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双眼忽地一亮。
“你的魂魄要是也被他的魔气吞噬了,倒是可以想想办法分离出来还给你。不过也很难讲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
他忽然叹了口气:“……——我他妈快羡慕死了,我每次问我家那位我和他的剑同时掉水里他先救谁,他总说我要是蠢到能掉水里上不来那干脆淹死算了,省得我天天烦他。”
“对哦,你也用剑,”望望闻然腰上的剑鞘,男子摩挲着下巴问,“秦远歌和你的剑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这种问题怎样都好,赶紧救救远歌!
脑中一片空白,闻然清清楚楚听见男人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却无法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十年前就死了……远歌把心脏给了他……十年前远歌还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会……?
仿佛是为了肯定闻然的猜测,男人抬手拍拍旁边死活不知的秦远歌:“他早就被炼制成了活死人,缺个心脏改动改动还能动弹。你可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没了心就真的死了,做决定之前可要考虑清楚。”
通往卧房的一路,两人经过的青石板路面上,洒下一串雨点般的湿润痕迹,直到闻然的卧房门口才消失。
固然不愿扫了弟子的兴,可也绝不想让其他弟子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闻然羞恼交加几乎快要忍不住反抗,几名弟子已经只有一帘之隔,忽然叶琢的声音从外间响起,提着名字喝住这几人,温和又不失严厉地问:“打坐不专心,跑到那里去偷懒?还不马上回来坐好,明天早课晚课各多加一个时辰,听见了吗?”
“可是,师尊,门后好像有……”犯错受责的弟子们纷纷辩解,闻然眼前门帘一晃,叶琢目光含笑向他扫了一扫,放下门帘转身向弟子们道:“练功偷懒还要找借口,一个个静不下心,明日打坐多加两个时辰!”
弟子们噤若寒蝉不敢再争辩,秦远歌咬着闻然耳根笑道:“我不知道叶师伯也有这么凶的时候……师尊放松些,咬得这么紧,莫不是叶师伯看您一眼,您就兴奋了?”
望望满池腥浓的血水,魔族男子道:“你被抽出的一魂一魄已经完全溶解无法在收集恢复,秦远歌也快不行了,倒是可以物尽其用,抽出他的魂魄补足你缺失的灵魂,不然你到死都只能保持这种活死人的状态,不能说话不能动。怎么样,考虑一下?”
闻然脸都白了,这种问题哪有什么考虑的余地,他怎么可能同意牺牲秦远歌来救自己!
从闻然眼神中读懂他的意思,男子又说道:“或者反过来也可以,我看你这一辈子当个活死人也怪委屈的,不如我现在就让你解脱。秦远歌是你的弟子,你们两个修行的功法同出一源,抽出你的血肉为他修补身躯,倒是可以救他一命。”
如同被挑在枪杆尖端,闻然脊背绷紧拼命向上仰起头,腰腿抖成一片,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豆大的汗珠顺着抽动的软肉不断滑落,蜿蜒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水痕。
汗水腻在雪白肌肤上闪烁着晶莹光泽,甬道深处猛地泄出一股春潮热流,闻然浑身紧绷的肌肉猛地放松,胸前没有扯开的衣襟从里往外湿出明显的深色痕迹,鼻端隐隐嗅到乳汁甜香。鼓胀乳肉撑得布料隆起,胸前湿透的衣衫隐隐勾勒出丰软诱人的曲线。
闻然双腿无力地踏着地面,小穴被阳物撑满,淫水顺着肉壁和茎身之间紧密的缝隙温热流淌,性器前后一动就听见水声泥泞,穴口挤压出汁水飞溅,晶亮亮地湿透穴口染污腿根,臀下和大腿内侧也蒙上一层肉眼可见的柔滑细腻。
怕惊动一帘之隔的弟子们,他甚至不敢开口求饶,在心里拼命央求弟子轻一点慢一点,别让他在外人面前出丑。性器捣弄的速度的确是稍稍放缓,男根退出直到完全拔出穴口,再顶入回来缓缓碾过肉壁,称得上温柔地顶入最深处。
闻然刚来得及喘口气,龟头抵住骚心缓慢至极又沉重无比地画了几圈,移动到旁边前后浅浅碰撞碾磨宫口软肉,把深处滑漉漉的小小穴眼磨得滚烫酸软,对准了缓缓深入钻开小眼向里侵入。
宫口被缓缓完全撑开,男根温柔得如同钝刀割肉,侵入缓慢到磨人至极,比之前粗暴的进出更让闻然想要尖叫。
等待已久的性器从后方探入师尊两腿之间,插入两片花唇中央,两片软肉绵绵夹住茎身。男人勃发的欲望紧贴女花穴口前后抽动,秦远歌款款动着腰,性器滚烫的温度灼烤着女花,烫得小穴从浅至深酥麻抖颤。
涂抹在花唇上的精液濡润男人的肉茎,男根在穴口外来回摩擦,根根暴绽起伏的经络揉搓得嫩蕊不知如何是好,花径里媚肉蠕动着互相交缠分泌出层层润滑水液,濡濡水光缓缓淌出穴口,一圈嫩红软肉如同鱼嘴痒痒地嘬食茎身,在肉棒上吮出一块又一块湿痕,随着肉茎前后抽动,湿痕迅速拖曳成一层层融滑晶亮。
整根肉棒彻底湿润,女花肉径也湿得差不多了,秦远歌心底清楚地传来师尊无言的急切,左手箍牢师尊的腰胯下往上一顶,肉刃没入女花,层层撑开肉壁往里。
“唔……”闻然低低地又喘出一声,在弟子怀里瞬间软了腰。外间灯烛的光亮透过布帘缝隙照进内室,在人身上嵌上一道窄窄的金线,连结上紧密相拥的二人。
从细窄的缝隙外间望去,咬着师尊耳垂恶劣地呼出热气,看着白玉似的耳根红透沁出情动的艳色,秦远歌道:“说好只有我这一个弟子,结果师尊现在收了这么多……”
要害被人捉在掌心一下一下抚弄,闻然彻底站不住,双手扶着门框靠在弟子怀里,勉强压抑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道:“不要、哈啊……不要胡说,那是、那是叶师兄和……和华心的弟子……”
痒意从颈窝麻痹到脑后,浅浅绯红从颈侧往上一路漫延至脸颊、耳根、眼角。闻然膝盖发软微微有些站不住,往后依偎在弟子怀里,拍拍环在腰上的手,道:“远歌你放手,在这里不行……”
闻然耳后印上柔软湿热的亲吻,那双唇往下移含住他的耳垂,舌尖一下下舔湿耳根,敏感的部位紧绷着潮热发红。秦远歌带着笑意的声音吐出暧昧的话语:“为什么不行,明明是师尊很想要我才特意赶过来的。”
闻然蓦地脸色更红,否认没有意义,自己的想法自己最清楚。魔族男子将他被消融的魂魄从秦远歌的魔气里分离出来还给他之后,或许是因为渗透了弟子魔气的缘故,从那之后两人的感受彼此交融,宛如点通灵犀,连眼神的交流都不必,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
孩子们发出失望的声音,没精打采地拖着蒲团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坐好,闭目凝神专心打坐。
叶琢巡视一圈走出屋外,借着天边残霞的余晖,抬头望向门楣青阳宗正殿的匾额。
距离魔域开始已经过去整整一年,闻冉的阴谋败露,闻然背负的污名终于得以洗刷,从魔门地界回到仙门,立志重建门派将青阳宗的传承延续下去。
闻然从内室走到正殿偏门后,掀起门帘一角向内望去,看见新入门的弟子各个专心致志勤奋修炼,轻舒一口气,眼底显出淡淡的欣慰之色。
放下门帘正要离开,忽然一双手从背后伸来,环住他的腰抱住他,另一个人的体重从背后压上来,推着他往前抵住门框。
稍不留神碰到门帘,深蓝色的厚布帘幕一阵微微晃动,生怕引起外面弟子的注意,闻然立刻伸手按住门帘,不妨一记温热的亲吻印上颈侧,齿缘尖锐地轻轻撕咬肌肤,暖热的呼吸一阵一阵扑在颈窝。
闻然焦急的目光不断投向秦远歌,男子注意到了,拍拍闻然的肩,道:“他没事,我刚才逗你呢,挖了心都死不了的人还能出什么大问题,吸多了阴气又在血水里泡久了冻得有点厉害,跟你差不多人僵住动不了而已,过几天就没事了。”
“啊,不过,”男人向闻然道,“你的问题我倒是没开玩笑,缺失的魂魄不补全,你后半辈子就只能一动不动当个活死人了。”
“你被扯碎的一魂一魄都融在了血水里……说起来,这货不是吃光了血池里所有的阴魂,还在里面泡了挺长时间?”
还有什么可考虑的,从始至终闻然的心意从没有变过。
他看向男子,坚定决然地又眨了一下眼睛,望着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弟子眼中流露出焦急,无声地催促男子赶紧动手。
男子望着闻然,淡漠得仿佛只是望着一片落叶,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
“同意吗,同意就眨一下眼睛。”男子话音刚落,就见闻然毫不犹豫缓缓眨了一下眼睛,眼神中不加掩饰的急切仿佛在催他赶紧动手,生怕再迟一些秦远歌就救不回来了。
“生路不选选死路……”男子笑起来,“你们师徒两个这一点倒是一模一样,十年前他带着你一起被江水冲进魔域,你当时已经没了气息。”
随手把秦远歌放在一边,男子在闻然身边蹲下,抬手指尖向他心口一点:“他用他的心脏换了你一条命,现在你要救他,就把他的心还给他吧。”
“……醋坛子……”闻然轻声道,他跟叶师兄虽然投缘却并无情爱之思,唯一的一次还是因为被闻冉陷害,偏偏秦远歌记到如今,稍不留神就酸溜溜地提上几句,向他讨要床上安慰。
抿了抿唇,闻然忍耐呻吟忍到嗓音微微沙哑,低沉地开口道:“回、啊……回房间……”
紧张羞涩的师尊虽然诱人,然而可惜的是在这里做就听不见师尊更加诱人的喘息哭叫,权衡之下秦远歌抱牢师尊回身往通向卧室的小路走去,性器深深没入花径不曾拔出,抱紧师尊的腰胯下随着步伐前后抽动。
“……好像有什么声音,内室有人在吗?”外面有孩子疑惑地问道,几个胆大调皮的弟子从蒲团上站起身,你拉我我拉你结伴好奇地向内室走来。
闻然陡然一惊,往后一缩整个人蜷在秦远歌怀里,肉道因为紧张收缩愈发夹紧男根。秦远歌低低喊一声“师尊”,毫不客气地搂紧主动投怀送抱的佳人,扯开师尊衣襟露出一双沾满奶渍污痕的嫩乳,双手托着师尊腿根把人托起悬空,前后挺动胯下幅度越来越大,尽情肏干师尊情动软热水声啧啧的小穴。
脊背瞬间又是一层汗水湿透,是快感逼迫也是因为紧张,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秦远歌却丝毫没有躲藏或是停下的意思,反而愈发拉扯他的衣衫揉弄掌中臀肉,动作越来越过分。
弟子就这样箍着他的腰,性器深埋内腔折磨似的缓慢抽插,摩擦过的地方比未曾抚慰之前更加痒入骨髓。
怀里师尊汗水已经湿透额发和几重贴身衣衫,偏头吻去师尊脸颊淌下的汗珠泪水,秦远歌恶劣地笑道:“师尊叫出来嘛,舒服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胡扯……啊!”被弟子挑逗到恼羞成怒,闻然忍无可忍开口训斥,不妨贯穿肉道的性器在他开口的瞬间忽然加快抽动,短短数个呼吸的时间就抽插了十数次,宫口箍紧男根不留一丝缝隙,整个下体随着男根抽插起伏险些被顶到双脚离地。
酥软软烫的媚肉好似没有阻力,肉刃进入得如此迅速凶猛,闻然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弟子一插到底,穴中热到不可思议,甬道湿润得仿佛肉壁夹紧了男根正在一起融化。
男根才搔开痒处,不知满足的淫肉又抽搐着躁动发痒,秦远歌弓腰抽出整根再齐根没入进去,怀里闻然几乎要软成一滩春水,扶着门框也直往下滑险些捞都捞不住。男根迅速凶猛进出,彻底搔开全部痒处,反复一次又一次。
嫩穴热到极处爽到极处,闻然指尖几乎要在门框上抓出痕迹,腰软腿颤抖抿紧嘴角喘息着低低呜咽,快要忍不住甜腻的声音,令人羞耻的浪荡声息随时可能不小心从唇间溢出。
贝齿咬上红唇,在下唇上用力咬出深痕,闻然秀颈后仰眼角一片红润,茎芽在弟子掌中被接连不断极有技巧地抚弄,没有多少忍耐力的部位很快颤抖着在秦远歌手里释放。男人宽大的手掌一滴不落兜住微黏温热的精液,指尖捏捏辛苦了的可爱茎芽,顺着嫩茎垂下的方向往下,指尖捉住茎芽下软软颤动的花瓣。
久经肏弄的花唇又肥又嫩,不用亲眼看见秦远歌也能想象出软肉情动再经过指尖揉搓,会变得如何脂红靡艳。情欲已然被他挑起的师尊不自觉地夹紧腿根摩擦,花径难耐地收缩穴口吐出蜜露,穴口微微开合牵动花唇软肉一夹一夹颤动。
手指捏住两片柔软花肉灵活地挑动,夹着两片柔软时捏时揉,一寸寸抚摸得更加酥软,舒张掌心贴上红肉,把热度未散的精液往两片温热上细细涂抹开,涂得花唇里外湿滑无比。
闻然确实想念秦远歌,可是:“不是在这里!……唔!”
生怕惊动外间凝神静思的弟子们,闻然压低声音飞快辩解。然而不等他说完,腰上弟子的手娴熟地几下解开他的腰带松开衣摆,钻入衣下长裤里,掌心抚过柔软小腹往下来到腿间,触到那根半硬半软的小小肉芽,五指收拢强硬又温柔地包裹住。
暖热粗糙的掌心顶着玉茎敏感的尖端,指尖往下触碰抚摸茎芽根部,手掌包裹住肉芽,掌心画着圈转动摩擦肉茎娇嫩的顶端,五指慢慢收拢握紧,上上下下顺着肉茎有规律地揉捏套弄。
闻冉如愿以偿去了他心驰神往的魔族领域,那一天闻冉迎向天空裂口,从裂隙里忽然出现一个魔族男子,紫色眼眸向下一扫,顿时仿佛天地为之冻结,远远超过想象的威压让所有人都动弹不得。
男人伸手再握住,天空裂隙里伸出一团浓黑,化作一只巨手轻轻松松捏住闻冉,把他揉成一团小小的血红,塞进男子手中一个漆黑的瓶子里。
塞住瓶口晃晃瓶子,男人把装着闻冉的小瓶放进袖里,步云从空中落下,来到血池旁淡漠地扫一眼无法动弹的闻然,从血水里捞出奄奄一息的秦远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