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上次看见妹妹,还是三年前。她看到从车里下来的妹妹,发现三年过去了,妹妹的个子一点都没长。
不到一米六的雪柔公主,穿着蓬松可爱的粉蓝色蕾丝公主裙,扎着双马尾,戴着蝴蝶结,眼睛大大,睫毛长长,嘴巴小小,娇俏玲珑,像个洋娃娃。只有胸前的高耸,才能看出一点成年的痕迹。
“哥哥哥哥。”小公主的声音也和人一样,幼嫩甜美,天真无邪地抱着宁非,冲着她笑。
“啊啊谢领主大人开苞,大人好猛,鸡巴好大,啊呀操到花心了,好酸呀”
帷幔外的侍女们脸色通红,浮想联翩,有些比较敏感,裙子湿了老大一块。侍卫们羡慕领主“鸡巴好大”,随便操操就操到花心了。
宁非玩了一会儿,没有射意,让侍女用嘴清理她的肉棒。
片刻,白色帷幔围出一块窄小的天地。
侍女脱光衣服,乖巧地撅起屁股,扒开黑色阴毛下处女穴,等宁非临幸。
宁非戴上白手套,解开腰带,把着眼前的屁股,肉棒一挺,眨眼间便毫不留情地贯穿花穴。
“骚水?”宁柔不明白。
小小的白色内裤被脱下来,挂在主人的小腿上。宁非分开妹妹纤细的双腿,入目是一线天白虎穴。
宁柔个子小,穴也是小小的,一根毛都没有,比宁羽的小穴还幼态。
宁非伸手摸了摸,有点点水迹。
宁非又含又吸,口水泡得小奶头颤巍巍立起来。她拿过旁边的草莓果酱,涂到妹妹的两个大奶上,然后一点一点舔干净,舔得两个饱满的奶子全是口水,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嗯啊,哥哥,哥哥。”宁柔被宁非玩奶子玩得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
宁非把妹妹横抱在腿上,亲亲她香滑的脸蛋。
“多大了?”
“回领主,刚成年。”
“排在开苞名单第几位?”
宁非不答,揉着奶子玩。玩了一会儿,她隔着衣物找到奶头的位置,拇指和食指一捻。
“啊!”宁柔痛叫,眼里泪花闪动,含着棒棒糖推宁非:“不要,哥哥不要,不要这样。”
妹妹那点小力气,挠痒痒都嫌轻。宁非搂着妹妹的细腰,扯下抹胸,看到她刚捻过的地方,一个小小的、粉粉的奶头,委屈地挺起来。
宁非坐到沙发上,把妹妹拽到怀里,随手拿起身边的棒棒糖,塞到妹妹嘴里。
“乖,吃糖。”
宁柔开心地舔着棒棒糖。
“喜欢喜欢,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宁柔高兴得快疯了,面对眼花缭乱的甜点,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吃哪个。
宁非挥退仆人,关上门,对纠结的宁柔微笑道:“小柔把衣服脱了吧,不然吃甜点会弄脏。”
“对哦,哥哥真聪明。”
宁非伸出手指,摩挲着亲妹妹的唇瓣,嗯,软软滑滑的,跟果冻似的。
宁柔含住哥哥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喊“哥哥饿”。
是啊,哥哥饿了。宁非的眼神幽暗,带着妹妹来到准备好的“特殊房间”。
“哥哥的棍子是宝贝,要随身携带。”
宝贝?宁柔眼睛一亮,抱着宁非的胳膊请求:“哥哥给小柔看看你的棍子吧。”
宁非的胳膊被妹妹柔软硕大的酥胸蹭得很舒服,脸上笑意更深。
恒星已经落下,夜幕布满繁星,领主府内灯火通明。
“领主大人,雪柔公主快到了。”
宁非站在府邸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她今日穿着黑底红纹的礼服,绯色十字纹式的骑士长筒黑靴沿膝覆裹而上,让她本就有几分蓬松的黑裤鼓胀起来。宁非慢条斯理地把玩掌中的白手套,姿态高贵优雅。
好巧不巧,她压到了宁非依旧坚挺的肉棒。
“哥哥干嘛揣根棍子在身上啊?”宁柔不解地问。
宁非笑了,牵着妹妹的小手往府里走。
侍女舔吸干净带有她处女血的肉棒,看向宁非的眼神充满感激和深情。
宁非玩了一回奶子,挥挥手,侍女老老实实退下。
帷幔撤下没多久,雪柔公主的马车到了。
“啊,破了,我被领主大人破处了”
鲜血顺着小穴流出来,宁非草草地用处女帕抹一下,就开始操弄。
“咕叽咕叽”,常年做活的侍女体力不错,肌肉有力,小穴有劲,操着挺舒服。
“五千七百九十八位。”
“大人今天心情好,给你插个队。来人,挂帷幔。”
清秀大胸侍女喜出望外,激动谢恩。
“好妹妹,不是尿。”
“那是什么?”宁柔问哥哥。
“是骚水。”
“小柔什么感觉?”
“哥哥舔得小柔不痛了,身体热热的,想尿尿。”
“想尿尿?哥哥看看。”
“小柔乖,哥哥亲亲就不痛了。”
宁非张嘴,舌头舔弄小奶头,舔得啧啧有声。
宁柔起初还有点抗拒,等宁非舌头舔上来之后,她发现奶头当真不痛了,还痒痒的,有点舒服。她的身体不由得放松下来,甚至向着宁非靠近。
宁非拉开拉链,把身着内衣的妹妹“剥”出来。
娇小的妹妹生了好大一对奶子,白色抹胸被顶得紧紧裹在身上。宁非隔着丝质内衣摸妹妹的胸,何止一手,简直两手都握不住。
“哥哥在干嘛?”宁柔舔着棒棒糖,好奇地问。
宁柔解开前面的扣子,发现自己够不到背后的拉链,忙向宁非求助。
“哥哥帮我。”
“好啊。”
推开白金色的大门,香甜的气息从屋里飘出来。
偌大的殿室里,从沙发到床上,从桌上到窗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点。屋子正当中是一个铺满奶油的三层大蛋糕,旁边摆满了布丁、泡芙、棒棒糖。
“小柔喜欢你的房间吗?”
“哥哥的棍子会喷出白白的奶油哦。”
宁柔最喜欢吃甜点,听到奶油,她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好想吃哥哥的棍子呀。”
昨日收到父皇来信,她最小的妹妹宁柔已成年,父皇挑中她给妹妹开苞。
小妹宁柔人长得漂亮,如雪雕玉琢,因此得了封号雪字。可惜她小时候伤了脑袋,智商只有六岁,给她开苞有点麻烦啊。
等得无聊,宁非随手拉过身旁的大胸侍女,扯开她的衣襟,当着众人的面摸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