宁非指指大蛋糕。
“想。”宁柔毫不犹疑地点头。
“真紧。”
宁非赞叹着抽出肉棒,被禁锢的处女血缓缓流出窄小的嫩逼。
宁非用处女帕细细地替宁柔清理,为了让妹妹多流点血,她特意趁着逼口没闭合,又插了一回。在宁柔的哭叫中,处女膜被宁非操得稀碎,尽数落在帕子上。
揉得妹妹出了波骚水,宁羽把宁柔放在沙发上,让她岔开腿坐着。
“哥哥要干什么?”宁柔呆呆地看着宁非。
宁非一边脱衣服,一边笑着对她道:“哥哥要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