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恋人都算不上…
在天下恋人都幸福过节的这天,喜鹊从没开心过。
当手中抱着几个礼物盒的牛郎带着甜笑回来时,鹊栻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帮忙拿东西。可稍早被拍掉的手让他犹豫,最後只是杵在原地看鹊曲、鹊希一脸心疼的凑过去想要帮忙。
踏上鹊桥,腿酸的不行,肿胀后穴内的塞子及灌满身体的精液都让他不大舒服,可他还是努力朝着织女等着的桥中央走去。
「你今天来的好晚,已经不思念妾身了吗?」织女柔柔的撒娇,分开了一年的两人相视而笑。
两人开心并肩站在鹊桥上的身影,让鹊栻流下了许多眼泪。喜鹊後悔着,如果昨天不那麽对待牛郎,他刚才会不会也对自己笑?
「我已经…我昨天已经任你们折磨了,该让我去找织女了吧?」以为鹊栻要拦住自己,牛郎气急败坏的怒吼,他有今天一定要见到织女的理由。
「对不起,我只是…我是想扶你…」喜鹊看着被拍开的手发愣,这还是牛郎第一次用这麽生气的态度对他。
「不用。」看着鹊栻模样牛郎又涌起一阵怒火,「委屈的人是我吧,你们什麽都不肯听我说。」独自努力的下了床,他回头看了眼呆愣在床上人。
「不了,让他休息了。你们去准备明天的事吧,我来清洁。」拦住一副准备回房揍一顿牛郎模样的弟弟,鹊栻强撑起笑容。以前他曾命令过弟弟们,群p时要将牛郎的清洁留给他。
进入房间,鹊曲正将肉棒从牛郎体内拔出,鹊栻用小号肛塞堵住不停流出精液的後穴,才接着抱起被操晕的男子进入浴室。
隔天,已经到了上鹊桥的时间,牛郎仍未醒,陪在一旁的鹊栻犹豫着该不该叫醒他。
牛郎很贴心替六个人准备了相似却不同设计的手环,都是他们最喜欢的款式及配色。一直以为牛郎将他们当作一样的、从未认真了解过每个人,可看到礼物的现在,他们也跟着融化。
原来牛郎很认真的看着、对待着他们每个人。只是抢了人家丈夫,害怕这个人随时会离开的怯懦,让喜鹊们不敢去探究牛郎的真心。
带着满足笑容离开,他们思考着可以给他什麽东西作为回礼。
此时喜鹊弟弟们也打开门冲了进来,「牛郎,我们好爱你啊!对不起,昨天真的对不起。」五个人涌入拉着牛郎团抱在一起,他们一个一个的道歉、倾诉着爱意。
鹊栻有点搞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低下头拿起盒中的礼物。那是一个手环,用金丝及银丝佐以少许黑色金属细丝编织的手环,精致美丽。
盒底还有张浅蓝色的卡片,上面写着:栻,七夕快乐,抱歉一直忘记在我们身边的你们也需要甜蜜节日,我一直以为我们天天都像情人节般所以你们应该不介意,抱歉我後来才知道你们心里其实难受的很。虽然迟了好几年,我可爱的情人们,七夕快乐。
「快点打开礼物,快点。」牛郎舒服的趴在床上,边不停催促。
「什麽?织女给我们的礼物吗?」说实在,这麽猜测的鹊栻不想打开。
「不是,是我送的。你们不知道我一直都有跟织女保持联系吧?这是我拜托她帮忙准备的。在这里没法偷偷准备礼物啊,你们一怀疑我变心立刻会像昨天那样折磨我,一定很快就漏馅了。」牛郎开心解释,其实昨天就想说了,与其让着几个孩子难受,不如不要惊喜。
「我…」张开了嘴却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好。是从延续了千年的爱恋、还是无法自拔的强烈妒意?
「算了,这个送你,七夕快乐。」已经累极了的牛郎想快点回房间躺下,笑着将手中礼物塞给鹊栻後接着撒娇,「可以…抱我回去吗?我的腿没力气了…」
「好,我抱你,礼物先帮我拿着。」意料之外的礼物让鹊栻惊讶,可一对上牛郎惨白难受的脸,还是决定先带他回家再说。
她才是他的妻子…
我们不过是喜鹊…
笨鸟啊…牛郎没有说错呢,我们确实是笨鸟,千年前早就知道的事,如今才用来为难他…
等他过来就是要求我离开他的世界了吧?
鹊栻看着牛郎带着爽朗笑容越走越近,眼泪却不争气的不停流下。
「你怎麽哭了?」牛郎将鹊栻揽入怀中,他真的有点想不明白这个人今天是怎麽了。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对不起…
从没被牛郎吼过的鹊栻吓坏了,但他也做好会被喜欢的人要求离开的心里准备。
其实也不是想要伤他的心,只是现在没时间瞎耗,他不知道鹊栻会不会只是拖延不让他去见织女。
踩着艰难脚步到鹊桥边时,牛郎看着早已搭好的桥松了口气,他这也才注意到鹊栻红着眼跟在不远处陪着。
想为刚才的态度道歉,可见面的时间一直在流逝,他只好决定有什麽话回来再说。
「嗯…」
当喜鹊还在犹豫时,牛郎缓缓张开眼睛,看见窗外临近正午的阳光,他吓的快速坐起了身。
「怎麽…怎麽这麽晚了…唔…」一移动身体,快散架的四肢及乏力的腰让他难受。可他还是努力撑起身体想要出去,甚至还推开伸过来要扶着他的双手。
房间中,又断断续续传出欢愉声,是牛郎带着点不舒服的快乐呻吟,既诱人又好听。
「牛郎…」鹊栻跟着扑上与大家滚成一团,也在不久後将弟弟们一个个扒开丢到门外。
「今天牛郎是我的!」宣誓後他将门重重关上。
喜鹊弟弟们虽然感到遗憾,可是也不敢忤逆哥哥,他们互看了眼轻抚着自己的手环傻笑。
可他们根本不留解释机会。
「所以你今天坚持要见织女是因为…」鹊栻拆开包装,打开礼物盒感到傻眼。
「因为要给你们礼物啊,对不起今年才开始准备。」牛郎傻笑着,带点不好意思笑容很可爱。
「栻,对不起,刚才凶了你…」在喜鹊的怀中蹭了蹭,牛郎柔声道歉。刚才在桥上反覆想着这可爱的人,他才惊觉似乎刚才的脾气过了些。
「没关系,我才该道歉,明明是…明知道不该任性,可昨天却还那麽对你…」轻柔吻了下牛郎额头,只要不是被要求离开,怎麽被骂、被凶他都觉得没关系。
回到家里,鹊栻先将牛郎带到浴室取下肛塞清理体内後,才将他带到床上放好。
高仰着头,可鹊栻的眼泪却不停落下。
反正明天一过,又会回到以往那样甜蜜,一年只有一天将爱人送还给他的妻子,他想清楚了,其实不该计较太多。
「哥,清洁留给你还是我们来做?」鹊希拍着大哥的肩询问,房间里大家都操过牛郎两轮了,那张不停叫着老公饶了我的嘴已经只剩低喃,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可鹊栻一回过头,脸上挂着的泪让他心疼了下,「啊,哥怎麽又哭了?早知道就多打牛郎两下…」

